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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中国』[版务处理]坚决支持萧汉明教授 要求严肃处理“子海”事件(陆永品)

访问数:2565   回复数:54
楼主作者:贤护  发表日期:2010-7-30 23:27:49

   坚决支持萧汉明教授 要求严肃处理“子海”事件(陆永品)
  
  近来,不少新闻媒体都在报道由武汉大学萧汉明教授发在网上的《学术界又出现了拦路打劫事件》一文而披露出来的“子海”事件,我作为应邀出席今年3月27日华东师范大学“《子藏》专家论证会”的专家,也应该站出来说公道话,对萧汉明教授勇于揭露学术界不良行为的做法表示大力支持。
  在3月27日的“《子藏》专家论证会”上,山东大学郑杰文教授拿着发言稿,作了积极发言。我坐在他的旁边,很认真地听着。他对华东师范大学的《子藏》工程发表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也很肯定《子藏》工程有很高的学术价值,认为无论从哪方面看,此工程都很值得运作。并在《〈子藏〉论证决议书》上亲笔签了字,以表示支持《子藏》工程的启动。在整个会议期间,和次日去浙江南浔参观嘉业堂藏书楼的过程中,郑杰文教授一点没有提到过山东大学也在做类似性的工作。萧汉明教授在《学术界又出现了拦路打劫事件》一文所讲的完全符合事实。
  3月26日,华东师范大学“《子藏》专家论证会”会务组在报到接待时,给每位专家发了一本《〈子藏〉工程》手册,16开64页,开头4页是《〈子藏〉工程概述》,包括《子藏》的意义、编纂体例、已有的工作基础、最终的成果形式、工程的全面运作、工程的经费问题等七个部分。接着的7页是《子藏》提要样稿。最后51页是《子藏》总目,详列《子藏》将要收入的书目共4100种。后来在论证会上,多数专家提出应该把《论语》、《孟子》也列进去,因为儒家本来也属于子部。这样,《子藏》的收书量总共约5000种。万万没有想到,郑杰文教授回去后,把《子藏》的这些东西稍加改动,以“《子海》|项目”的名义向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申报重大课题,终获立项,每年支助经费80万元,约10年完成,共可获得支助经费800万元,他也就立刻成了此项目的首席专家。山东是儒学的发祥地,孔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他教育学生要做君子儒,不要做小人儒。郑杰文教授出生于齐鲁,成长于齐鲁,又是山东省最高学府的二级教授,怎么可以做“小人儒”呢?
  《子海》共拟收书5000种,这正是《子藏》收书的总数。《子海》前面的“精华编”,对原著加以标点整理,这是《子藏》论证会上有的专家提出来的建议。《子海》写叙录,也是对《子藏》提要模式的抄袭。郑杰文教授所谓《子海》用了不同的研究方法,实际上仅是对《子藏》的整体框架作了一些改动,其实内容并没有变。
  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二次集体学习时作了重要讲话,号召大家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一定要以高度的责任感和紧迫感,顺应时代发展要求,大力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从胡总书记的讲话中,我们深刻地体会到,要大力繁荣社会主义的健康文化,首先要求文化工作者必须有健康的思想,良好的情神性操,决不能像郑杰文教授那样不讲学术道德。
  我认为,郑杰文教授作为一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和国家社科基金评委,本来应该是学术道德的表率,却干出这种剽窃行为,必须予以严肃处理,否则会滋长学术界不正之风的蔓延,不利于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山东大学是一所百年老校,也是一所在国内外有很好影响的名校。我与山东大学的许多学者(特别是一批老学者)都是好朋友,他们都有很好的学风,人品也很好,他们与“子海”事件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一点无愧于胸。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也是受蒙蔽的,只是在具体工作上可能有点差错,希望保持“超脱”,本着客观公正的态度来严肃处理“子海”事件,以利于我国社会科学事业的健康发展。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陆永品
   2010年7月30日
  
  
  
1#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7-31 8:58:00
  首先对陆教授表示敬意,您对《庄子》的研究和方勇教授的成果一样,早已为我所熟悉。在您面前我仅是学术界的小字辈。但是,陆教授在没有充分了解事实真相之前,就对子海项目和郑杰文教授进行这样充满火药味的批评,我以为十分不妥。
  陆教授说到,在子藏论证会召开时,郑教授一点也没有提到子海工程的准备,就由此认同萧汉明先生对郑教授所谓“剽窃”的批评,这是十分不谨慎的。商业界有商业秘密,学术界有自己的学术秘密也是正常的。人家不愿意跟你说自己正在准备什么项目,你就说人家人品不好,未免有点霸道。华东师大之所以敢召开子藏论证会,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开展项目的一定准备,不怕别人抢了先。山大之所以低调,正如郑教授所言,是因为项目的前期准备还没有完成而已。
  陆教授是参加了子藏的论证会,对子藏的了解比较充分,但是,你没有参加子海的准备工作,对子海的了解仅仅是通过山大在新闻媒体上发布的一点资料。实际上,山大对子海的论证正在紧张进行之中,陆教授也不可能了解多少内容。在没有充分了解事实之前,就这么快地发表倾向性这么强的评论,是十分不慎重的。
  陆教授认为,子海收书5000种,与子藏的收书数量相同,是子海剽窃的证据之一,这也是十分武断的。作为工程规模类似的两个项目,收书数量相同,本属正常。而至于写叙录的整理方法,是从西汉刘向就已经采取的方法,子藏既然可用,难道子海用了写叙录的方法,就非要说人家抄袭?至于校点整理,更是古籍整理研究的基本方法。所谓学术者乃天下之公器,用这样的证据说子海抄袭,真是牵强尤甚。我倒是十分担心,不是古典文献学科班出身、侧重于思想史、哲学史研究的方勇教授们,能否把校点整理工作做得专业当行。
  与萧教授、陆教授不同,我详细看过子海的论证报告,对这一工程有很详细的了解。我认为,子海对子部文献的整理范围,与子藏十分不同。两个项目正可以交相辉映,互相补充,共同为繁荣子学研究提供学术基础。至于子海的详情,由于山大校方还未正式详细公布,陆教授可以耐心等待,进一步了解,届时再予置评如何?
  学术研究需要谨慎,生活何尝不是。希望我们学术界同仁能多一些沉稳和扎实,这样才能有利于“我国社会科学事业的健康发展”啊。
  
2#作者:乾坤无忌无法无天  回复日期:2010-7-31 12:42:00
  对郑杰文先生公开回帖表示感谢。网上对《子藏》与《子海》一事讨论得风生水起,先生前几天委托一硕士以《辞源》、《辞海》譬喻《子藏》与《子海》之不同,对萧汉民先生进行人身攻击,实恰见出其无知,结果一顿臭屁,无功而返。今先生现身,可谓千呼万唤始出来,多少能给我们点内幕的,所谓“与萧教授、陆教授不同,我详细看过子海的论证报告,对这一工程有很详细的了解”。果然,先生给我们带来了《子海》自供状。
  首先, “商业界有商业秘密,学术界有自己的学术秘密也是正常的。”但作为鉴定委员会评委,有其操守和准则。别人请你来鉴定,如果你正在做相同的项目,如果不想告知对方,应该不参加,这叫避嫌;如果参加了,就有为对方保密的义务,这叫责任。先生不仅参加了会议,而且“拿着发言稿,作了积极发言。”“对华东师范大学的《子藏》工程发表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也很肯定《子藏》工程有很高的学术价值,认为无论从哪方面看,此工程都很值得运作。并在《〈子藏〉论证决议书》上亲笔签了字,以表示支持《子藏》工程的启动。”看来先生不是来参加论证会,是来套取学术秘密的。不然,就是隐瞒事实,弄点鉴定费什么的。
  其次,“华东师大之所以敢召开子藏论证会,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开展项目的一定准备,不怕别人抢了先。山大之所以低调,正如郑教授所言,是因为项目的前期准备还没有完成而已。”作为如此宏大的项目,没有前期成果,如何能立项?华师次做法,是标准的学术做法,态度严谨。而郑教授三月底参加论证会,自己前期准备没完成,四月中旬就向国家申报项目,看来前期准备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如果郑先生不是学术天才,就是以国家重大委托项目为儿戏,一个月就酝酿出一个项目。且郑先生在别的地方宣传称“山东大学对子书文献进行大规模整理与深入研究的设想由来已久。自2008年起,山东大学在高亨先生《先秦诸子研究文献目录》(手稿本)基础上,策划“元学术典籍整理与研究”课题,后经专家反复论证,最后以“《子海》整理与研究”工程为名申请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终获立项。”何以此又称没有前期准备,看来2008至2010两年时间就不是“前期”了。等别人开了论证会,专家发了言,回家整理整理,剽窃剽窃,就是前期准备了。
  其三,“陆教授是参加了子藏的论证会,对子藏的了解比较充分,但是,你没有参加子海的准备工作,对子海的了解仅仅是通过山大在新闻媒体上发布的一点资料。实际上,山大对子海的论证正在紧张进行之中,陆教授也不可能了解多少内容。在没有充分了解事实之前,就这么快地发表倾向性这么强的评论,是十分不慎重的。”我很想知道,所谓“山大对子海的论证正在紧张进行之中”之“正在”是什么意思,前面说“经专家反复论证”,此又说“正在”,那到底论证了没有啊?如果现在论证,岂不是拿了项目再论证,哪有这样的项目,那就不是论证,而是成果鉴定会了。万一专家论证不通过,项目你就不做了?真是咄咄怪事。
  其四:“与萧教授、陆教授不同,我详细看过子海的论证报告,对这一工程有很详细的了解。我认为,子海对子部文献的整理范围,与子藏十分不同。两个项目正可以交相辉映,互相补充,共同为繁荣子学研究提供学术基础。至于子海的详情,由于山大校方还未正式详细公布,陆教授可以耐心等待,进一步了解,届时再予置评如何?”《子海》详情山大没公布,那山大网站上和《光明日报》七月七日上的消息又是什么,是糊弄观众,骗骗孩子。““子海”,即“子书渊海”的简称,是荟萃具有不同思想意义和认识价值的子部精华典籍的大型丛书。“《子海》整理与研究”工程就是将子部精华典籍予以整理研究出版的大型文化建设工程。该工程拟分四个层面予以实施:第一,整理出版《子海精华编》。精选子部要籍350种,予以校勘整理。第二,影印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子海全编》。选择《子海精华编》之外的先秦至清末子书5000种,采用精善或稀见之本为底本,分期影印,适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第三,撰写出版《诸子思想文化精华研究丛书》。选取有重大历史影响且有重要现实价值的课题100个,进行深层次专题研究。第四,撰写《〈子海精华编〉叙录》。将收入《子海精华编》的350种著作,每种撰写5000字左右的提要,介绍主要内容和价值,予以出版。”这段话难道是好心人替郑教授还处在准备阶段就已经立项的《子海》项目作出的规划?或者是向国家申报项目不需要规划,口头说说就行?敢明儿我也去试试。喔,我不行,人家郑教授就是社科基金评委,自己说(不用写的),自己评,还自己批呢!
  其五,郑教授很冤枉?《子海》与《子藏》真的不同?看看《光明日报》七月十一日的《子藏》报道就明白了。““子海”拟分四个层面予以实施:第一,整理出版《子海精华编》。精选子部要籍350种,予以校勘整理。”此是《子藏》论证会专家赵奎夫、王水照先生意见。
  “第二,影印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子海全编》。选择《子海精华编》之外的先秦至清末子书5000种,采用精善或稀见之本为底本,分期影印,适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此是《子藏》工程草案的核心内容。而所谓以数字版形式出版,乃论证会专家廖明春先生意见。
  “第三,撰写出版《诸子思想文化精华研究丛书》。选取有重大历史影响且有重要现实价值的课题100个,进行深层次专题研究。”此是《子藏》论证会专家陆永品等先生意见。
  “第四,撰写《〈子海精华编〉叙录》。将收入《子海精华编》的350种著作,每种撰写5000字左右的提要,介绍主要内容和价值,予以出版。”此是此是《子藏》工程草案的核心内容。
  看来,华师不仅给郑教授提供了《子海》构架,还免费给他开了个论证会。郑教授回家,照着《子藏》工程草案和其他专家意见,整理整理,调整调整,揉揉,捏捏,就成《子海》了。郑教授真聪明,不愧是山大文科二级教授,关键岗位负责人,享受国务院津贴专家。
  四月的山东,阳光明媚,山丹丹花开红艳艳,红得人眼花,红得人垂涎。就在这个明亮的季节,有人真的花了眼,为名所花,为利所花,,一点暗黑自胸中而生,先抢了再说。于是上瞒国家,下欺同行,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兄弟,走,抢劫去!
  岂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全国人民一声喊“拿贼!”现原形了吧。哈哈!!!!!!!
  
