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瞧见四下无人,从后院躲躲闪闪的出来。索安回房间整理了衣裳、头发,换下裤子、裙子。重新扑了粉,描了眉,正对镜顾盼之际,看见仍在床上昏睡的牛忸,突然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厌恶。
牛忸昨晚偷喝了酒,到现在还睡着。他在床上睡成一个大字,索安看到他面目浮肿,嘴角有涎沫。索安看着牛忸的睡相,从心底产生的方案吓了自己一跳。紧接着,索安意识到,产生这种改变的原因是桥口。她打扮整齐,匆匆的出了房间。
一个下午,索安都在老太太房间里伺候洪老太太抽水烟。这种烟抽起来十分的麻烦,需要旁边有人不停的拿纸捻子点火。
老太太看着索安一会两眼无神的发愣,一会两颊潮红,一会又咬牙切齿,老太太暗自纳闷,于是试探性的问:索安哪!牛忸最近怎么样啊?
索安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含糊的回答:他、他挺好的。
老太太又问:牛忸对你怎么样?
索安听到这里,落下泪来,说,还不是那样,不理不睬的。
老太太说,哎,你也怪可怜的。牛忸这孩子是怪了一点。
索安听到这里,扑通给老太太跪下,说,娘,求你另给我间房子。我实在不想跟他睡在一起。我知道他心里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老太太看着索安,沉吟一阵,说,好的,我就另给你安排个房子,不过他的饮食起居,你还是要尽心的。
索安重重点头,说,我知道,娘,你放心。
老太太吩咐下人在跨院给索安另安排了一间房子,这样索安晚上就与牛忸分开睡了。
牛忸被老太太关在家里,不能出去喝酒,但是他吩咐下人买酒给他喝,谁都知道他是老太太的眼珠子,将来老太太没了,这偌大个家业,还不是这个独生子的,所以,下人也尽量满足牛忸的要求,只是背着老太太罢了。
老太太看牛忸把身体糟蹋的很厉害,吩咐索安,每餐给牛忸加一些老太太亲手腌制的肉酱,这肉酱加了很多珍贵的药材进去,是老太太根据祖传秘方腌制的,据说可以益气养寿。
牛忸对于索安的冷淡毫不在意,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捧着诺娃穿过的衣服、用过的器物发呆。索安越气,心里的天平越是对桥口倾斜。
索安自从搬去跨院之后,桥口晚上就再也没有出去眠花宿柳,经常在深夜,趁着大家都睡了,打开角门,进去和索安幽会。
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的,老太太就听见一些风声。
老太太不动声色,但是心下开始留意。有一天晚上,索安伺候老太太早早睡了,回到跨院,关上角门,也熄了灯。
老太太等到深夜,悄悄的披了衣服,换上一双软底的鞋子,提了宫灯,来到跨院。隐隐的,听见笑声。
老太太心中动怒,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房门,正要开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