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古罗马的史籍汗牛充屋,惜乎在数千年的战火中湮灭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中,翻成中文的又往往是乱尾楼。比如蒙森的《罗马史》总五册,目前中译本还只见前三册。普鲁塔克的《希腊罗马名人传》上中下三册,也迟迟不见中下的出版。最可惜的是李维的《自罗马建城以来史》(简称《罗马史》),国内只有商务出版社1962年的选译本,短短62页,只包括第五卷19到55章。2005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了一个前言+卷一的译本,依旧是虎头蛇尾,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出卷二的架势,更不用提后面令人生畏的三十四卷!
临泽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与其苦等,不如自己动手,翻译李维的罗马史,置诸网络,与众多古罗马迷分享,成为我越来越坚定的想法。这个网络版译本的存在意义,不在于有多精致完美,而在于弥补遗憾。而且以速度为最高优先,一切文字上的完善都推迟到以后的版本2.0,3.0。。。
鉴于卷一的出版,我把翻译的起点放到卷二。为了方便手头没有2005年上海人民出版社译本的同学,把前言(李维自序)和卷一的头三章罗列如下。另外还有一篇来自豆瓣关于罗马王政时期七王传承的文章。从这几篇文章不难看出,翻译罗马史最大的困难在于人名的翻译。五花八门,各成一家,不看英文名,你根本不知道苏帕尔布斯就是傲慢王。因此从第二卷的翻译起,我基本上会保持人物和地点的英文名称,除非是有约定俗成统一翻译的人名,譬如凯撒。
首先必须承认:我实在不太清楚,自己不辞辛苦地写下这么一大部有关罗马建城以来的历史是否值得(我要是清楚的话,肯定会把它明确地说出来的)。之所以要讲这样的丧气话,是因为我看到,我所从事的这项工作本身就已经历史悠久,成绩斐然,而且还不断有品学兼优的年轻人投身进来,试图把它做得更完备一些,更准确一些。对于他们,也对于我个人来说,记述地球上最伟大民族的丰功伟绩本应是一件快乐而值得自豪的事情;更何况即便是我的作品被那些伟大著作的光辉掩盖的话,我应该也足以用那些比我强的作家的名气自慰了。但这项工作实在过于繁重:实际上,七百多年来积攒的各种史料堆积如山,其数量已经足以令历史这门学科本身都感到痛苦了。我也可以理解,大多数读者都对古代史没有什么兴趣,他们急于阅读的是近现代罗马国家鼎盛时期的历史,因为它不仅比古代史辉煌灿烂得多,而且也比较可能与读者及其亲友的个人经历沾上关系。可是古代史的吸引力在我心中始终挥之不去,先人艰辛的创业经历也实在不该被忘却。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尽自己微薄之力来写一部通史,从罗马建城开始,直到我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为止。
我才疏学浅,无力鉴别下列史料的真伪,即那些被作家们用他们诗一般的语言所歌颂的远古史,其中包括罗马建城之前的历史和建城的过程。但是我注意到,当时的伟人要么被与神的形象混在一起,要么就被描述为完美无缺的圣人。既然罗马今日的军威如此盛大,那么世界上被他们征服的各个民族也就乐意相信他们过去也是同样强劲的了,还添油加醋地说什么罗马城的建立者就是战神玛尔斯本人。但这实际上是不正确的,至少我不相信这些。
我认为,城邦的历史就像我们的人生,或是人类道德发展的过程,是遵循一定规律的。君不见,青年的本性就是手持武器在沙场上拓土开疆,而不是在家里扫地做饭;而到了老年,功成名就之后,他们却个个无可救药地锐气尽失,躺在床上享受一切金钱所能带来的快乐。我们这个时代也是如此,既然罗马的声威已经遍布四海,六合之内似乎又找不到什么值得开拓的疆土,那么帝国看来也已经功成名就,剩下的就只有躺在床上奢华地安度晚年了。
可是我想找到一种药,让我们的帝国返老还童,重新焕发青春的活力。这种能抗衰老的药就是我写的这部史书。当青年们看到我们的祖先是如何建功立业,如何享受元老院和人民赐予他们的荣誉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必定会燃起不可遏止的豪情壮志,立誓今生即便不能超越古人,也要无愧于后世。他们更会从史书中汲取营养和经验,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怎样做才能善始善终,怎样做就会恶始恶终。
谁都知道,世上没有哪座城市的规模能够比得上罗马,也没有哪座城市的荣耀能够比得上罗马,更没有哪座城市的成功经验比得上罗马。但却很少有人记得,同样没有哪座城市在发迹之后,还能像罗马那样长期地坚持勤俭节约的作风,排斥一切奢侈浪费的习俗。可惜,贪欲这万恶之源近年来终于随着异国的财富涌入了这座城市,人们开始抛弃传统道德,追求多余的感官享受。而过去的历史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这正是国家走向衰弱和没落的根源。
我的这些见解和抱怨肯定不会受到大众的欢迎,更不会有多少人引以为戒,身体力行地来改变现状。可是我曾经无数次地就此向崇高的众神祈祷过,我之所以能够完成如此大的一部书,全靠了他们的保佑。既然如此,我想,众神也一定会保佑罗马帝国继续繁荣昌盛的。
首先必须承认:我实在不太清楚,自己不辞辛苦地写下这么一大部有关罗马建城以来的历史是否值得(我要是清楚的话,肯定会把它明确地说出来的)。之所以要讲这样的丧气话,是因为我看到,我所从事的这项工作本身就已经历史悠久,成绩斐然,而且还不断有品学兼优的年轻人投身进来,试图把它做得更完备一些,更准确一些。对于他们,也对于我个人来说,记述地球上最伟大民族的丰功伟绩本应是一件快乐而值得自豪的事情;更何况即便是我的作品被那些伟大著作的光辉掩盖的话,我应该也足以用那些比我强的作家的名气自慰了。但这项工作实在过于繁重:实际上,七百多年来积攒的各种史料堆积如山,其数量已经足以令历史这门学科本身都感到痛苦了。我也可以理解,大多数读者都对古代史没有什么兴趣,他们急于阅读的是近现代罗马国家鼎盛时期的历史,因为它不仅比古代史辉煌灿烂得多,而且也比较可能与读者及其亲友的个人经历沾上关系。可是古代史的吸引力在我心中始终挥之不去,先人艰辛的创业经历也实在不该被忘却。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尽自己微薄之力来写一部通史,从罗马建城开始,直到我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为止。
我才疏学浅,无力鉴别下列史料的真伪,即那些被作家们用他们诗一般的语言所歌颂的远古史,其中包括罗马建城之前的历史和建城的过程。但是我注意到,当时的伟人要么被与神的形象混在一起,要么就被描述为完美无缺的圣人。既然罗马今日的军威如此盛大,那么世界上被他们征服的各个民族也就乐意相信他们过去也是同样强劲的了,还添油加醋地说什么罗马城的建立者就是战神玛尔斯本人。但这实际上是不正确的,至少我不相信这些。
我认为,城邦的历史就像我们的人生,或是人类道德发展的过程,是遵循一定规律的。君不见,青年的本性就是手持武器在沙场上拓土开疆,而不是在家里扫地做饭;而到了老年,功成名就之后,他们却个个无可救药地锐气尽失,躺在床上享受一切金钱所能带来的快乐。我们这个时代也是如此,既然罗马的声威已经遍布四海,六合之内似乎又找不到什么值得开拓的疆土,那么帝国看来也已经功成名就,剩下的就只有躺在床上奢华地安度晚年了。
可是我想找到一种药,让我们的帝国返老还童,重新焕发青春的活力。这种能抗衰老的药就是我写的这部史书。当青年们看到我们的祖先是如何建功立业,如何享受元老院和人民赐予他们的荣誉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必定会燃起不可遏止的豪情壮志,立誓今生即便不能超越古人,也要无愧于后世。他们更会从史书中汲取营养和经验,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怎样做才能善始善终,怎样做就会恶始恶终。
谁都知道,世上没有哪座城市的规模能够比得上罗马,也没有哪座城市的荣耀能够比得上罗马,更没有哪座城市的成功经验比得上罗马。但却很少有人记得,同样没有哪座城市在发迹之后,还能像罗马那样长期地坚持勤俭节约的作风,排斥一切奢侈浪费的习俗。可惜,贪欲这万恶之源近年来终于随着异国的财富涌入了这座城市,人们开始抛弃传统道德,追求多余的感官享受。而过去的历史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这正是国家走向衰弱和没落的根源。
我的这些见解和抱怨肯定不会受到大众的欢迎,更不会有多少人引以为戒,身体力行地来改变现状。可是我曾经无数次地就此向崇高的众神祈祷过,我之所以能够完成如此大的一部书,全靠了他们的保佑。既然如此,我想,众神也一定会保佑罗马帝国继续繁荣昌盛的。
(1)
可以完全肯定的是,在特洛伊城沦陷后,特洛伊人遭遇了非常残酷的命运;但转机很快就来了。在此之前,Aeneas和Antenor一直在为帮助海伦返回希腊奔走,所以亚该亚人就没有按照战争法则惩办这两人,而是根据古老的客礼释放了他们。经过一些周折,Antenor有幸遇上了一大群原来住在Paphlagonia的Eneti人,他们因内乱被赶出了家园,又在特洛伊城下丧失了他们的国王Pylaimenes,此时孤立无助,正在寻找一位新的领袖和新的家园。Antenor就领着他们到了亚德里亚海最深处的海湾,特洛伊人与Eneti人合力在那里赶走了土著居民Eugani人,占领了这块土地。他们最初登陆的地方至今都还叫“特洛伊”,而当地居民至今也都还叫“Veneti”。
Aeneas的命运和Antenor相似,但在从特洛伊城中逃出来之后,他却成就了更大的功业。他首先到了马其顿,因为找不到立足之处便流浪到了西西里,又在那里造了几条船,航行到Laurentia去了。他在那里登陆的地方至今也还叫“特洛伊”。在这么漫长艰苦的旅行之后,除了船只和武器,特洛伊人已经一无所有。为了生存,他们就开始抢劫附近的农田。当地的土著国王Latinus于是率兵从城堡里出来,试图阻止他们的暴行。从此开始,故事就有了两个不同的版本。一个版本说,Latinus在战斗中失利,被迫向特洛伊人求和,还通过婚姻把Aeneas纳入了他的家庭。另一个版本则说,当两军已经摆开阵势准备搏斗的时候,Latinus派了几个贵族来到特洛伊军中,询问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又为什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财物。当他们听说这些人原来是因战火而背井离乡的特洛伊人,首领又是Anchises和维纳斯之子、大英雄Aeneas的时候,就全被震住了。他们还发现,特洛伊人虽然准备好了作战,但也同样准备好了和谈,就纷纷回去劝Latinus不要打仗。Latinus于是友好地接待了特洛伊人,把自己的女儿嫁给Aeneas,并在家中的祭坛前祈祷两个民族之间能够建立起家庭般的亲密关系。这令多年来颠沛流离的特洛伊人群情振奋:他们总算找到了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了。他们立即动手建立了一座城市,Aeneas按照自己的妻子、也是Latinus的女儿的名字,给它命名为Lavinium。很快,这对新婚夫妇就有了一个男孩,他的名字叫Ascanius。
(2)
就这样,土著人和特洛伊人开始平等相处。可是,Latinus以前曾经许诺把Lavinia嫁给Rutuli人的国王Turnus,听说Lavinia已经改嫁给了Aeneas,Turnus自然非常气恼,就向Latinus和Aeneas宣战了。经过长时间的苦战,土著人和特洛伊人虽然打败了Rutuli人,但Latinus国王却阵亡了,Aeneas于是继承了王位。丧失了独立取胜信念的Turnus转而向强大的Etrusci人城邦Caere求援,Caere的国王Menzentius答应了他的请求。Menzentius早就对特洛伊人在靠他领土很近的地方建造城市非常不满,现在见土著人和特洛伊人的势力越来越大,还有可能吞并周边部落,就更加警惕了。因此当Turnus来求救的时候,双方一拍即合。为了便于指挥即将到来的大战,Aeneas把土著人和特洛伊人联合成一个民族,按照已故Latinus国王的名字,称他们为Latini,就是拉丁人。从此,土著人忠诚地为Aeneas效命,Aeneas对他们的信任也丝毫不亚于特洛伊人。Etrusci人虽然已经控制了从阿尔卑斯山脉到西西里海峡的整个意大利,而且他们的威名不仅流传在陆地上,也飞扬在海洋上,但Aeneas还是认为不要固守城池,而是应该大胆地出城与敌人展开野战。结果为了击退敌人,Aeneas战死在沙场上,他的坟墓至今还矗立在Numicus河畔,后人称他为Jupiter Indiges。