3#作者:布坛果实  回复日期:2010-7-31 19:59:00
  楼上先生,当“托”不易啊~~~~您不妨去新浪上看看网友们对此事的评论吧。和稀泥以混淆视听,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啊
4#作者:布坛果实  回复日期:2010-7-31 20:01:00
  错了,我在三楼说的话是针对楼主下面那层楼的
5#作者:贤护  回复日期:2010-7-31 21:30:00
  约翰·克里斯多夫感慨:人哪,你要自助!
  可惜,某些人只知道维护虚假的东西,而忽视自己的心灵,忽视事实。真不知道,人字要怎么写!
6#作者:贤护  回复日期:2010-7-31 21:37:00
  说来也是,人最难得的是认真二字,是长久和坚毅。即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搞传统学术,固然辛苦,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涤荡人的心灵,净化人的魂魄。
7#作者:乱步介介生  回复日期:2010-7-31 22:07:00
  奔波儿灞2010 很可笑,人家华师大的提要和专家会议你也没去参加啊,你怎么能说陆永品先生不了解情况呢?你了解?你参加过两个项目的座谈会?你怎么能信口雌黄,难道你也怀疑傅璇琮,陆永品的人品?人家老先生可是见证人,而且都撰文发表了意见,你一个外人吓搅和啥?
  
8#作者:闲乎  回复日期:2010-7-31 22:13:00
  贤护,闲乎?
9#作者:乱步介介生  回复日期:2010-7-31 22:16:00
  二楼很聪明,只知道捡软柿子捏。要知道傅先生可是发表来了意见的,对山大表示了不满。而且傅先生是什么人?社科基金评委,中华书局总编辑。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秘书长,这两个学校申报的事情他肯定比你这个局外人清楚。
10#作者:乾坤无忌无法无天  回复日期:2010-8-1 14:09:00
  本想二楼多少有点回应,不想昙花一现,又没了。可惜了这个“详细看过子海的论证报告,对这一工程有很详细的了解”的君子。
  先生称“我倒是十分担心,不是古典文献学科班出身、侧重于思想史、哲学史研究的方勇教授们,能否把校点整理工作做得专业当行。”看来先生功力不浅,颇怀疑方教授能力。我姑且置方教授能力于一边,只是就觉得这话咋这么刺耳!怀疑别人能力不行,项目做不出来,就可以拿过来,自己做做。我还怀疑比尔盖茨美元花不完呢,赶明儿,我和你一块坐飞机上美国抢他去。此君言语中整个一强盗逻辑。
  废话少说,书归正传。这几天估计郑先生憋在家里补他的《子海》申请报告书。网上正在讨论《子海》《子藏》两兄弟咋长得这么相似事件。郑先生一看,不行,再弄就要当贼拿了。好在咱留了一手,项目批了,报告书还没写呢,咱一口咬定二者不一样,长得像不要紧,只要不是兄弟,没血缘关系,咱就能撇清关系。咋弄呢?上鸭棚转转,上鸡舍转转,还是没法,申请报告书怎么比博士论文开题报告还难呢?
  其实也不难,山人献上一计。在网上花上700大洋,千万别花九百,不然别人说你傻啊!买套四川人民出版社的“中华诸子宝藏”,该书分诸子补编、诸子续编、诸子新编,收子书范围从先秦至清末,基本每种子书收版本精良者一种,正可得350种。得,《子海》第一步《子海精华编》不就有了?在“中华诸子宝藏”基础上,每种子书收书版本继续扩大,每种收他个七、八上十种,可得书5000种。得,《子海》第二步《子海全编》不就有了?再买本《四库提要》,没事抄抄,得,《〈子海精华编〉叙录有了。至于《诸子思想文化精华研究丛书》,100个研究课题,那是骗骗社科基金的,做不做得出?看我的兴趣和心情,各主要看老天爷是否让我活上二百岁。
  “中华诸子宝藏”哪里有买的?孔夫子旧书网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对了。山人妙计郑先生可放心使用,本人不会说你剽窃,不会告你侵权,但在申请书里给个网址行不?
  
11#作者:乾坤无忌无法无天  回复日期:2010-8-1 14:14:00
  《子海》内容大公开,范围确实不同于《子藏》
  据最新消息,山大迫于压力,公开了其视为学术秘密的《子海》内容,其收书范围等确实不同于《子藏》。据悉,《子海》所选子书范围来从先秦至清末,而《子藏》子书只截止至隋。同时,二者整理步骤也不一样:
  1. “第一,整理出版《子海精华编》。精选子部要籍350种,予以校勘整理。”精选子部分成思政、方技诸编,《子海精华编》选从先秦至清末子书,每种只选最有代表性的版本一种。
  2. “第二,影印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子海全编》。选择《子海精华编》之外的先秦至清末子书5000种,采用精善或稀见之本为底本,分期影印,适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在《子海精华编》基础上,每种子书的版本进一步扩大,选择最有代表性版本数种(视版本优劣多寡而定),影印出版,并刻成具有检索功能的光盘,设计软件,制作《子海》网站,方便学界。
  3. “第三,撰写出版《诸子思想文化精华研究丛书》。选取有重大历史影响且有重要现实价值的课题100个,进行深层次专题研究。”
  4. “第四,撰写《〈子海精华编〉叙录》。将收入《子海精华编》的350种著作,每种撰写5000字左右的提要,介绍主要内容和价值,予以出版。”
  据称,《子海》和《子藏》完全是两个不同性质的项目。二者最大的不同在收书范围和整理形式。《子藏》是集成式,对先秦至隋的某一子的白文本和注释本进行全面的收集整理,而《子海。则是对先秦至清末的子书择其善者进行收集整理。譬如同样是《庄子》,《子藏》收先秦至民国的《庄子》书可能有二百多种,而《子海精华本》只收一种,《子海全编》本也只收十来种。再譬如赵蕤的《长短经》,因为是唐人所作,《子藏》不收,而《子海》收,可能还会收好几个版本。
  对于这次学术秘密公开,完全是因为网上说《子海》抄袭《子藏》。《子海》项目首席专家郑杰文教授说:“我是冤枉的。我们做传统学问已经很累了,希望媒体不要借题发挥。我们是借鉴了四川人民出版社的‘中华诸子宝藏’,参考了《子藏》论证会专家意见。我们是一个全新的项目。学术是天下公器,我们是综合的创新。《子海》、《子藏》两个项目正可以交相辉映,互相补充,共同为繁荣子学研究提供学术基础。”
  
12#作者:闲乎  回复日期:2010-8-1 17:37:00
  乾坤无忌无法无天,一看网名就是在现实社会中经常碰壁的人物。佛有如来,道有老子,儒有孔子,官法如炉。就是孙猴子也跳不出如来佛祖的手心。诸子都没学透,怎么好意思来评价《子海》《子藏》?
13#作者:湘钟  回复日期:2010-8-1 20:52:00
  【诸子都没学透,怎么好意思来评价《子海》《子藏》?】
  
  先生学透了诸子,就干起剽窃的勾当。哎!也难怪,孔乙己说,窃书不算偷。剽窃不是偷,只是“我们是一个全新的项目。学术是天下公器,我们是综合的创新。《子海》、《子藏》两个项目正可以交相辉映,互相补充,共同为繁荣子学研究提供学术基础。”
  
  还有,茴字有几种写法。《子藏》被弄成《子海》,只是“写法”不同罢了。
  呜呼!天下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14#作者:闲乎  回复日期:2010-8-1 22:01:00
  哈哈,能被称为先生,高兴,还是后生可畏,会在网上论战了。
15#作者:乾坤无忌无法无天  回复日期:2010-8-2 9:31:00
  看开“闲乎”先生子学学透,都能从名字来给人算命了。佩服,佩服。也难怪,学好了,就可以“闲乎”嘛!“仙忽”嘛!
16#作者:闲乎  回复日期:2010-8-2 15:28:00
  不仅诸子未学好,敢情连心理学也没学好。教你一点点吧,古人云,言为心声。今人讲潜意识,不信吗?你改个网名,还能猜出你心理,这是道家的一个分派,没有学?
17#作者:南苞八蛮  回复日期:2010-8-7 15:32:00
  嘿嘿 看也没看懂
  
18#作者:闲乎  回复日期:2010-8-7 19:48:00
  呵呵,某些人内心深处的阴暗面在这里暴露了,你没看懂啊
19#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8-10 7:42:00
  后悔发帖了,因为谣言止于智者。
20#作者:sddx10  回复日期:2010-9-6 18:34:00
  文汇读书周报:《子海》遭诬陷事实须澄清
  作者:郑杰文 日期:2010.09.03 版次:03
  
  ■郑杰文
   ●《子藏》不但设计思路袭自台湾学者严灵峰的《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中华书局1993年版),其所收录的2547种(绝不是他们多次声明的“4100种”)书目,除《庄子集成》新添19种外,其余99.25%照抄自严书,且抄录时频频出错。
    ●《子海》项目思路和项目内容,绝对不是抄来的,而是山东大学古典文献学学科同仁长期积累形成的。
    郑杰文: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教授,中国古典文献学学科带头人,《子海》项目首席专家。著有《穆天子传通解》、《战国策文新论》、《中国古代纵横家论》、《中国墨学通史》等。
    《文汇读书周报》8月27日发表陆永品研究员《从〈子藏〉“遭劫”谈社科立项的规范化》,论定“《子海》公然剽窃《子藏》”。对此,我有必要澄清事实。
    《子海》不会抄袭《子藏》,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古籍整理课题设计中的书目确定,一般是根据任务需要,一条一条地检索众多古籍目录书,然后细加斟酌取舍得来。而《子藏》不但设计思路袭自台湾学者严灵峰的《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中华书局1993年版),其所收录的2547种(绝不是他们多次声明的“4100种”)书目,除《庄子集成》新添19种外,其余99.25%照抄自严书,且抄录时频频出错。如抄录中有9处将上一条的书目与下一条的作者错抄在一起,致使作品与作者之间无法对应。又如抄录者不明白严书中标“佚”或“残”的含义,将严书中标“佚”的21种、标“残”的11种实际上原本早已不存的古书也收入《〈子藏〉总目》,准备将其影印,真不知他们把这些已无版本传世的书如何影印!
    其二,《〈子藏〉总目》在抄袭严书时频添新的低级学术错误,主要表现有三。
    (1)错字连篇。《〈子藏〉总目》在抄袭中出现各类文字错讹的条目达454条之多,错误率竟达17.82%。仅以人名为例,如“刘咸炘”讹作“刘威炘”,“吴则虞”讹作“吴则庆”,“李宝洤”讹作“李宝淦”或是“李宝诠”,“孙诒让”讹作“孙怡让”甚至“悄诒让”等。
    (2)漏抄误删。《〈子藏〉总目》在抄袭时,不仅删除了严书原有的版本信息,对于“著者项”也是任意割删。如删《庄子汇考》“陈梦雷、蒋廷锡”作“陈梦雷”、删《管子品汇释评》“焦竑、翁正春、朱之蕃”作“焦竑”、删《荀子品汇释评》“焦竑、翁正春、朱之蕃”作“朱之蕃”等。还有些作者的姓名,干脆就漏掉了。
    (3)下限不明。据“子藏”项目负责人的说法,“子藏”收书的下限“原则上截止到1949年”(《光明日报》2010年7月19日),而实际情况则不然。其所收台湾学者王叔岷的《淮南子校证》、《淮南子校证补遗》、《淮南子校证续补》三书,分别出版于1953年、印的只是《老子》、《庄子》等57种先秦至隋代的诸子书及其注释之作。而《子海》准备影印的则是历代原创性子书,分为《先秦诸子》、《秦后儒学》、《秦后杂学》、《兵学》、《秦后农学》、《医学》、《数术历算》、《艺术》、《杂技器用》、《秦后小说》、《类书》等11个门类,时间跨度从先秦至清末,收书5000种,其中4521种是《子藏》未收的。(3)撰写出版《诸子思想文化精华研究丛书》。选取有重大历史影响与现实价值的子学研究课题100个,以招标委托方式遴选作者,撰写百部学术专著。
    (4)撰写《〈子海精华编〉提要》350篇,并将其译成英语(以后可陆续翻译成其他外文)出版,向世界展示中华思想文化精华。
    由上可见,《子海》、《子藏》,究竟哪家在抄袭,不是昭然若揭吗?真正的学术批评,要求批评者对批评对象有真切的学术把握,对事实真相有充分了解,还应有客观平实的心态;如果一味妄加横议,只会扰乱视听,破坏良好的学术环境!
  
