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朔回来有半个月了,可整天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总觉的少了些什么。那天下了班经过一咖啡店, 一首阿桑的《野百合也有春天》铺面而来,顿感全身酥软,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晓得了……
原来我的心还留在西街上的那间马可波罗,我的魂还萦绕着漓江的丝丝波纹, 是时候回忆一下也该写点什么了。
自打离开学校也就基本丧失了写作的技能,可八八的美文惹的我手再也不听使唤,写点什么呢?写点我写点她,写点心中的迷醉,写点那时的山那时的水和那时的酒吧吧。
电影开始了……
鸣鸣五岁,犯了错撒了谎,妈妈让他说实话,结果他把那句谎话说了十遍。在他的思维里,实话就是把话说十遍的意思。
静静四岁,拿了张五十的大钞去买了碗四角的馄饨,老板找了她四十九块五毛。静静很生气,回家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姑姑阿姨的都叫来了,共同向老板讨要那少找的一毛钱。在静静的脑海里奸商是需要严惩的。
这就是鸣鸣和静静,一个住在淮河南一个长在淮河北,同饮着淮河水。
两个小家伙长大了 ,进了同一所大学,选了同一种专业,坐在了同一间教室。那时的鸣鸣喜欢坐在前排,静静喜欢坐在后排。当时的静静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光中鸣鸣回了多少次头。那时的鸣鸣也不晓得在这近万次的回头中竟没有一次引起过静静的注意
学校的时光没心没肺的流逝了,毕业了要找工作了,两人又进了同一家电厂。此刻的鸣鸣知道,自己这棵野百合要有春天了 。而此刻的静静还不知道,谁将是她的阳光。
2006年的圣诞节,静静和朋友们吃着圣诞大餐,鸣鸣不在场 ,他告诉静静自己在厂里正贡献着自己的青春。静静相信了 因为电话的那头还响着发电机的阵阵轰鸣。当圣诞夜即将结束的时候,当鲜花、烟火、欢呼一齐扑向静静的时候,她的脑袋空白了。直觉告诉她:她被俘虏了 。原来整晚都是他设计好的,朋友们都是来见证他的求爱的,整个过程都是他策划的,他就是那晚的猎手 而她则成了那晚的猎物。
我们的爱情虽没有像小罗和丽丽那样来的轰轰烈烈,但也像潺潺的流水一样慢慢的浸透各自的心田!
电影待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