(3)
当Aeneas牺牲时,他的儿子Ascanius还只是一个孩子。尽管如此,直到他成年为止,却没有哪个野心家企图来夺取他的王位,这主要靠的是他母亲Lavinia的影响力。关于Ascanius的身份,还有其它的说法,我本人无法确认,那个由Creusa所生,跟随Aeneas从Ilion(特洛伊)逃出来的那个孩子是否就是Ascanius——那么久远的历史,有谁能说得清呢?众所周知,Julius家族称Ascanius为Julus,这也就是他们家族本身名字的起源。无论如何,Ascanius是Aeneas亲生儿子的这一点是没有争议的,问题的焦点只在于Lavinia究竟是他的亲生母亲,还是继母。在Lavinium城建立30年后,Ascanius和强有力的Lavinia又在Albanus山脉上建造了一座城市,称它为Alba Longa。在打败Etrusci人之后,拉丁人变得如此强大,以至于无论是Aeneas的死,还是Lavinia的垂帘听政,都不足以让Turnus和Menzentius有足够的勇气来发动复仇战争。最终各方坐到一起和谈,决定以Albula河,也就是现在我们说的台伯河,作为拉丁人Etrusci人之间的疆界。
此后便开始了Ascanius之子Silvius的统治,他因为意外地在森林里诞生而得此名。Silvius生Aeneas Silvius,Aeneas Silvius生Latinus Silvius。Latinus Silvius建造了一些卫星城,管那里的居民叫“古拉丁人”,或许是因为他们中土著人成分比较多的原因。后来,所有在Alba Longa统治的君主名字中都有Silvius,这差不多成了一种头衔。Latinus Silvius生Alba Silvius,Alba Silvius生Alba Atys Silvius,Alba Atys Silvius生Atys Capys Silvius,Atys Capys Silvius生Capys Capetus Silvius,Capys Capetus Silvius生Capetus Tiberinus Silvius。Capetus Tiberinus Silvius在渡过Albula河时淹死了,为了纪念他,拉丁人改称那条河流为Tiberis,即台伯河。此后统治拉丁人的是Capetus Tiberinus Silvius的儿子Agrippa Silvius,他后来传位给自己的儿子Agrippa Romulus Silvius。Agrippa Romulus Silvius后来不幸被雷电劈死,其子Aventinus Silvius继位。Aventinus Silvius的坟墓就在如今罗马的Aventinus山丘上,不用说,这座山丘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此后统治拉丁人的是Proca Silvius,此人生有两子,长子名叫Numitor,次子名叫Amulius。Proca Silvius按照族规,让Numitor作了Silvius家族的太子,可是当Proca一死,Amulius就赶走了Numitor,自立为王。除此之外,Amulius还做了其它伤天害理的事:他杀掉了自己的所有侄子,又把Numitor的女儿Rea Silvia送到Vesta神庙里去当祭司,名义上是给她找了份好工作,实际上是迫使她终身不嫁,不能给Numitor生下个外孙来向他自己报仇。
http://www.douban.com/review/1945635/
埃涅阿斯[Aeneae],特洛伊[Troia]陷落->马其顿[Macedoniam]->西西里[Siciliam]->劳兰斯地区[Laurentum],与占据这一地区的拉提努斯王[Latinus]和阿波利吉奈斯族人[Aboriginesque]结成姻亲。新建一城——“拉维尼乌姆[Lauinium]”。对了应对来自鲁图利族人[Rutulique]的战争危险,“为使所有人不仅处在同一法律,而且处在同一名字之下,于是把这两个民族都称为‘拉丁族人[Latinos]’”。
埃涅阿斯之子阿斯卡尼乌斯[Ascanium](拉维尼娅[Lauinia]之子,或特洛伊未破之时由科莱乌萨所生的阿斯卡尼乌斯),将拉维尼乌姆留给母亲或是继母,在阿尔巴山脚下建立一座新城——“阿尔巴?隆伽[Albam Longam,即长阿尔巴]”。伊达拉里亚人[Etruscis]被赶走,“和平就这样达成:今日被称为台伯河[Tiberim]的阿尔布拉河[Albula],成为伊达拉里亚人和拉丁人之间的疆界”。
阿斯卡尼乌斯之子西尔维乌斯[Siluius],生埃涅阿斯?西尔维乌斯[Aenean Siluium];后者生拉提努斯?西尔维乌斯[Latinum Siluium]。“此人建立了若干殖民地,居民被称为‘古拉丁[Prisci Latini]’人。其后所有在阿尔巴为王的人均沿袭了‘西尔维乌斯’这一别名。”拉提努斯生阿尔巴[Alba],阿尔巴生阿提斯[Atys],阿提斯生卡皮斯[Capys],卡皮斯生卡培图斯[Capetus],卡培图斯生第伯里努斯[Tiberinus](此人渡阿尔布拉河时溺死,遂改称台伯河),第伯里努斯生阿格里帕[Aprippa],阿格里帕生罗慕路斯?西尔维乌斯[Romulus Siluius],之后阿芬提努斯[Auentino]继承王位,而后是普罗卡[Proca]统治。普罗卡生努米托尔[Numitorem]和阿慕利乌斯[Amulium],“阿慕利乌斯逐其兄而自己统治”,并杀其兄的男性后裔,并将其兄之女蕾阿?西尔维娅[Reae Siluiae]指定为维斯塔贞尼[Vestalem]。
“依我看,如此伟大的城市的起源和仅次于神力的伟大统治的开端应归于命运。”
王政时期
维斯塔贞尼被暴力占有后生下孪生子——罗慕路斯[Rumulus]和勒慕斯[Remum]。他们被王下令丢入台伯河,却没有被上涨的台伯河杀死。孪生的婴儿为山中的母狼发现,并被王室牧群的看护者——法乌斯图鲁斯[Faustulo]所救,由他的妻子拉兰提娅[Larentiae](有人认为,她在牧民中被称为母狼)抚养。罗慕路斯带领牧人,勒慕斯则从努米托尔家纠集了一帮人相助,这样,罗慕路斯杀死了王。阿尔巴国家移交给努米托尔,而罗慕路斯和勒慕斯则被建立新城的欲望抓住。他们分别占有帕拉丁[Palantium]和阿芬丁[Auentinum],并通过观鸟兆选择谁来给新城定名,谁统治已建立的城。两人均被他们自己的人拥为王,在混乱中勒慕斯被击倒。另一个更普遍的传说是勒慕斯为嘲笑兄弟而越过新城墙,因为被愤怒的罗慕路斯所杀。于是,这个已建成的城就以其创建者的名字命名,是为罗马。
罗慕路斯在位三十七年。
罗慕路斯神奇的消失后,元老院召来居于萨宾的库勒斯[Curibus Sabinis]的努玛?庞皮利乌斯[Numae Pompili],他以正义和虔诚闻名。他通过鸟兆登基为王。“当他这样获得王权后,他准备通过正义、法律和道德重新缔造这个靠暴力和武力缔造的城。”他在阿尔吉来图姆[Argiletum]的最低处建造了雅努斯神庙[Ianum]作为和平与战争的指示。努玛宣称他依女神埃格里娅[Egeria]的指点建立了最受神欢迎的祭礼,并规定历法。
努玛在位四十三年。
努玛死后,国事归摄政王,而后,人民任命图鲁斯?豪斯提利乌斯[Tullum Hostilium]为王。图鲁斯首先寻衅向阿尔巴人宣战,而后双方各出一对三孪兄弟(豪斯提利乌斯[Horatios]兄弟和库里亚提乌斯[Curiatiosque]兄弟)决斗,以判定统治权。唯一生还的豪拉提乌斯为罗马人赢得了统治地位,但他随后杀死了与库里亚提乌斯之一订婚的妹妹。罗马殖民地费德奈[Fidenates]与维伊人[Veientibus]同谋后背叛罗马,图鲁斯征召阿尔巴人一同迎战,并在阿尔巴人意图叛逃之时以计谋击败敌人,随后他便以背叛和欺诈的罪名诛杀阿尔巴王麦提乌斯[Mettium]。为将阿尔巴人全部迁移至罗马,阿尔巴城被毁灭,唯有神庙得幸免。由于相信罗马力量的增强,图鲁斯便向当时在人力和武力上仅次于伊达拉里亚人的萨宾人宣战,并最终战胜。然而此后不久,罗马遭遇瘟疫,图鲁斯也从信赖武力转而依附迷信度日。据传,由于进行了某种献给朱庇特的隐秘祭礼,为朱庇特所不喜,随遭雷击,与自己的房子一同焚毁。
图鲁斯在位三十二年。
政事重归摄政王。人民选举安库斯?马尔西乌斯[Ancus Marcius]为王,并得到元老院的批准。安库斯是努玛?庞皮利乌斯的孙辈,他希望恢复其祖父习俗和建制,复兴宗教礼仪。安库斯制订了战争礼仪。他以武力占领拉丁人的波利托里乌姆城[Politorium],并将所有民众带会罗马。“当国事以巨大的增长而发展后,由于在如此多的民众中,善与恶的界限混淆,罪行暗生,为震慑日益增长的谬行,在城中央广场附近建起一座监狱。”安库斯还以战争的收获扩建了朱庇特?菲莱特里乌斯神庙[Iouis Feretri]。
安库斯在位二十四年。
来自塔尔奎尼伊[Tarquiniis]的卢库莫[Lucumo]为追求荣耀和统治,在其妻塔娜奎尔[Tanaquil]的鼓动下去往罗马,并自称鲁西乌斯?塔克文?普利斯库斯[L.Tarquinium Priscum](第一个塔克文)。“据传,他是第一个既采用竞选谋求王权,又发表拟定好的旨在赢得民心的讲稿”的人。塔克文首先增选一百位来自“较小家族”的人为元老。他与拉丁人进行第一场战争,武力占领了阿皮欧雷,并“举行比先王更豪华更齐备的公演”。塔克文又进行了萨宾战争,并增加骑兵最终获得胜利。接着他向古拉丁人开战,征服了整个拉丁民族。
在睡梦中头部燃起火焰的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Seruio Tullio]被王室收养,并成为塔克文的女婿。另一方面,安库斯的两个儿子认为他们的监护人用诡计夺去了王权,遂密谋加害于王。王被刺杀后,塔娜奎尔掩盖了死讯,并将塞尔维乌斯送上王位。“塞尔维乌斯在一支强壮卫兵护卫下,首次未受命于民,以元老们的意愿统治”,并通过多于公共的私人措施巩固其统治,例如将两个女儿嫁给王室青年卢西乌斯?塔克文[Lucio Tarquiniis]和阿伦斯?塔克文[Arrunti Tarquiniis]。塞尔维乌斯进行与维伊人和伊达拉里亚人的战争,并作为一个无可争议的王回到罗马。“接着,他承担起和平时期最伟大的工作,以便像努玛曾是宗教法规的创立者一样,后人应称颂塞尔维乌斯为全提供民众所有差别和阶级的创立者”。他建立了户籍调查,并按其组织等级和百人队。
老塔克文之子卢西乌斯?塔克文和塞尔维乌斯之女小图里娅[Tullia]通过葬礼获得新婚的空房,他们以残暴和野心为纽带而结合,为使先前的弑亲不至徒劳无功,他们积极谋划夺取王位。塔克文最终在广场上召元老集合,并痛诋岳父的出身,王权的获得和功绩。当塞尔维乌斯赶到会场,已无力阻止卢西乌斯对王权的篡夺,并被杀害。据说,塞尔维乌斯的女儿,小图里娅驱车轧过她父亲的尸体,“把父亲血与尸体的一部分由染血的车带到她与她丈夫的家神那儿;由于家神的愤怒,如同王权邪恶的开端,同样的下场不久将继之而来”。
塞尔维乌斯在位四十四年。“公正与合法的王权与他一同消亡,这也增加了他的声望”。
卢西乌斯开始统治,他的行为使他获得了“苏帕尔布斯[Superbo,即高傲者]”的绰号。他以暴力维持统治,用恐怖保护王权,靠私人友谊和姻亲关系拉拢贵族。高傲者塔克文用诡计与拉丁民族的首领重新订立盟约,增强军力,发动战争。但他被盖比伊人拖住了脚步,他不得不遣自己的儿子诈降至盖比伊[Gabiis],从内部瓦解了他们的国家。接管盖比伊后,塔克文将精力投入到城务上,修建神庙和其他宏伟的建筑。
卢西乌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L.Iunius Brutus],由王的姐姐塔尔奎尼娅[Tarquinia]所生,一个为了不激起王的恐惧而伪装成愚钝之人的青年。他随塔克文的两个儿子去德尔菲[Delphos]求取神谕,假作摔倒而亲吻了大地母亲。