21#作者:人间正道V5  回复日期:2010-9-6 19:20:00
  从《子藏》“遭劫”谈社科立项的规范化问题
  陆永品
  
  2010年7月27日,《新闻晚报》以《现代版四库全书遭“打劫”》为题报道了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方勇科研项目遭窃一事,2010年8月2日《科学时报》又对此事作了进一步的跟踪报道。2010年3月27日,华东师范大学先秦诸子研究中心为该校方勇教授领衔主持的重大项目《子藏》举行项目论证会,邀请了全国著名学者十数人参加,我和山东大学郑杰文教授亦在邀请之列。会上,包括郑杰文在内的专家学者积极发言,一致高度评价了《子藏》编纂的意义,指出“《子藏》这一工程,是继历史上编纂《佛藏》(二十多种)、《道藏》和近年来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所主持的《儒藏》之后的又一个超大型学术工程,在学术传承乃至国家与上海市的文化建设、华东师范大学学科建设方面,都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子藏》编纂工程可以成为国家重大学术文化项目,表明盛世修藏,功莫大焉。《子藏》出版后必将大大推动海内外的子学研究,为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增添光彩。”(《子藏论证书》语)
  
  2010年6月,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公布了一批大型文化研究项目,郑杰文教授主持的《子海》列入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予以资助。《子海》与《子藏》仅一字之差,从其公布的研究范围和思路看,基本是对《子藏》的抄袭。因此,曾参加《子藏》论证会的武汉大学博导萧汉明教授首先撰文《学术界又出现了拦路打劫事件》,指责郑杰文缺乏学术良知,剽窃他人科研成果;接着,我也发表文章《坚决支持萧汉明教授 要求严肃处理“子海”事件》,指责郑杰文抄袭,认为“郑杰文教授回去后,把《子藏》的这些东西稍加改动,以‘《子海》项目’的名义向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申报重大课题,终获立项,每年支助经费80万元,约8年完成,共可获得支助经费640万元,他也就立刻成了此项目的首席专家。”,“郑杰文教授作为一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和国家社科基金评委,本来应该是学术道德的表率,却干出这种剽窃行为,必须予以严肃处理,否则会滋长学术界不正之风的蔓延,不利于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随后,《新闻晚报》和《科学时报》又对此事作了报道,多家报刊和网络均作了转载。学界正在密切关注此事的进一步发展。此事处理的得当如否,将进一步影响整个学界的学术生态环境。
  
  近年来,关于学术造假、学术剽窃的事件时有发生,而最后多是不了了之,学界对此颇有微词。正直者痛心,造假者无忌,以致剽窃横行,歪风邪气挤压正常的学术空间。《子海》剽窃《子藏》即是此种不正之风的极端典型。透过此事,有几点值得反思。
  
  一、当事人身份特殊,更应严肃处理。《子海》项目主持者郑杰文目为山东大学文科二级教授,校聘关键岗位教授、博士生导师、山东大学古典文献学学科带头人,山东大学古代文学学科先秦两汉方向学术带头人,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兼任中华文学史料学学会古代文学文献研究会会长、中古古代散文学会副会长等。此人集多项荣誉和社会兼职于一身,有一定的学术影响。其本应洁身自好,为学界树立楷模。今却以剽窃为能事,更应严肃处理,以儆效尤。同时,郑杰文的另一身份是国家社科基金评委。此次,他作为《子藏》项目的鉴定人之一,全程参与了《子藏》项目的论证,了解该项目的处理对象和思路。因此随后他的《子海》申报存在抄袭的可能性。同时,其国家社科基金评委的身份,也容易使人产生利用关系进行幕后操作的联想。严肃处理,有利于树立社科基金办公室的权威性。
  
  二、社科基金立项的流程应更严谨透明。国家社科基金的立项评审,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应该有相关领域的专家进行匿名评审,同时应该有回避制度。同时,重大项目应该举行专家论证会,避免抄袭、剽窃、虚假申报等事件的发生。但目前的的重大项目申报并不需要事先论证,甚至连事先网上的公示期也没有,这就为一些人钻制度的漏洞提供了方便。正如萧汉明教授指出的:“华东师大《子藏》项目其实是按照流程,先论证、公示,再申报立项的传统正规方法来操作,而山东大学《子海》则是突袭战,直接申报立项,钻了国内学术程序上并没有规定一定要先论证、公示的漏洞,但学界都看得分明,这件事的实质是‘老实人吃亏了’。”故他据此建议,“以后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等项目审批部门不妨出台这样的规定:‘所有项目在申报之前必须在网上或传统媒体上公示。’这样,如果有人作弊剽窃,就会被及早检举。”只有程序更公开、更透明,才能使学术更自由、更进步。
  
  三、学术监管力度应该进一步加大。《子藏》论证会于2010年3月27日召开,28日《华东师范大学报》即报道了此事,4月3日《新民晚报》也报道了此事,并公布了《子藏》的研究思路,网络多有转载。郑杰文《子藏》之所以仍能在《子藏》论证会召开和研究思路公布后立项成功,暴露某些部门在科研立项时,对研究对象缺乏充分了解,不熟悉学术动态,不参与学术信息交流,给学术品格低下者钻了空子。此事经报刊、网络揭发出来,方勇教授也于七月底向社科基金办公室提出申诉,但至今没有正式的答复,也说明学术监管存在问题。
  
  此次《子海》公然剽窃《子藏》,并且取得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立项,在社会和学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如能以此事为契机,认真调查,严肃处理,进一步整顿学术氛围,加大学术监管力度,进一步规范社科立项,必能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原载《文汇读书周报》2010年8月27日第3版
22#作者:耿直万人嫌  回复日期:2010-9-9 17:12:00
  不知谁痞?
24#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0 15:40:00
  《子海》辩白徒费神
  
