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久,我终于从缓慢的网页上看到你博客的更新。里面的老男人应该是我吧,Queenie?
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暧昧二字,就那么轻易的匆匆带过,你喜欢将自己封闭起来,哪怕是一点点事情,也不愿意别人知晓。我明了我的号码已经不在你的15人之列了吧。因为在你的空间,我看不到好友的页面。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一些落寞。
你去了温莎,加拿大的南部小城市,正如你说的,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生活,甚至是陌生的轨迹。
那么陌生的语言呢?是法语还是英语,我不知道,我查不到那里的更详尽的资料,只能盲目的凭空猜测,就像你说的暧昧,假装我们是老相识,彼此熟悉,其实陌生的不得了。
Queenie,我只是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吧,在你的印象里,你应该高兴的还仅仅是用一种平静将我们的暧昧就此忘掉。
那些照片也应该是暧昧的吧,我该怎么办,是暧昧的将这些残存在脑袋里的记忆忘却,还是紧紧的记住,不遗忘,努力地去重复?
手机已经停机好久了,你当初说的不想续费是假的。那句句疑问是在逼我后退,是吧,我了解,我应该算是很配合的选择了退却吧,我记得我说过自己不再打扰你的话,那是多么的违心,可我知道我不那么说的结局,也是一样的,还不如给各自一个台阶下,保全那一点点可怜的不是尊严的尊严。
以后的日记就权当作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现实的残忍,或是自欺,导致了今天这样一种尴尬的局面。
得过且过,或者无法诠释明天。
一种色彩来解释今天,在屏幕前的心情,应该是灰色。或者是种恬静的紫色。
人的心情随时都在变化,也许下一秒钟就会变成红色,或者蓝色。我的一厢情愿应该是灰色的吧,因为没有什么意义,徒劳的有些可怕。所以,我不觉得我的颜色会有什么变化。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么?
西元二〇〇九年五月十三日 Wed. 晴
天空应该在飘着雪吧,Dear Queenie?
应该只是我的想象,因为我并不曾去过那里。
加拿大的天空是不是真的像书里描写的那样,时常飘着雪,在酷热的夏季里也依然雪花纷飞,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澳门出生的你能适应这种天气么?
我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讨要过你的照片甚至生日,可我现在也不曾知晓你的生日,甚至年龄,可我自认比你大,呵呵,胡子拉碴的男人总是引不起大部分女人的兴趣的,Maybe你也不会例外的吧。
可我现在就是一副胡子拉碴的形象,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漫无目的,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是熟人呢,因为我连和人打招呼的力气都不想有。
对你的思念,就是那么简单,把一切变得慵懒,几近颓废,但不会丢失方向。
那边的星空是不是和我们北方的天空一样呢?
你去过很多的城市了,不像我还没怎么旅过游。那边的星空是不是可以让你随着地球的自转而对宇宙产生一丝缥缈之感呢?
我想应该是吧,越靠近北极,星光就越灿烂,书上是这么写的。
这个夏天变得特别燥热,也许是因为我对你的思念,可这种思念又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因为你的心里并不曾有我这么一个随处可见的人,所以我对你的思念是完完全全的一厢情愿,应该是一种可耻的寂寞心理在作祟。
就像夕阳下,模糊的人影,在运动中摇曳着躯体轮廓,远处的人影飘荡。和照片里的你的独坐床前,做一个毫不相干的对比。唯心的证明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汗水滴落在桌前,让我想起你的粉红衣裳,还有妖魅的烟熏妆。因为你在我的冬天,弥漫着夏日的气息。
Dear Queenie,在那里还适应吗?
我听说那里的落寞会比你过去待的地方还要强烈,因为温莎并不是一个热闹的地方,不过倒是符合你的性情。只不过我希望你过得要开心,如果没有,至少也要平淡,而不是低沉,甚至空有留恋。
Dear Queenie,你还好吗?
I Miss U.
我在用一种遥不可及的方式向你的照片倾诉着,或许存在些许的变态……
呼吸突然在想念中停止,意识也在沉闷的午后变得模糊,唯一清醒的恐怕只有心跳。我的生活还是那么的枯燥,几乎没有什么值得玩味。
自从你去了温莎,你的QQ头像就变成了空白的,没有闪动过。像极了你在隐身,可不同的是,现在我发信息,而你没有回应。
而不是以前的一个问号,打过来,而后你我开始聊一些各不相干的话题。
我们各自生活背景的巨大差异,让我们的生活经历亦相差甚远。你说你讨厌你的父母给你安排的一切,让你像一个机器人,按照程序来生活。我却羡慕你的生活,可以学到我渴望知道的东西,来充实自己。彼此的境遇,像极了钱钟书《围城》里的那句来描述婚姻的话,在里面的人想出去,在外面的人却想进去。
夏日午后的世界是极其沉闷的,干渴的喉咙,还有湿透的衣裳,让一切更加烦躁。当然并不是因为你,而是琐事。琐事在你的概念应该就是那些非主流抄袭你博文的事情。
人总是会因为琐事而绊住自己前进的步伐,何况我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也曾想点燃一根烟,而后躺在床上,透过弥漫的烟雾来思考,以求一丝丝的解脱,可我并不希望在烟草点燃的味道中,让自己的生命消耗殆尽。
准确的说,我还没有吸过一支烟,只不过经过二手烟的洗礼,对味道已经很熟悉,但相当厌恶。厌恶缭绕的弥漫氛围。
而现在,会吸的,还是不会吸的,没事总要叼上一支烟,来扮作成熟。
走神成了最好的一种方式,但是对所处的事情是不公平的。
周遭凌乱的思绪,始终缠绕在自己的脑海,有时,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对你的思念究竟有什么用,甚至想过索性遗忘,可我是一个记仇的动物。
十年前,路边扔掉的一块石头,我仍记着扔在哪里。十年后,我奔过去将那红色的石头捡了出来,而后又扔在另一个地方。
所以我不能将对你的记忆抹掉,我头骨里装的类似豆腐的物质,并不是硬盘,随时可以格式化,所以我只能将这种模棱两可的记忆继续存在脑海,并一次次的强化,直到有你的影子随时在我的眼前走动,生活。
内心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雨倾盆而下,以浇灭内心的狂躁不安,可酷暑难当,气候无常,似极了你对我的态度,爱理不理。虽然你常说你是懒得说话打字,可我知道我无足轻重,随时可以像一颗尘埃,随风飘散而去,在你的记忆里。
海边的黄沙随浪花热舞,而我的心情却因为你的沉默而黯然。
重生般的风流动着,腐蚀以无形。而你的照片中的眼神,让我变得慌乱,慌乱极了,如同无知的幼雏。
我该出门了,为了不得不的事情。
念你,却不知你怎样呢?也许在想我,但内心告诉我你不会。
看过你博客里的另一篇字之后,我知道那个暧昧丝毫与我无关,那个大叔才是你暧昧的对象,我看完后,倒吸了一口气,完全的放下了心里的那份期盼,像一个可怜的孩子,被玩伴儿抛弃后,独自伫立在一个角落,寻找那份茫然的感觉,心里的失落与一丝丝的伤感夹杂在一起,混合着,搅动自己内心的那份脆弱。
竟然连暧昧的机会都没有。此刻,孤独且又可怜的我,只能闭上眼睛,不知所以。
遥远的海洋那边,温暖的加拿大南部的一个小城市的大学,温莎大学,里面有你,妖冶的你,平静的你,还是独立傲然的你,在异国留下你飘逸的秀发。
春花已经飘然,夏季繁花将至。
我对你的爱慕黯然谢幕,还是即将开始,我没法预言。你的决绝,让我感觉天塌地陷。对你的思念如同翩然的舞者,不到脱力,绝不停止。
偷偷的把思念卖给记忆,而后一如既往的向前走。
Queenie,能给我发封邮件吗?
Beg you,晴。
夕阳西下,暗淡漫过的是无边的地面。
在黑夜下,我的躯体里的灵魂,盛装的是一头困兽,在盲目的挣扎,而外表是祭祀在庙里的神兽一般,无动于衷,神情凝固,自作深沉。
Dear Queenie,温莎现在是旅游的旺季吧,与你喜欢安静的环境正好相反,我想你会更加的安静,在一个角落,独自坐着,然后喝一杯水。或者更多的是在睡觉。
我这边的空气依然很干燥,并没有因为皎月初升,而变的清凉,依然闷。
走在喧嚣的广场上,看那人来人往,自己也充当一个过客,混杂在人群中。努力不去想你,可广场的喷泉将我带到你的身边,我又看到你流瀑般的长发了,光闪动人,美妙不已。喷泉停止,回到现实,仍然是虚无一片。
午夜了,我还在灯下,看你的女王扮相的照片,虽然摄影技巧很一般,但是相片中的人儿,却盖过了一切不足,至少在我的眼里是这样的。
Queenie,你在想我么?或者说你还记得我吗?
我知道那是奢望,十足的奢望。可笑可悲,毫无值得同情可言,甚至我清楚的记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可恨之处应该是不该这么坚持,准确的说是放不下。
泪水在眼中打转,但是没有流下。如果流下来,寂寞会更加的寂寞,无眠延续……
惆怅的昨天,无眠的今天,模糊的明天。
嘈杂的声音,是风扇在不停的转。是热风。汗液在疲惫的呼吸下流淌,是那么的粘。只是渐渐的不再清晰的你的脸,伴随着的是渐渐平淡的记忆,唯一清晰的是你的长发,流瀑般的长发,如同一抹深渊,令我陷入万劫不复,无法呼喊,无法呼吸,极度的压抑。我想我是得了病,但是病因却不明。
相思,没有情缘。
思念过度,却只是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痛楚。
痛楚的伤口,那是自己给自己罗列的莫须有罪状,你看不到痕迹,但是在我的心里却很清晰,如同刚刚发生过一般。
记忆穿越在时光流转中,任何空间随自己的思路捏造,我假想你亲临我的房间,在我身旁,用你的明眸向我传情,为我倾倒。
只是幻觉。
Queenie,你可不可以说声爱?
