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预想,总要发生些什么事,半路上肚子奇痛无比,我再一次尝试到了做母亲的要受的苦。这里首先要谢谢若影、老中医大哥、一男一女(真不知道称呼-好像是新害虫-新害虫真好)、海雄等人……
这次HASH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肚子痛除外),平时话不多的我,那天一下说了很多话-语脉大开。听若影朋友说她去西藏的一些事,我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没事别乱去西藏,除非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像我这种比别人短一口气的混人,唐突地咚咚咚就跑去西藏等于去西方藏身。
想起过一座水渠桥时,一位新害虫不知是害怕什么,害怕得一路大叫过桥。不经意我向左手方远处的天空望去,一片一片藏在天边的小云,小云的上方是一望无际的水蓝,水蓝的上方是一望无际的深蓝……偶尔飞过几只不知是乌鸦还是麻雀的飞行物,远远传来几丝叫声,我闭上眼睛,想让这几丝天籁之声穿身而过,这时,身后传来几大丝地籁之声,音量之大可以震死周围的乌鸦和麻雀。新害虫真是娄叫不爽,我想起小时候好象也曾畏高过,但自从从床上睡掉下来几次后,就再也不畏高了,改为畏床。
人对大自然的向往常常是对绿意的向往,人对绿意的向往常常是与生俱来,而我对绿意的向往则是后天生长,因为小时候我特别地不喜欢大自然,尽管我一天到晚都会跑去山里玩。那个时候,我是为了克服心中的一种恐惧而去被迫自己深入丛林野外。我恐惧自己被更为深远阔大的树林和田野包围,因为自己的十分渺小在那个时候会呈现得十分清晰,我被周遭所忽视了。常常我会逃跑回老家,那时奶奶还在世,她会为我对大海大山的好奇讲许多村里面的事情。小黄狗、镰刀、村姑、大水牛、椰子树和生菜园子等等,成了我慢慢在脑子里刻烙得格外深明的事物。那些日子里,我常常把大自然和奶奶联系起来,现在的我,慢慢地钟爱每一次与她的亲近,足像是奶奶在我的身旁,一同呼吸。
我跑的时候总背着一个大书包,里面有几个镜头,几次HASH下来,我不知道那几个镜头是带来做什么用的,但每次出发前我都会告诉自己,这些头是有用的,像我头一样,很多时候都用不上,但是,是有用的。海雄让我下个星期不要再背着书包来跑了,实在是要背的话就背他吧,他再帮我背着书包,我说嗯,不过可能下个星期我要出差去三亚,不能过来HASH,自然,这个星期,就背不了海雄了。
每次HASH我都有一点点小小的人生发现,这次我发现的是,当我中午不吃午饭下午来跑的话,就想好了当母亲吧。母亲在第三次上来顺道看我后终于有点放心我的饮食问题了,离开海口那一天,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下次跑步时,边跑边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