为了财富,罗马发动了与鲁图利族的战争。在此期间,高傲者塔克文之子塞克斯图斯?塔克文[Sex.Tarquinium]用罪恶的欲望玷污了科拉提努斯[Collatinus]之妻——贞洁的卢克雷西娅[Lucertia]。
“你们看着办,他应得什么;至于我自己,虽然我将从罪恶中开脱自己,但我不会宽免于惩罚;今后,将没有任何不贞的女人以卢克蕾西娅为榜样活着。”
布鲁图斯握着从卢克蕾西娅伤口抽出的滴血的刀,说:“我以这于王室的不公正前最贞洁的血发誓,并使你们,诸神,为证,我将用铁和血从此以尽我所能的暴力追击卢西乌斯?塔克文?苏帕尔布斯和他大逆不道的妻子及其所有孩子,而且我绝不容忍他们或任何人在罗马为王。”
布鲁图斯与科拉提努斯唤起民众的仇恨,推翻了塔克文王室的统治,将王与他的两个儿子流放至伊达拉里亚的卡埃里。那个曾经诈降的塞克斯图斯?塔克文来到盖比伊,被复仇者所杀。
“卢西乌斯?塔克文?苏帕尔布斯在位二十五年。自建城到城解放,王在罗马统治了二百四十四年。”
以下为我的翻译。。。
且听我娓娓道来,从此赢得自由的罗马的民事军事大事。在一年一度选出的官员治理下,这个自由的国家将服从于至高无上的法律,而不是反复多变的个人。
艰难赢得的自由受到人民欢呼,最后一个国王的傲慢让这欢呼声更加热烈。塔克文(Tarquin 注1)以前的国王都堪当大任,他们作为罗马城市的开拓者,不断扩大领土增加人口。我们可以毫无置疑的说,如果布鲁图(Brutus 注2)出于对自由的鲁莽渴望,从前任的国王们,而不是塔克文手中,夺回罗马的话,他得到的将不是驱除王族的荣耀,而是对人民福祉的巨大伤害。试想:在罗马的婴儿期,当一群群贫贱者和流浪汉逃离他们的家园,来到罗马寻求庇护,如果得到的是绝对自由和不受侵犯的权力(或许不包括政治上的所有权利)。在没有王权的威慑下,他们将毫无疑问的落入民主政治的陷阱中,被善辩的华丽言辞疑惑,和城市的管理者们争辩不休---尽管这城市还不属于他们。他们需要一段时间培养对社区的归属感。这种情感,也就是爱国情操,来源于心灵的潜移默化的积累,筑基于对家庭的尊敬和对土地的热爱。不成熟的自由是一场灾难,只会在鸡皮蒜毛的争吵中令人民四分五裂。庆幸的是在前面几位国王平静漫长的岁月里,我们的力量不断强大,我们的国家政治不断成熟,才能结出甜美的自由之果。
在这段时期,自由的源头更多来自执政官任期被限制为一年一任,而不是上位者权力的减小。最初的执政官保留了国王的所有权力和旗帜。唯一例外是最具王权典型的束棒。两个执政官中,在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拥有束棒,免得给人民双倍的恐惧感。在同僚的同意下,布鲁图是第一个使用束棒的执政官。虽然如此,他在那之前是自由的狂热倡导者,在那之后也是同样狂热的自由的守护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正在品尝自由喜悦的人民,带领他们发誓再也不受任何国王的统治,以免不死心的王族份子以纠缠或贿赂的方式卷土重来。然后为壮大元老院的力量,他把元老数目补满为300位。在那之前元老院由于国王的谋杀已经凋零。新元老都选自骑士阶层。据说这就是创建者和征召者名称的来源:最初的元老们被称为创建者,而新补的元老被称为征召者。这一举措带来了惊人的国民团结和平民贵族之间的水乳交融。
注2:Brutus,罗马共和国创始人,非后世那位刺杀开始的布鲁图
人民的注意力转到祭祀:一位祭祀官将被命名为献祭之王。本来一些公众宗教仪式是由国王举行,驱逐国王之后,这一空缺将由献祭之王填补。这一职务表面上还是受大祭司的管辖,因为职务名称中的“王”字,让大家或多或少觉得对共和国是威胁。我常常想,这时期为了捍卫自由,在最小的细节上都吹毛求疵是否有些多余?这种矫枉过正导致两个执政官之一遭遇麻烦:塔克文*科拉提努斯(Tarquinius Collatinus 注3),仅仅因为名字中的“塔克文”几个字就遭到厌恶。人们认为塔克文家族对绝对权力恋恋不舍。从普里斯库斯(Priscus 注4)开始,然后是傲慢王塔克文。可惜图里乌斯(Tullius 注5)的统治不够长,不足以让塔克文意图染指王冠的野心破灭,最终他悍然用暴力夺取了他假惺惺以为属于他的王位继承权。现在傲慢王虽然被流放,但权力又落到另一个塔克文手上。“每一个塔克文都是嗜权如命,这是不祥之兆啊,我们的自由危险了”开始只是一些人的闲聊私语,但渐渐传播到整个国家。当迟疑的种子撒到每个人的心中,布鲁图召集了全民会议。他首先背诵了人民的誓言:从此不受任何国王的统治,不让任何人威胁到罗马的自由。“这是圣洁的誓言”,布鲁图说,“我们必须以我们所有的力量捍卫,任何有损誓言的行为都不能放过。从我个人角度言,这是一件痛苦的事,但出于我对祖国的爱我不得不说。事实上罗马人民不相信他们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他们认为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依旧存在:一个王室成员,还带着那被憎恶的名字,仍然在我们中间,不仅如此,还被赋予至高的权位。”
布鲁图转向科拉提努斯,高声叫道:“露西斯*塔克文,罗马在颤栗,只有你的双手能安抚她的恐惧。相信我,我们对你在驱逐傲慢王时所做的贡献赤诚不忘。完成你的伟绩吧,帮我们彻底摆脱塔克文这个名字。我保证你的财产毫发无损,不,不止这些,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们将奉献给你更多。以朋友的身份离开吧,把你的国家从恐惧中解救出来。因为所有罗马人都坚信,塔克文家族的离开,才能保证王政的永远离开。”
科拉提努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惊呆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正准备回答,一些人用坚定的语气向他呼吁,请他务必照布鲁图说的去做。这些都是名声卓越的罗马人,但如果不是斯普林乌斯*卢克莱修(Spurius Lucretius),谁也无法打动科拉提努斯的心。卢克莱修比科拉提努斯年长,在公众眼里辈受尊重。更重要的是他是科拉提努斯的岳父。他用尽了所有劝说的技巧来引导女婿接受众人的意见。科拉提努斯担心如果他一意孤行的话,当他执政官满任之日,他不仅受到众人的嫌弃,还有可能被公开羞辱地剥夺财产。于是他辞去执政官的职位,带着所有财产,主动离开罗马,迁移到拉维纽姆(Lavinium)。之后,由布鲁图向人民宣布元老院的决议:塔克文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应被驱逐出罗马。随后举行的选举中,曾协助布鲁图驱逐傲慢王的帕庇乌斯*瓦列利乌斯(Publius Valerius)被选为执政官,补充科拉提努斯留下的位置。
注3:Tarquinius Collatinus,塔克文家族成员。因妻子被傲慢王儿子侮辱愤而联合布鲁图驱逐傲慢王。
注4:普里斯库斯(Priscus)罗马第五王
注5:图里乌斯(Tullius)罗马第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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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全套,研究研究。
就我所知,李维的罗马史是没有全本翻译的。希望有人指正,我也好早日停止这一不必要的工作。
所有人都清楚和傲慢王塔克文必有一战,但是这战争却由于一个意想不到的原因推迟了。罗马城内部的叛乱几乎摧毁刚刚获得的自由。在傲慢王统治下,一群年轻贵族和王室青年成员关系比较密切,得以过上骄奢淫乱的生活,因此对国王统治恋恋不忘。这些人发现在共和制下他们不能象以前那样为所欲为,不禁发出怨声说,什么自由?对你们是自由,对我们是枷锁!他们进一步狡辩说,“国王是个活生生的人,不管是对还是错,我们还有可能从他那里获得恩赐。国王虽然有时震怒有时宽赦,他能区别对待朋友和敌人。我们可以施加影响赢得欢心。而法律呢,冷冰冰的毫无宽容余地。法律没有耳朵听我们求情。它对穷光蛋们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却是对伟大人物而言糟透了的坏事,因为法律不会因他们的出类拔萃稍有容情。人无完人,现在却有一种想法,幻想每个人会在法治下过着纯洁无暇的生活。这种想法退一万步讲也是危险的。”
正好这时候塔克文的一个使团到达罗马,给这些心怀不满的人一个机会。使团表面上的目的是取回塔克文的私人财产,跟王政复辟毫无关系。元老院给了这些使者听证的机会。大众议论纷纷,如果拒绝的话,会被塔克文当作发动战争的借口;如果同意的话,又会壮大敌人的力量。讨论同时,塔克文的使者没有闲着,开始秘密商讨国王的复辟。他们发出烟雾弹,以达成台面上那使命的名义,访问了一些年轻贵族,探听他们的口风。其中一些不免流露出对国王的同情,使者们便向他们呈上国王的密信,并进一步讨论如何在夜幕下迎回国王。
Vitellii兄弟和Aquilii兄弟是最初几个被国王托以复辟重任的贵族。Vitellii的姐姐嫁给了布鲁图。布鲁图的两个刚刚成年的儿子提托斯和提比略斯听从了舅舅们的蛊惑,加入复辟的合谋。另外还有一些姓名不详的年轻贵族参与了阴谋。
与此同时元老院以多数通过,同意归还塔克文的私人财产。执政官允许使者们在罗马多停留几天,以收集搬运塔克文的家具及其它可动产的工具。使者们利用这一机会,频繁造访阴谋集团的年轻贵族,催促他们写正式文书回复塔克文。使者说,事关重大,没有文书的话,如何教国王相信他们的诚意?密谋者们听信了使者的话,写下回信并签上他们的名字,试图取信于国王,却万万没有料到成了他们叛国的铁证。
使团离开罗马的前一天,使者和阴谋集团在Vitellii的家里共进晚餐。到了晚上,他们遣开所有的仆人,以为四下无人,开始兴致勃勃大谈行动的详细计划。不幸的是隔墙果真有耳,一个奴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该奴隶十分机警,他其实早猜到了这帮人的密谋,只是一直等待最有把握的机会。当他确知阴谋集团的回信交到使者的手上时,就向执政官报告了这一切。两个执政官马上逮捕了所有的罪犯。在公众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阴谋被消灭在萌芽状态。那封至关重大的信也被俘获。叛国者们马上被送进监狱。如何处理塔克文的使者倒是有一番争论。有人建议把他们作为敌人处理,因为他们的行为触犯了使者的本分。但最终他们还是获得了作为使节的豁免权。
不错,楼主加油,我收藏了。最好把马基雅维里的《李维史论》一起翻译一下。
这本书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有出版,名字叫《论李维》
LZ觉得李维的《罗马史》和波利比乌斯的《通史》谁更可信些?
塔克文财产的归属问题再一次被提交元老院讨论。愤慨之下的元老们这一次明确拒绝归还给塔克文,但他们同时也拒绝把财产充公。而是让群众一拥而上瓜分了塔克文的财产。元老们的如意算盘是一旦下层人民染指了国王的金银财宝,他们就会铁了心和国王斗到底。台伯河和罗马城之间有一片土地以前是属于国王家族的,现在被奉献给战神马尔斯,被称为马提乌斯园。传说当时那片土地上谷物已经成熟,因为敬神缘故不能食用,数百个人跑去把谷物砍下,践踏之后,捆成一筐筐的扔进台伯河。当时是仲夏时节,河水很浅,成堆的谷物搁浅,形成泥泞的草堆。再加上从上游漂来的草堆,台伯河里竟然浮起一个颇为壮观的小岛。不用说,这片土地后来经历了一系列的改进,地面增高,土地加固。之后被用来建筑房屋。地面牢固得能支撑神殿和和柱廊。
大众瓜分完塔克文的财产之后,叛国者们得到他们应有的审判和惩罚。那是多么令人难忘的场面啊:一个父亲,他的视线理应避开亲生儿子受折磨的场面,却在命运的驱使下,不得不把最严厉的酷刑施加在儿子身上。判决完毕,罪犯们都被绑到桩子上。全是罗马优秀家族的孩子。执政官布鲁图的两个儿子成为所有人众目睽睽的对象,把大家的目光从其他罪犯那里吸引过来。人们的心中充满惋惜和同情。惋惜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受到的惩罚,更因为他们的令人扼腕的罪行。这样的叛变,发生在这样的时刻,就在这一年罗马刚刚被解放,解放者,他们的父亲刚刚荣任执政官,他们却企图出卖所有罗马人民和神灵给一个傲慢的暴君,一个正在谋划毁灭罗马的独夫!