尽管太遥远,但哪怕那是一种带有谎言味道的安慰。
Queenie,午夜的那颗流星已经燃烧殆尽,而我的思念却刚刚炽热的燃起。起风了,清凉却让我更加冷静的燃烧,燃烧那些过往,加深烙印。
睡眠似乎没什么味道,但是半夜起床,会更加诡异。
索然无味,只能让我自己用一次身体的颤抖,还有缓重厚长的一声喘息,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弥漫的腥气,懒散的擦拭之后,是寂寞的沉睡。Queenie,那不是亵渎,是原始的本能,不受控制,也许是困兽挣扎的唯一方式,但我不那么觉得,总之那种思念的渗痛好了许多,甚至让我一度出现错觉,我已经摆脱了出来,如同困兽脱笼。
梦吧。带着一丝腐烂的气息,同时还有更多的希望与生机。
像你自己讲的,车祸后失去了一丝的记忆。而我宁愿洗脑,不曾与你相识。可记忆不容抹杀,如果我们还记得的话。
死气沉沉的睡眠里不曾有你,因为那一刻的麻醉让我暂时逃避了思念对我无情的追杀。如果我对你的思念亦能追随着你,我想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么困扰。
Dear Queenie,今天是一个酣畅淋漓的雨日,在这边人们靠赌博来挨过这种天气。你呢?会到赌场去梭哈一下,以求度过这雨日吗?
大雨过后就会是个好天气,在温带而言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不像热带,大雨倾盆几个月,也不会见得有彩虹出现。偶尔午后的断虹,也是短的如同惊鸿一瞥。
也许你还记得,我这个胡子拉碴的家伙,曾经给你写过一封情书,只记得你笑了,笑的恬静。我记得你笑的很开心,极少有的笑容。很平淡,心里一定很暧昧的暖意融融吧,甚至是开心的要死。其实你属于自恋的类型,看你自拍的表情就知道。
把你想的坏坏的吧,以惩罚你每次下线时,连个招呼都没有。
雏菊总是开得特别好看,像你。那一种明媚的味道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但是你有时却像一朵倔强的蔷薇一般,印记在我的心里,很想被你的棘刺扎一下,有时渴望都会莫名的高涨。这时候我的牙齿就会狠狠的咬住嘴唇。
让弗洛伊德来说,我这种现象是情欲的一种向往,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结合。看,人是多么奇怪的一种动物,明明想做一件事情,但是在做之前,总要找一些说辞,是多么的虚伪,远不如野生动物来的直接。
雨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冰冷的,伤人的身子,刺骨的味道在手上的伤口那儿徘徊,在痛痒间挣扎,没有力气用笔写下那些思念你的字眼,因为脆弱的我,在情感方面容不得一点事情,否则会分心,令所有事情,都半途而废。
午后三点,雨停了。
但是没有什么彩虹,或许是我没有看到。
Queenie,抽空给我发个邮件,看看你的模样,看看你炫耀的微笑。
更深的是给我一丝丝渴望,遥不可及的思念。
Miss U,Miss U,Miss U,Miss U…
没有什么可以代替这个词了,真的可以理解用那种简单的词汇来描述心情的人了。我想在这个时候,处心积虑的搜索出华丽辞藻的人,是更加虚伪的。因为真正的思念,是不允许人的大脑有别的空间的。
思念可以马不停蹄,思念可以轮回流转,但思念可以穿洋过海吗?
Miss U,Queenie…
五月的阴天总是很沉闷的,气压太低。
干燥的空气,让人格外的感觉到渴意,于是我一个劲儿的喝水,然后是排汗,风扇依旧嗡嗡作响,只不过我稍许感觉到了一点凉意,汗水蒸发带来的凉意。
你在喝冰水吗?
不喜欢冷饮的女子,奇异得很,对我来说。
不知道你是哪里吸引着我,这种感觉似极爱情,却不是爱情。真想在你的脸上狠狠地捏上一捏,是否真的嫩出水哦。
但你是我心中的Queenie,哪有机会轻薄你呢?
轻薄的只有我自己。
江南烟雨,水气朦胧,在石板路上。
与梦里的侬相遇在长巷的拐角。
一袭粉红旗袍,一把小伞,你的回眸一笑,令百媚重生。
北方人的我,更喜欢轻柔的江南格调,在千帆过尽的江畔,风荷舞动生姿里,与你温存。
Queenie,多么希望我们偶遇在梦境里。
乌黑的云朵,是浓墨山水的渲染。
匆忙间的罅隙里,白云蓝绿穿过。那一刻,却是最记忆最深处的升华。
愈短暂,在心里就愈长久。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得到了,却不在乎,人的占有欲是永无止境的。贪婪不尽的如同一个贼。
我此刻仿佛就是一个贼,想要偷心,没有得到,就越不想走空。直到被斩断手,打破头,没有力气,眼瞎了,心死掉。
是不是很让人感到恐惧呢,Queenie?
我总是希望勾起你的心思,挑逗你进入我的世界。可你说你拒绝过很多男人,讨厌约会,散步,逛街,最喜欢呆在原地不动。
也许你还不成熟,还只是个青涩的梨子,对爱情的理解仅限于一种表面。没有责任的爱,那不是什么爱,等你懂得责任,还需要走好久的路吧。
男人总是被人指责不负责任,可女人总是等男人离她而去之后,才想起来要男人负责任。其实给了男人身体,并不是就有了让男人负责任的筹码,维系情感的唯一方法就是精心经营,因为女人常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既然知道这一点,你就需要学会管理他。
Queenie,你在听吗?
我的心还没有到达,舍得不舍得的境界,因为我没有得到什么回音,哪怕丁点的苗头。那是比收到拒绝还要压抑的一种状态。
Queenie,你曾这样压抑过吗?
如果你也曾这样压抑过,你就来一封邮件吧。在异国,那样充斥着法语与英语混合的一个地方,一个不容华人就业的地方,你没有朋友,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即使交往了外国男友,他们更不会知道责任是什么?或许会问你一句,你没事吧?
因为他们的国度充斥着性自由,虽然现在我们也面对着性放纵,但远不如他们的开放,起码我们是地下的。
你应该告诉每一个问你的人,你来的那里很好,很自由,很和谐。你此刻代表的不是自己了,Queenie。
责任好大啊,呵呵。
我没有必要想那么多的,你怎么做还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再啰嗦也只是多余。更何况,你的英语那么烂。
告别,每天都存在,只不过我们的长了点,是一生的等待。
广播里广播着雨水的大小,提醒出行的人们,注意安全,放一些舒缓人们神经的音乐。很长一段时间不理解,那些并不怎么好听的音乐怎么会突然成为上榜音乐。今日在雨日旅途的车上,才明白,不同环境下不同的音乐可以让人变得舒适,至少不是那么的烦躁。
也许爱听音乐的你,在旅途中也会放一些音乐在消磨那种只能等待的时间的吧。
但在旅途中,我不会阅读什么东西,那会让我头晕。
晴,也许你不太愿意别这么叫你的名字吧,可我想这么叫你,当然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应该不知道的,在心里的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这件事情也不例外。
漫天的雨水让沿途的麦苗出现了倒伏,这不是一件好事,你应该知道你爱的西餐来自哪里的。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引晏殊的《浣溪沙》,来感伤年光的易逝,人生的有限。
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旅途,有人走的很远,有人走的并不是很远。我知道我属于后者,而你应该属于前者,在距离上是这样的,思想上,我觉得没有办法用这句话来评定一个人,我时常走神,精神上游离了身体,而位置仍然是起点,这应该是人生的一种悲哀。
颠簸的路,瓢泼的大雨,让我陷入无尽的思索中,怎样才能改变现状,是被磨平棱角,还是刺猬一样扎人。
假如自己是一只刺猬,应该呆在原地,因为你动一动,就会有人出来给你修理一下你的刺。
如果选择被时光磨平,久了就是一块鹅卵石,最后是一粒沙子,但是大部分人是在人之下的,只能被人踩着,没有什么痛苦不痛苦,而是自己选择的那个对象,究竟是哪一个。
有时候回觉得这类思考会很伤神。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像我的身后飞去,知道下一次经过的时候,会是另一种感觉。
人生这个话题太沉重,因为被人们赋予的价值观太多了。所以不太想去深究,做最好的自己,做好眼前的。
你说呢,Queenie?
我想你在温莎的日子不应该是那么的复杂的,因为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让人很久都不能适应,只是熟悉一个小地方,久了才慢慢开始去了解更远的地方,我羡慕你可以去学那些东西,我应该抑制这种感觉,因为越是向往的东西就越得不到。
芳菲在初夏的时候,随春而去。
更多的是繁华的夏天,一个令人糜烂的季节。
雨还在继续下,广播里的歌曲还在放,只是听歌的人,换了一种心情。思念,还是爱慕,已经混淆,无法分辨。
绿油油的山野,还有槐花,我透过玻璃看到了一个盎然的世界,不只是生机,更多的应该是希望。
温莎,你还适应吗?
英国男子给你的相片,被你描述的是那么的美。
我已经醉了,醉在自己的幻想里。
我是一个童话剧的导演,我顶替了心目中的安徒生,把王子的头衔交给了自己,而公主的角色硬派给了你,我们上演一出美丽的童话剧,结局是烂俗的王子与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
王子与公主从来都是不结婚的,这是童话的奇怪之处。
看那雨中的山谷,角落里有一点迷人的雪色。我想那是爱情的升华。可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仅存的是一点幻想,可悲的幻想呢。
天还是灰蒙蒙的,是不是下一点雨,回想昨天道路的泥泞,看看现在被雨水冲刷得非常干净的柏油马路,突然觉得城市与农村的一种冲突。
很多人在城市里住得习惯了,就开始怀念农村的生活,开始对农村的生活产生一种向往,于是周六周日驱车赶往偏远的农村过几天所谓的休闲日子,回到城里写点不合实际的文章,而后发出一种感慨,抒发自己对农村生活热爱的情感,而后将城市生活贬的一文不值。
Queenie,你在温莎的生活应该是一种城市生活,我觉得应该是一种小城市的生活,像极了我所待的城市,夏天是旅游的旺季,冬天就会变得荒凉。
处在一个这样的城市,我想在夏天人会变得盲目,在冬天多多少少又会觉得有些落寞。但是那里有西餐厅,你常去的地方,一个你二十年来一直熟悉的氛围,你应该很快就会融入那里,但是你的性格却又阻碍了你。
你那美丽的一笑,让我陶醉。可我不会再看到的吧。那是一种毒药,腐蚀着我的灵魂,让我时时感到有一种隐痛在心里徘徊游走。类似血液在沸水中弥散开来,绽放着忧伤的魅花。冷却的水杯沉淀的是无法掩藏的血色,那是一种痛。
也许点燃一支烟,会让自己麻醉,这是多次在梦中遇到的情形,在梦里自己吸烟的动作相当娴熟,可一觉醒来,除了嘴里有一丝苦涩之外,没有任何感觉。
很多女孩子也喜欢吸烟,印象中,那是一种白色的且细的烟,她们抽的时候,表情都会有意思的痛苦状,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答案和回答,啤酒是苦的,茶是苦的,可人们还是很喜欢喝掉它们一样。
人总会有些嗜好的,像我喜欢做白日梦就是一种吧。你呢?看书,独处,都算是吧。
晴,原谅我,我又这样叫你了。你还好吗?