   文章来源:2010年9月10日《文汇读书周报》
  
   方 勇
  
   今年7月7日,曾经出席华东师范大学《子藏》专家论证会的武汉大学教授萧汉明在博客上发表了题为《学术界出现了拦路打劫事件》的文章,指责山东大学郑杰文教授剽窃《子藏》的不道德行为。7月27日,《新闻晚报》作了题为《现代版四库全书“遭劫”》的报道。8月2日,《科学时报》作了题为《现代版“四库全书”〈子藏〉工程遇“李鬼”》的报道。7月28日的《解放日报》、《钱江晚报》、《成都晚报》等,也作了相关报道。对此,海内外上百家网络媒体相继作了转载,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连韩国、日本等国的一些学者也来询问此事。
   8月27日,《文汇读书周报》刊登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陆永品所撰《从〈子藏〉“遭劫”谈社科立项的规范化》一文,严肃指出:“《子海》公然剽窃《子藏》,并且取得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立项,在社会和学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于是,郑杰文教授在9月3日《文汇读书周报》上发表了题为《〈子海〉遭诬陷事实须澄清》的文章,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白。我信奉的人生哲学是与世无争,喜欢过自己的书斋生活,连学术会议也很少参加,但《子海》事件的发生,甚至把我所在的华东师范大学都逼上了梁山,因为它无端地侵夺了我校上上下下满怀信心进行着的《子藏》工程向国家公平申请立项的权利。作为工程负责人,我不但承受了自己的课题组多年的劳动成果被侵夺的痛苦,还承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巨大精神压力,甚至有人说我“窝囊”。因此,我就不能碍于个人面子而因私废公,必须出面说话,以澄清《子藏》是否诬陷《子海》的事实。
   今纵观郑杰文教授的辩白文章,他并不敢正面回应陆永品研究员的指责,更不敢只字提及其出席今年3月27日华东师范大学《子藏》专家论证会之事,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专心于寻找其在《子藏》专家论证会上所拿到的《〈子藏〉工程(草案)》中有几处错别字和具体条目的统计数字是否有错误,企图以此来为自己的剽窃行为开脱。事实上,在《子藏》论证会开始时,我作为《子藏》工程的负责人,已向与会专家说明,由于召集这次会议时间紧迫,因而会议手册中的某些错别字都来不及一一校正,更有甚者,其中《韩非子集成》、《论衡集成》等系列条目,由于原来是由不同人员输入电脑,在一家私人小打印店转换的过程中都消失了,以致与4100个条目的总数有了出入。这问题既已在会议上有过交代,现在郑杰文教授就没有必要再大肆炒作了。
  同时,我还在论证会上向专家们提出,继本次论证会之后,拟尽快召开第二次会议,邀请海内外各子学专家出席,组成各子编纂小组,第一步工作就是在现在所编各子书目的基础上进行反复推敲和增损,然后确定各子的正式实施目录。我在此次论证会和后来接受《光明日报》国学版访谈时曾说,台湾已故学者严灵峰先生在数十年前编成的《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汇集了他所能搜集到的海内外各图书馆图书目录以及历代文献资料中所出现过的有关周秦汉魏诸子书目,凡已佚、残损和现存者皆囊括其中,这是我们做《子藏》所依据的最完备的一份目录,后人要做这方面的文献整理工作也已不太可能超出这份目录的范围,因为
25#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0 15:42:00
   任何学术研究工作都是在前人已有的成果基础上进行的。我们编纂《子藏》,主要就是以前人已编纂的书目为线索,千方百计把适合这个工程的现存书籍的各种版本找到,进行反复比较后选出最好的版本,一是加以影印,二是为其精心撰写提要。
   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共6册,所列书目数目庞大,大多已不存于世。如其所列《老子》系列书目达1000多种,我们多年来从海内外共搜集到400多种;所列《庄子》系列书目达600多种,我们至今共搜集到230多种。而且严氏《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中问题较多,我们在编纂《子藏》的过程中正努力予以纠正。如严氏云:“《漆园博通》,(明)释俍亭,未见。”我们已从台湾搜集到此书,名《漆园指通》。严氏把王家璧的《南华经注》列为清康熙、雍正间的著作,实际上著者王氏系道光二十四年进士。又严氏在明王宗沐《南华经别编》和清方人杰《庄子读本》、林仲懿《南华本义》下皆曰“未见”,我们都已设法找到这些著作。总之,我们只是充分利用严氏所编《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这些工具书,为编纂《子藏》提供海内外所存中国子学著作的信息而已。正如《子藏》专家论证会主席傅璇琮先生在会议上所说,具备了这些学术信息,正说明华东师范大学编纂《子藏》已经有了相当好的当代文献基础。而郑杰文教授指责《子藏》“抄袭” 严氏《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简直是无稽之谈!郑教授把《子藏》将是一座中国诸子学文献的资料库,而严氏《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是一部工具书性质著作的简单道理都搞混了。
   郑杰文教授还指责说,“《子藏》收书的下限‘原则上截止到1949年’,而实际情况则不然”,竟收了1949年以后问世的几部子学著作。郑教授实在太健忘了,居然忘记3月27日《子藏》论证会上有些专家还主张收入现代学者所撰写的部分优秀子学著作,更何况会议上还宣读过李学勤先生寄来的《论证意见》!李先生说:“当前通行的现代注本,许多是精校精注的佳作,能否收入,不收应如何向读者说明和介绍,俱盼考虑。”至于郑教授说《子藏》项目组搞了七年才搞到现在这个样子,“智商堪忧”。自然,对比其本人凭“高智商”走捷径的行为,正如萧汉明教授所言:“剽窃与打劫的速度之快”,“不亚于大街上骑着摩托抢东西的贼”。
   由此可见,《子藏》只是利用前人编纂的工具书,根本不存在“抄袭”问题,而郑杰文教授却永远摆脱不了剽窃《子藏》的嫌疑。
   在今年3月27日的《子藏》专家论证会议上,郑杰文教授始终没有提到他有所谓编纂“《子海》”的设想。他发言踊跃,明确指出“《子藏》是继《佛藏》、《道藏》、《儒藏》之后的又一大型丛书,很有价值。无论从社会意义,从提高中国大陆文化软实力,还是为当今学术界贡献研究资料来说,《子藏》编纂工程都值得运作。”并积极为《子藏》工程建言献策,和与会者进行认真讨论。最后还在会议形成的《〈子藏〉论证决议书》上签了字,以表示对《子藏》工程的支持。但他回去后,却置学术道德于不顾,把《子藏》和专家们的创意用来炮制他的《子海》方案。
   今年3月30日,《华东师范大学(校报)》刊登报道文章:《沪上目前最大学术文化项目:我校召开〈子藏〉工程专家论证会——海内外专家在论证决议书上签名并认为应全面启动此项工程》。4月10日,华东师范大学在上海举行了“《子藏》工程新闻发布会”。4月13日,《新民晚报》刊登报道文章:《华东师大启动本市最大规模古文献抢救整理项目:〈子藏〉编纂收书总量超〈四库全书〉》。4月20日,《光明日报》“国学”版刊登报道文章:《华东师范大学召开〈子藏〉论证会》。5月4日,《中国社会科学报》刊登报道文章:《华东师范大学召开〈子藏〉工程专家论证会》。5月7日,《文汇读书周报》刊登报道文章:《总约1000册10亿字 超过〈四库全书〉的容量:沪上最大学术工程〈子藏〉启动》。这些新闻在互联网上有大量转载,郑杰文教授完全不可能不知道,而他在申报过程中却始终隐瞒着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在其剽窃嫌疑之外又增加了一重错误。
   经过众多媒体的报道,郑杰文教授的错误行为已基本披露出来,他本人也已在一份书面报告中承认吸收了论证会上一些专家的好建议。现在,郑教授以《子海》所收书目等与《子藏》大为不同,来证明其没有剽窃行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即使再笨的学术剽窃者,也不会把《子藏》方案的具体文字完全复制过去。我们指责郑教授有剽窃嫌疑,是指我们的《子藏》创意和论证会上一些专家的重要意见被他剽窃走了,也就是他自己所说的吸收了此次会议上的一些专家的好建议。如:一、《子海》课题名称,只是改了《子藏》的一个字。这完全是受到了《子藏》的启示,因为在《子藏》专家论证会上有几位专家说《子藏》名称起得好,报项目容易通过。二、《子海》收子学书5000种影印出版,其规模与我《子藏》收书(包括《论语集成》、《孟子集成》)影印出版的数量完全相同,其内容相同者决非少数。三、《子海》设置“精华编”,原是《子藏》专家论证会上由北京大学教授许抗生和张双棣提出《子藏》出“精华编”的建议。四、《子海》“适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原是《子藏》专家论证会上由浙江大学教授张涌泉提出《子藏》应同时推出数字版的建议。
   《子海》立项的消息传来后,我校先秦诸子研究中心的一位教授于7月6日向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的一位领导通电话,询问《子海》工程的事,回答是:他们以前根本没有听说过郑杰文教授在准备这一项目,郑杰文教授从华东师范大学参加《子藏》论证会回去后,也一直没有听他提起此事。直到国家立项的消息传来后,他们才知道。我们不禁要问,郑杰文教授身为山大古籍研究所的所长,古籍研究所是隶属于山大文史哲研究院的一个单位,如果他早在做《子海》的申请立项工作,怎么连他的领导都会不知道呢?我们向山东大学另外一些从事人文社会科学教学和研究的学者了解有关情况时,所得到的回答也大致如此。由此可见,《子海》既无前期准备工作,亦不见前期成果,更没有召开过学术论证会,是一座突如其来的空中楼阁。
   8月11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家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自谓他从北方来上海参加学术会议,吃晚饭时学者们都在议论《子藏》“遭劫”之事,认为中国的学术风气就是被一些缺乏学术道德的人搞坏的,因此他为了伸张正义,便向人家要来我的电话。这位听声音已上了一定年纪的学者,向我约打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反映山东大学内部的情况甚为具体,其中谈到了郑杰文教授的学术品行、学术水平、善于公关等等情况,并说山东大学校方曾问过郑教授:“听说华东师范大学不是在搞这方面的项目吗?”郑教授则连声回答说:“他们已经不搞了,他们已经不搞了。”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者说,郑杰文教授完全欺骗了校方,他希望华东师范大学理直气壮地采取强硬态度,此事只要展开调查就会真相大白。
  郑杰文教授在为自身开脱剽窃嫌疑时,最喜欢称道的是高亨先生曾留下一部《先秦诸子研究文献目录》(手稿),并号称这是他们规划《子海》项目的基础。但此目录总共才开列了上百种书目,而且一个月之前,有位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
26#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0 15:43:00
  告诉我,这应该就是当年高亨先生为研究生开列的一个阅读书目,与所谓《子海》根本风马牛不相及。郑教授在《〈子藏〉遭诬陷事实须澄清》中又声称,他们从2007年12月以来做过一些相关研究。一曰2007年12月底曾上报教育部,“提出了先秦诸子文献研究的整体方案以及在先秦诸子佚书的辑佚和研究、黄老学说的钩稽和研究等方面的具体思路。”二曰2008年11月15日曾向教育部“申报‘哲学社会科学基础理论研究重大中长期研究领域’课题《中国元学术的形成、发展及其社会功用》,提出对先秦诸子做一番全面整理和系统研究,预期成果是《先秦诸子论说全辑》整理丛刊(20种)和《先秦诸子学术新论》研究丛书(10种)。2009年3月,山东大学将此课题作为山东大学正式推荐的五大课题之一呈报教育部。”从这里可以看得很清楚,郑教授所谓的前期研究,无论其思路或规模都与后来的《子海》项目大相径庭,即使到了2008年11月所能想象出的具体预期成果也不过是“《先秦诸子论说全辑》整理丛刊(20种)和《先秦诸子学术新论》研究丛书(10种)”,简直只是《子海》项目的冰山一角。而且连这样一个冰山一角的设想,到了2009年3月还停留在“作为山东大学正式推荐的五大课题之一呈报教育部”的阶段。
   郑杰文教授紧接着称,他们到了2010年初,经过“数次论证”,把以前的设想扩展成了《子海》项目。我们应当明确指出,这时正当寒假,无论从组织人力或使用公共图书资料方面都有明显的不利因素,而项目组要在这样的时间段里和前期没有相关成果的情况下,突然搞出一个那么庞大的《子海》项目,是根本不可能的。据我们所知,《子海》项目最初向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提出申报,就是在我校召开《子藏》专家论证会后的一段时间。郑杰文教授在《子藏》论证会上是最后发言的一位学者,他开口就说:“各位前辈,各位同仁:今日听了十几位专家的发言,很受启发,胜读几年书。”这些正可说明,郑教授恰恰是在会议上受到《子藏》思路和专家们的建议的启发后,才有了灵感,突然打开学术思路,回去后迅速炮制出规模庞大的《子海》方案整体框架,从而严重侵犯了《子藏》及其论证会的创意。
   为了故意显示出与《子藏》构架的不同,郑杰文教授就避开《子藏》取“诸子百家”之“子”的基本思路,而沿用了传统的“经史子集”之“子”的概念,仓促地把《四库全书》等子部书搬到了《子海》中,而传统的子部图书是最为杂乱的,凡是无法归类的文字都可以放入子部,致使《子海》所列目录中收录了大量农书、医书、数术、杂技、笔记、小说,甚至还包括《册府元龟》这样的类书,可谓无杂不有,完全失去了当今学术理念中的子学著作集成的意义。所以,所谓《子海》的设计思路,至多只能算作毫无子学特征的“杂海”。
  
  
   方 勇: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博导、先秦诸子研究中心主任、《诸子学刊》主编、《子藏》工程负责人。著作有《庄子学史》、《庄学史略》、《卮言录》、《南宋遗民诗人群体研究》等。
27#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1 0:35:00
  哦……方勇教授终于承认《子海》与《子藏》是两个不同的项目了。开始时,方教授可能并不知道山大的《子海》与他的《子藏》不同,还以为《子海》与《子藏》是相同的项目吧,所以才那么气愤,情有可原,可以原谅。但是,您已经知道《子海》不同于《子藏》了,就应该承认自己当初对《子海》“剽窃”横加诬陷的举动是鲁莽的。现在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只好说自己对郑教授“剽窃”的指控,仅仅是说人家“剽窃”了你论证会的什么“创意”。这种偷换概念、转移话题的诡辩方法,并不能助您脱困。
    《子藏》论证会的那些个在知识渊博的方教授眼中看来是多么具有魅力的“创意”,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您独家发明的新货。早在北京大学《儒藏》编纂的时候,这些方法就已经有了。山大是《儒藏》项目的重要参加单位,这些整理方法早已烂熟于胸了。按照方教授的逻辑,北京大学没来找你要这些方法的使用费、没有骂您“剽窃”岂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综观方教授的这一次回应,让人十分失望,论证之牵强、论据之破绽百出,真是让人怀疑方教授是否具有明辨是非的基本能力。比如,方教授竟然拿了郑教授在子藏论证会上的客气话“各位前辈,各位同仁:今日听了十几位专家的发言,很受启发,胜读几年书”来认为人家真地是这么想的。又如,方教授竟然还打电话问山大内部的某些老师,以他们的话来证明一些事情。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些所谓的人证,根本不具有证据的效力。文革给我们的教训就是,不要信口供!所以我们现在的公安机关和法院,是不采信口供和人证的。
    