两个执政官高高坐在法官席上,命令侍从执行审判结果。所有的囚犯都被脱光衣服,鞭打之后被斩首。整个过程中大众的目光都注视着布鲁图,作为父亲他的痛苦是显而易见的。
行刑之后,举报叛徒的奴隶得到奖励:除了赏金,他的奴隶身份被解放,并成为罗马公民。这一奖赏被视为斩首之外对叛徒的第二重震慑。这个人据说就是第一个被权杖(vindicta)触到而获得自由的奴隶。甚至有人认为vindicta这个词就是从他的名字Vindicius衍生而来。由此形成惯例:所有通过这种方式(注:触摸权杖)获得自由的奴隶都将被赋予罗马公民权。
贵在坚持啊,看好你哦
能否每段中文下贴上英文,大家可以帮你完善
个人不太了解李维,
LZ觉得李维的《罗马史》和波利比乌斯的《通史》谁更可信些?
李维对布匿战争记述很多引自《通史》,这一段应该差不多吧。李维是罗马人,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爱国情怀,过于浪漫描述罗马的历史。作为希腊人的波利比乌斯就客观得多。
不错啊,没看原文,但小牦牛的中文文笔还是不错的。
贵在坚持啊,看好你哦
能否每段中文下贴上英文,大家可以帮你完善
谢谢。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英文原版感兴趣。如果只是你一个的话我可以通过email给你。
如果你乐意贴出来,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帮你改改嘛,你一句我一句,就比较完备了,大家也都可以有所进益
或者是你觉得比较困难的句子,贴原文也成
这一系列事件传到塔克文耳中,让他极为恼怒。因为他精心设计的计划遭到失败。既然叛徒路线走不通,他只能剩下唯一的道路:准备开战。为此他走访了不少伊特拉利亚城镇,寻求他们的支持。而最大的希望来自维爱(Veii)和塔克尼(Tarquinii)这两个城镇。“我跟你们一脉相承”,塔克文祈求道,“昨天我还是一个伟大王国的国王,今天就成为一名不文的流放者。不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和我的儿子们灭亡。他们找来外邦人统治罗马。而曾经为罗马攻城略地开拓疆土的我,却被一小撮阴谋家,包括我的同宗,夺去我的王冠。我的敌人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王位继承人,只能把攫取来的权力在几个人之间瓜分。他们纵容那些匪徒象一群强盗掠夺我的财产,甚至最低贱的贱民都得以分一羹勺。我决心夺回我的国家和王座,惩罚这些不知好歹的臣民。我知道你们也曾经遭受战败土地被掠,请聆听我的呼吁,帮助我,和我共同前进,一起为我们曾经受到的伤害复仇。”
维爱人很快就被塔克文的呼吁打动。他们毫不犹豫的说,每一个维爱人都做好了准备洗净过去被罗马打败的耻辱,用战争赢回他们在战争中失去的一切。塔克尼人也答应得很干脆,但出于不同的理由:因为塔克文是他们的同族,他们认为塔克文家族的人统治罗马理所应当。两个城镇各派遣一支军队加入塔克文,试图征服罗马,复辟王位。
当侵略军穿过罗马的边界线,两个执政官各领一军前往迎战。瓦列里乌斯带领方阵步兵在后,布鲁图率领着骑兵冲锋在前。敌人的布局也一样,骑兵由塔克文的儿子Arruns指挥,后面跟着塔克文亲自带领的步兵。当双方军队遥遥相对,Arruns看到敌阵的侍从,就猜到对阵的是执政官。两军越来越近,从体型上他更确凿不疑地认出布鲁图。“就是这家伙!”他怒吼道,“把我们赶出自己的国家!看他大摇大摆的架势,带着本来属于我们的权柄和尊贵,战神啊,助我们为国王的耻辱复仇吧。”他拍马直奔布鲁图而去。那个年代即使是将军,也要参与短兵相接的战斗。布鲁图早有心理准备,毫不犹豫地接受Arruns的挑战。两个人浴血奋战,完全不顾自身死活,一心只想置对方于死地。两个人的长矛都戳得如此之狠,竟然穿过对方的盾牌,同时刺进对方的身体。两个人都从马上掉到地上,双双赴死。
此刻双方骑兵展开混战。不一会步兵也加入战斗。战役的结局胜负难分:双方都是右军获胜左军失败。多次败在罗马手下的维爱人如同惊弓之鸟,再次溃败。从未和罗马交手的塔克尼人不仅坚守阵线,还迫使罗马军的左翼撤退。
The men of Veii were not deaf to this appeal; it touched them on the quick, and Tarquin's words were met by the sturdy response that every man was ready to wipe out the stain of old defeats and will back what they had lost in war. At Tarquinii the appeal was no less successful but for a different reason: there it was the name that told; all felt it was a fine thing that a man of their blood should reign in Rome. Accordingly two contingents, one from each town, joined Tarquin, bent upon the conquest of Rome and the recovery of the throne for their leader.
As the invading forces crossed the frontier, the consuls marched to meet them, Valerius in command of the infantry in square formation, Brutus feeling ahead with the mounted troops. The dispositions of the enemy were similar, the cavalry under the command of the king's son Arruns in the van, Tarquin himself following up with the infantry. While the hostile forces were still some distance apart, Arruns recognized the consul by his lictors, and presently, coming near enough to distinguish his features, knew without doubt that it was Brutus. `There is the man,' he cried in a burst of anger, `who drove us from our country! Look how he comes swaggering on, with all the marks of a power and dignity which by right are ours! Avenge, O God of battles, this insult to a king!' Setting spurs to his horse, he made straight for the consul. Brutus was aware of the threat – a general was expected in those days to play his part in the actual fighting – and eagerly accepted the challenge. The two met with extreme violence, each without a thought for his own safety, intent only to strike his enemy down; and such weight was behind their thrust that the spear of each drove clean through his adversary's shield deep into his body, and both fell dying to the ground.
By then a general cavalry engagement had begun, and soon after-wards the infantry forces appeared upon the scene. The battle which followed was indecisive; both armies were successful on the right, unsuccessful on the left; the contingent from Veii, accustomed to defeat by Rome, was once more routed, while the men of Tarquinii, who had no previous experience against Roman troops, not only held firm but forced the Roman left to withdraw.
如果大家不觉得英文原文对阅读造成不便,我会继续贴英文版。
另:谢谢楼上几位的支持,我会坚持下去的。
第二卷记述共和国的建立(公元前507)到罗马和Volscians人的战争(公元前468),一共60多章,以我每天1-2章的速度,希望在两个月之内译完。
久仰李维罗马史大名,可惜上学时图书馆只有那些可怜的节选,今见楼主有如此魄力,当真令人佩服
非常好,楼主如果出书俺第一个买,呵呵。
不过人民还是要翻译的,现在市面上的翻译书译者基本上是不读书之辈,人名都搞的乱七八糟,把一般的读者看的一头雾水,严重妨碍了阅读的兴趣,不利于文化传播。
另:能把下一句的violent resentment 挑上来,可见小牦牛是高手
但在这一句,不好挑上来,这样的话漏译了profound effect,这是李维对这个事情的评价
One way – the way of treachery
treachery,看上下文似应为谋反的意思,密谋造反,与上下文的的计划和正式开战对应
呵呵,挑一句两句毛病容易,坚持不易,望坚持啊
非常好,楼主如果出书俺第一个买,呵呵。
不过人民还是要翻译的,现在市面上的翻译书译者基本上是不读书之辈,人名都搞的乱七八糟,把一般的读者看的一头雾水,严重妨碍了阅读的兴趣,不利于文化传播。
如果真要出书的话人名是肯定要翻的。。。
不可思议的是,尽管胜负未分,塔克文和他的伊特拉利亚盟军却被战败的绝望笼罩,当天晚上维爱人和塔克尼人的军队都溃散开来,逃回他们各自的城镇。流传下来一个奇异的故事,据说大战之后的那个晚上,寂静的夜幕下,从密林中传来仿佛属于森林之神Silvanus洪亮的声音,宣称罗马赢了战斗,因为伊特拉利亚人多死了一个战士。不管这传说是否真实,毫无争议的结果是罗马最终以胜利者离开战场,而他们的对手俯首认输。第二天早上,所有的伊特拉利亚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执政官瓦列里乌斯带着大批战利品回到罗马,欢庆罗马的胜利。人民给了布鲁图极其隆重的葬礼,妇女们用令人心碎的方式表达她们的悲痛,为慈父般布鲁图的牺牲哀悼了整整一年。这是特意为了报答他曾经用最激烈的方式维护一位女性的荣誉。(注:指被玷污的卢克蕾西娅)
但反复多变的群众激情,很快就让硕果仅存的执政官瓦列里乌斯变得不受欢迎,甚而被最坏的恶意怀疑:谣言纷纷说他试图称王。怀疑的源头有两个,第一他似乎没有想法要填补阵亡的布鲁图留下的执政官位置;第二他正在Velia山上修豪宅。以他的位置,可以随时把豪宅变成固若金汤的堡垒。瓦列里乌斯被这些不足道的谣言困扰不已,召集了一次人民大会。在登上讲台之前,作为一种善意姿态,他命令侍卫们放下束棒。群众欢呼这一善意,因为在人民面前放下作为权威象征的束棒(注:fasces,一束笞棒中间插着斧头,古罗马权威的象征,后世法西斯的来源),意味着承认最终的权力归于人民,而不是执政官。瓦列里乌斯开口说,他赞美他的同事布鲁图,在解放罗马,荣任国家的最高职位之后,也就是他荣誉的最高峰,为祖国捐躯。牺牲在旁人的嫉妒心玷污他的光芒之前。“而我呢”,瓦列里乌斯继续说,“我活得太久了,眼睁睁看到我曾经有的好名声死掉。我从战场上活下来,却要面对你们的指控和憎恶。曾几何时,我还被你们欢呼为解放者,现在却沦落成Aquilii和Vitellii(注:罗马贵族,试图迎回国王复辟,见第四章)一般的叛徒。难道再多接受考验的美德,都不能杜绝你们的猜疑之心?身为国王最仇恨的敌人,我竟然被指控为垂涎王位。和你们住在同一个堡垒里,我竟然被我的同胞畏惧?难道我的名声就这样毁于一旦?难道我的名誉是如此根基脆弱,以至于你们用我住在哪里,而不是我的为人,来评判我?不会的,朋友们,我的房子不会威胁到你们的自由。Velia山也不会有危险。我会把房子建在地面上,不,我索性把房子建在山脚下,这样你们可以住在我上面,顺便监督我这个不受信任的罗马公民。只有比我更值得信托罗马的自由的公民,才有权住在Velia山顶上。”
瓦列里乌斯马上把建筑材料从山上搬到山脚下。在现在的胜利女神庙所在的位置,建起了他的新房。
The passions of the mob are notoriously fickle, and Valerius, the surviving consul, soon lost his popularity and came not only to be dis-liked but suspected on the gravest possible grounds. Rumour had it that he was aiming at the monarchy. The reasons for suspicion were two: first, because he had taken no steps to supply the place of his dead colleague; secondly, because he was building himself a house on the top of the Velia, which might well, in such a position, be turned into an impregnable fortress. Valerius, deeply distressed by the preval-ence of these unworthy rumours, called a mass meeting of the people, and, before mounting the platform, ordered his lictors, as a gesture of sympathy with popular feeling, to lower their rods. The gesture was well received; the lowering of the fasces – the emblem of authority – in the people's presence was taken as an admission that the majesty of power was vested in themselves rather than in the consul. Valerius then began to speak: he dwelt on the good fortune of his colleague who, having set Rome free, had held the highest office in the state, and had died fighting for his country at the very peak of his fame, before the breath of envy could tarnish its brightness. 'While I,' he went on, 'have outlived my good name; I have survived only to face your ac-cusations and your hate. Once hailed as a liberator of my country, I have sunk in your eyes to the baseness of traitors like the Aquilii and Vitellii. Will you never find in any man merit so tried and tested as to be above suspicion? How could I, the bitterest enemy of monarchy, ever have believed that I should face a charge of coveting a throne? If I lived in the fortress of the Capitol itself, could I ever have thought that my own fellow-citizens would be afraid of me? Can my reputation be blown away by so light a breath? Are the foundations of my honour so insecure that you judge me more by where I live than by what I am? No, my friends: no house of mine shall threaten your liberties. The Velia shall hold no dangers. I'll build my house on the level – more, I'll build it at the very base of the hill, so that you can live above me and keep a wary eye on the fellow-citizen you mistrust. Houses on the Velia must be reserved for men better to be trusted with Rome's liberty than I am.'