我离开家久了,会偶尔想家,而且会很强烈,有种窒息的感觉,可当我面对那么多的人时,我会很快忘掉我的家,可我知道那是一种假象。
你说你从小就离开家,所以我想你对家的感觉应该会淡一些的,当然这是我的瞎想。
我羡慕你的生活,可当我真的拥有时,也许会和你有同样的一种感觉。那是无可替代的一种状况,不可想象的。
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没有什么含义,只是落到地上,而后汇聚在一起。像人的一种心情,繁复,混乱。
雨夜中,远处的灯火,像是一种暖暖的火焰,在融化着冷。
心里暖暖的想睡觉。
晚安吧,晴。
睡了。
漫天的云彩,像极了棉花,但是比棉花的颜色清纯,飘逸。
我喜欢这样较真,但是我知道斤斤计较不是件好事。
Queenie,那里的春天是不是也像这边的那么绚烂,温带大陆性气候的那里会不会因为底特律河而发生什么改变?
我在谷歌地图上看到了你所在的学校,不知道你在哪一所教学楼上学习呢,我看见那里的教学建筑面积并不是很大,这可能和它在加拿大并不是一所很好的大学有一定的关系吧。
现在那里的气温是不是已经变得相当高了,会不会打一把小伞,来抵挡阳光的照射呢?
不爱运动的你会不会骑脚踏车到底特律河边消闲一下呢,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我觉得我这个猜测也不会例外。
早就过了樱花簌簌飘落的日子,我怀念的是白玉兰的芳香,那种白色有时会让我误认为是你的肤色,我知道这是一种可怜的错觉。就像我觉得漫天的云彩是纯白的一样,其实里面夹杂了很多的尘埃。
但我宁愿相信那就是纯白的,那就是你的肤色,就像我对你的爱慕之意。你会呵斥我吗,还是会对我这种近似愚蠢的行为嗤之以鼻呢?我没法替你回答。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庄子的境界我一直以为是渺远的,不可触摸,今天看来却是最淳朴的。
人很难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都是从自身出发,这是本性,还是一种品质,我觉得这很难界定,做到的我们可以说是品质高,修行好,没做到我们可以说他她是正常人,一点不为别人考虑的是自私。呶呶呶,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被我这么唠里唠叨的搞复杂了,我属于没事找抽型的,哈哈。
看到顶上云彩见的蓝色,我想到了毫不相干的玻璃水杯,那种长长的水杯,让人会有着一种喝水的欲望,让自己有一些活力,有一分欲望,那是种本能般的欲望,生存感强烈的欲望。
也许是我厌倦了事情的繁复,我很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够按照它固定轨迹发展,可是我面对的是一个几乎人人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现实,人应该务实,别人不按套路出牌,你要想办法让他她进入你的轨道,尽量减少出轨带来的麻烦,麻烦是一定有的,关键是麻烦的大小。
简单就好,可大部分人都喜欢把它变得复杂,仿佛那是一种多么强悍的力量,颇让世人自豪。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喝一杯白开水,管它微涩还是甘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谁也不能说自己的命苦,因为你出生在哪里不是你说了算的,甚至你什么时候出生那也不是你的活。
晴,我已经被现实折磨的奄奄一息,你知道吗?
一点点在你的眼里应该是更可笑的利益,就可以把人往死里逼。适者生存,这是法则,可是道义还在吧?
在吗?我也糊涂了。
有时候愿化作一团流云,自由的漂浮在空中,没有忧愁。可我们都是有父母的人,不能随意的舍弃自己的存在,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我们的出生应该说是一个奇迹,不是吗,亿万个精虫里挑出来的,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高。而且是数次的亿万个精虫,你可以算一算,我们的出生存在有多伟大。
可我们的生活轨迹,是不能再普通的的了,再辉煌再灿烂,终归是一抔土。没有永久的生命,只有永恒的死亡,不是吗?
我们的生活是一盘空白录影带,随时随地被录上内容。
《喜剧之王》里莫文蔚质问周星驰的那段话,我觉得很是精彩,人就是一个配角主角的轮换体,可无论做什么,只要优秀合格的做,就可以了。
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只要我还喜欢着你,就可以了,晴?
喝掉一杯水,很舒服,而后看看你的笑容,而后睡觉,而后……,而后……。
漫天的云彩,像极了棉花,但是比棉花的颜色清纯,飘逸。
我喜欢这样较真,但是我知道斤斤计较不是件好事。
Queenie,那里的春天是不是也像这边的那么绚烂,温带大陆性气候的那里会不会因为底特律河而发生什么改变?
我在谷歌地图上看到了你所在的学校,不知道你在哪一所教学楼上学习呢,我看见那里的教学建筑面积并不是很大,这可能和它在加拿大并不是一所很好的大学有一定的关系吧。
现在那里的气温是不是已经变得相当高了,会不会打一把小伞,来抵挡阳光的照射呢?
不爱运动的你会不会骑脚踏车到底特律河边消闲一下呢,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我觉得我这个猜测也不会例外。
早就过了樱花簌簌飘落的日子,我怀念的是白玉兰的芳香,那种白色有时会让我误认为是你的肤色,我知道这是一种可怜的错觉。就像我觉得漫天的云彩是纯白的一样,其实里面夹杂了很多的尘埃。
但我宁愿相信那就是纯白的,那就是你的肤色,就像我对你的爱慕之意。你会呵斥我吗,还是会对我这种近似愚蠢的行为嗤之以鼻呢?我没法替你回答。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庄子的境界我一直以为是渺远的,不可触摸,今天看来却是最淳朴的。
人很难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都是从自身出发,这是本性,还是一种品质,我觉得这很难界定,做到的我们可以说是品质高,修行好,没做到我们可以说他她是正常人,一点不为别人考虑的是自私。呶呶呶,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被我这么唠里唠叨的搞复杂了,我属于没事找抽型的,哈哈。
看到顶上云彩见的蓝色,我想到了毫不相干的玻璃水杯,那种长长的水杯,让人会有着一种喝水的欲望,让自己有一些活力,有一分欲望,那是种本能般的欲望,生存感强烈的欲望。
也许是我厌倦了事情的繁复,我很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够按照它固定轨迹发展,可是我面对的是一个几乎人人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现实,人应该务实,别人不按套路出牌,你要想办法让他她进入你的轨道,尽量减少出轨带来的麻烦,麻烦是一定有的,关键是麻烦的大小。
简单就好,可大部分人都喜欢把它变得复杂,仿佛那是一种多么强悍的力量,颇让世人自豪。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喝一杯白开水,管它微涩还是甘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谁也不能说自己的命苦,因为你出生在哪里不是你说了算的,甚至你什么时候出生那也不是你的活。
晴,我已经被现实折磨的奄奄一息,你知道吗?
一点点在你的眼里应该是更可笑的利益,就可以把人往死里逼。适者生存,这是法则,可是道义还在吧?
在吗?我也糊涂了。
有时候愿化作一团流云,自由的漂浮在空中,没有忧愁。可我们都是有父母的人,不能随意的舍弃自己的存在,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我们的出生应该说是一个奇迹,不是吗,亿万个精虫里挑出来的,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高。而且是数次的亿万个精虫,你可以算一算,我们的出生存在有多伟大。
可我们的生活轨迹,是不能再普通的的了,再辉煌再灿烂,终归是一抔土。没有永久的生命,只有永恒的死亡,不是吗?
我们的生活是一盘空白录影带,随时随地被录上内容。
《喜剧之王》里莫文蔚质问周星驰的那段话,我觉得很是精彩,人就是一个配角主角的轮换体,可无论做什么,只要优秀合格的做,就可以了。
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只要我还喜欢着你,就可以了,晴?
喝掉一杯水,很舒服,而后看看你的笑容,而后睡觉,而后……,而后……。
漫天的云彩,像极了棉花,但是比棉花的颜色清纯,飘逸。
我喜欢这样较真,但是我知道斤斤计较不是件好事。
Queenie,那里的春天是不是也像这边的那么绚烂,温带大陆性气候的那里会不会因为底特律河而发生什么改变?
我在谷歌地图上看到了你所在的学校,不知道你在哪一所教学楼上学习呢,我看见那里的教学建筑面积并不是很大,这可能和它在加拿大并不是一所很好的大学有一定的关系吧。
现在那里的气温是不是已经变得相当高了,会不会打一把小伞,来抵挡阳光的照射呢?
不爱运动的你会不会骑脚踏车到底特律河边消闲一下呢,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我觉得我这个猜测也不会例外。
早就过了樱花簌簌飘落的日子,我怀念的是白玉兰的芳香,那种白色有时会让我误认为是你的肤色,我知道这是一种可怜的错觉。就像我觉得漫天的云彩是纯白的一样,其实里面夹杂了很多的尘埃。
但我宁愿相信那就是纯白的,那就是你的肤色,就像我对你的爱慕之意。你会呵斥我吗,还是会对我这种近似愚蠢的行为嗤之以鼻呢?我没法替你回答。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庄子的境界我一直以为是渺远的,不可触摸,今天看来却是最淳朴的。
人很难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都是从自身出发,这是本性,还是一种品质,我觉得这很难界定,做到的我们可以说是品质高,修行好,没做到我们可以说他她是正常人,一点不为别人考虑的是自私。呶呶呶,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被我这么唠里唠叨的搞复杂了,我属于没事找抽型的,哈哈。
看到顶上云彩见的蓝色,我想到了毫不相干的玻璃水杯,那种长长的水杯,让人会有着一种喝水的欲望,让自己有一些活力,有一分欲望,那是种本能般的欲望,生存感强烈的欲望。
也许是我厌倦了事情的繁复,我很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够按照它固定轨迹发展,可是我面对的是一个几乎人人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现实,人应该务实,别人不按套路出牌,你要想办法让他她进入你的轨道,尽量减少出轨带来的麻烦,麻烦是一定有的,关键是麻烦的大小。
简单就好,可大部分人都喜欢把它变得复杂,仿佛那是一种多么强悍的力量,颇让世人自豪。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喝一杯白开水,管它微涩还是甘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谁也不能说自己的命苦,因为你出生在哪里不是你说了算的,甚至你什么时候出生那也不是你的活。
晴,我已经被现实折磨的奄奄一息,你知道吗?