  
    方教授不愧是研究《庄子》的,篇中充满了想象之词!
28#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1 11:48:00
  方教授啊,您从什么“陌生人”“不愿透露姓名的学者”“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们那里打听来那么多小道消息,并且堂而皇之地将其列为自己的证据,我真替您脸红!又说郑杰文教授准备《子海》课题一定得让他的领导知道情况,您是按照您对领导无比效忠的处事风格推想郑教授的吧?郑教授没有让他的领导知道自己在搞什么科研,太正常不过了!
29#作者:人间正道V5  回复日期:2010-9-11 13:04:00
  “奔波儿灞2010 ”,做学生的懂不懂得体谅老师啊?你们的郑杰文教授已经因为剽窃项目一辈子都在学术界抬不起头了,你们还在强词夺理,四处谩骂,真替你们羞愧!
30#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1 14:53:00
  呵呵,“人间正道V5”童鞋,您盖棺论定郑教授剽窃,其他学者可并不一定老老实实听您的宣判。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凡有理性头脑的人,就可以看出华师方面所谓的证据全部是靠不住的,没有一条证据是结实可靠的,是能够证明郑教授剽窃。华师方面率先发难,现在不知如何收场,方寸已乱,因此把我的条分缕析、例证枚举看作是强词夺理,将我为山大的辩诬看作是四处谩骂。要知道,这件事情,华师四处拉人助拳,而反之,山大则十分低调,从来没有拉一个学界朋友来为自己火中取栗。谁在维护学术界仅存的那一缕正气,谁在靠死党友朋的唾沫星子搞帮派山头,明眼人一看便知。
31#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1 15:29:00
  人间正道V5同志,方教授的这篇文章已经公开发表,在此论坛已经张贴,您还用得着再提供这些链接给广大网友吗?莫非您认为凤凰网转载能够证明方教授的正确?这是拉来虎皮当大旗吧。真理并不以有多少名人支持或多少大媒体支持来决定。
  方教授此文的中心论点和论据即是:我们指责郑教授有剽窃嫌疑,是指我们的《子藏》创意和论证会上一些专家的重要意见被他剽窃走了,也就是他自己所说的吸收了此次会议上的一些专家的好建议。如:一、《子海》课题名称,只是改了《子藏》的一个字。这完全是受到了《子藏》的启示,因为在《子藏》专家论证会上有几位专家说《子藏》名称起得好,报项目容易通过。二、《子海》收子学书5000种影印出版,其规模与我《子藏》收书(包括《论语集成》、《孟子集成》)影印出版的数量完全相同,其内容相同者决非少数。三、《子海》设置“精华编”,原是《子藏》专家论证会上由北京大学教授许抗生和张双棣提出《子藏》出“精华编”的建议。四、《子海》“适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原是《子藏》专家论证会上由浙江大学教授张涌泉提出《子藏》应同时推出数字版的建议。”
  真是笑话。
  这些所谓项目名称、整理方法之类的东西,还用得着到华师的论证会上学吗?照方教授的推理,《子海》的命名是受《子藏》启发;类推下去,《子藏》的命名又是受谁的启发?北京大学编纂的《儒藏》在后,没有来找华师要知识产权;清代提出“儒藏说”的周永年地下有知,也该来追着方教授要这一知识产权的使用费了!方教授的其他所谓论证会上的“建议”,《儒藏》在编纂的时候早已经用了,他却还当作什么新鲜的发明,而只准自己一家使用。如果学术方法相似就是抄袭,那么这样的学术也基本上要灭绝了!
  《子海》收书与《子藏》收书,有少部分重合者,重合的数字郑教授已经说清楚了,已经比照两个工程的书目单子一一数明了,在5000种书的收书量中到底是不是“极少数”,只要懂算术的人都能明白;而方教授却还在用模糊概念,用“决非”一词这样带有推测性的语言来说《子海》收书与《子藏》“重合者绝非少数”,显见方教授并没有如同郑教授一样将《子海》《子藏》收书的书目单子拿来作一认真比对。这样的想当然耳,岂不是新一版的“莫须有”吗?
  方教授对“子”书涵盖的范围与郑教授的认同不一样,这可以理解,本属学术争论。有时间他大可以好好写一篇什么是“子”书的大论文了!别人与自己的学术见解不同,就硬要说人家故意立异,这是何其霸道!
32#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2 10:53:00
  呵呵~好笑~
  为什么学术界没有人站出来为郑教授说话,难道你们自己也不反思反思么?
33#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2 11:24:00
  第一,郑杰文教授参加了人家的学术研讨会,回去却加紧申报内容关系十分紧密的项目。你参加了人家的研讨会,却对人家的学术创意实行拿来主义,试问,以后还有哪个学校敢让你去参加学术会议?
  第二,郑杰文教授身为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评审,却不对自己的项目先进行公示和论证,而是含糊的说“经众多专家学者论证”。请问,谁参与了你郑杰文教授组织的论证?
   郑教授搞突然袭击,打时间差,以欺骗其他社科基金评委的方式,抢占人家已经设计好的项目框架,法律难绳,但是难逃公理?这也是为什么学术界就没有人敢为郑杰文说话的原因。
  第三,子的范畴暂且不论,你说华东师大抄袭严灵峰,那么《子海》的目录,难道是凭空由你们自己一条条检索出来的不成?照你的逻辑,《子海》是在抄袭《四库》?
   网上说得好:山东的孔圣人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文过饰非,匹夫不为。郑教授真是枉读圣贤书好多年……
34#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2 12:15:00
  32、33楼的这位老兄,我对你的话反驳如下:
    一:华师的“子藏”论证会本没有什么学术创意,会上诸学者为方教授提出的建议,本属学术界早已存在的学术方法,此前的《儒藏》早已采用过了。方教授以此作为“子海”剽窃的主要论据,我都要无语了。如果他不是居心叵测,就是太过于无知。
    二:再次声明一点,你不要打擦边球,你说的“子藏”“子海”“内容关系十分紧密”。何为“十分”?你就说明白是二者大部相同还是仅仅是研究对象的名号相同吧。实际上,“子藏”“子海”虽然都以“子”为名号,但是各自对何为“子”的定义却根本不同,因而其整理的书籍才会仅有一小部分重合,而绝大多数是不一样的。
    三:“子海”的论证方式与“子藏”召开所谓项目论证会的方式不同,没有邀请人到济南开会,这有何稀奇?难道论证就只有你所说的“子藏”开会的这种方式吗?通讯论证不可以吗?
    四:国家社科办有“重大委托项目”这一个项目类型,并不仅仅是为山大而设,比如今年就有川大和东北等数所高校同时立此项。山大拿到这样的课题,说明了自己的实力,并不是能够糊弄来的。你以为国家社科办的人都是傻瓜和弱智吗?
    五:“子海”与“子藏”的是两个根本不同的项目,按理说,“子海”立项,并不妨碍“子藏”立项的。“子藏”的人开始并不清楚这一情况,以为是“子海”抢了他们的饭碗,所以才这样着急上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所谓不知者不罪吧,主要能够自己把事情再澄清一下,任谁都会给你个台阶下。可是,方教授死不认帐,嘴硬的很。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华师方面现在开始转移话题,似乎不想再来讨论“子海”“子藏”是否为相同的项目这一根本问题,而是要用“何为子书”的问题,用自己对子书的定义来推翻郑教授的定义,以此来转移人们的视线。溜之何滑也!
    六:说“子藏”抄严灵峰,是说它简单把严的著作拿来而不细加检查,一是犯了比严著多出上百倍的错误,学术态度太不严谨,难免让人产生其仅是一抄而已的想法;二是把一些已经亡佚不存在于地球上的书也拿来列入自己的整理影印书目,实有欺世之嫌。《子海》的目录是在高亨先生的目录基础上,又查阅现今的海内外的公立、私立藏书单位的书目基础上初步形成的,是严格按照目录学、版本学的学术规范拟定的。其既有对前人的继承,又有自己的考订综合,并不像“子藏”照搬照抄严灵峰那样的粗疏、懒惰。
    
    七:老兄轻轻放过“子的范畴”“暂且不论”,可真是会回避问题啊。你是怕一论,就让网友明白“子海”“子藏”是全乎不同的两个项目这一根本问题吧。
    最后,您说学术界目前为止没有人为郑教授说话,以此作为郑教授失道寡助的证据,这是你自我感觉良好罢了。就我所知,凡是了解真相的人,无不对郑教授表示支持,这就是山大校方支持郑教授的原因。但是,筹划“子海”的过程,郑教授和项目组成员老师们一直比较低调,了解这一项目的人很少——即使华师的人,在指责“子海”的开始,也并不知道这一项目与“子藏”极不相同;现在华师慢慢了解了这一情况,所以开始要把所谓“剽窃”转移到什么“剽窃”论证会的什么“创意”和何为子书这样的话题上来。所以学术界的大多数学者是不明白真相的,不贸然介入这一问题,十分正常。在国内文献学学术圈对郑教授横遭诬陷这一事实十分明白,但是,郑教授没有像方勇教授那样拉自己的朋友为自己助拳说话,这是对学术界负责的表现,是不拉山头、结帮派的表现。
    楼主以有多少人来帮忙说话作为辩论的论据,希望以众声喧沸来掩盖真理与真相,并以某人为“子藏”说话而表现出自得之态,令人作呕!
35#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2 13:09:00
  奔波儿灞2010 兄:
   你时间无穷,没空和你打嘴仗。但有两点,要说明。
   1、奔兄说:“子海”的论证方式与“子藏”召开所谓项目论证会的方式不同,没有邀请人到济南开会,这有何稀奇?难道论证就只有你所说的“子藏”开会的这种方式吗?通讯论证不可以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莫非山东大学的传统就是,论证会的人都不要见面的吗?何所谓“论”?两个人打打电话就能“论”起来?就能取代论证会的“论”字?山东大学的这种低碳环保高效的做法,又何以不推广到党中央?
   2、奔兄还认为《子藏》没学术创意,为什么郑教授还要申报个连名字都非常相像的《子海》?难道郑杰文教授所说的“胜读十年书”,就一点创意没有?郑教授比你的学识还低很多不成?
   3、另外,奔兄以其他评委必然是明智和火眼金睛的假设前提,来推论郑杰文教授的正当和无辜。你是不是逻辑紊乱?照你这样说来,只要是国家机构就不会出现错误了?况且郑杰文教授身为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评审,不严于律己,反以谋私,在如此敏感时段立项,他脱得了干系?
   4、关于严灵峰的问题,方勇教授的文章里已经写得很清楚,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
   5、目前为止,从没听说有那个学者力挺郑杰文教授,相反,只听到一片喊打之声。从共同参加论证会的武大教授,到不知名的义愤难当的学术界前辈都对郑教授的行为提出了谴责。难道奔兄的“了解真相,得道多助”的大人物,都是隐形的吗?
  
  
36#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2 13:56:00
  35楼老兄,我才懒得跟你们在网上论战,是你们谩骂诬陷在线,所以我不得不尔。
  你说的是五点,不是两点。
  对你第一点的反驳:通讯论证的方式你真不知道啊?服了你了。你还真是健忘。李学勤没有参加你们的论证会,但给你们“子藏”写的意见算不算通讯论证?华师还拿来做为吹捧的材料,这么快就忘了?
  对你第二点的反驳:“子海”与“子藏”,名相似而实不同,这一点方勇教授已经在其文章中羞羞答答地承认了。退一万步讲,即使“子海”的命名受到了“子藏”名称的启发,这就能称得上所谓的“剽窃”?“子藏”是受谁的启发?“道藏”?“佛藏”?“儒藏”?按照你的想法,“子藏”也是抄袭?至于“子藏”论证会上各学者为其提出的“精华编”“提要”等等被方教授们视为“创意”的整理思路和方法,确实一点儿创意都没有。你要真以为这是“创意”,不好意思,那我服了你了,你的知识太“渊博”,我不如也!你拿郑教授说的客套话来作为自己的证据,犯的错误和方教授在其文中的错误一样。别人恭维你一下,你就当了真了?你啊,太老实,也太自恋。
  对你第三点的反驳:实际上你说的这一点是两点。一,我可没有说过但凡国家机构就不会犯错误,我只是说,国家社科办是在详细了解山东大学的申报材料之后做出了将项目委托给山大的决定,而华师的立项申请没有被批准,并且华师诬告山大“剽窃”的所谓“申诉”也已经被驳回,社科办并不是偏听偏信。二,“子海”不同于“子藏”,郑教授自信自己没有抄袭,所以到国家申请立项,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避嫌的问题;你所谓的“脱不了干系”,乃是建立在“子海”“剽窃”的基础上立论,存在先入为主之见,不值一驳。
  对你第四点的反驳:是你先提了严灵峰的问题,再次为“子藏”的粗疏和懒惰开脱,我不得不再加反驳。
  对你第五点的反驳:你所听到的当然是满耳对郑老师的讨伐之声,就以为天下人都支持你?至于郑老师阻止自己的学界朋友出来说话,只是不想让他们浪费时间来管这些事,并且郑老师也相信:并不是哪位所谓“大人物”为自己说话,自己就能洗脱冤屈,还是相信事实的力量。不像你,天天拿谁谁谁哪个“大人物”来支持自己说事儿。
  
  
37#作者:唐楼月  回复日期:2010-9-12 14:18:00
  “最喜欢称道的是高亨先生曾留下一部《先秦诸子研究文献目录》?”
  据说某个学者根基平平,一生却尤喜讲玄深之子部。初不解其缘由,后一日阅《谈龙录》,方悟到子部学中“妙手空空儿”一路:其如华严楼阁,弹指即见,成之甚容易。且若非行家,往往为其七宝楼台炫目。而此人又素有挟天子以令天下之手腕,故而其说流窜南北。有宿儒看过后,笑曰:“怪哉,怎么诸子都讲成了‘高’子?”
  
  坊间听来的笑话,小的随便说说,大家随便听听。
38#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2 14:54:00
  37楼讲的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在这样严肃的辩论场合,还是不谈这些不着边际、模糊不明的象征主义了吧。
39#作者:yvshan007  回复日期:2010-9-12 17:53:00
  37楼的有点意思。呵呵。高先生学问俺不敢过问,但从为人来看,还是经得起考验。这个奔徒孙嘛,嘿嘿
  连意思都看不懂。真是
  唉~
  估计老师“水瓶”也不大啊……
40#作者:人间正道V5  回复日期:2010-9-12 17:57:00
  作者:奔波儿灞2010:"在这样严肃的辩论场合"
  
  我可不可以笑这句?狂笑这句?

41#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2 19:03:00
  你们理屈词穷、不敢正面交锋就开始插科打诨了啊?
42#作者:人间正道V5  回复日期:2010-9-12 19:06:00
  以阁下为沉浊,不可与庄语……
43#作者:fengyun0822  回复日期:2010-9-12 19:29:00
  jihao
44#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2 20:45:00
  清者自清,我之清浊,不是你以为就能够认定的。到底是谁在准备悄悄遁走,在事实面前开始脚底抹油,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45#作者:人间正道V5  回复日期:2010-9-12 21:36:00
  天哪!!!!!!!!!居然在另一个帖子看到郑杰文弟子的自白!!!!!!
  这谁啊?????
  
