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徐英和她的外孙张远洋在2006年时被人打残,结果三年后公安机关全国通缉老人的外孙张远洋,还把张远洋关进了看守所。证据明显的一宗错案,但公检法三家却官官相护。从事发到现在已经4年了仍没给出一个说法,孩子的学业就这么被耽误了。
孩子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为了孩子的清白每天抱着厚厚的卷宗奔波。
审判期间少年庭庭长岳慧青和副院长王波多次找被告人家属谈话,让他们从社会和谐的角度出发,不计较个人得失,忍辱负重,没打也承认打了。
副院长王波甚至在庭审结束之前便威胁被告人家属,“我们判决已经写好了,你们最好退一步,不然吃亏的是你们!”
2010年5月8日法院把张远洋的家人叫到法院,以谈话的名义把张远洋的父亲张金昌、母亲王艳辉和大姨王晓钟单独带到了一个法庭,结果突然宣布对三人司法拘留15日的决定。又把其他家属和律师在内一行9人从下午3点多一直软禁到凌晨1点半,期间有近20名法警监视,不许喝水、吃饭,连上厕所都有法警跟随。
扣留期间法院还把老人的身份证收走,并没有说明任何理由。
2010年5月22日司法拘留期满后三人仍没有被释放,法院也拒绝回答三人下落,现三人已经失踪。
现在家里只剩下三位八旬的老人和一个因此事而患有抑郁症的孩子。
老人想找领导反应,但所有机构都要有身份证登记才肯接待。
老人去向法院要身份证,却得到了“不能把证件给你,给你你就去上访了”的答复
这是老人写的事情经过,很详细
http://blog.163.com/jiujiulaoren@126/
三位失踪的家属分别是:
王晓钟:沈阳工业大学教授
王艳辉:北京化工大学教授
张金昌: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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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救救老人 回复日期:2010-06-08 23:32:35 | |
我叫徐英,今年74岁。
2006年7月24日我及我的外孙张远洋被陈新华、杜燕平、张桂荣殴打,致使我10级伤残,我外孙全身上下三十多处伤口。
2007年8月张远洋被打后精神抑郁,在高考中未取得理想成绩遂出国留学。
2008年8月4日前案件久拖不立。我多次上访,直至奥运前夕,我们才得到对陈新华立案的通知。
2009年6月12日前案件久拖不判,又经10个月的上访,东城法院终于判处陈新华10个月有期徒刑。他不服一审判决,以其妻杜燕平被我外孙打伤为由上诉至二中院。
2009年8月6日东城分局以“张远洋将杜燕平及其所推自行车推倒在地,造成杜燕平L3压缩骨折”为由立案侦查。
2009年8月19日东城分局全国通缉张远洋,但通缉前从未找过张远洋本人和我们家任何人。
2009年8月25日张远洋从国外回国探亲时被海关扣留并刑拘。
2009年8月27日二中院驳回陈新华上诉请求。
2009年10月16日东城分局以“张远洋将杜燕平所推自行车推倒并将杜燕平连带摔倒在地,造成杜燕平L3横突骨折”为由将此案移送东城检察院。
2009年10月21日我们在事隔三年后第一次看到杜燕平的伤情鉴定。
2009年10月22日检察院承办人刘迎迎用了三个有效工作日便以“张远洋在推搡过程中致杜燕平倒地”为由将案件起诉到东城法院。
2010年2月4日副院长王波及少年庭庭长岳慧青找我方谈话。期间对我们说“你们家都是搞自然科学的,1+1等于2;但在司法实践中可不一定等于2。你们最好想清楚,跟杜燕平调解,不然吃亏的是你们”。
2010年3月30日,岳慧青庭长找我方律师谈话,告诉他不要因为这么一个案子就给自己找麻烦,给政法大学抹黑。
2010年4月1日上午王波副院长找我们谈话,告诉我们虽然庭审未完结,但判决已经写好,再次让我们考虑调解。
2010年4月1日下午审判长找我们谈话,期间问我们“能不能让张远洋忍辱负重,没打也承认打了?”