一点点在你的眼里应该是更可笑的利益,就可以把人往死里逼。适者生存,这是法则,可是道义还在吧?
在吗?我也糊涂了。
有时候愿化作一团流云,自由的漂浮在空中,没有忧愁。可我们都是有父母的人,不能随意的舍弃自己的存在,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我们的出生应该说是一个奇迹,不是吗,亿万个精虫里挑出来的,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高。而且是数次的亿万个精虫,你可以算一算,我们的出生存在有多伟大。
可我们的生活轨迹,是不能再普通的的了,再辉煌再灿烂,终归是一抔土。没有永久的生命,只有永恒的死亡,不是吗?
我们的生活是一盘空白录影带,随时随地被录上内容。
《喜剧之王》里莫文蔚质问周星驰的那段话,我觉得很是精彩,人就是一个配角主角的轮换体,可无论做什么,只要优秀合格的做,就可以了。
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只要我还喜欢着你,就可以了,晴?
喝掉一杯水,很舒服,而后看看你的笑容,而后睡觉,而后……,而后……。
今天是农历的小满,小满在节气中是个很不一般的日子,小满期间的气候变化与秋收好坏息息相关。
是不是这和人与人相处的道理也一样呢?没有投好资,就得不到好的回报。在一个特定的时期,没有把握好与别人相处的关系,慢慢的再去处理,会发现真的好吃力。
也许达到一定的结果,应该会是比较平淡。但是换个角度,君子之交淡如水。你瞧,我总是有理。
晴,你应该不喜欢我这么聒噪吧,是不是有种一棒子把我打晕的冲动,了解了解,我闭嘴好了,在意念中。反正你看不到的,你也听不到。且让我自言自语下去吧。
今天在无意中想起,你对我说的一句话。我不想恋爱,什么都不想。
我觉得那是你早已经习惯决绝的原因,或者说是习惯的特征,我想在那头你的头已经摇的像拨浪鼓了,我听到你说的这些话,突然感觉自己怎么那么让人讨厌,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怎么就那么惹人厌呢?
摸摸自己的拉碴胡子,这应该是下意识的,摸着摸着就有些爱不释手,但是摸得太久就会觉得生活更加的乏味,无聊透顶,看到你QQ上写着,此号已经作废的字样,让我很不是滋味。我想,你丫的太不厚道了,至于吗?有意摆脱过去的生活的人,是种什么人,我觉得这种行为比较混,我没有谴责你的意思,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心理不平衡。
晴,你在博里的留言我都看到了。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会领情,当然你也不会在乎,那就这样互不相干好了,就像两条平行线吧,互不相交好了。
黑色铁轨向远方延伸。
曾经在晚自习的时候都要听到那熟悉的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如今已经变的陌生。被我丢掉的香蕉个把躺在轨道里,做出个卧轨的姿势。我想,我真是一天才,扔的还挺好,看上去那香蕉个把有点宁死不屈的意思。
天看上去,挺好的,甚至是有点热了,我望着空中的一架飞机,它后面的白色线条在渐渐的变粗,最后消失。小时候我们管这个叫做飞机拉线。这个叫法应该是很形象的。
买了一块蛋糕,有点绿茶味道的那种,我坐在草丛边,一大口咬下去,那块蛋糕还剩那么一点点。应该和你坐在茶餐厅里慢慢享受的氛围是不一样的。你在那里可以边听音乐边看书,然后慢慢的品着红茶,尝一口新鲜的糕点,嗯,很恣意的一种过程。
而我在这荒郊野地里,吃着不知道出炉几天的还是仿冒别人名字的绿茶蛋糕,哪能一样啊,呵呵,装呗,反正谁装谁知道,没人看见的。
我自己承认好了,我是在装,在装一个怎样的人,我也不清楚。
吃完东西,开始沿着铁路狂奔,因为再过十几分钟,火车就该来了,我可不想让我的耳朵受到刺激。
晴,坐过火车吗?
我坐过几次,实在是厌倦了那种拥挤呢。可这次流感,大部分人却是通过乘坐飞机传染的,真是搞笑的很。
要注意预防啊,特别是你所在的地方离America是那么的近,要小心,你身体是那么的柔弱。知道吗,虽然我这句话是多余的,是相当啰嗦的,可你应该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愿你平安的回来,和我聊一会天,而后再次消失,那我也许就会心满意足了。当然我不会只是有这么一点点要求的,贪心才是我的本性。
Queenie,我希望爱你的越多越好,多到我不再有意识的那一天。
今天的天气很热,你应该不会在这样的日子出门,至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女孩子总是怕晒的,见到日头总是要用手遮一遮脸,虽然那样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她们从内心里不希望自己被晒黑。你是属于晒不黑的那种,但是还是怕被晒伤的。
记得那次视频里的你,总是有意无意的用手遮着脸。你给理由很聪明,别人都怕晒,所以都躲到阴凉的地方,那样吸烟的人就少了,你自己在阳光下晒着,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躲避烟的味道,不能不说是一种无奈。
是时候在公共场所禁烟了,但是网吧里贴着的禁止吸烟的纸条,在大部分时间都是种装饰品,哪怕有警察来查,还是会有人吸烟。
记得一次坐了一趟所谓的加班车,里面的几个人抽烟,很是让人讨厌,但是大部分人选择了忍耐的方式,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回头瞪了一眼,他们还是有点羞愧的意思,但最终是从众心理战胜了那点点可怜的羞愧。把我熏得难受坏了,最后逼得我把窗户打开了。那是在冬天,我突然觉得那股冷风很是温暖。
冬天的风在车里让很多人裹紧了衣裳,包括那些吸烟的人。
我心里说着,让冷风吹的更猛一些吧。
就这样捱过了痛苦的四个小时,到达终点,我到洗手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去掉烟味。而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舟车劳顿,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但是旅途漫漫,没有终点,我们路过的只是一个个中转站,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终点。
有时候莫名的去想你,但是那一切是毫无意义,一阵低沉的思绪后,抬起头还是要向前走,不能停止步伐的,那样会让自己莫名的堕落,大脑短路不是一个什么好现象。至少奇迹发生的那一刻,我应该在你面前保持正常,最少是个正常的悲剧,也不要一个勉强的喜剧。
至少在等待中,我应该是个正常的执著者,而不是一个执拗的疯癫者,可以为你疯癫,在心里疯掉一千遍,也要在生活面前昂起头,做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为了你Queenie,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
至少应该感谢那些曾经看轻自己的人,因为他们让你我更好的活着,让你我增加了继续活着勇气。人自杀需要一种勇气,但是活着应该比死更需要勇气。死亡,一时会给你人带来惊恐,让那些曾经肆虐的人一时消停,但一旦时机成熟,他们乖张的本性必会显露。
所以我们不必太特意的在乎那些人的谣言,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们要给与他们致命一击,让他们无力还击,至少在一定时间内不能对你有所企图。
我不是个品格高尚的人,甚至有些可恶,但是我已经习惯被人们议论,至少不会因为他们的恶意中伤而感到愤怒,因为他们的那点错误不值得你来折磨自己,因为我们控制不了他们的舌头。
有时候我会玩一个游戏,就是画一个小人,不会写上那个人的真名,而是自己给他她的绰号,而后画个圈圈诅咒他她。只诅咒他她一个人就足够了,不能连累无辜,那样我们也会变成伤及无辜的坏人的,嘻嘻,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吧?
晴,我好想听听你的声音,可我知道我听不到,至少现在听不到,以后呢?
我不可以预言,因为我不是巫婆的弟子,没有什么水晶球,也不会卡罗牌。当然卡罗牌并不能预言未来,只是给我们一个大致的方向,一个看似合乎情理的解释。
想你,在这无边的夜里。你那边应该是正午时分,你应该在享受你的午餐,而我在午夜里等待,等待黎明的到来,等着你的到来。
想象,假如,应该是最痛苦的虚无。虚无应该属于无间中的一种,幻幻大世,没有始终,没有什么结局,便匆匆消失。
我不想这样,我想早点结束这炼狱般的折磨。
只要你说声爱我,我可以立即消失,为你。是不是很愚蠢的决定呢,笑我吧,我可以承受的,Queenie。
时空转换,尽在人的思维之中,一切的一切可以幻想。幻想可以解决很多不能解决的事情。例如,思念,我对你的思念,就可以用幻想来缓解,缓解那一丝丝的渗痛。
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是谁呢?我常常这样问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就是我自己,和你没什么关联。那你该怎么样看待我这个毫无瓜葛的人呢,一面之交,还是不相干?
你是否被人杯葛过呢,那种滋味儿你尝试过吗,所有人都在针对你,莫名的针对你,没有道理的针对你,你会觉得那时候自己很孤独,在那个时候我学会了独处,不再轻易相信朋友,曾经最好的关系反过头来帮别人针对自己。
简单的事情总是被扭曲的错综复杂,一叶障目的背后是座山。
暗流之沙,吞没着不小心涉足的人。我时常觉得人世险恶,犹如江湖。总想寻求一个安静的地方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可是仔细一想,这个想法很愚蠢,跑到一个角落里生存,肯定先要解决衣食住的问题。光考虑这些的话,以我的那点生活常识,肯定会被饿死的,虽然四岁就下地干活。
那我会离原来的目标的更远,整个人会渐渐因为琐事而变得平庸麻木。但我们总要处理这些琐事,花更少的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就会给其他事情腾出更多的时间,所以我渐渐的学会合理安排生活琐事。
我们远足,往往会被鞋子里的沙子阻碍,而不是眼前的道路崎岖。
有条件的你,就要好好利用,不要浪费。而我只能先解决自己的温饱,家人的温饱,而后在微弱的希望中寻找一条出路,命运不是某个主宰可以决定的,而是靠我们自己。
我依靠在墙边,看着飞云,对着蓝天默许一个诺言,那就是让自己活的更精彩,至少是问心无愧哦。物欲太过于强烈,会让人活的太累。但也不能无欲无求,否则那样岂不是白活一场呢?