The building material was all brought down to the bottom of the hill, and the house erected on the spot where the shrine of Vica Pota now stands.
不过,不该省的还是不能省吧,省了算漏译,再说一次,profound effect是李维本人的评价,塔克文发火,那只是事实
看了第七章第一句,很流畅啊,佩服
但还是不够严谨啊,名山之作,兄台译得有点随意,这样译,是编译不是翻译
Tarquin and his Etruscans 没有盟军的字样,就是伊达拉里亚人
suddenly丢了
despair of success对取胜的前景悲观,不等于 对战败感到绝望
went home,也没有逃回的意思,不打了,回家
吹毛求疵,是期望很高,如果小牦牛不乐意,以后光顶不说了:)
这些事情传到塔克文那儿,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影响。他对自己的计划全盘落空甚为失望,因而对罗马满腔怨恨。谋反之路走不通,他便转而走另外一条路:向罗马开战。
News of these events had a profound effect upon Tarquin; dis-appointed by the failure of his grand design, he was filled with violent resentment against Rome. One way – the way of treachery – being blocked, he turned to the only alternative, the preparation of open war.
李维罗马史据我所知有三个英文版,一个是我上面提到的企鹅版,一个是牛津版,由D. SPILLAN翻译,还有一个是John Henry Freese翻译的(只有头三卷,可见不光是中国人才虎头蛇尾)。如果你做一个比较,也会对他们之间的巨大差异大吃一惊。对这些被西方学者推崇的译本,难道你能指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翻译不够严谨吗?
一些文字表达上的缺陷我虚心接受。正如我在一楼说的,这只是版本1.0。也是最困难的一步,有了1.0,更完善的版本并不是那么困难。楼上的第六章第一句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呵呵。
再说明一下,企鹅版是这三个英文版中最浅显易懂的一个版本,这就是我选择它的原因。有些企鹅版不是那么明白的地方,我会咨询牛津版,这也是你看到的译文不会100%匹配原文的另一原因。
牛津版在这里有一个电子版:http://www.gutenberg.org/browse/authors/l#a3707。但我不知道国内的同学是否看得到。
今天太晚了,明天译两章。
楼主的行为,能羞死学院里面历史系那帮尸位素餐的家伙。
后2个,中文意思已经饱含了ONLY和PREPARATION了
搞一句两句容易,你这样搞整部书,难得,加油,来日方长,劳逸结合,以一人之力搞文化工程,善莫大焉
至于翻译的理念,没什么可争的,信第一,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情
这里是楼主的翻译帖,不是什么转载,以你的水准还是不要献丑了
我感觉碗饭同学有些吹毛求疵了。
楼主继续,工程浩大,最好多募集几个帮手
然后,瓦列里乌斯提出了一系列措施,不仅让他洗涮掉试图称王的不白之冤,还让他成为广受欢迎的民主人物,被赋予Publicola的称号,也就是人民之友的意思。这些措施最主要的是:对官员的决定人民有权上诉;任何人被判决企图恢复王制将失去一切公民权利。因为瓦列里乌斯想独享通过这些普遍欢迎的议案的荣誉,他等到这些议案通过之后,才举行执政官的选举,填补布鲁图留下的位置。Spurius Lucretius(注:曾以塔克文*柯拉提斯的岳父身份,劝说他离开罗马,见第二章)被选上。但他年纪太老,不堪执政官职位所需要的精力,几天之后就死了。然后是马科斯*赫拉提斯(Marcus Horatius Pulvillus)接替他的位置。有些史料没有提到Spurius Lucretius,说布鲁图之后的执政官是赫拉提斯。也许是因为Lucretius的执政官任期毫无建树。
山顶上的丘比特神庙需要献祭。两个执政官通过抽签,决定由赫拉提斯主持献祭仪式,而瓦列里乌斯带兵攻打维爱人。瓦列里乌斯的亲朋好友们不知出于何种理由,觉得为如此宏伟的神庙献祭一事,应该由瓦列里乌斯来主持,于是竭尽全力破坏。他们用尽了一切方法来阻止都告徒劳,只好用最后一招:在赫拉提斯手摸门柱向神灵祈祷时,闯进来告诉赫拉提斯说他儿子死了,并暗示说在哀悼期他不适合主持献祭。要么赫拉提斯不相信他们的话,要么就是他有惊人的自控力,我们现在不清楚,也猜不到哪种可能是真。反正这一消息似乎对赫拉提斯造成微不足道的干扰。他仅仅指示他们葬礼应该怎么办,然后按原定计划完成了献祭仪式。
罗马驱逐国王之后第一年的历史到此告一段落。之后第二年当选的执政官是连任的瓦列里乌斯和提托斯*卢克莱修(Titus Lucretius)
开比托(注:capitol,罗马城七座山丘中的一座)山顶上的丘比特神庙需要献祭。。。
此时,塔克文一家正在Clusium国王拉尔斯*波塞那(Lars Porsena)的领地受到庇护。他们竭尽所能寻求国王的支持,哀求他不要让同脉的伊特拉利亚同胞(注:指塔克文一家)继续过着身无分文的流放生活。还警告他说,“如果罗马的共和制被纵容的话,其它地方会仿效罗马驱逐他们的国王。自由是一个诱人的想法,如果手握统治权的王族不奋力保卫王冠,和那些试图毁灭王冠的人抗衡,社会次序和上下级关系都会崩垮,整个国家只剩下一个等级,再也没有什么伟大和卓越。世界上最高贵的象征,王权的末日也即将来临。”波塞那被这些话打动了,他觉得如果帮助罗马恢复王制,自己的王位也会更加巩固,而且让伊特拉利亚人做罗马的王,也能增加他们这一族的威望。于是他决定马上入侵罗马。
元老院陷入空前的恐慌中,因为Clusium具有强大的国力,而且国王波塞那名声卓绝。波塞那的威胁不是让元老院惊恐的唯一原因,他们还担心罗马群众被吓破胆之下,宁用奴役换取一时的和平,把塔克文迎接回来。为了赢得群众的支持,元老院给了他们大量的好处,特别是食品供给方面的优惠。他们派出商团到库迈(Cumae)和沃尔西(Volscians)购买谷物;曾经被私人垄断价格昂贵的盐被划归国有;平民的赋税被免除,少交的那部分国库收入由有财力的富人补齐。据说当时穷人只要能抚养孩子就算是为国家作贡献了。这些让步对人民来说相当有效,在之后围城时的苦难和匮乏中,整个城市都紧紧团结在一起。无论是贫贱者,还是高贵者,对国王这个字眼都无比痛恨。危机关头元老院的英明领导赢来的人民的衷心拥护,远远胜过后世那些善于蛊惑人心的政客所骗到的所谓拥护。
伊特拉利亚军队接近罗马时,罗马人放弃了农庄退入城市。到处都派驻了防守部队。有些地方防守靠的是城墙,有些地方靠的是台伯河。最薄弱的环节是台伯河上的一座木桥。如果不是一位勇士的话,伊特拉利亚人早已跨过木桥攻陷罗马。贺雷修斯*柯勒斯(Horatius Cocles),就是这位在罗马生死存亡关头荣耀的成为罗马之盾的勇士。当时贺雷修斯正在把守木桥,而Janiculum(注:罗马西面的一座山丘)被敌人的突袭攻占。敌人的大军如云,从山上直扑下来,吓得罗马士兵象一群乌合之众一般,纷纷弃械溃散。贺雷修斯挺身而出,把尽量多的溃逃到桥头的罗马士兵拦下来,对他们吼道,“老天,你们不明白这样逃跑是无济于事的吗?如果你们把这桥拱手相让,很快帕拉丁和开比托(注:Palatine and Capitol,罗马城内七座山丘中的两座)山上的敌人就会比Janiculum山上的还多。”他强烈敦促他们毁掉木桥,不管用火也好,用铁器也好,还是其它能够找到的工具也好。同时他自告奋勇单枪匹马,最大可能拖延伊特拉利亚军队的前进。他骄傲地站在桥头,在身边纷纷溃逃的士兵中间显得格外瞩目。剑盾在手,他准备好了在短兵相接中,以一人之力,抗万人之击。
敌人被如此大无畏的英勇所震惊,竟然停下前进的步伐。还有两个勇士Spurius Lartius和Titus Herminius,都是曾经在战场上立功的贵族,他们的荣誉驱使他们掉过头,留下来和贺雷修斯并肩作战。他们帮助贺雷修斯度过了最初几分钟最危险的时刻。但很快贺雷修斯就迫使他们离开他,自寻生路。因为桥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毁桥的士兵在叫他们在桥断之前赶快回去。贺雷修斯再一次独自伫立在战场上,用蔑视的目光勇敢面对伊特拉利亚人的骑兵,一个个的挑战他们,问他们敢不敢单挑,嘲笑他们是暴君的奴隶,自己没有自由就算了,还来破坏其他人的自由。有那么一瞬间伊特拉利亚人退缩了,每个人都在等旁边的人先上。但双方力量的悬殊激起了他们的羞耻,终于展开攻击。在一声怒喊中将长矛掷向胆敢单枪匹马阻挡他们的贺雷修斯。贺雷修斯用盾牌拦截敌人的长矛,坚定地横跨在木桥上,坚守阵地。伊特拉利亚人涌上来,他们的人数足以把贺雷修斯淹没。就在此时,木桥断了,伊特拉利亚人前进的步伐被阻断,在最紧要关头及时完成任务的罗马士兵发出胜利的欢呼,而伊特拉利亚人只能看着他们目瞪口呆。贺雷修斯向台伯河父神祷告,请求父神保佑他和他的剑。然后戴着全身武器潜入水中,在敌人密雨般的箭丛中,游过台伯河,回到另一边准备迎接他的朋友们身边。伟大的战绩啊,也许是虚构的传奇,但将在万世留下不朽的美名。
罗马对这样的勇敢的回报是慷慨的,市中心竖起一座贺雷修斯的雕像,而且他被赋予这样大面积的土地:只要他的的犁一天之内圈到的地方,都归贺雷修斯所有。除了这些公开的荣誉,许多罗马市民在随后的艰难时刻里,都宁可克扣自己来竭尽所能供给贺雷修斯的需要,以此表达对这位勇士的敬意。
强攻罗马城的企图失败之后,波塞那改而进行围攻。他派兵驻扎在Janiculum山头,占据了台伯河边的一块平地。同时搜集了一批船只,即防止任何供应品运进罗马,又确保只要有机会可以随时随地渡过台伯河掠夺罗马城周围的地方。他很快就完全控制了城外的地盘,罗马人不得不把牲口和其它财产撤到城墙之内,没有人敢去城外放牧。实际上,罗马人的小心翼翼有一半也是出于执政官的命令。因为瓦列里乌斯正在等待时机施行雷霆一击。他准备纵容敌人的小打小闹,当大部分敌人一心只想到劫掠时,来个突然袭击,可以给敌人沉重的打击。
想出这计谋之后,第二天瓦列里乌斯派人从Esquiline门,也就是离敌人最远的一个门,赶着一大批牛群出城。他料到伊特拉利亚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动向,因为城里的奴隶经常因为封锁带来的物资匮乏叛变。不出所料,一个叛徒把这消息带给伊特拉利亚人,伊特拉利亚人于是派出比平时更多的士兵渡过台伯河,准备捞一票大的。列里乌斯这时发出命令,由提托斯*赫米纽斯(注:Titus Herminius,即前文和贺雷修斯一起战斗的贵族)带一小部分兵力潜伏在距城两英里之外的Gabinian路上,Spurius Lartius带一群轻装战士等在Colline门,待敌人过去之后冲出来切断他们回到河边的退路。执政官卢克莱修带着一些随从由Naevian门杀出,瓦列里乌斯自己也带着精心挑选出来的战士,从Caelian山(注:罗马七座山丘之一)奔下来。敌人最先遭遇的是两个执政官和他们的队伍。一场血战就此开始。伊特拉利亚人转头来迎战卢克莱修时,赫米纽斯从敌人的后面包抄上来。从Colline门到Naevian门到处都是战斗的呐喊声。敌人被包围了,打不过罗马部队,又无处可逃,只能被斩得七零八落。伊特拉利亚人尝到苦头,从此再也不敢搞这样大规模的劫掠了。