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5月6日,东城法院共开庭5次,杜燕平3次逃避重新鉴定,经庭审质证控方证据全被否定。东城法院在所有证据都证明张远洋无罪的情况下仍久拖不判,历时7个月。
2010年5月6日第5次开庭,审判长问刘迎迎还有没有新证据补充,刘迎迎回答不再补充。至此,质证、辩论已全部结束。
2010年5月7日我方家属找到东城检察院娄云生检察长向他反应案件久拖不判,请其依法监督。娄检察长答复我们“同意督促法院尽快判决,肯定不补充证据了,我们服判”。
2010年5月8日是审限最后一天,定于下午4时第6次开庭宣判。刘迎迎一进法庭的门就说要延期审理,我们问她“为什么当初三天就起诉,现在却在审限最后一天延期;而且上次庭审明明说不补充证据了,这个案子也不是由检察院侦查的,凭什么再延期?”却得到她“这是让你们家雪上加霜”的答复并踢打了张远洋的父亲张金昌,造成其膝盖血肿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我们想跟她一起去找娄检察长理论,她不去。张金昌曾经跳过椅子想拽着踢他的男公诉人的衣服去找娄检察长对质,未果。争执过后张金昌去医院看病,刘迎迎也跟随他去医院看病。随后东城法院把我方家属、旁听人员及律师在内一行9人从下午4时软禁至凌晨2时,由17名法警限制我们人身自由。不许我们喝水、吃饭,甚至连上厕所都有法警监视。晚上0时我们得到通知,法院以“开庭时扰乱法庭秩序”为由将我的大女儿王晓钟、二女儿王艳辉、二姑爷张金昌司法拘留15天,连夜送到拘留所。
我的大女儿王晓钟在沈阳工业大学任教,是个佛教徒,为人很正直。听到自己的外甥被冤枉后立刻从沈阳跑到北京,已经大半年都没有回过家了。被司法拘留时她念大二的女儿曾经给她打过很多电话,说找不到妈妈了,很担心。我怕影响她学习,只好骗她说她妈妈出差去了,忘了带手机,5月22日就能回来,但现在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我的二女儿王艳辉是北京化工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也是国际项目招标评审专家;国家“863”计划评审专家;教育部"博士点"基金项目评审专家等等。这是她的简历http://gs.buct.edu.cn/public/showteacherinfo.aspx?teacherID=d00475。她这半辈子都在学校搞研究,有点儿钻牛角尖,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但为人却和我大女儿一样正直。从年轻时她心脏就不好,本打算09年做心脏瓣膜手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手术只好搁浅。她整日拖着有病的身体为此事奔波,一跑就是9个多月。在这9个多月的时间里她的头发掉了大半,每天只能靠安眠药入睡;她无数次的对公检法抱有希望,又无数次的转为失望。
我二姑爷张金昌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这是他的简历:http://baike.baidu.com/view/1431197.htm里面第二个人就是他。他跟我二女儿王艳辉当年在一个大学念书。毕业后又跟我的二女儿一起在学校搞研究,直到后来被学校派到新加坡做访问学者,才加入了新加坡藉。他新加坡的护照不允许他在国内连续待很久,所以每隔一个月他都要坐飞机飞回新加坡,当天晚上再连夜赶回北京。他是一个很虔诚的基督徒,我印象中从未有过他与别人生气或者争执。他那沉默寡言的性格伴自打我见他那一天起就从未有过改变。他不善表达情感,甚至有些木讷,但孩子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天他哭了,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他掉眼泪。
5月22日本应是他们拘留期满的日子,我们给东城拘留所打电话,得知法院上午就已经把人提走。我们立即给法院打电话,岳慧青庭长说了一句“我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便把电话挂了,后来就再也没接过电话。三人就这样失踪了。
经过6天的查找,我们终于知道他们三人拘留期满后并未被释放,而是转到北京市看守所继续羁押。如今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我们还没有拿到任何手续。期间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处给我们打过一次电话,说我的二女儿王艳辉心脏病病重,已从看守所送到公安医院抢救。但当我们提出取保候审或者律师会见时,却得到了“不承认错误就得在里面关着”的答复。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恳请大家帮帮我们一家,救救我们!!!
| 作者:azxl3 回复日期:2010-06-08 23:45:42 | |
http://img9.tianya.cn/photo/2010/6/8/22885486_35720262.jpg
| 作者:azxl3 回复日期:2010-06-08 23:46:5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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