安,你说的,请别人叫你安。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叫一声吧,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呢。我的等待是有限的,不会一直等,因为我的青春有限,不能消耗在等待上,要主动出击,至少对生活的态度应该是这样的,不能等到困难来临再开始想办法解决,被时光赶着走,我想我应该活在时间的前头。
通过卫星地图,我找到了你所在的学校位置,很普通的一座学校,规模和我的高中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停了好多的汽车。
你在哪所教学楼上课呢,而你又在哪个街区居住呢?很想你告诉我。
把对你的记忆,化成一行行的文字,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一种方式。
希望你能够看到,只要你能够看到,我就满足了。
送你一束淡蓝色的雏菊吧,让它带给你好运,还有一丝的芬芳。你说在广州的时候很少看到花,我当时纳罕极了。当你解释说自己很少出去时,我才明白。
现在呢,在温莎是不是开满了花朵呢?街角篱笆的蔷薇应该会有吧。
这里山边的蔷薇已经绽放,是那么的骄傲。
可再也没有人在意这些角落的植物,他们在意的已经在匆匆中流失,流失不止这路边的蔷薇,还有很多很多……
不说这些假装深沉的话了,还是想你好了。只有想你才能有一些动力,微微的,却暖暖的。
Just miss U…
初夏的炎热有一点苗头,田里的麦苗已经快要成熟,再过几天就是端午了,离麦收的日子不远了。想起儿时在麦地里帮大人捡麦穗,那是一种很苦的日子,大人们总是希望他们的孩子快点长大,能够早点帮他们做一点家务。
如果谁家的小孩子在田里帮着干活,很快就会被传出去,被人们夸赞,说这是谁谁谁家的孩子,真了不起等等字眼。这是承包责任制刚刚开始几年的特有情形。
那时候的日子,对我来说很累,一双鞋子穿了好几年,终于有一天,走在路上,脚丫子被挤得受不了了,五岁的孩子脱下鞋子,往地上猛摔,恨不得将鞋子扔到河里,然后回家说鞋子丢了,可是又怕回家挨揍,只能拎着鞋子,光脚哭着走回家。回到家后被妈妈哄哄,又勉强的穿上了那双鞋子,又度过了那个并不丰收的秋天。
谁也改变不了自己出生时的命运,但我们不能埋怨。想想那一片片的麦田,再看看现在到处林立的钢筋水泥筒子,我在想究竟什么才是我们的生活呢,什么是真正的生活,思考了很久,也没有答案,应该是自己的所懂的太少了,离真正的世界观还有一段距离。
当我们在KFC里吃着汉堡,喝着可乐时,还有人在为一点点粮食发生争执,所以我们不能说什么是幸福,什么是不幸福。
没有物质时,物质拥有是幸福;等到有了物质,精神需要满足,满足了才是幸福……
很多人的精神往往是空虚的,无法得到填充,可很多人的肚皮都还没填饱。
汶川地震时,捐了二十元钱,很少的一点钱,可以说没什么作用。当时很想捐出一百,可自己当时正是失业在家,自身难保,怎么去帮别人?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父母穷了一辈子,到现在还在为生计奔波,而自己同样也在为生活忙碌。
所以到现在还在想,这样的想你,我是不是有点疯了,即使我们在一起,过的生活应该是锅碗瓢盆的日子,离你先前的生活会很远。
也许对一个人的爱的方式可以化作想象。这是一种纯粹找抽的方式,我哥们这么告诉我。也许吧,人在感情这方面很容易犯傻,越精明的人在这方面越容易出错,何况是我这个一点也不精明的人呢。我被哥们贬的一文不值。不是这份情感,而是我这股子没有目标的牛劲,如同没头的牛虻,乱叮一气。
越打击就越坚强,越磨砺就越锋芒,这才是男人。
一切源自这份莫名的爱。
真的,请相信我,安。
不死心还在。
我正在听《不死心还在》
动力火车,纯爷们儿啊。
在这个初夏的日子里,面对这纷扰的生活,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但外表仍然坚强,至少不会被现实所击倒。
不能对麻木表现出无所谓,那会让自己的神经慢慢崩溃,如同寂寞在心里独自买醉,而不管它所寄居躯壳的感受。
对待自己,应该像对待爱人一样。他们说,照顾不好自己的人,应该也照顾不好别人。可有时候有些事情总会有些悖论。我的母亲过了一辈子苦日子,身体被病痛折磨,但仍然照顾着这个家庭。
我从内心里感谢着她,爱着她。
Queenie,你的父母对你的爱应该也是一样的吧,何况你的生活从来就不缺乏物质上的满足。
我相信你同我一样,需要的跟多的是精神上的关怀,我们这一代最缺乏的就是与上一代沟通,虽然这个问题很是普遍,但代沟的名词爆发是从我们开始的。
什么生活最让我们去伪存真,这个问题始终在我的脑海里得不到答案。不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生活,是像你一样的离开既是决绝的消失,还是我对往事的无限眷恋。我想这只是我们对各自生活的一种定义,因为人类有太多的生活轨迹,任何一条路线都无法描绘。
齐秦在歌里唱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那眼前的呢,应该也很精神,同样的无奈。
面对大海的胸怀,我看到自己的渺小。闭上眼睛倾听海浪的声音,很快发现自己马上就会融入潮起潮落的变化中,呼吸的更加有张力,那一刻身体得到彻底的放松,每一根神经都远离了紧绷。
在潮汐之间,我像哲人一样产生了顿悟,感慨万千。
绿色湿于石上,水墨渲染着蓝色之间;小鱼游于石凹之中,完全不知水外的天地。
我坐在石上,看着潮水退去时留下的痕迹,一痕一痕的下去。
我觉得夏天应该属于大海,因为大海借助强烈的光线使自己显得更加的蔚蓝,远处的波痕也更加的清晰。在某一刻,我甚至认为自己看到大洋的彼岸,能够看到遥远的你,Queenie。
望海对眼睛不会有太多的好处,很快我的眼睛就感到了疲惫,可我仍然在莫名的坚持着,也不知道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会让自己的精神能得到点什么,直到看见远处的渔船,我的注意力才有些转移。
登山闻草香,踏海咸湿浓。
回家的时候,身上有一点阳光的味道,还有咸咸的海风味。很疲惫,却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思念也许真的是一种病,可以为你穿山越岭,越洋过海。听着歌,就会有太多的体会,那种痛楚划拨着伤口。
音乐会疗伤吗,我不觉得。
那黑色星期五,又该怎么解释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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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帖是一种美德。
房间里传出暗暗的灯光,还有低沉的音乐声。
键盘在鼠标的光亮下噼里啪啦的作响,屏幕上闪烁的字符在演绎着一个人的思想,字符时不时停顿下来。
每个哀婉的情绪都在这里飞扬,心事在拨弄着琴弦,而步骤仍如同昨夜。
黄昏时分,这个人喜欢翻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自拍照与艺术照混在一起,这个男人的嘴角时而流露出喜悦,时而流露出忧郁,心情在一举一动中被出卖,没有得到丝毫的掩饰。
落日的枯黄,打在男人脸上,冷峻的面容在那一刻显得暧昧,暖暖的,有些可爱,有些让人着迷。嘴角露出一丝顽劣,却是坏坏的味道呢。
开往远处的轮渡,在夕阳的余晖下,渐渐消失在海天之间。同样带走的是男人的思念,还有一丝寄托,他渴望它到达的目的港是温莎,那个加拿大的小城市。
心里很空,男人显得有点不是孤单的孤单,身边有人陪伴,不时的说着话,不着边际。也许她并不晓得,他的心里在想着谁。这样对她来说并不公平,可她心里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她有意无意地在试探着话题,希望能够得到些什么,男人的守口如瓶让她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兴致很高的和男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而男人仍然有一头没一头的回答着。
就这样,奇怪的对话持续了一个傍晚,一个很多话的女人,一个几近沉默的男人,构成了一个奇怪的画面。很奇怪,但平静。
傍晚过后,漫天的星辰挂满天空,没什么璀璨,没什么光华。
找不到北极星,找不到水瓶。只有闪闪烁烁的光点,不断的移动着,那种儿时心脏随着星空变幻而跳动的感觉再次在男人身上发生。
星空变得模糊,让人捉摸不透,沉默男人与恬静女人在一起,想着各自的心事,却坐在一起,时不时的有些笑声,也许男人心中存在一种仁慈,虽然这种仁慈会伤害到眼前的女人,可女人接受着,而且很满足。
Queenie,写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有些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可我仍然觉得自己是个忠实的信徒。这份信仰,可以有些罅隙,可以有些转移,来缓和伤痛,总比一直盐浸着伤口要好一些。
男人一直等待的结局大部分是很愚蠢的,只有很少的人可以让人羡慕,如果多了,那不会有什么感人之处。
人经历不幸,就要制造出同样的不幸。高声咏叹着灵歌,涤荡灵魂,萃取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会发现,一切源于欲望。
我渴望得到你的爱,迫切的需要。你会说无所谓,甚至不会理会。那是原罪,是人类永久背负的罪恶,一种可以拥有的罪恶。
天路尽了,你们应当改悔。——圣经上如是写道。
后悔就免了,改正还要看什么状况后再说。后悔没有用,只能是折磨自己。有时弥补都不会有什么作用,所以忏悔是一种为逃脱惩罚而进行的自我安慰。
这个故事应该和公主让追求她的人到花园里采一朵最美丽的花是一样的。是说苏格拉底让柏拉图到花园里采一朵最美的菊花,柏拉图去了几次都没有让苏格拉底满意。我没有看后面的哲理是什么。靠着感觉,认为在进入花园之前应该有个大致的方向,那样才会满足,而不是采了一朵,而继续摘更大的。这个故事我没有找到出处,只是简单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就是花园里那朵最美丽的花,而我为了要采到你这朵娇艳的花,要做很多的努力,真想借一个火箭推进器,让自己的能力百倍成长。
然而,欲速则不达。
遇见之时,未必不是年过花甲;邂逅百年之后,未必不是邻居。
机缘巧合,天命难违。我要发出抗争的呐喊,请为我加油吧,晴。
现在听着歌,我觉得自己的心纠结的不行了。
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但是他并不在家,而是回到了他的天地。我没有为他送上什么祝福,这几年已经习惯了,平时并不怎么联系,因为我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差异。
你呢,和你的小弟又是怎样的关系?
我无法解释兄弟间的关系,我觉得我无法面对现在这样的一种状况,彼此为了生存,都在挣扎。他的压力很大,但是却在纵情的享受着生活。一个大连女子成为他的另一半,对他很好,这让我很欣慰。
我还在等待,等待一份美好。
传说天地万物开始的时候都很美好,直到蛇引诱夏娃吃了禁果,一切不再美好。这个故事和东方的完全相反,女娲造人,是为了好玩,直到后来累了,便用柳条沾水抽打黄泥,这样批量的生产人类,后来共工怒触不周山,洪水猛兽祸害人间,女娲开始补天,又留下五彩石等等,一直延续的传说。
只不过不相同的是,西方将这一切化为了宗教,中国将这一切化作了传说。具体痛苦与抽象痛苦的对比,我希望能够得到一点抽象,将事情简单一点。
可事情都是很清晰的,不清晰的是人。人类总是想着改变事实,来达到自己的想要的结果。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这是追踪者的宣言,而我没有那种能力,我可以保证在每一次可以想起你的时间里想你。
很难懂?