  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666/10531.shtml
  
  34#作者:文献至上 回复日期:2010-9-12 18:24:00
    先生,各位同窗,山大的各位先贤,弟子实为情势所迫,不得不在此发布一些内容。弟子下辈子甘为先生犬马!先生此生就当无此弟子吧!弟子与此跪拜叩首!
  
  35#作者:文献至上 回复日期:2010-9-12 19:15:00
    弟子万万未曾想到,此事会有如此之结果;回想当初对于先生的怂恿,弟子现在追回莫及。虽然现在为情势所迫,不得不做出出卖恩师的如此行为,但我依旧要声明一点,先生实乃敦厚质朴之学者!
    早在06年下半年之时,先生就已经有了以山大为平台做一个大型学术项目的想法,就这个问题,先生与我和所里其他几位先生商量过。最后大家商量出做出了一个关于先秦诸子文献研究的整体方案以及在先秦诸子佚书的辑佚和研究、黄老学说的钩稽和研究等方面的具体思路,于07年底向国家教育部进行申报。并于次年(2008年)10月得到教育部教育部社会科学司下发的《关于征集哲学社会科学重大中长期研究领域的通知》。同年11月,山东大学中国古典文献学学科申报“哲学社会科学基础理论研究重大中长期研究领域”课题《中国元学术的形成、发展及其社会功用》,提出对先秦诸子做一番全面整理和系统研究。其预期成果为《先秦诸子论说全辑》整理丛刊(20种)和《先秦诸子学术新论》研究丛书(10种)。其后一年多的事情里,老师及各位学者通力合作,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果。但由于此课题难度颇大,进展稍显缓慢。在学校的各次检查中,先生也颇感压力。为此,在学校985学科建设的会议上,先生还多次表态对此项目的信心。
    时至2010年初,先生电话告知我,华东师范大学于3月份邀请自己出席参加一个所谓“子藏论证会”的会议。我问先生此次会议的性质内容,先生说也不是十分清楚。3月26日晚,先生乘飞机抵达上海,并下榻于华东师大安排的酒店。当晚,我曾给先生打电话问候。其后两天,先生忙于会议,我也未过多打扰。由于时间紧凑,先生于28日回到山东,我未能与先生谋面。4月初,先生告之我会议内容,出于学术的敏感,我和先生顿时发现此项目的价值。同时我和先生也后悔未能及早想到此种创意。先生和我商量,是否可以在之前的基础上效仿华东师大的作法,另辟蹊径。在和先生通盘考虑之后,借助华东师大论证会上其他专家的意见,我们有了“子海”的想法。在愚生的“建议”下,我们得出了两点方针。
    1. 收集“经史子集”中所有关于“子部”的文献,条目可参考四库全书及四部丛刊。在收书范围上超越子藏。并取名《子海》
    2. 发挥先生相关人脉,趁早向国家社科基金进行申报,以达到立项目的和后发制人的效果。
    愚生还建议先生参考商标法等相关条文,并咨询相关法律人士。得到中国现行法律对于创意侵权的立法很不完善,只仅仅保护文字上的侵权。过后,我对先生笑称,我们立项之后,华东师范大学将永世不得翻身。无论在上级还是法律上,我们都可万无一失。经过提交数万字的方案及审查,我们顺利达成目标。此时,我和先生说,不要将此事告之华东师大;等我们正式开始后再进行通报。但先生的良心使然,将此事告于子藏负责人,方勇教授。但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华东师大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好在在社科办的相关领导协调下,平息了风浪。但在8月中旬,我们得到通知,中宣部指示重新审查此事,为此我们只能退而求次,争取双方立项。过后,此事在媒体上越炒越热,达到现在的如此地步。
    弟子受自我利益所迫,不得不说出事情内幕,以企自保。来世再报先生知遇之恩!
46#作者:奔波儿灞2010  回复日期:2010-9-12 22:03:00
  我告诉你这是谁:这是某著名演员。这帮人之下作、卑劣,超乎我之想象。与之辩论,试图用理性、证据说服你们,真是缘木求鱼。广大网友且以娱乐的态度观看这帮人的表演,他们演的穿帮之处,还请不要戳穿点破,让他们保持良好的舞台感觉吧。
48#作者:自体存在者  回复日期:2010-9-13 0:45:00
  什么“子海”、“子藏”?
  真不知道。
  别误会,
  没有其他意思。
  我仅是
  满足自体,
  尤如你。
49#作者:kingking2001  回复日期:2010-9-13 1:49:00
  再次,《子藏》论证会上很多专家提了意见,既有专门性意见,也有普遍性意见。那么,方教授认为《子海》剽窃抄袭了《子藏》论证会多少专门性意见呢?还是只是些普遍性意见,而被方教授当成了独得之密?比如说整理一些子部书,《儒藏》精华编就是如此,郑杰文教授是《儒藏》谶纬类主持与诗经类主持之一,难道不懂得这些体例,还需要去上海参加一个会议来丰富自己《儒藏》精华编的思想?方教授言不及义,惟知肆意攻击,实在可笑可叹。】
  
  今年3月30日,《华东师范大学(校报)》刊登报道文章:《沪上目前最大学术文化项目:我校召开〈子藏〉工程专家论证会——海内外专家在论证决议书上签名并认为应全面启动此项工程》。4月10日,华东师范大学在上海举行了“《子藏》工程新闻发布会”。4月13日,《新民晚报》刊登报道文章:《华东师大启动本市最大规模古文献抢救整理项目:〈子藏〉编纂收书总量超〈四库全书〉》。4月20日,《光明日报》“国学”版刊登报道文章:《华东师范大学召开〈子藏〉论证会》。5月4日,《中国社会科学报》刊登报道文章:《华东师范大学召开〈子藏〉工程专家论证会》。5月7日,《文汇读书周报》刊登报道文章:《总约1000册10亿字 超过〈四库全书〉的容量:沪上最大学术工程〈子藏〉启动》。这些新闻在互联网上有大量转载,郑杰文教授完全不可能不知道,而他在申报过程中却始终隐瞒着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在其剽窃嫌疑之外又增加了一重错误。
  
  【方教授又在强词夺理了!首先,你自己在搞《子藏》,别人就不可以做子部文献研究?大家看看方教授这种赤裸裸的“学术霸权主义”,是何等的张狂?噢,我方勇搞了《子藏》,只要带“子”字的东东你们就不能再做了!这样的“学术圈地运动”,从方教授嘴里说出来,竟那么地自然,那么得肯定。大家评评看,这是什么心态啊!其次,既然郑杰文教授知道你们在搞《子藏》,那么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作为一个立项审查批准机构,他们自己就不知道?这些科员就不关心这些网络信息?不关心全国的社科项目研究进展态势?方教授无论怎么自圆其说,也不至于找到这样一条可笑的理由:我们在媒体上已经大肆做了宣传,现在《子海》立项了,就是郑某人屏蔽这我们的宣传,欺瞒了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他们才立上项!那你们是不是认为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只是一间屋子,郑某人去哪里把窗户都糊住了,里面根本没人呢?】
  经过众多媒体的报道,郑杰文教授的错误行为已基本披露出来,他本人也已在一份书面报告中承认吸收了论证会上一些专家的好建议。【不知道方勇教授又要再次从哪里找出这个报告来?】
  
  现在,郑教授以《子海》所收书目等与《子藏》大为不同,来证明其没有剽窃行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即使再笨的学术剽窃者,也不会把《子藏》方案的具体文字完全复制过去。我们指责郑教授有剽窃嫌疑,是指我们的《子藏》创意和论证会上一些专家的重要意见被他剽窃走了,也就是他自己所说的吸收了此次会议上的一些专家的好建议。【从学理上判断一个东西是否抄袭剽窃另外一个东西,首先,当然要断定双方的学术理念和学术理想是否大体一致。就《子海》与《子藏》言,就是申报项目材料的核心价值观是否一致或大体一致。其次,是《子海》与《子藏》收书的内容和范围是否一致或大体一致。我们知道,从7月份的《子藏》诬陷《子海》事件起,他们都一致异口同声地断定:《子海》收书内容和种数与《子藏》完全一致,所以《子海》完全抄袭剽窃《子藏》。现在,方教授终于改口了,成了“《子海》剽窃了《子藏》的创意和一些专家的重要意见”,可见是不打自招自7月至8月27日所认定者,乃是自己诬告陷害了《子海》。在铁的事实面前,方教授终于首次松开了自己“甲鱼的嘴”。(注:民间传说,甲鱼如果咬住人,不打雷则不松口,人必受其害。)而所谓“专家的重要意见”,详驳见下。】
  
  如:一、《子海》课题名称,只是改了《子藏》的一个字。这完全是受到了《子藏》的启示,因为在《子藏》专家论证会上有几位专家说《子藏》名称起得好,报项目容易通过。【首先,按方先生所言,既然《子藏》名称定然要好过《子海》,那在公平竞争下自然要强过《子海》了,为何却没有立上项,反而是名称不太好听的《子海》立上了项?其次,如方教授所言,《子海》只是改了《子藏》一个字,所以《子海》抄袭剽窃了《子藏》。那么《子藏》是不是抄袭剽窃《儒藏》呢?因为你们只把“儒”改成了“子”。又或者你们是抄袭剽窃了《道藏》《佛藏》,而且形式都很近,这二“藏”也影印书。《子藏》也是影印书,将“道”“佛”改成“子”而已。再按方教授的语言逻辑推理,我用了“子”字,你们他人就都不得用“子”字,是不是需要国家发布一个命令,凡是带“子”的都得去掉“子”字?如“票子”“房子”“车子”“妻子”“儿子”这些个“子”,因为剽窃抄袭了你们家《子藏》呢!】
  
  二、《子海》收子学书5000种影印出版,其规模与我《子藏》收书(包括《论语集成》、《孟子集成》)影印出版的数量完全相同,其内容相同者决非少数。【噢,方教授!你们影印5000种书,实际上你们的《子藏》目录只有2500种左右,姑且认为你们能够扩充到5000种吧,即使如此,别人就不能影印5000种子部书?方先生现在又胡乱断定《子海》与《子藏》“其内容相同者决非少数”。而郑杰文教授2010年9月3日《文汇读书周报》文章已经明确指出二者有4000多种不同,方教授却还强嘴。难道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没有郑杰文教授《子海》申报课题材料?难道郑杰文教授就敢这样呼哧白扯?可见方教授的言论逻辑性之强大,真的令人无语。而且下文方勇教授还攻击说“《子海》所列目录中收录了大量农书、医书、数术、杂技、笔记、小说,甚至还包括《册府元龟》这样的类书,可谓无杂不有,完全失去了当今学术理念中的子学著作集成的意义。所以,所谓《子海》的设计思路,至多只能算作毫无子学特征的‘杂海’”。(其是非先不论,详驳见下。)不知道方教授数过这些书没有,光是这些书就与《子藏》有多大的不同。】
  
  三、《子海》设置“精华编”,原是《子藏》专家论证会上由北京大学教授许抗生和张双棣提出《子藏》出“精华编”的建议。【山东大学是《儒藏》的重要合作单位,承担了《儒藏》精华编周易类、诗经类、谶纬类三种书的整理研究工作,郑杰文教授是《儒藏》精华编谶纬类的主持,又是《儒藏》精华编诗经类的主持之一,郑杰文教授不知道《子海》要搞个“精华编”,竟然要跑到上海去整个“专家意见”回来?读者诸公看看,方教授说瞎话的能力之强。哦,我们《子藏》会上有专家说了要搞个“精华编”,你们《子海》搞了,就是抄袭剽窃我们专家的意见!那如果你在《子藏》论证会上说“我们吃饭吧”,是不是因为你是“专家”,那以后我们就不能吃饭,光等着饿死算了?方教授将一些专家的普遍性意见当成自己的密藏,不知道您学界的同仁们将如何看待?】
  