尽管如此,敌人的围城还在继续,城内食物变得稀少而昂贵。波塞那希望如此不费一兵一卒,让罗马人饿到只能投降。就在这样的困境下,年轻贵族盖乌斯*穆修斯(Gaius Mucius)谱写了一曲英雄之歌。即使在国王的奴役下,罗马在历次战争中都始终没有遭受被围困的羞辱。现在赢得自由之后,却被曾经在战场上屡次击败的伊特拉利亚人围困。这样的困境让穆修斯倍感耻辱,他决心以勇敢出击来维护祖国的荣誉。开始他想单枪匹马进攻敌人的阵营,但风险是:如果不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执政官的指示就这样贸贸然闯出去,弄不好会被守卫当成叛徒直接抓起来。按罗马城当时的情况来看,这不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改变想法,来到元老们面前说,“我想泅过台伯河潜入敌人阵营。求神灵保佑,我的目标将比单纯的劫掠和报复更大。”
元老院批准了他的行动。于是他在衣服下面藏了一把匕首,潜入伊特拉利亚人的营地。他藏身于人群中,接近国王所坐的高台。当天正好是发饷的日子,很多人在场。国王的身边坐着忙个不停的秘书。秘书刚好和国王穿得差不多,而且很多人向他请示。穆修斯实在搞不清哪个是国王哪个是秘书,也不好去问人。问这么无知的问题,那还不马上暴露身份。于是他赌了一把,选了一个---很不幸,刺中的是秘书。顿时警报大作,穆修斯持着血淋淋的匕首试图推开人丛逃走时,被卫队擒获,并带回到波塞那的座位前。尽管孤立无助身处绝境,穆修斯却毫不畏缩。他说话时那骄傲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惧意,反而让听到的人感到害怕。“我是罗马人”,他对国王说,“我叫盖乌斯*穆修斯,我是来暗杀你---我的敌人。我有杀你的勇气,就有牺牲的勇气。这是我们罗马人的方式:要么成功,要么勇敢受难。要取你性命的不止我一个,我后面还有无数罗马人渴望得到我这样的光荣。你最好小心点:带着武器的敌人将出现在你门口,每时每刻都准备取走你的性命,你最好为这样的战斗做好准备。这就是我们对你的宣战,你也许不害怕在战场上和我们两军交战,但我们的战争是只针对你一个人,而且是像我这样的刺客轮流上阵。”
波塞那狂怒中下令说,如果穆修斯不坦白交代他刚刚暗示的暗杀计划,就把他活活烧死。穆修斯高叫道,“让你看看追求荣誉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是多么轻贱。”他把右手伸进献祭用的火中,仿佛毫无疼感似地让自己的手在火中烤炙。波塞那被年轻人超人的忍耐力惊呆了,跳起来命令卫兵把穆修斯从祭坛拉开。“走吧”,他说,“你对自己比对我更狠,我应该祝福你的勇气,但我的国家不容许我这样做。所以我作为一个可尊敬的对手,宽恕你,返还你的性命和自由。”
“既然你尊敬勇气”,穆修斯为了国王的宽宏大量表达谢意说,“
刚才你用赤裸裸威胁从我口中得不到的东西,现在我用感激之心告诉你。罗马城里有三百个像我这样的勇士,都出身高贵,都发誓要以我这样的方式取你性命。我只不过是抽到签的第一个而已。其他人会一个接一个来的,直到幸运女神站到我们这一边,让我们杀死你。”
穆修斯(从此之后他被称为Scaevola,即左撇子,因为他失去了右手)被释放之后,波塞那很快派出使者访问罗马。第一次刺杀他的计划虽然被幸运的躲过,但一想到后面即将来临的一波接一波的来自同谋犯的刺杀,就让国王心惊胆颤。于是他主动提出和平协议。协议的条款之一就是恢复塔克文的王位。波塞那清楚知道这一点会被罗马人拒绝,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拒绝了。他这么做只不过给塔克文家族一点面子而已。其它方面,他成功的迫使罗马人放弃从维爱人那里抢来的土地,并且向他贡献人质以换取他的部队从Janiculum山撤离。达成以上和平协议后,波塞那带领部队撤离Janiculum,退出了罗马领土。元老院赏赐给穆修斯台伯河西边的土地,后来被称为穆修斯草地。
穆修斯的英雄行为被人们众口交赞,竟然鼓舞了一些女性仿效他的举动。最引人注意的是Cloelia的故事。未婚姑娘Cloelia是众多被送到伊特拉利亚人军营的人质之一,他们驻扎在离台伯河不远处。有一天,她带着一群女孩,躲开警卫,在敌人冰雹般掷下的长矛下,游过台伯河,把同伴们安全带回罗马,并和她们的亲人团聚。波塞那大发雷霆,派人到罗马命令道,其他女孩们都算了,Cloelia你们必须交出来。但很快,他的怒火转换为对她男儿般勇气的钦佩,公开说贺雷修斯和穆修斯都不能和Cloelia相提并论。他宣布说如果罗马人不交出她,他将认为是对和平协议的破坏。但是如果罗马人交出Cloelia,他将亲手把她毫发无损地还给她的家人。双方的表现都倍受尊敬:罗马人遵守和约的条款,把人质送回去;波塞那不仅保全了Cloelia,还在大众面前夸奖她,为了表达对她英勇事迹的欣赏,还让她选一些人质,由她决定这些人的出路。据说Cloelia选的都是年幼的男孩子。这一半出于她少女的谦虚,一半缘于人质们自己的想法,他们认为这些这些小孩子受折磨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应该早点被救出去。双方就此恢复友好关系。从来没有一个女性展现Cloelia这样的勇气,罗马因此给她前所未有的奖励:她骑在马上的一尊雕像,被矗立在罗马的圣路上(注:via sacra,古罗马的一条主街,从开比托山通到圆形大剧院)。
据说Cloelia选的都是年幼的男孩子。这固然出于她少女的谦虚,更多缘于人质们自己的想法,他们认为这些这些小孩子受折磨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应该早点被救出去。
这句话我觉得应该有更好的翻法,希望大家发言。
injurious treatment,似乎最好是译为受伤害,那会讲个英雄气概,单挑啊什么的,Cloelia不都放回去了吗,所以不大可能尤其虐待小孩,而是说小孩子做人质,最容易受伤害
象CATO一样,必喊口号
严重顶小牦牛
以罗马元老院及人民的名义 请求楼主快更新!
除非做笔记,不然看到后面很有可能已经不记得某个地点或者某个人前面已经描述到了。
以罗马元老院及人民的名义 请求楼主快更新! SPQR
等着楼主最后杀青之日。对中国那些搞翻译的人实在是受不了,他们总认为读者能力太差,所以国内充斥着大量的节译本,编译本。
继续
罗马有个一直流传到今的的习俗,就是用公开拍卖的方式分配敌人的物资,俗称“波塞那王之财”。这其实名不副实,因为如我前述波塞那王是以和平方式退出罗马的。这一习俗也许是在某次战争中形成,并在和平年代延续下来;也许是由某种更温和的分配方式衍生而来。种种流传下来的记录中,最可信的说法是当波塞那撤离Janiculum时,他把军营里那些从伊特拉利亚富有的四邻那里收集来的物资,统统送给了因长期被围困而物资匮乏的罗马。为了避免被老百姓一抢而空,这些物资被统一管理并销售。这些财产被称为“波塞那王之财”或者“波塞那王之藏”的来源,与其说罗马拍卖了这笔物资,毋宁说是对波塞那赠礼的一种感激。说到底,如果不是波塞那赠送的话,罗马根本就没有权力染指这些物资。
波塞那觉得既然把军队带到战场上,不弄点战果就回去实在可惜。他放弃攻占罗马的企图之后,派他的儿子阿润斯(Arruns)分兵攻打Aricia。起初Aricia人为这从天而降的威胁恐慌不已,但当Cumae人和拉丁人的援军赶来之后,Aricia人增强了抵抗的信心,团结一致,敢于在战场上和伊特拉利亚人叫板。战斗一开始,伊特拉利亚人展开猛烈攻击,Aricia人的阵线已经彻底崩溃。幸好Cuame盟军大展神威,以智计取胜。当敌人冲上来时,他们腾挪到一侧,让敌人过去,然后从敌人屁股后面猛攻。伊特拉利亚人眼看就要胜利在望的时刻,被切割成几块,陷入包围中。阿润斯战亡,他手下的一批伊特拉利亚战士走投无路,逃到罗马。这些战士丢盔弃甲,孤立无助,只能乞求罗马的仁慈。罗马人友好地招待了他们,给他们安排住所。其中一些伤愈后回到伊特拉利亚,向朋友们宣扬他们在罗马得到的友善待遇;大部分伊特拉利亚人选择留在罗马,因为他们渐渐喜欢上这座城市,还有他们好客的主人。罗马人给了他们一片居住的区域,后来被称为“塔什干区”(Tuscan Quarter)。
第15章
下一年选出来的两个执政官是Spurius Lartius和提托斯*赫米纽斯(注:即曾经协助贺雷修斯守桥的两个贵族),再下一年是普布利乌斯*卢克莱修(Publius Lucretius)和普布利乌斯*瓦列里乌斯(注:即那位为了避“称王”之嫌把房子建在山脚下的执政官,又称“人民之友”)。那一年波塞那做了最后一次努力,企图把塔克文再度扶上王位。他派了特使到罗马,得到的答复是元老院会就此事派使团去见国王。这个使团马上成行,而且所有成员都是罗马最卓越的元老。他们声称,对国王的提议他们本可当场草草拒绝。但他们不通过波塞那的特使来转达回复,而选择来见国王本人的原因,是希望这个复位的问题能得到一劳永逸的解决。如果波塞那继续提出这种和不符合罗马自由精神的要求,而罗马将不得不继续拒绝这样的要求---尽管要求人是罗马人甘愿舍弃一切来满足其目的的波塞那。这种一方反复请求一方反复拒绝的局面持续下去,无疑会激起彼此的恼怒,破坏罗马和Clusium友好和睦关系,诚为可惜。罗马已经推翻了王制,人民享有自由。罗马人宁可把城门拱手相让给敌人,也不会对国王敞开城门。
所有的罗马人都在祈祷:如果自由的末日来临,就让罗马毁灭吧。元老们向波塞那请求道:如果他真诚以罗马为友的话,请接受这一现实,即罗马永远也不会放弃她的自由。
波塞那被深深打动了,说道,“既然你们的决心无可动摇,我不会再用徒劳无益的请求来烦扰你们,同时我也不会再误导塔克文,让他以为我能够提供他所渴望的帮助。为了不扰乱我和罗马之间的友好关系,他们必须用他们选择的方式,无论通过武力与否,找到另一块土地生存。”
他果然言出必践,送回了剩下的罗马人质,把根据Janiculum和约割让给他的Veientine领土还给罗马。塔克文看到复位希望完全破灭,投奔了他生活在Tusculum的女婿Mamilius Octavius。罗马和波塞那之间的和平得以保全。
下一年的两个执政官是Marcus Valerius和Publius Postumius。这一年对萨宾人的战争获得了胜利,执政官们举行了凯旋。萨宾人不甘失败,准备打一场更大的仗。与此同时,Tusculum人的反罗马情绪弥漫,但没有公然爆发,随时有可能对罗马展开突然袭击。为了迎接这两方面的威胁,普布利乌斯*瓦列里乌斯第四次被选为执政官,提托斯*卢克莱修第二次被选为执政官。
这一关头,萨宾人出现鸽派,内部产生分裂,导致他们的一部分力量为罗马所用。阿提乌斯*克劳苏斯(Attius Clausus),也就是后来被罗马称为阿庀斯*克劳狄(Appius Claudius)的鸽派领导人,被萨宾人中暴燥的主战派迫害。看到无法胜过鹰派,他离开了Regillus并逃到罗马,还带走了一大批雇农(注:client,早期罗马贵族手下的农民,称贵族为保护人patron,保护人负责雇农的安全和生活,雇农则负责为保护人出兵打仗。又注:罗马投票权是按能出兵的数目分配的,雇农越多,出兵能力越强,手握投票权越多))和支持者。这些人被授予罗马公民权,还获得了Anio河远离罗马一边的土地。后来当更多人加入之后,这些人被称为“老克劳狄部落”,也是这片区域最初的定居者。阿庀斯成为元老,而且很快赢得名声。
两位执政官带兵侵入萨宾人的领土,通过对萨宾人土地的破坏,和之后一场战斗的胜利,罗马完全打垮了萨宾人的抵抗力量。保证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再也不会有来自萨宾人的后顾之忧。两位执政官回到罗马,举行了凯旋。下一年,在执政官Menenius Agrippa 和Publius Postumius任内,普布利乌斯*瓦列里乌斯去世。他被举世公认为那一时代最伟大的战士和领袖。尽管拥有前所未有的声誉,去世的时候却清贫到没有足够的钱下葬。最后用国库的钱为他举行葬礼。罗马妇女们象布鲁图去世时一样,为他哀悼。
