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要讲的是一个有关于乱世轮回的故事
当我一身黑色比基尼出现在酒店游泳池的时候,迅速的占领了所有人的视线。不要误会,不是因为我美艳不可方物,是我的皮肤白嫩的无可挑剔。
当我在游泳池游了个来回之后,迎着那些火辣辣的目光,我接过侍者的毛巾,走过前厅去接电话。是他打来的,建国。我的老板、情人、恩人、甚至仇人。
诺娃
第一部分:兜兜转转前半生,惶然梦醒身何处
一、
和建国认识纯属偶然。两年前,我身无分文饿了几天,无奈之下到典当公司去当掉从小就带在身上的胸针,它很美丽,是用一圈金属固定了无数颗玻璃串成了一个圈,圈中间是一朵玫瑰花。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材料,也不知道它价值几何,抱着一线希望。走进了典当行。
当我把胸针交给典当公司的员工时,我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轻蔑。他接过去,漫不经心看了一下,说,这个不值几个钱。你想押多久?
我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拿回来这枚胸针,既然当了,不如多当点钱。于是我说,你仔细看看这个很值钱的。
他依然轻蔑的看着我说,是吗?这上面是什么珠宝?钻石?我看着像玻璃!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钻石,有花生那么大颗的钻石挂在身上我还差点要饭么?我心虚的说,是钻石!
他哼了一声,说,看我拿什么堵住你的嘴。说完转身进了柜台后面。
过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了。那个势力的员工带着一位老人出现在我面前。老人生的慈眉善目,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老人非常小心的用托盘盛着我的胸针,我注意到他的手上还戴着黑色的手套。
“这是属于您的珠宝,对吗?”老人小心翼翼的问。
我懵懵懂懂的点头,脑子在飞快的转:难道那颗花生米一样大的“玻璃”是钻石?
老人把我请我了内室,告诉我,胸针上那颗花生米一样大的石头确实是钻石,但是这枚胸针的价值不在那颗钻石上,它是十九世纪末期,法国珠宝匠师设计的 “花环风格”珠宝,方形切工和泪滴切工钻石石配以花式金丝的黄金。这枚胸针是首次使用铂金、首次进贡给俄国的法国珠宝、首次方形切工的彩色钻石。这么多首次就构成了这枚胸针的价值——它几乎是无价的!
我听的天旋地转,急迫的问:那我可以把它卖掉吗?它到底值多少钱?
老人看了我一眼,吩咐了那个势利眼几句,说,这样吧,我先给你安排一下,你先休息。我会尽快安排你和买主见面的。
在酒店吃饱之后,到房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服务生送来的吊带裙,站在窗前看城市的夜景。突然发现,真美啊!有钱真好!
听到门铃声,我打开门。是典当行的老人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西装革履,但是那种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你看到了传说中的洪额奇荒怪兽,就算睡着了,可是震慑性却没有减弱。
他们一进来,就死死的盯住我看。我知道,又是这白到不可思议的皮肤引起的。
我坐在床上,任他们看。从小我就习惯了别人对我的眼光。我远非国色天香,却真的是金枝玉叶。这一身赛雪胜玉的肌肤来自于我前沙俄贵族的母亲,而大眼长睫则遗传自满族贵胄的父亲。
中年男人首先开口:中国人?
他的普通话的味道十分之奇怪。我回答:是的。他的表情像是一个问号。我解释说,我的妈妈是俄罗斯人。
老人长长的哦了一声,说那件珠宝是你妈妈的。
我说:是我妈妈的,但是她送给我了。
老人说,你的这件珠宝太过贵重,说价值连城也不过分。一般的买家难以问津。这位是林先生,他对你的珠宝很感兴趣。
他依然看着我,是用那种直直的眼神肆无忌惮的看着我,在他的目光下,我感觉已经被他剥光了。
我挺了挺胸,这是我的习惯,越是困难的事情越是要迎难而上。我也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好,我是尚瓷。
他问我,你的胸针开价是?
老人咳嗽一声说,林先生,李女士的这件珠宝没有底价。
我抢着说,你可以给的价钱是?
林笑了,他毫无征兆的、莫名的笑了。
我也笑了。这一笑,就不可抑制的,火山喷发一样的笑起来。
直到他们离开我的房间还在笑。
二、
无端的惊醒,看到拉开的窗帘外面满天繁星。才知道,已经是半夜了。
门外有轻微的响动,我光脚走下床,看着门闪开一道缝,一个人影闯进了我的房间。我躲在门后,看着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我的房间,伸出退来一绊,一声闷响,他跌倒在地。
我打开灯,躺在地上的果然是他,我的胸针买主。
当时他以一个我不能想象的价格买下了我的胸针。从此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问:你是来偷东西的吗?
他伸出手来用力一拉,就势一带,我就轻轻巧巧的落在他的怀里。
他吻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是来偷你的。
我很投入的享受他的吻,又霸道又强烈。而且他的双手很规矩,除了抱住我,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自从有了钱之后,我就不再为衣食担忧了。但是有一种叫做寂寞的东西让我比饿肚子更加的难以忍受。
吻得我口干舌燥之后,我用力的推开他,问:你不是想来强暴我的吧?
他错愕的看着我,我站起来,缓缓的褪下身上唯一的一件丝袍。一身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近乎刺眼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腿。像被电到一样缩了回去。
我慢慢的坐了下去,把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刮擦着他的嘴唇,慢慢伸出舌,在他的唇间轻点,轻轻的躲避着他的吻。
没错,这是挑逗。我喜欢挑逗着男人血脉贲张的模样,喜欢看他们不能自控。这样,我有莫大的满足感。
他放在我裸露脊背上的手开始上下游走,已经由抚摸变成了揉搓。我用腰腹画圈,时轻时重的撞击他的小腹。终于,他猛的一用力,咬住了我的嘴唇。一只手也从我的背后转移到胸前,狠狠的揉捏着。
我忍不住轻轻的呼出一声:恩~~~~,听到我的声音他似乎更兴奋。把我从地上提起来种种的压在了墙壁上。
我的手穿过他的外衣,在衬衣外面轻轻抚摸他的背。他两只手都攀上了高峰,激烈的,要把我吞下去似得吻我。
轻轻扭着腰挣扎,搂紧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他的呼吸粗重,吹在耳边很痒,他沿着下巴一路吻下去,在肩膀停下,你不是处。。。。。。
没等他下面的话出口,我的手心里已然多了滚烫、跳动的物体。什么也不用说了。随着我啊的一声轻叫。墙壁已然承受了有节奏的撞击。。。。。。
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靠在床头,硕大的穿衣镜让我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每一寸身体。除了他的齿印以外,胸前右乳纹的一条蟒蛇,紫黑色,吐着信子,三角眼里有狡黠、狠毒的光芒,在白的耀眼的皮肤下,它最为醒目。
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味道,是男女欢好时体液的味道。看着滚落在床脚边的一颗男士衬衣的纽扣,我无声的笑了:来偷我?你真当我只有20岁?
按灭了烟头,起身去浴室。坐过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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