  四、《子海》“适时以数字版形式出版”,原是《子藏》专家论证会上由浙江大学教授张涌泉提出《子藏》应同时推出数字版的建议。【数字出版当前已是很普遍的事了,张先生提出的建议当然很好。但是,山东大学2009年3月30日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正式召开的古文献学科建设学术研讨会上,就有若干学者提出要加快中国古文献整理数字化进程,郑杰文教授是主持人,他不能从这里吸收数字出版的建议?他的
50#作者:kingking2001  回复日期:2010-9-13 1:50:00
  8月11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家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自谓他从北方来上海参加学术会议,吃晚饭时学者们都在议论《子藏》“遭劫”之事,认为中国的学术风气就是被一些缺乏学术道德的人搞坏的,因此他为了伸张正义,便向人家要来我的电话。这位听声音已上了一定年纪的学者,向我约打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反映山东大学内部的情况甚为具体,其中谈到了郑杰文教授的学术品行、学术水平、善于公关等等情况,并说山东大学校方曾问过郑教授:“听说华东师范大学不是在搞这方面的项目吗?”郑教授则连声回答说:“他们已经不搞了,他们已经不搞了。”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者说,郑杰文教授完全欺骗了校方,他希望华东师范大学理直气壮地采取强硬态度,此事只要展开调查就会真相大白。【呵呵,据方先生这么说,挺方先生的还真不少嘛。这些道听途说有助于改变《子海》和《子藏》是完全不同学术取向和学术内容的事实吗?有助于改变方先生《子藏》抄袭剽窃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的事实吗?】
  
  郑杰文教授在为自身开脱剽窃嫌疑时,最喜欢称道的是高亨先生曾留下一部《先秦诸子研究文献目录》(手稿),并号称这是他们规划《子海》项目的基础。但此目录总共才开列了上百种书目,而且一个月之前,有位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告诉我,这应该就是当年高亨先生为研究生开列的一个阅读书目,与所谓《子海》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如此说来,方勇教授又再次直率坦诚地说自己乃是以道听途说的形式来论定《子海》乃是剽窃咯!照方勇先生的说法,《先秦诸子研究文献目录》(手稿)只列了上百种书目,那么何以这部手稿有好几百页?难道高先生是用毛笔,每页只写一个书名,而这手稿不过是高先生的练字帖吗?方勇先生在未见到高先生原稿的情况下,就据某“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言,再次撒出烟雾弹,试图以此混淆视听。我们不禁要问,谁是这位神秘的“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呢?众所周知,高亨先生的高足是董治安先生,高先生的绝大部分遗稿也都由董先生留存处理。难道这位方勇教授所说的“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是董先生吗?大家又知道,郑杰文教授乃是师承董先生,是最有可能接触到高先生手稿的人之一。那么,我们仔细想来,谁会是“颇知内情的学术前辈”呢?方勇教授再次施展自己瞒天过海的手段,以道听途说的方式郑杰文教授《子海》“莫须有”的抄袭剽窃罪名。而在自己抄袭剽窃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的问题上,却见自己美化成了“学术真理”的化身。】
  
  郑教授在《〈子藏〉遭诬陷事实须澄清》中又声称,他们从2007年12月以来做过一些相关研究。一曰2007年12月底曾上报教育部,“提出了先秦诸子文献研究的整体方案以及在先秦诸子佚书的辑佚和研究、黄老学说的钩稽和研究等方面的具体思路。”二曰2008年11月15日曾向教育部“申报‘哲学社会科学基础理论研究重大中长期研究领域’课题《中国元学术的形成、发展及其社会功用》,提出对先秦诸子做一番全面整理和系统研究,预期成果是《先秦诸子论说全辑》整理丛刊(20种)和《先秦诸子学术新论》研究丛书(10种)。2009年3月,山东大学将此课题作为山东大学正式推荐的五大课题之一呈报教育部。”从这里可以看得很清楚,郑教授所谓的前期研究,无论其思路或规模都与后来的《子海》项目大相径庭,即使到了2008年11月所能想象出的具体预期成果也不过是“《先秦诸子论说全辑》整理丛刊(20种)和《先秦诸子学术新论》研究丛书(10种)”,简直只是《子海》项目的冰山一角。而且连这样一个冰山一角的设想,到了2009年3月还停留在“作为山东大学正式推荐的五大课题之一呈报教育部”的阶段。【这些山东大学没有文件可以索隐吗?不是有案可稽吗?】
  
  郑杰文教授紧接着称,他们到了2010年初,经过“数次论证”,把以前的设想扩展成了《子海》项目。我们应当明确指出,这时正当寒假,无论从组织人力或使用公共图书资料方面都有明显的不利因素,而项目组要在这样的时间段里和前期没有相关成果的情况下,突然搞出一个那么庞大的《子海》项目,是根本不可能的。【哦,原来方勇先生在上海碰到寒假,就开始不能使用公共图书馆了。可是山东大学图书馆和山东省图书馆寒暑假都是没有几天假期的,方勇先生知道吗?而且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的研究生都是质朴扎实问学的榜样,寒假就没有人在学校做研究了?方勇先生以自己带学生的经验,来推测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的诸位先生带领学生做项目的情况,所以得出《子海》项目“根本不可能”在寒假活动的结论。您知道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已故王绍曾先生怎么带王承略先生、杜泽逊先生、刘心明先生的吗?一年到头,只有大年初一可以回去家里过年,年初三就得返校。现在方勇先生以自己寒假就遣散学生的经验,推测山东大学的师生寒假也是如此度过,不是极其有意思的事情吗?】
  
  据我们所知,《子海》项目最初向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提出申报,就是在我校召开《子藏》专家论证会后的一段时间。郑杰文教授在《子藏》论证会上是最后发言的一位学者,他开口就说:“各位前辈,各位同仁:今日听了十几位专家的发言,很受启发,胜读几年书。”这些正可说明,郑教授恰恰是在会议上受到《子藏》思路和专家们的建议的启发后,才有了灵感,突然打开学术思路,回去后迅速炮制出规模庞大的《子海》方案整体框架,从而严重侵犯了《子藏》及其论证会的创意。【这一段是最有意思的,也最能反映方勇先生的思维形式。不过就我一个非专业人士言,其中最可笑的莫过于方勇教授说的“郑杰文教授在《子藏》论证会上是最后发言的一位学者,他开口就说:‘各位前辈,各位同仁:今日听了十几位专家的发言,很受启发,胜读几年书。’”方勇先生这种偷换概念的做法,乍看很有道理。好像郑杰文先生确实从《子藏》论证会上得了不少灵感与创意。可是仔细一想,觉得可笑无比。大家都知道,如果去参加学术研讨会,没有人不“盛赞”会议举办方的,这不过是中国人的客套话而已。假如您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在大会上开口就说:“你们这些王八蛋,开的会议尽扯淡!”结果会是怎样?恐怕不是被学校的保安打得“呕心沥血”“头破血流”,乃至“肝脑涂地”,恐怕也要像焦大一样被牵了去灌满嘴的马粪吧。想不到沪上“鼎鼎大名”的学者,竟然以此作为郑杰文教授在会上受到启发的证据。这就好比在上海、北京,人家叫你“美女”、“帅哥”,你就真的飘飘然了起来吗?真的以为自己必然是“美女”、“帅哥”吗?方勇教授这种举证方式,真是可笑得离谱。最离谱的是,竟然还是出自一位华东师大的“博导”笔下。】
  
  为了故意显示出与《子藏》构架的不同,郑杰文教授就避开《子藏》取“诸子百家”之“子”的基本思路,而沿用了传统的“经史子集”之“子”的概念,仓促地把《四库全书》等子部书搬到了《子海》中,而传统的子部图书是最为杂乱的,凡是无法归类的文字都可以放入子部,致使《子海》所列目录中收录了大量农书、医书、数术、杂技、笔记、小说,甚至还包括《册府元龟》这样的类书,可谓无杂不有,完全失去了当今学术理念中的子学著作集成的意义。所以,所谓《子海》的设计思路,至多只能算作毫无子学特征的“杂海”。【方勇教授认为“《子海》所列目录中收录了大量农书、医书、数术、杂技、笔记、小说,甚至还包括《册府元龟》这样的类书,可谓无杂不有,完全失去了当今学术理念中的子学著作集成的意义。所以,所谓《子海》的设计思路,至多只能算作毫无子学特
51#作者:kingking2001  回复日期:2010-9-13 1:51:00
  征的“杂海”。【方勇教授认为“
  
  《子海》所列目录中收录了大量农书、医书、数术、杂技、笔记、小说,甚至还
  
  包括《册府元龟》这样的类书,可谓无杂不有,完全失去了当今学术理念中的子
  
  学著作集成的意义。所以,所谓《子海》的设计思路,至多只能算作毫无子学特
  
  征的‘杂海’”。那您是否认为黄永年先生的《子部要籍概述》(凤凰出版传媒
  
  集团-江苏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应该改名叫做“杂部要籍概述”呢?
  
  (注:黄永年先生《子部要籍概述》分:绪论,第一节叙述子部分类沿革,第二
  
  节叙述本书撰述体例。第一章先秦诸子,第一节儒家,第二节墨家,第三节法家
  
  ,第四节名家,第五节兵家,第六节道家,第七节杂家。第二章汉魏以下议论。
  
  第三章理学,第一节周敦颐张载邵雍,第二节二程朱熹陆九渊,第三节王守仁。
  
  第四章考证之学,第一节唐及唐以前人考证,第二节宋明人考证,第三节清人考
  
  证。第五章法律。第六章军事。第七章农艺工技。第八章医药。第九章天文历算
  
  。第十章术数。第十一章谱录。第十二章艺术。第十三章小说,第一节志怪与传
  
  奇,第二节话本,第三节章回小说。第十四章佛道,第一节佛教,第二节道教。
  
  第十五章杂抄。第十六章类书,第十七章丛书。)《四库全书》子部是否该叫做
  
  杂部呢?如果按照方勇先生的说法,自《隋书•经籍志》以来直至《四库全书总
  
  目》,乃至到黄永年先生,这些前代中国学人,其子部文献的研究设立都是错误
  
  的,那方勇先生的“子”又从哪里来的呢?
  
  如果中国学术史上的子部就是先秦汉魏诸子,那么后世的“张子”“程子”“朱
  
  子”怎么解释?难道中国人的哲学、生活思考,除了先秦汉魏的诸子们,竟然没
  
  有任何发展吗?难怪你们《子藏》赤裸裸地抄袭剽窃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
  
  书目》,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重要参考”?】
  
  
  方 勇: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博导、先秦诸子研究中心主任、《诸子学刊》主编
  
  、《子藏》工程负责人。著作有《庄子学史》、《庄学史略》、《卮言录》、《
  
  南宋遗民诗人群体研究》等。【方勇教授连续不断地发表这些贻笑大方的道听途
  
  说的、很具“创新意识”的“子部”认知,越发能显示出其学问的根基深浅。希
  
  望方先生再接再厉,继续发表此类高论,让学界增添一丝活力。】
52#作者:kingking2001  回复日期:2010-9-13 1:56:00
  7月27日,《新闻晚报》作了题为《现代版四库全书“遭劫”》的报道。8月2日,《科学时报》作了题为《现代版“四库全书”〈子藏〉工程遇“李鬼”》的报道。【《新闻晚报》、《科学时报》都是哪里的报纸,这些报社有多少华东师大的毕业生,相信读者诸公也能通过网络和多种途径了解,兹不赘言。】7月28日的《解放日报》、《钱江晚报》、《成都晚报》等,也作了相关报道。对此,海内外上百家网络媒体相继作了转载,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连韩国、日本等国的一些学者也来询问此事。【在网络上掀起风浪,正是方勇教授们的预期效果,就像芙蓉姐姐、嫦娥妹妹之类的网络明星一样,只有搞、闹、掐、斗、哭、吊,才能使自己出名。这一下,方勇教授终于在网络上成为“红星”,达到了自己出名的目的。很少有扎实做学问的学者,会做这种选择。但是方勇教授就是方勇教授,他敢于吃螃蟹,敢于用自曝其丑态的方式出名,也算的上是一名“学者”的有趣价值取向了。】
  
