什么是分离焦虑呢?那我就要引进一个心理学的术语:正移情——求助者把咨询师当作以往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他们逐渐对咨询师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强烈的感情,表现的十分友好、敬仰、爱慕甚至对异性咨询师表现出性爱的成分,对咨询是十分依恋、顺从.
有人说这个和我们去支教的老师无关,错了。这个在日常的生活中是经常出现的场景。
比如:家长要去出差、加班等,小孩子离别的时候不肯放手,千万不要为了临时的脱身,去哄骗小孩子:“哦,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一觉醒来你就能看见我了。”而事实是,小孩子相信了你的话,结果睡觉起来会很失望的,长久以往。你的话你的行为,就会给你的孩子留下阴影,这次爸爸或妈妈说的是真的吗?我应该信他吗?不信任、麻痹、自欺欺人的品质将会伴随儿童的成长油然而生。
说了这么多,我现在说一个我经历的分离焦虑:2008年5月底我去四川灾区双流安置点位受难的灾民做心理危机干预。期间碰到一个来自南京打工的小伙子,18岁。家人都在萝卜寨生活,父母和弟妹各一人,自从地震后通讯中断,一直没能联系上。也没见萝卜寨其他的同乡来到这个安置点,焦急万分的他向南京老板请辞回到了家乡四川(老板很好,没扣他工钱,并且保留它的岗位),但是重灾区已经封锁,不得随意进入,小伙只能在双流安置点落脚等待音讯。平日闷声不响的他引起了我的注意。焦虑症状十分严重,双手不停地摆弄着两个手机,一个是问朋友借来的,一直在拨打家里亲人的电话。一个是他自己的电话,只要铃声一响,第一时间接听。经过了三天的和他接触和心理安抚,焦虑症状明显改善,并通过各方力量帮他打听到了,萝卜寨死伤86人左右,现在其他人员已经在转移到另一个安置点。
在这短短的数天时间里,小伙已经很信任和比较依赖我了,在准备要走之前,我把他手把手的交给了当地的志愿者手里,并嘱咐小伙要积极参加安置点的活动(有文艺活动等)。然而在分别的那天,小伙流着泪问道:“姐,你还会来吗?(平时他都叫我方老师的)”我一个梗咽,马上答道:“我要去其他的安置点,估计在双流的安置点拆除前是不会来的。我们不是互留了手机嘛,我们可以一直联系的对吗……”事实上,我回到上海后我们还偶尔有联系,他说萝卜寨的人已经到重庆或都江堰安家了,他也重回南京工作了。
请各位有爱心的人士记牢,大山里的孩子很纯真,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轻易地答应,那样只会带给孩子们更大的伤害。在即将结束支教之前,提前隐喻、暗示等。不要到了最后一天,彼此心理上都有亏欠和内疚的不良心理,当然不舍和惜别的情绪还是正面的。
希望以自己的一技之长供大家参考!
签名惜别四川同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