不会吧,晴,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的,我无数次的向你暗示过,而且也疯狂的表达过,喊过你老婆,喊过你宝贝,但是你从来没有应允过,只是随我叫着,我隐约听到你的一点笑声,不是很清晰,还是被我听到了,也许是我的幻听发作。我一直认为你是开心的,当我喊你的时候。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使我自己在一个你的世界里越陷越深。每一个你的画面出现,都会被我美化,哪怕是你不情愿的声音,也是在向我撒娇,我已经失去了头脑,像一头驴子,跟着胡萝卜走,不管前方有什么,也没法阻挡。
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我是不是也是这种状态,盲目的可怕。看过一个盲眼爱情跟着冲动满世界乱窜等词汇组成的故事,很有意思,也很写实。可我一点冲动的感觉也没有,很是平静,没有什么想豪言壮志的念头,也没有厮守灰烬的那一天的邪念。
只是想静静地等待,等待到自己不想再等的那一天,也许累了就会开始新的生活方式,我的念头是龟速的,要等好久吧。
究竟有多久,没法说。反正在我的伙计眼里应该是很久,久到他可以把很多事情忘记,可以开始很多次恋情,很多次艳遇。不能贬低他来美化自己,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至少我的或多或少有些愚蠢。
Bekauz Just Fall In Your Love,deeply.
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但是他并不在家,而是回到了他的天地。我没有为他送上什么祝福,这几年已经习惯了,平时并不怎么联系,因为我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差异。
你呢,和你的小弟又是怎样的关系?
我无法解释兄弟间的关系,我觉得我无法面对现在这样的一种状况,彼此为了生存,都在挣扎。他的压力很大,但是却在纵情的享受着生活。一个大连女子成为他的另一半,对他很好,这让我很欣慰。
我还在等待,等待一份美好。
传说天地万物开始的时候都很美好,直到蛇引诱夏娃吃了禁果,一切不再美好。这个故事和东方的完全相反,女娲造人,是为了好玩,直到后来累了,便用柳条沾水抽打黄泥,这样批量的生产人类,后来共工怒触不周山,洪水猛兽祸害人间,女娲开始补天,又留下五彩石等等,一直延续的传说。
只不过不相同的是,西方将这一切化为了宗教,中国将这一切化作了传说。具体痛苦与抽象痛苦的对比,我希望能够得到一点抽象,将事情简单一点。
可事情都是很清晰的,不清晰的是人。人类总是想着改变事实,来达到自己的想要的结果。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这是追踪者的宣言,而我没有那种能力,我可以保证在每一次可以想起你的时间里想你。
很难懂?
不会吧,晴,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的,我无数次的向你暗示过,而且也疯狂的表达过,喊过你老婆,喊过你宝贝,但是你从来没有应允过,只是随我叫着,我隐约听到你的一点笑声,不是很清晰,还是被我听到了,也许是我的幻听发作。我一直认为你是开心的,当我喊你的时候。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使我自己在一个你的世界里越陷越深。每一个你的画面出现,都会被我美化,哪怕是你不情愿的声音,也是在向我撒娇,我已经失去了头脑,像一头驴子,跟着胡萝卜走,不管前方有什么,也没法阻挡。
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我是不是也是这种状态,盲目的可怕。看过一个盲眼爱情跟着冲动满世界乱窜等词汇组成的故事,很有意思,也很写实。可我一点冲动的感觉也没有,很是平静,没有什么想豪言壮志的念头,也没有厮守灰烬的那一天的邪念。
只是想静静地等待,等待到自己不想再等的那一天,也许累了就会开始新的生活方式,我的念头是龟速的,要等好久吧。
究竟有多久,没法说。反正在我的伙计眼里应该是很久,久到他可以把很多事情忘记,可以开始很多次恋情,很多次艳遇。不能贬低他来美化自己,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至少我的或多或少有些愚蠢。
Becoz Just Fall In Your Love,deeply.
每年这里的端午没有龙舟赛,也没有什么祭祀活动 。再多一点的也就是孩子手上系一根五彩线,以求保佑孩子平安。
隆重的只有包粽子,很多人都在包,家家户户在昨天飘出浓郁的粽香味。
我的习惯是不到端午那天,不会吃用橡树叶包的粽子。这种粽子大的出奇,与南方的三角粽子相比,那简直是巨无霸。但是味道比竹叶粽要好得多。
生活变得好了,很多不是时令的水果蔬菜涌至餐桌,起初因为新奇而感到新鲜,现在总结一下才发现,时令水果的味道才是最美的。不符合规律的东西总是有点不正常的。呵呵。
有些事情需要打破,有些事情不能改变。我们的传统在变,准确的说是在流失。就像年越来越没有味道,节日越来越孤单。
当节日在一个人的心里,越来越冷清的时候,说明这个人的世界是空虚的,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高兴起来。冷清的时候,不是人最清醒的时候,甚至是走偏的开始。
人需要独处,但是不能一直处在自我封闭的世界里,那会很危险。尼采未必不是一个好例子吧。
若一心在吵闹的世界中寻求清净,那是一种折磨,寻求的方式我觉得不会是找一个彻底安静的角落,窝在那里呆着。我想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宁静。在自己的世界沉醉忘我,在一个不太受人注意的时间里,达到愉悦自己,思维得到攀升。
总喜欢用静止画面来记录一些东西,有人说,那是摄影师的工作,可摄影师有时不是为了追求,而仅仅是为了美感,一种美感而已。
而记录,应该含有斑驳的味道,亦混有色彩的斑斓。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写照,有着记录者的思想,我就这么想的。
有时恨自己的手机,为什么那么迟钝,连闪电都拍不到,仅仅是一团可怜的亮光。那时我追求的是一种单纯的美感与速度,硬件不行,目的没有达成。
你拍过的照片,我见过的几乎都是摄像头拍的,应我的要求拍的,说实在的,那一刻我很兴奋,有人可以为我拍照。这好比女为悦己者容,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你也许无法想象,我当时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对这空气快速的挥舞着拳头,那是一种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速度有多快,你知道吗,不过你不会理解雄性动物这种奇怪行为的,晴。
你离开了这么久一点音讯也没有,仅仅见到的是两条匿名留言。再也没有多了,博客空白了,QQ废掉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离你是那么的遥远,不只是距离上的。
很想找到你,可是断了通讯方式,我还能怎么做呢?
用这种方式吗,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疯掉,你知道么?
Queenie,我的女王,你何时归来?
No Answer。
广告真是无处不在……
我要睡觉了了。
早上起床,只是简单喝了几口水,吃了一盖粽子,就是一捆的一半,还有与粽子一起煮熟的鸭蛋,有些橡叶的香味,不是咸的。这就算是一上午的动力原料了。
这几天一直都在听一首歌,曹格的《寂寞先生》,我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可以假装无所谓。至少我是一个在情感上懦弱的刺猬,想着拥抱,却害怕自己的刺儿扎伤别人。还是反刺自己吧。
城市边缘的公交车,总是迟了又迟,让人等到焦灼。
每个夏日的午后总会有一段沉寂的时间,在燥热的天气中,人们选择安静来抵御酷热。西瓜少不了,清凉润肺这些好处就不必多说。
雨天的淅淅沥沥却让建筑工地的进度放缓,原本轰鸣的工地此刻却是一片沉寂。
大雨是最好的维持秩序者,让所有人都躲进一个个空盒子里,聆听它的独奏。它恣情的冲刷着街道,让污秽流淌到该流淌的地方。
雨后的街道,总是一片清新。
城市的道路自然不会有清新的土腥味,拥有这一切的是乡村,是山野。我假想与你徜徉在山间的小路上,鼻孔里满是槐花的清香,为了看到更远的地方,我们走了最崎岖的山路。
几经努力,我们到了山顶,我们相依着望向远方,看着大海与蓝天相接,看着天地相接的地方水墨渲染淡化。
在山水写意中,诗化我们的爱情。
看星辰缱绻,蜂蝶翩跹。将一切浪漫到极点,喜化梁祝,他们不再化蝶,而是平凡的生活到老。这该是怎样的结果,不需要让人们悲剧的记着,而是喜剧的忘掉。
生活就是这样,人们总是记着不好的,坏的记得牢牢地的,一遍又一遍的惩罚自己,乐此不疲。
我是不是也有点自虐倾向呢,一遍遍的将与你的记忆反复播放,直到突破身体承受的极限。心里怪怪的,不时的酸楚,却让自己有着莫名的满足感。那是一种很挣扎的奇怪状态。
山中空气依然清新,只是少了鸟,为什么呢?因为它们都被抓走了。呵呵……
养过鸟么,小晴?我没有,我觉得它们在笼子是一种受罪。还不如放在我家从前的竹园里的好,因为那样我可以随时听见鸟叫,而且不需要喂它们。
空山鸟语,那里没有人。鸟叫不需要人来判断声音的好听,就像人的语言,你没法判定谁是优秀的,谁是劣等的。更何况是动物。
我想的太多了,连自己都管不好,还去管那么多不相干的事情干嘛。
找罪受。我兄弟的话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但是说得很对。
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选择一个比较笨,但是自认有效地方式,来追求那份可怜的若有若无的感情,直到自己头破血流,一去不回吧。
山中的桃子快要熟了,杏子已经黄到让我流口水了。让我们一起去吧,晴。
到田野里去,待到雨晴时!
我的是最孤单的帖子。
这里当然不会荒凉的。
昨晚做了一个梦,关于你的,晴。
梦见你坐在海边的岩石上,海风吹着你的长发,而你在系着自己的鞋带。
远处有渔船在捕鱼,你冲我笑着说,你看渔船啊,好多的渔船。
当我顺着你的方向去看时,渔船都不见了,我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笑了,我很奇怪,这有什么好笑的呢,可你还是笑着,并拉起我的手,一起向海水中走去。我有些惊恐,再走下去,岂不是要淹死。
可你还是拉着我的手,说没事的。果然我们在海面上可以行走。
在火红的夕阳下,你的长发显得更加飘逸。我忍不住要亲吻你的额头时,你却吻住了我的嘴唇。
好梦总是会被打断,该死的闹铃响了,把我从梦里拉了回来。
我不知道该解释这个梦。
我试着这样来解释这个梦,你所指的渔船是你要的标准,而我看不到应该是我现在的状态达不到,在海面上接吻,表示为我们之间只是不切实际的幻觉。很合理,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结果。
我自认是个感性的人,却没想到做了这样一个理性的梦。这无疑给我当头一棒。连梦都这样现实,我还能等到什么样子的结果呢?