  8月27日,《文汇读书周报》刊登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陆永品所撰《从〈子藏〉“遭劫”谈社科立项的规范化》一文,严肃指出:“《子海》公然剽窃《子藏》,并且取得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立项,在社会和学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陆永品研究员和方勇什么关系,大家在“百度”上百度一下就知道了。他先是跳出来声明支持萧汉明教授的博文,其文章充斥着“文革”气息,相信读过他这篇文章的“文革”过来人一定感慨良多。想不到“文革”结束30年了,竟然还有人重操这种“言语霸权”。其文酸腐不可读,已有网友论述,不再赘述。而后陆研究员又于2010年8月27日再次致文《文汇读书周报》,其所表达的意思,无非还是两点:第一,继续说大白瞎话,诬蔑《子海》抄袭《子藏》。他手中握有《子藏》的论证报告材料和全目录,自然能够明白《子藏》是什么学术理念、什么学术规划以及共收了多少种书。但是,他却置事实于不顾,继续谎称“《子藏》收书4100种”,“加上《论语集成》、《孟子集成》达5000种”。如此看来,这种言论,有多大的可信度呢?第二,《子海》立项了,《子藏》没立上,就是国家立项机关有问题,就是国家立项审查有漏洞。这种强盗逻辑,其荒谬性可想而知。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假如《子藏》立上项了,《子海》没立上,那么,陆研究员定然要认为国家立项机关公平公正,国际立项审查严丝合缝,完全不能找到漏洞了!这种自恋自欺的心态,最终导致陆研究员发出这等荒谬绝伦的言论。其人品和思维方式都值得令人深思。】
  
  于是,郑杰文教授在9月3日《文汇读书周报》上发表了题为《〈子海〉遭诬陷事实须澄清》的文章,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白。【郑杰文教授的文章证据确凿,不赘述。】我信奉的人生哲学是与世无争,喜欢过自己的书斋生活,连学术会议也很少参加,但《子海》事件的发生,甚至把我所在的华东师范大学都逼上了梁山,因为它无端地侵夺了我校上上下下满怀信心进行着的《子藏》工程向国家公平申请立项的权利。作为工程负责人,我不但承受了自己的课题组多年的劳动成果被侵夺的痛苦,还承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巨大精神压力,甚至有人说我“窝囊”。因此,我就不能碍于个人面子而因私废公,必须出面说话,以澄清《子藏》是否诬陷《子海》的事实。【如此看来,方勇教授之所以令自己的私交、亲友、门生、家属齐上阵在网上诬蔑《子海》,实在还是走不出名与利的诱惑,脱不了名缰利锁的羁绊。《子藏》没有立上项,领导、同事、学生都瞧不起自己,都另眼看待方教授,于是方教授信奉的“与世无争”的生活哲学发生了巨变,一定要在网上黑一黑《子海》,哪怕不能扳倒《子海》,也要闹《子海》一身腥臭。这种心态,很难相信竟是信奉“与世无争”的人所能有。说白了,《子藏》国家立项很重要,不但国家给钱,学校可能给钱,上海市政府也可能给钱。这些林林总总的学术经费到底将得到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方勇教授的言论中得知,至少这些经费不会很少。所以,方勇教授决心起来搞一搞,闹一闹。方勇教授不深思,自己主持的《子藏》“经过了七年的准备”,为何还是没有任何学术创建和可操作性,最终被国家立项机关否定,却反过来诬蔑陷害《子海》。乡间俗人有句不雅的话,叫做“拉屎不出怪茅坑”,正是方先生7月至今乃至以后的心态。】
  
  今纵观郑杰文教授的辩白文章,他并不敢正面回应陆永品研究员的指责,更不敢只字提及其出席今年3月27日华东师范大学《子藏》专家论证会之事,【陆研究员言论之荒谬,不值一哂,已如上述。郑杰文教授参加2010年3月27日的情况,其一,萧汉明教授、陆研究员都一致认为“郑教授没有在会上提出他们在准备做《子海》”,这个很容易解释,就像你去参加人家的婚礼,不一定非要在讲台上新郎新娘介绍他们的婚恋过程时,你冷不丁跳出来大喝一声“我也要结婚了”一样。这种语言的逻辑乃是:郑教授没有在《子藏》论证会上讲自己要做《子海》,所以郑教授以前根本没有考虑要做《子海》。读者诸公,难道不能发现其荒谬性吗?其二,郑杰文教授在会上“高度评价”了《子藏》的意义。其实这个也很好理解。历来参加别人的项目论证会,先上来都是客套话,什么“意义重大”啊,“流芳百世”啊,什么“光照千秋”啊,不过是中国人的客套话罢了。说完这些后的“但是”、“然而”、“我觉得”、“我认为”等,这些才是说话人的真实想法和意见。大家可以看《子藏工程巡礼》上李学勤先生的“贺信”。郑杰文教授的“高度评价”是否也如上述,方勇教授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专心于寻找其在《子藏》专家论证会上所拿到的《〈子藏〉工程(草案)》中有几处错别字和具体条目的统计数字是否有错误,企图以此来为自己的剽窃行为开脱。【方教授把自己《〈子藏〉工程(草案)》这种“准备了七年”的“秘密武器”上的好几百处错误,竟然说成“几处错误”,可见其对待学术的态度。】
  
  
53#作者:kingking2001  回复日期:2010-9-13 1:57:00
  再次,为什么方勇教授自己会打Word文档,却需要到“一家私人小打印店”去转换?有什么需要转换呢?这里我们不禁想起,噢,原来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是繁体字,还不是Word版的繁体字,所以方勇教授就拜托“一家私人小打印店”通过扫描的方式,将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转换成Word文档,然后让自己的学生操刀,删削合并,将繁体字又转换成简体字,形成《〈子藏〉工程(草案)》的全目录部分。可是百密一疏,从这些目录仍然能看出这份目录是形成在不少于2个学生之手(可能还有部分是方勇教授的加工)。这就难怪“孙诒让”会变成“悄诒让”等等了。末次,方勇教授还是没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子藏〉工程(草案)》的目录收书2500种左右,除了19种《庄子》书外,其他书都和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的体例、顺序完全一致,而且其故意作伪痕迹如此明显,难道除了抄袭剽窃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外,还能作第二种解释吗?】
  
  同时,我还在论证会上向专家们提出,继本次论证会之后,拟尽快召开第二次会议,邀请海内外各子学专家出席,组成各子编纂小组,第一步工作就是在现在所编各子书目的基础上进行反复推敲和增损,然后确定各子的正式实施目录。我在此次论证会和后来接受《光明日报》国学版访谈时曾说,台湾已故学者严灵峰先生在数十年前编成的《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汇集了他所能搜集到的海内外各图书馆图书目录以及历代文献资料中所出现过的有关周秦汉魏诸子书目,凡已佚、残损和现存者皆囊括其中,这是我们做《子藏》所依据的最完备的一份目录,后人要做这方面的文献整理工作也已不太可能超出这份目录的范围,因为任何学术研究工作都是在前人已有的成果基础上进行的。我们编纂《子藏》,主要就是以前人已编纂的书目为线索,千方百计把适合这个工程的现存书籍的各种版本找到,进行反复比较后选出最好的版本,一是加以影印,二是为其精心撰写提要。
  
  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共6册,所列书目数目庞大,大多已不存于世。如其所列《老子》系列书目达1000多种,我们多年来从海内外共搜集到400多种;所列《庄子》系列书目达600多种,我们至今共搜集到230多种。而且严氏《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中问题较多,我们在编纂《子藏》的过程中正努力予以纠正。如严氏云:“《漆园博通》,(明)释俍亭,未见。”我们已从台湾搜集到此书,名《漆园指通》。严氏把王家璧的《南华经注》列为清康熙、雍正间的著作,实际上著者王氏系道光二十四年进士。又严氏在明王宗沐《南华经别编》和清方人杰《庄子读本》、林仲懿《南华本义》下皆曰“未见”,我们都已设法找到这些著作。总之,我们只是充分利用严氏所编《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这些工具书,为编纂《子藏》提供海内外所存中国子学著作的信息而已。【可以肯定地说,就《〈子藏〉工程(草案)》目录而言,这个目录根本没有用上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而《〈子藏〉工程(草案)》目录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操作的版本目录,其所列书名,甚至虚列了甚多严灵峰明确标示“佚”的书。严灵峰标“未见”的书,当然限于其力量,未能见到,所以他才标“未见”。而方教授以此作为自己的辩说证据,很明显在转移话题。我们要问的是:你们《子藏》为什么会列上严灵峰明确标“佚”的书名?我们不是问您为什么《子藏》要列上严灵峰标“未见”的书名。】
  
   正如《子藏》专家论证会主席傅璇琮先生在会议上所说,具备了这些学术信息,正说明华东师范大学编纂《子藏》已经有了相当好的当代文献基础。【大家想想,谁拥有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不可以按图索骥,在通讯发达、信息无限的今天找出其中一两本标示“未见”的书来呢?这不过是做文献研究最基本的工作而已。清代的学者金榜就说,不通目录不能读书,纵使读书也是乱读。首先,严灵峰的《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就是“最完备的一份目录,后人要做这方面的文献整理工作也已不太可能超出这份目录的范围”,这个提法就很有趣。可见方先生的目录学修为至浅深。其次,古籍整理需要的至少是版本目录,而《〈子藏〉工程(草案)》根本与此背道而驰。很明显不过是粗制滥造的一个东西,就像做论文,本来就只用了一部书,而虚列上无数的书名而已。】而郑杰文教授指责《子藏》“抄袭” 严氏《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简直是无稽之谈!郑教授把《子藏》将是一座中国诸子学文献的资料库,而严氏《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是一部工具书性质著作的简单道理都搞混了。【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固然是一部工具书,但是,工具书的使用也不是可以随便到可以抄袭剽窃的程度。因为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有着自己独特的体例,同时,也有着其自身明显的缺陷。】
  
  郑杰文教授还指责说,“《子藏》收书的下限‘原则上截止到1949年’,而实际情况则不然”,竟收了1949年以后问世的几部子学著作。郑教授实在太健忘了,居然忘记3月27日《子藏》论证会上有些专家还主张收入现代学者所撰写的部分优秀子学著作,更何况会议上还宣读过李学勤先生寄来的《论证意见》!李先生说:“当前通行的现代注本,许多是精校精注的佳作,能否收入,不收应如何向读者说明和介绍,俱盼考虑。”至于郑教授说《子藏》项目组搞了七年才搞到现在这个样子,“智商堪忧”。自然,对比其本人凭“高智商”走捷径的行为,正如萧汉明教授所言:“剽窃与打劫的速度之快”,“不亚于大街上骑着摩托抢东西的贼”。【首先,假如《子藏》像李学勤先生所说,收“当前通行的现代注本”及“许多精校精注的佳作”,自然无可厚非。但是,我们有个疑问:《〈子藏〉工程(草案)》的印制是在接到李先生的《论证意见》之后,还是在接到李先生的《论证意见》之前?显然,《〈子藏〉工程(草案)》不大可能印制于接到李先生的《论证意见》之后吧。《〈子藏〉工程(草案)》自己说自己的收书范围“截止于1949年”,而在实际操作中,却超出了自己所定的断限。现在方先生又要放出与会专家的意见来,说专家们都说是否考虑收一些现当代人的著作。那么,在专家们没有提意见前,《〈子藏〉工程(草案)》即已引好,其中就已出现这样那样的纰漏了。这不是方勇教授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对于断限根本就毫无考虑,只知一味蛮抄严灵峰《周秦汉魏诸子知见书目》吗?否则,其《〈子藏〉工程(草案)》又怎么可能会前后矛盾呢?方先生这种淆乱视听、混一是非的功力,确乎已达到乃至远超“博导”的水平。其次,萧教授只是暂时被蒙蔽,其言论不再赘述。详见上驳。】
  
  由此可见,《子藏》只是利用前人编纂的工具书,根本不存在“抄袭”问题,而郑杰文教授却永远摆脱不了剽窃《子藏》的嫌疑。
  
  在今年3月27日的《子藏》专家论证会议上,郑杰文教授始终没有提到他有所谓编纂“《子海》”的设想。他发言踊跃,明确指出“《子藏》是继《佛藏》、《道藏》、《儒藏》之后的又一大型丛书,很有价值。无论从社会意义,从提高中国大陆文化软实力,还是为当今学术界贡献研究资料来说,《子藏》编纂工程都值得运作。”并积极为《子藏》工程建言献策,和与会者进行认真讨论。最后还在会议形成的《〈子藏〉论证决议书》上签了字,以表示对《子藏》工程的支持。但他回去后,却置学术道德于不顾,把《子藏》和专家们的创意用来炮制他的《子海》方案。【首先,方先生仍
54#作者:耿直万人嫌  回复日期:2010-9-13 9:10:00
  太认真了会被专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