这一年两个拉丁部落Pometia和Cora背叛了罗马投奔Aurunci。罗马随着宣战并侵入Aurunci。奋起迎战的一只Aurunci的强大部队被打败之后,罗马把战力集中到Pometia人身上。这场战斗非常血腥,无论在战斗之中还是之后都毫无仁慈可言。被杀的Pometia人比被俘的要多,而且全部俘虏被屠杀,甚至300个人质都无幸免。这一年,罗马同样为胜利举行了凯旋。
下一年的两个执政官Opiter Verginius 和 Spurius Cassius,试图彻底消灭Pometia。他们开始采用猛攻,后来改用移动掩体等攻城工具。Aurunci人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被盲目的对敌仇恨驱使,蜂拥从城里冲出来,大多数手持火把而不是剑刃。在一片混乱中他们点燃了移动掩体,给罗马军队造成严重伤亡,还差点杀死一位执政官,具体是哪位,没有被记载下来。那位执政官跌下马来,伤势严重。对罗马来说这是个不幸的日子。军队不得不带着伤员撤退,包括那位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执政官。
等到伤兵们的伤势恢复,并招募到更多的士兵,罗马就迫不及待的发动对Pometia的第二次进攻。这一次进攻的规模更大,也更加残忍。攻城武器和其它战斗器械已经修好,罗马部队正要攻上墙头的那一刻,敌人投降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遭到和抵抗到底一样的噩运:所有领头的男人都被屠杀,其余的被卖作奴隶。整个城市被掠夺一空,土地被公开拍卖。战争告一段落,尽管规模不大,两位执政官还是举行了凯旋---也许是为了彰显他们报复的严苛。
第18章
下一年Postumus Cominius 和 Titus Lartius当选为执政官。在一场在罗马举行的游戏中,几个萨宾年轻人抢走了一个妓女(注:这一行为似乎是为他们的祖先报复:罗马初建时一度缺少女人,在一次派对上罗马人抢走了大批萨宾人的女人回家当老婆。呵呵,如果现在有这样的好事。。。)。这一愚蠢的行为似乎带来严重后果。人群聚集在一起开始剧烈争吵,差点打起来。看起来似乎一场新的战争即将爆发。不仅和萨宾人的战争一触即发,Octavius Mamilius(注:塔克文的女婿)正在促请30个拉丁人部落结盟对付罗马,这是总所周知的事。
就在这样无比焦虑紧张的局面下,设立独裁官的建议第一次被提出来。但具体是哪一年,或者是哪两位执政官被认为是塔克文同情者而遭到怀疑,或者谁是第一任独裁官,我们已经无可追晓。我找到的最古老的文献说第一任独裁官是Titus Lartius,Spurius Cassius是他的副官(注:Master of Horse,罗马共和国下独裁官任命的副官,在独裁官不在时,代独裁官行使独裁权力)。当时法律规定只有前执政官才能担当独裁官一职,因此我觉得前执政官Lartius比马科斯的儿子,也就是Volesus的孙子Manlius Valerius更有可能是那个被提升独掌国家大权的那个人。因为Manlius Valerius从来没当过执政官,如果人民真的想选出Valerius家族的人当独裁官,他们更有可能选展现过执政能力的前执政官Marcus Valerius。
这是罗马第一次任命执政官。仅仅是他走在斧头排成的仪仗队后面过街的威严场面,就能够把那些平民吓成温驯的小绵羊。有两个执政官分享权力时,人民还可以到另外一个那里申诉。但现在只有一个独裁官的情况下,无处申诉,无处求助,只有服从。萨宾人吓到了,以为独裁官的设立是针对他们的,于是派了使团到罗马请求和平。使者们呼吁元老院不要过于严重看待几个没脑子的年轻人的恶作剧。元老院回复说,年轻人可以原谅,但老人无法原谅---如果他们继续煽动对罗马的敌意。尽管如此,谈判还是开始了。萨宾人如果满足罗马的要求,赔偿罗马为准备战争所花销的费用的话,本来是可以达到他们想要的和平的。尽管已经宣战,在双方心照不宣的协议下,那一年剩下的日子里没有任何行动。
纠正:最后一句话应该是“我们无法确知”
前一段时间太忙了。。。无论如何,我会保持进度。目标仍然是两个月译一卷。谢谢加油!
“塔什干区”,Tuscan,应为托斯卡纳,塔什干是乌兹别克首府
一个小建议,人名地名,除已经约定俗成的,入凯撒、塔克文,一律原文,到时候对照大型人名地名词典统一译
这样大家看起来顺溜,你做起来也省力的
再纠正第18章两个笔误
“这是罗马第一次任命执政官”,应该是独裁官
“在双方心照不宣的协议下” 应该是“在双方的默契下”
下一年,在Servius Sulpicius 和 Manlius Tullius的执政官任期内,没有任何重要事件发生。再下一年在Titus Aebutius 和 Gaius Vetusius的执政下,发生一系列大事,包括对Fidenae的围攻,攻占Crustumeria,还有拉丁人割让Praeneste给罗马。和拉丁人的战争已经酝酿很久,现在再也不能拖下去了。被授予独裁官之大权的奥卢斯*波斯图米乌斯(注:Aulus Postumius)和他的副官Titus Aebutius一起,率领由骑兵和步兵组成的大军向雷吉路斯湖(Lake Regillus)进发。在那里他们和迎头而来的拉丁军队遭遇。罗马人得到情报说塔克文就在拉丁军中,这一消息激怒了他们,迫不及待的发动了进攻。也因为这一原因,这场战斗超乎寻常顽强而残酷:一般只负责指挥作战的高级军官,都挺身而出参与了肉搏战。除了独裁官之外,双方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不是带着伤口离开战场的。波斯图米乌斯正在前线部署,号召罗马士兵为国尽责时,傲慢王塔克文骑着马就冲向他。塔克文毕竟已经年老力衰,不但袭击没有成功,身体一侧还受了一击。不过他的手下赶紧上来围着他,把他带回安全地带。在战场另一翼,副官Aebutius对上了塔克文的女婿Octavius Mamilius。Mamilius看到Aebutius时,策马迎上来,两人展开殊死搏斗。Mamilius的胸部受伤,但同时他的长矛也刺穿了对手的胳膊。Mamilius被送到后方,Aebutius则彻底退出了战斗,因为他的手臂伤得太厉害,连武器都拿不住。Mamilius不顾伤势,依然生龙活虎地指挥战斗。眼看他的军队顶不住罗马人的猛攻,阵线几乎动摇,他召集了一支由塔克文仅剩的儿子率领的由流亡者组成的部队前来增援。这支援军的加入起了关键作用,因为他们毕竟是为一个特别的目的(注:指返回罗马)而奋勇作战。
第20章
很快那一处的罗马军队被迫后撤,连瓦列里乌斯(注:即人民之友)的弟弟马可*瓦列里乌斯也在企图挽回战局的战斗中阵亡。当时情况危急,塔克文的儿子骑在马上,在流亡者部队的前排耀武扬威,似乎故意挑衅。马可*瓦列里乌斯看到这一景象,怒火中烧,发誓要把驱逐国王和消灭塔克文家族的荣耀同时归于瓦列里乌斯一族。他策马上前,直奔年轻的王子,手中的标枪对着他。塔克文儿子看到这架势,躲到后面,他手下的士兵把马可*瓦列里乌斯团团围住。其中一个闪身让过策马狂奔的马可*瓦列里乌斯,用长矛刺穿了他的身体。瓦列里乌斯堕下马来,盾牌和长矛压在他身上,他的马还在往前奔驰。
独裁官波斯图米乌斯现在必须避免一次危险的溃败。瓦列里乌斯的阵亡已经是一次沉重打击,现在流亡者部队正迅速而自信地展开进攻,而罗马军队已经顶不住了。于是他下令给精选出来的私人卫队:对企图只顾自己逃生的罗马士兵,斩无赦!这一措施果然有效,被前后夹击的罗马士兵不得不掉转屁股,面对敌人,阵线也重新被组织。独裁官的私人卫队终于投入了战斗,这一支生力军果然起了奇效,他们勇猛攻击已经疲惫的流亡者部队,把他们割成几截。这导致了双方指挥官的又一次著名的决斗。Mamilius看到自己的部队被割碎,和属下一支预备队赶往前线。一位罗马将军提托斯*赫米纽斯认出了正在赶来的是Mamilius,因为Mamilius灿烂精美的装备实在很好认。赫米纽斯马上跃马横枪上去挑战,勇猛程度甚至胜过刚刚和Mamilius交手过的Aebutius。带着无坚不摧的战斗力,他一枪就刺穿了Mamilius,杀死了他。接下来正准备弯腰脱掉Mamilius的装备,他也被敌人的长矛严重刺伤。赫米纽斯以胜利者的身份被送到后方,但在他们正准备处理他的伤口时死去了。
波斯图米乌斯骑马向前,向他的骑兵们发出最后的号召,要求他们从马上下来,在地上作战,这样分摊已经疲惫不堪的步兵的一部分责任,骑兵们纷纷响应,从马上跃下来,在盾牌的掩护下冲到最前线。这一举动已经鼓舞了步兵,看到这些年轻贵族(注:当时一般贵族才有钱购置骑兵装备)跟他们同生共死,步兵们顿时士气大振。从这时起胜负已经毫无悬念:拉丁人开始动摇,然后就是崩溃,罗马骑兵重新上马展开追击,步兵尾随在后。就在这种大好局面下,波斯图米乌斯仍然毫不松懈。他向卡斯托(注:Castor,宙斯之子,双子星座之一)许愿为他建一座神庙,并为了鼓舞士气,许诺重赏给首先杀进拉丁人军营的两个罗马士兵。罗马军果然士气如虹,打垮敌人的抵抗之后,一鼓作气冲进敌人的军营。这就是雷吉路斯湖之战的结局。独裁官和他的副官凯旋回到罗马。
再往下三年没有持久的和平,但也没有公开的战争。头两年的执政官分别是Quintus Cloelius 和 Titus Lartius;Aulus Sempronius 和 Marcus Minucius。在后两人任期内,一座神庙奉献给农神(注:Saturn,古罗马神话中司农业,正义,和力量之神),农神节(注:古罗马节日,每年12月17日起,持续七天)正式成为公众节日。再下一年的执政官是奥卢斯*波斯图米乌斯(注:即雷吉路斯湖之战的英雄)和Titus Verginius。我发现有些历史学家把雷吉路斯湖之战归到这一年,并声称波斯图米乌斯怀疑跟他同一任期的执政官的忠诚,辞去执政官职位之后才被任命为独裁官。我无法确认,这些官员的承递顺序在不同的记录中大不相同,而且这段时期的时间日期都相当混乱,我们不可能确切知道哪两个执政官接任哪两个执政官,哪一年又具体发生哪些事。我只能凭着陈旧的历史记载,研究如此古老年代的历史,希望你们不要苛求完美的准确。
下一年担任执政官的是阿庀斯*克劳狄(注:Appius Claudius,即归顺罗马的萨宾人,见第15章)和 Publius Servilius。这一年发生了一件影响颇大的事件:塔克文死在库迈(注:Cumae)。自从拉丁人溃败之后,他去了库迈的亚里斯托姆斯园。塔克文之死的消息传到罗马,对每个阶层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但是很快这消息被证明对不同的阶层祝福的程度不一。那些贵族热烈庆祝这一消息,并把它作为损害大众自我放纵的良机。到目前为止,贵族们对罗马大众的照顾都还算不错。现在塔克文这一威胁已除,大众开始体会到压迫感。
这一年罗马正式纳入塔克文所建的殖民地Signia,并增加了那里的人口。罗马的部落总数增加到21个。五月十五日,一座神庙奉献给了商业之神墨丘利。
第22章
和拉丁人的战争期间,沃尔西人(Volscians)又故态重萌,再度秘密准备开战。他们和Hernici人签了军事同盟条约,派遣使者到所有的拉丁部落煽动叛乱。拉丁人已经放弃了战争的打算。他们最近在雷吉路斯湖的惨败甚至让他们对这些挑动战争的人火冒三丈。他们用武力把这些使者抓起来,还当作俘虏送到罗马。这些俘虏被送到执政官面前,同时拉丁人还告知执政官有关沃尔西人和Hernici人正在策划战争的阴谋。这一事件被提交到元老院。元老院对拉丁人的行为无比感激,下令释放了六千个拉丁战俘。以前一直被罗马拒绝的和拉丁人之间的和约,也在第二年提交给执政官。拉丁人无比高兴,赞扬象雨点一样落到那些主张和平的人身上。为了表达他们的谢意,他们还送了罗马一个金灿灿的王冠,作为给开比托山上丘比特神庙的献礼。带来这礼节的使者们带领着刚被释放的六千个战俘,探访那些他们被俘期间干过贱活的罗马人家,谢谢他们以前的主人在他们不幸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宽容和善良。罗马和拉丁的关系,无论是个人方面还是国家方面,都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和热诚。