我无法面对这个梦,我狠狠地拍了拍那该死的手机,不该响的时候瞎响,可仔细一想,和手机闹铃有什么关系呢,时间是自己定的,错在自己,摔它有什么用呢,它是个死物,执行者而已。
颓然的穿好衣服,洗漱,喝掉一杯开水,吃点东西,出发,茫然不知索然。
今天的目标是什么?
不知道,只是机械的做工作,工作,死命的做吧。还有什么意义,这不是我想要的,不能给我所想,不能做我所做。
不得不的机械重复。
That’s My Life。
你呢,从未讲给我太多的事情给我,只是大致的知道你的一点事情,你对我来说,太过神秘。越神秘就越想探个究竟,可我不知道自己能探究到什么呢?
不断莫名的追逐,这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而这种明明没有结局的追逐却成了一种精神寄托,否则自己还能找到什么方式来慰藉自己着这空虚的心灵呢,没有什么好的方式了吧。
靠香烟酒精,只能麻醉自己的神经,而精神依然清醒,那岂不是更加的痛苦,浪费了金钱还损害了自己的身体,酒色犬马是否真的就是一种解脱,我觉得不是,那应该只是一种宣泄。宣泄过后,是更加的寂寞。
回到那个梦里,你我相拥而吻,多美的画面,倒映在海面上,倒映在我的心房,倒映在记忆里。
泪出两行,湿了脸庞。你在那儿好吗,晴?
你说你一切安好,可我怎么知道那不是一种安慰呢,我的多疑也许是可恶的,可我还能怎样呢,生离死别,都是痛苦的。
七夕之时牛郎织女还可以鹊桥相会,而我呢,和谁相见呢?
晴,我已经无法回头。原谅我的固执,就让我这样继续下去吧。
五月的最后一天。
我一直对西元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夏历是最好的,至少在节气上都是很准确的。看到那么多的谚语,对每一个节气的描述都是那么生动,准确,我就不由得佩服古人的智慧。
现在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大雨频繁开始结束的日子。
因为电视上频繁报道,各地受灾的情况,各地的小麦因为雨水过多,造成不同程度的减产,这对农民伯伯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损失。
天有不测风云,这个我们说了不算,但是有农险,应该会多多少少有点作用吧。至少理论上,有这种东西存在的。
有了手机后,就喜欢就像素很一般的摄像头拍点照片,在手机里看还凑合,一放到电脑上就不行了,粗糙的颗粒,多的吓人。
所以还是放在手机里,自恋的时候,在心里夸夸自己的技术有多好吧。
天空的云彩,我想是很多爱幻想的孩子的最爱,那里有他们的梦想与故事。至少我有很多的幻想被风带走,被风带来。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仰望过天空,云朵变幻的时候,你应该也有些幻想,只不过是有些童话味道,男人与女人的幻想应该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女人的感性比男人的要强好多。
女人往往喜欢自称第六感是很灵的,我不明白你们自命的直觉是什么,是心里的感应,还是像某种鲨鱼的电流感应一样?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说自己的第六感很灵。那是对什么呢?是爱情,还是友情,亲情?
男人撒谎的时候,很多人的眼神总是惊慌失措的,或者说是有些小动作,都能暴露,心细的女人应该会发现,可还有一小部分男人的谎言跟真的一样,令女人无法分辨。
这时候需要的是时间的考验,我甚至认为聪明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危险的,因为自负而导致自己栽在那些情圣的手里。这不是很可怕的吗?
一些很优秀的女人却被很普通的男人欺骗,甚至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等到发现时,黄花菜都凉了两茬了。所以第六感还是不用为妙。你说呢,晴?
第六感给我的感觉就像天上的云朵,远看迷影万千,实则是水雾。
幻想终归是幻想,所以我还是继续幻想吧,那样还是真实一点,在自己的大脑里可触可摸,随心所欲,甚至可以灵魂出窍。
这些日子,我就是这样过的。
好不容易刮一次胡子,没想到刮到一半没电了,只好用剪刀剪,虽然很费劲,但是弄完了,照镜子一看,我觉得自己好像刚刚睡醒一般。回头一想,自己这些日子过的是挺颓废的。
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感觉路在远方,离梦近了……
哈哈 标题党~
That’s leading us to the promised land
Tell us a story that’s by candlelight
纯情不再,天涯无情。
今天是儿童节,一个孩子受罪的节日。
他们要在烈日下,听学校领导家长代表学生代表讲话,看他们一点也不懂的舞蹈,欣赏几首老掉牙的歌曲。
被日头晒得一塌糊涂,而后疲惫的回家,迫不及待地去过剩下的半天。
我觉得这一天应该改为儿童受罪日。至少我没从这天得到什么快乐,我的外甥侄子也没有,他们更期盼的是那有限的半天,他们一回家就计划,下午去哪儿。
每个人都是从六一走过来的,可是风光的是优秀少先队员,三好,班干部,完全不关皮小子们什么事情,他们觉得学习成绩代表一切,可初高中毕业以后,大学毕业之后,未必就是他们眼里的优秀学生有出息。
而这个过程总是不断地被重复着。
一方面失去了,另一方面就会得到,人都是有得有失的。
失去了眼睛,得到了更加灵敏的听觉,触觉。
我是不是也会失去你的爱,而得到另一份爱。爱情应该是不能得到交换的吧。我想你,想的那么彻底,却又那么无助。
轻轻推开玻璃窗,望向远方。希望看到你向我挥手,向我飞吻。即使那是依依惜别的场景,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
想想眼前的情形,什么都未曾发生过,而自己却已然陷入一潭深邃而又遥远的水中。
My Destiny Just Like A Buskin Written By Myself。
我不能对自己的命运抱着悲观的态度,但是结局似乎已经注定。我甚至可以看到我们的未来,准确的说是我的未来,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逻辑上讲,没有关系也是一种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晴,这是很可笑的儿童逻辑,就像麦兜的鱼丸丝面吧。你会笑我傻的吧。
但是女人大部分喜欢坏男人,因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想这个坏应该不是真正的坏,而是女人撒娇时,男人那一点点的突破。女人觉得男人有点不老实,那是让自己心惊肉跳的时候,同时内心有一点渴望男人主动的喜悦。
一旦自己那种预期的想法被男人一一兑现,一种可怕的激情就会在瞬间迸发,无法阻挡。哪个女人不曾怀春呢,何况大部分男人都是随时随地的期待艳遇的发生。
什么都会改变,就是对于情感爱欲,人们从未停止过追求。西方的宙斯是一个集极度庄严,与对爱情不可理喻的歇斯底里的合体。
神,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凡人呢?
晴,来吧,请来到我的身边吧。哪怕那只是神游……
正午,突然黑云翻滚,整个天都变成了黑色。狂风大作,树叶被撕碎,随风游走。扬起的尘土迷住了行人的眼睛。
这一切毫无征兆的发生了,闪电照亮的瞬间,人的毛发抖立起来。随后是轰鸣的雷声。
想用手机拍下来那巨大的闪电,没想到在画面上只是白光一片。很是扫兴,只好透过窗子看着一道道狰狞的闪电,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掉。
晴,你拍过闪电吗?
我记得国外有一个很有名的闪电摄影师,他追逐闪电,并拍摄了大量的精品,并且为此荣获了很高的奖项。有一个女子因为他的作品而感动,决定追随着他,与他相伴,但是摄影师的定位决定了他必须整天在外,居无定所,一直漂泊。
女子最后因为无法忍受这种追随闪电行走的日子,离他而去。
看来爱情和崇拜是两码事。
崇拜一旦接近就会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事实并不像人们传说中的那样,被崇拜者也是个凡人。被崇拜者再优秀他她也只是个凡人,也有七情六欲,儿女情长。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她生活的调子,其实在盛名之下,他她承受的更多的是压力,所以他们极力的强调自己的特殊性。
在我看来最好还是做一个优秀的普通人就可以了,不在媒体面前掩饰是最好的一种方式。
我不会追逐什么闪电,只希望自己平凡的过自己的生活,喜欢什么就不去掩饰。只是在你面前这个想法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我掩饰着对你的爱,每次遇见你都会极力的掩饰自己内心的那种爱慕。一直压抑,直到自己无法忍受。
我选择在一个无人角落里,猛练自己的身手,让自己迅速的感到疲劳,然后平静下来。让汗水顺着自己的脸庞流下,大口的喘着气,最后调息,静坐一会,无我。
花蝴蝶漫山野的飞舞着,野生覆盆子在晨光中滴着露水。
清晨,我踏着露水在小道上走着,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在淡雾中寻找一丝安慰。假如我能遇见你在这个美好的早晨,那该有多好。
这种假设被微风吹淡,随着水雾散去而消失。我看到的是晴朗的天空,还有娇弱的太阳。
生活如同一个拼图,你我就像其中的一个格子,你在地球那边,我在海的这边。晴,我想我们坐在一起,没有你,这幅拼图就不完整,缺了我,整个框架就会残缺。
有你有我,哪怕切合点已经摩擦的模糊,边缘线明显,我们也会在一起。哪怕地球已经唱起脱离太阳的挽歌,我们的愿望化作冥王星之外的行星。渐渐我们的相遇集合,成为行星部落。
但是行星交会的机会几乎是为零的,要等N+1光年,所以我们组成行星部落的机会是1/(N+1)。
世人都被爱情这个词眼困扰,却百折不挠。
既然来到世上,就难免要经历这个过程。羊皮卷里曾经写过这样的一句话,性爱是连爱抚都包括在内的,母亲抚摸儿子这也是性爱的一种表现。
当时我感觉很疑惑,后来才知道狭义上的理解,只能被广义来解释为是片面的理解。凡事都可以分为广义和狭义。狭义上讲,就是我们一般认为的东西,广义上的解释就会泛化。
所以要解释一个问题我们很难定义,有时候狭义的理解对一个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但是又有多少人可以用广义来理解一个问题呢?
马克思多多少少能算一个吧,至少在对本国语言和其他国家的见解。民族狭义上的理解,应该是本民族的东西是最优秀的,但事实上不是如此。
如果大部分人在民族问题看的广义一些,我想种族冲突应该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会因为宗教信仰而产生诸多的杀戮。可宗教势力的建立背后是赤裸裸的血腥之路。
晴,不必说的太多了,宗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与我是没什么关系。
在温莎还好么,现在的天气更加的热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不怎么出门呢?