今天连翻了四章,因为雷吉路斯湖之战这样的历史翻译起来确实过瘾。从这一战起,罗马才从一个小小的城市,成为拉丁人的霸主,走出征服意大利乃至半个欧非亚大陆的第一步。
今天连翻了四章,因为雷吉路斯湖之战这样的历史翻译起来确实过瘾。从这一战起,罗马才从一个小小的城市,成为拉丁人的霸主,走出征服意大利乃至半个欧非亚大陆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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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历史确实精彩,但是苦于国内没有既忠实于历史事实,又具有一定可读性的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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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看商务出版的阿庇安《罗马史》。
李维的这部《建城以来史 前言/卷一》(中拉对照)已有上海人民出版社的中译版。
尽管如此,罗马还是面临着双重威胁:一方面来自迫在眉睫的和沃尔西人的战争,另一方面来自内部不和,统治阶级和平民的矛盾越来越激烈。不和的最主要原因,来自那些不幸被债务奴役的人们的窘境。这些人诉苦说,为了祖国的自由和领土的扩张,他们在战场上奋勇作战的同时,他们的罗马同胞却躲在城里奴役压迫他们。他们宣称,平民们在和平年代得到的自由还没有战争时期那么多,他们被罗马同胞奴役的威胁,远远大于外国敌人。终于,在一次特别事件中,他们的愤怒象火焰一样被点燃,这样的事件证明了一个债务人会落到如何骇人听闻的惨况。有一天,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人出现在广场(注:forum,古罗马公民集会的地方)上,脸色苍白,身形憔悴,让人心生怜悯,乱糟糟的头发和胡须使他显得象个野蛮人。尽管被残酷的生活折磨得面目全非,但人们开始奔走相告,说这老人曾经是一个百夫长,在战场上表现卓越。老人自己也露出胸部值得骄傲的伤疤,证明了这传言的真实。人群聚集起来,很快广场上挤得满满的,仿佛象开公民大会一般人满为患。他们围在这可怜的老战士身边,问他是什么让他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回答道,“当我在跟萨宾人作战时,我的庄稼被敌人的袭击毁掉了,我的屋子被烧掉,我曾拥有的一切,包括我的牲口,都被抢走。就在我无能为力的时候,我还被迫交税,这样落到债务的陷阱里。借款的利息增加了我的负担,我失去了我祖父和父亲传给我的土地,然后失去的是我其他的东西。衰败象传染病一样一件件夺走我拥有的一切,现在连我的身体都不能幸免:我本人也被债主们逼成了奴隶,比那更糟糕的是,我被拖进了监狱和屠宰场。”
老人的故事,加上他背上历历在目的鞭痕,那显然是最近鞭打的结果,造成一场大骚乱,从广场扩散到城市的每一部分。各式各样负债累累的人们,有些还带着锁链,挤到大街上哀求大众的支持。到处都是加入这骚乱的人们,直到每条街道都挤满了喧闹着往广场进发的人群。那种场面下,任何一个元老只要身处其境都遭到立即的危险。如果不是两位执政官赛尔维利乌斯(Servilius)和克劳狄乌斯(Claudius)迅速干预试图平息这场骚乱的话,几乎可以肯定群众会使用暴力手段。愤怒的群众把怒气发到执政官身上,强迫执政官看他们手腕上的镣铐和其它被残酷对待的痕迹,悲声痛哭道这就是他们为罗马舍身战斗的回报。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语气越来越具有威胁性,挤到元老院的门前,希望观看元老院的议事进程,甚至想控制元老院的议事。一小部分正好在场的元老被执政官带到会场,其他的元老却因为惊恐甚至不敢踏上街头。因为不到法定人数,元老们什么也做不了。暴乱的群众认为这只是拒绝他们的一个借口。他们不认为是恐惧或者什么类似的原因阻拦了元老们,而宁可相信这是一种故意的缓兵之计。他们还深信执政官表面上试图召集元老院的会议,其实是在装模作样;没有人严肃对待他们的委屈。眼看一场暴动一触即发,缺席的元老们,那些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冒险前来还是置身事外的元老终于来到这里。如果他们不来的话,恐怕执政官的权威都不足以控制人群的狂怒。
来的元老人数达到了法定人数,辩论开始了,可是无法达成任何协议。就连两个执政官也意见相峙。傲慢而刚愎的阿庀斯坚持使用执政官的权力平息骚乱,照他的说法,如果逮捕一两个暴民,其他的很快就平息下来。赛尔维利乌斯本性更倾向不那么强硬的手段,主张用劝慰的方式。他觉得这样比使用武力更安全。
在这关键时刻,从拉丁人那里来的一骑信使带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沃尔西人的军队正在开向罗马。这个国家的政治矛盾如此尖锐,那些平民竟然表现得和那些统治阶层的压迫者完全相反,用欢呼迎接即将来到的入侵。对他们而言,这好像是来自上天的干涉,目的是粉碎元老院的傲慢。他们四处劝阻朋友们参加军队,还说,如果要毁灭的话,与其死一部分人,还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干净;如果那些贵族愿意的话,就让他们去打仗吧;如果战争真的来了,只让那些面临战争危险的人得到报酬。元老院听到这一消息的反应正好相反,面临内忧外患,他们的反应是既震惊又沮丧。他们知道两个执政官中,赛尔维利乌斯更同情平民的诉求,就请求他尽一切努力把正在被攻击的国家从可怕的危险境地中拯救出来。赛尔维利乌斯于是停止了元老院的会议,来到人民面前。他宣称元老们真诚的渴望按平民的福祉行事,因为平民是社会最大的,尽管不是唯一的,组成部分。但他们对此事的讨论被战争带来的恐惧打断。整个国家都面临这恐惧,现在敌人几乎就在城门之外,保家卫国必须是第一考量;即使这危险性以后被证明不那么严重,如果人民用条款作为他们参战的前提,他们将得不到应有的赞扬,元老院如果在被要挟的情况下免除他们同胞的痛苦,而不是稍后做出自愿的决定,也得不到他们的荣誉。赛尔维利乌斯然后颁布一条法令以强化他所说的话:第一,监禁罗马公民或者给罗马公民带镣铐以阻止他报名参军是非法的;第二,夺取或出卖正在战斗中的战士的财产是非法的,拘捕或以其它方式干涉现役战士的后代也是非法的。有了这条法令,当场所有带镣铐的债务人都纷纷报名参军。其他的债务人本来被债主束缚的,现在这束缚被宣布为非法,他们从城市的各个地方涌到广场,宣誓为国效力。他们的人数相当庞大,在随后和沃尔西人的战斗中,表现得比别人都出色。执政官带着这支军队前进到离敌人不远的位置。
沃尔西人幻想罗马内部的政治矛盾能帮他们达到目的。第二天晚上,在夜幕下,他们试探性的发起进攻,希望会引起罗马士兵的哗变。他们的行动却被罗马哨兵发现,哨兵马上惊醒了大部队。军号响起来,每个士兵都各就各位,沃尔西人的企图破灭了。接下来那个晚上没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清晨沃尔西人开始攻击环绕罗马部队的壁垒。他们填平了沟壕,很快就在拆毁壁岩。以那些债务人为首的战士们坚决向执政官请求出击,但他多等了一段时间,以确知他们的脾气和意图。当他对战士们渴望作战的决心确信不移时,才发出前进的命令。战士们象在圆形广场中嗜血的野兽般冲出去。一次冲锋就把敌人吓得四处逃窜。罗马步兵追着敌人的屁股,一直追到他们所能及的地方。罗马骑兵一直追到并包围敌人的军营。这里的敌人也毫无抵抗。罗马军缴获了敌人军营的一切。溃败的沃尔西人逃到Suessa Pometia。第二天罗马军追到这里,一两天就打下这城镇。赛尔维利乌斯纵容手下的战士肆意掠夺,对他们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容错过的横财。
执政官在荣耀的笼罩下胜利归来。在回到罗马的路上,Ecetra的沃尔西人代表们求见他。这些沃尔西人因为Pometia的被占充满不祥的预感。元老院通过一条法令给了他们和平,但他们的土地被罗马没收。
第26章
紧接着萨宾人又制造了一些麻烦,不过是一件小事故:一天晚上传来消息说萨宾人的袭击团渗入到Anio一带,正在烧毁农田到处抢劫。曾经在跟拉丁人战争中担任独裁官的波斯图米乌斯带着所有的罗马骑兵,被马上派遣过去,随后跟上的是赛尔维利乌斯和挑选出来的步兵。萨宾袭击团的大部被骑兵包围,他们看到赛尔维利乌斯的迎上来的步兵,象以前的萨宾人一样不战而降。毫无疑问他们因为长途奔袭和整夜的行动已经疲惫不堪,大部分萨宾人还喝得醉醺醺的,肚子被他们从罗马人农场里偷的食物塞得饱饱的,他们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消息传来的同一夜,这袭击就被平息了。尽管人们希望全面和平,但第二天Aurunci的代表通知元老院说,除非罗马军队退出沃尔西人的领土,他们将对罗马宣战。Aurunci人的军队是和他们的代表同时出发的,而且据报有人在Aricia看到他们的军队。这一消息在罗马造成巨大的震惊。随后是一片仓促和混乱,元老院甚至没办法举行正常会议。在罗马匆忙准备防守的关头,元老院也无法给以入侵来威胁的Aurunci使者和平的答复。罗马军队向Aricia前进,战斗在那城镇附近打响。仅仅一次交战,敌人的企图就彻底被击破。
罗马平民认为在这一系列的战斗胜利中,他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责任。他们现在指望执政官赛尔维利乌斯和元老院信守他们许下的承诺。阿庀斯却另有打算。一方面出于他自身的傲慢,一方面是想让他的同事(注:指赛尔维利乌斯)丢脸,对任何一桩被他审理的收债案件,他开始给债务人最严厉的裁决。以前被束缚的债务人,被他判定完全仰赖债权人的仁慈;以前不被束缚的债务人,被他判定为铐起来。所有被如此对待的战士都向赛尔维利乌斯申诉。赛尔维利乌斯的房子很快就被挤满了,这些愤怒的人呼吁他信守他的誓言,悲痛地用伤疤提醒赛尔维利乌斯他们在战争中所做的贡献。他们要求,要么赛尔维利乌斯把他们的情况正式提交元老院,要么以执政官和指挥官的双重身份帮助他们。赛尔维利乌斯知道他们的情形,却因为同事阿庀斯和统治阶层整体的强烈反对,不能全心全意地支持他们。他敷衍了事,试图两边讨好,却同时得罪了双方。平民们讨厌他,认为他不诚实;贵族们也不信任他,认为他是个软弱的试图讨好平民的执政官。很快而且很明显的,他被憎恶的程度和阿庀斯被憎恶的程度不相上下。
如果想出版一种这样的读本楼主有没有好的建议?
阿庇安的罗马史不够全。最全的应该是蒙森的罗马史。但据我看的那一卷,翻译得也比较干涩。
比较有趣的是小蚂蚁写的“罗马人的故事”,搜一下就找得到,但只写到迦太基之战。
又全面(从罗马建城直到东罗马灭亡)又有趣的罗马史,只有寄希望未来了,希望能出来一个有恒心文笔又好的罗马史司马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