我对这个炎热的天气的态度是摇摆不定的,一天又一天。绿色的生机让我欣喜,而狂躁的天气却让人难以平静。一边一个劲儿的喝凉白开,一边没完的排汗。
最后的事情,是和你说一声,我最近有点伤神,老是心神不宁的,时常神经衰弱,医生说我是思虑过度引起的神经衰弱,需要静养,最好不要考虑太多的事情。
我该怎么和医生说呢,说我是相思病?
那我该找个心理医生了。
我会好好的,你别担心,晴。
你也要好好的,Queenie。答应我,好吗?
我唱着歌,在低沉的旋律中陶醉着。
人不能长太多的忧伤的歌曲,但是忧伤的歌曲更能引起人们的共鸣,可是忧伤太多就会成为一种负担。我们总不能每天都是蓝色忧郁,无缘无故的哀伤吧。
强作的悲伤要么是一种附和,要么是一种假装的时尚。
随意玩转色彩,如同七彩盘的颜料被悲伤的艺术者涂成一种故作高兴的色彩,那种色彩虽然鲜艳耀眼,但仍是悲伤的调子,所以艺术反映人们的思想情绪。未必显眼,或者晦涩难懂,但你的思想逃不过情绪,哪怕那是一时的涂鸦。
儿童时期的我总喜欢红色的太阳,蓝色的天空,绿色的树木,飞翔的鸟儿,从来没画过阴天,更没有画过下雨天。至少没有多少杂念。直到后来经历校园暴力,不公平待遇,莫名的学习压力,变得不再喜欢红色,开始喜欢蓝色。
我记得周围的人也在喜欢着蓝色。我知道那意味着性格也在转变。那段时间我变得有些消沉,盲目,不知道自己这样吃力究竟是因为什么,原本冷静的思考被各种各样的想法占据了头脑,不能专心的做一件事情,总是莫名的感到累。
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当时没有真正的目的,所以就失去了方向,如果当时有人出来引导自己,也许拥有的会更多,可人生的几个关键转折点自己已经一一走过,并且没有释放什么异彩,平凡的不能再平凡。
不能去怪别人,只能是自己成熟的太慢,Queenie,我想对逝去的那些日子,我不能一味的去缅怀,去祭奠。更多的是往前看,那样对仅存的日子才能说一声我做到了。
安?呵呵,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请别人叫你安。
不知道后来的且正在消失的时光里,我们会不会见面?我不知道。
生命轮回需要几千几万年,很多奥义上都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如果我们能相遇在一起,哪怕是在街角偶然一次的邂逅,我们彼此相认,而后匆匆散去。对我来说,那就做够了。
看到你的Q还是沉默着的,也许我应该这样认为你还在,至少你还保留着几个熟悉的人吧,虽然资料上写着此人已经删除回忆。
我想你应该珍惜现有的记忆,你失去的那些无法挽回,就应该珍惜现在的记忆,而不是再次的删除。那不公平,因为第一次是意外,不是人为。可以原谅,那只能说是造物主犯得一个错误,我们不可左右。
但是这次呢,是你自己刻意的。非要在事实面前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你在做什么,打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么?
对不起,我用了质问的语气,我知道,我没资格这么做,我知道的。可我无法接受你这种刻意将存在的记忆强行删除,我们的记忆不是电脑磁盘随意的可以格式化,即使磁盘被格式化也可以修复残存的数据,而我们的记忆呢,你想过那些人的感受么?
我不接受你所谓的决绝,那不是决绝,而是一种无情的伤害。没有什么义无反顾,因为你不存在什么理由,你可以说我不是你,不是了解你的处境。
你不需要做什么特工吧,可光怪陆离的都市,什么类型的人都可以有,我不能否认,准确的说是没法否认。存在就是存在,不能随意抹杀掉,再怎么掩饰,终有一天也会重见天日。
歌曲已经唱完,旋律还在继续,余音还在脑中回旋。
看小蝴蝶在大雨将至的下午,在山坡间飞着,不知道它们会被雨水冲到哪里去。我们不能干涉的事情太多太多,甚至我们只要求自己做好就可以。
Queenie,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那样我会得到一份心安。
今天是个纪念的日子,一种莫名的纪念,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的日子。
在你给我电话的那刻起,我决定给你一个电话,我想听那是怎样的一个声音。原以为会是一个很成熟的声音,没想到却充满了童稚的味道,而你给我的定论也是相貌与声音不符。
但手机传输的清晰度应该不是很差,所以我肯定那是我们真实的声音。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蛮想念的,最后一次通话应该是网上的视频,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妖冶了许多,烟熏妆,你在镜头前笑的很暧昧,应该是有点炫耀心理的那种。
不管炫耀也好,还是暧昧,现在都已经与我无关。我的想念只是一条没有方向的直线,越走越远,印记也越来越深刻,执著还是什么,应该是一种无名的舍不得。
我想寻求精神上的一种寄托,可我又一直在寻找解脱的方法,结果是徒劳的。
想在卫星地图上找到你的方位,除了建筑就是一个个小点,要么是车子,要么是人,可哪一个是你呢?没有办法再放大。是不是该和你说一声So Long呢?
可我没法删除这份记忆,我选择是慢慢遗忘。而我明明想要忘记,却偏偏记起。很是无奈,我却不能决绝的坚持那种空白记忆的生活方式。
为你写下悲伤的诗,为你描绘自然的风景。在笔尖的滑动下,记忆就这样纷纷乱乱的延续。
山间的野花开放的静谧,没有人记得,在意。在静静中绽放,在悄声中凋落,像极了我的记忆。没有人在,只是一个人的延续。
在相识一周年的今天,我写了这样伤感的句子,不是在故作一种姿态,只是想写,想着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敲打着键盘,想把它们记下来,成为一种回忆。
还会有更多的记忆,生活的,虚拟的,总之是会在脑中留下波痕。无法消除的波痕,只能在大脑深处徘徊。
有些事情或许会淡忘,但是伤痛永远都是致命的伤。和天性有关吧,趋利避害,是人的生存法则。
毅然前往痛哭最深处的要么是勇士,要么是白痴。勇士在成名之前,应该拥有着诸多与白痴相近的光环吧。
我应该算作一个垂死的白痴,没完没了的思念,没完没了的痛,没有原因,就是喜欢把自己搞成一副颓废的样子,假想那样可以得到吸引,其实那只是浪漫悲观主义在作怪。
女人喜欢的应该是对生活有积极态度的人,这是最基本的原则,如果连生活都没有勇气继续,那还有什么值得注意呢?
如果只是一厢情愿的,像我这样的例外。
雨后的田野在燃烧,因为野草的香味漫步山野。还有流动的空气,不停的钻入你的鼻孔,让人陶醉,想迅速融入山野的怀抱。
你应该会骂我神经病,想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向往自然吧。
在一个城市里呆久了就想到另一个城市里去,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就是人与人的关系的微妙变化。最好的还是自然,可在城市里慢慢体会到,田园不是城里人所能适应的,至少没有电视电脑的手机的生活是乏味,尽管平时对这些东西恨之入骨。
特别是手机,就像自己被拴着一样,总也逃不掉。
在温莎用手机吗?还是不用,只是用笔记本。
我没法逃避自己对自然的向往,我宁愿舍弃现在的一切,可有些东西我始终是没法忘记的,你也不例外。
晴,今天算是我们再次相识的第一天吧。
唯一纪念的方式就是在网上记录自己的心情,对你的想念。
仲夏之月,日在东井,昏亢中,旦危中……鹿角解,蝉始明,半夏生,木堇荣。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气。很多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但是随着全球气候的变暖,有些节气在慢慢发生变化,农作物早熟,雨季提前等等,老农们会说这年又会是一个灾年。原本以为夏历仅仅是关于农业生产的,慢慢的我才知道各种方面都会有涉及,简直是一本生活百科全书,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点点节气的变化就会影响整个节气,春兆预示秋实,逃不过夏历的规律。
我一直对祖先们的天文地理方面的东西感到好奇,那么多的东西不知道祖先们是怎么积累出来的,反观现在,人的表现越来越不及古人。除了古代帝王的政策影响,和谐是主要的一个表现。天人合一,趋于大同。
古代城市的衰败往往是因为环境变的恶劣,环境的恶劣却因为帝王的横征暴敛。如果整个一段时期不受当时统治阶级影响,文明会不断的产生。
不过在这一点,中国古代帝王的作为却要值得褒奖一下,那么多璀璨的科技成果几乎都是由他们支持完成的。
五千年来,古人对科技的追求大部分都是用于辅助农业生产,这也与国家的需要相吻合,所以基本上没出现因为争论地心说还是日心说而死人的情况。
看过一本关于古代文明消失原因的书,大部分是因为环境的改变,虽然书中极力强调外力的入侵,我想如果不是那些城池周围环境的恶劣,造成整体能力下降,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进行科技发展。外力的侵入应该只是一种客观的原因。
Queenie,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废话。和我对你的思恋几乎没什么关系,是吗?
不是的。
我的建议是在你的周围种些绿色的植物,让你的心情健康的平静一点,而不是那种压抑式的克制。我们没法在一起,但是可以种一点绿色的植物,以表我对你的莫名思念。
养了很多,有兰花,茉莉,藤类,还有蕨类。阳台被它们占据了一小半。
还有电脑旁,放着的石头。上面有一个最早蕨类植物的化石。这个是我很偶然的在废石堆里发现的,于是拿回了家。唯一可惜的是石头的材质太差。
你学习的是设计,应该懂得颜色的搭配的,假如整个环境只是一种人为的工业颜色,你会有什么样子的心情呢?
不只是郁闷吧,还有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其实莫名的烦躁是最困扰人的,有时是生理的,有时是心理的,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干出自己都感到出格的事情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啦,你忘记我就忘记好啦,我该做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不是吗?那才是生活的态度,你也不想有个人因为你而整天不知死活的存在着吧,那就是文人常说的行尸走肉,至少我还没有这种僵尸的状态,我过的还是有一点充实的,每天除了繁重的工作,也会有些精神上的生活,我想那样自己才不会疯掉。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嘛?虽然这是我一时的想法,但我也想从这种几乎是无病呻吟的状态中走出来。我的确没病,从身体上来看。但是心理上几乎已经病入膏肓了吧。
有时候很想点燃一支别人递过来的香烟,可是自己终究不会,忍受不了那刺鼻的味道,以及遗留下来的尼古丁臭。
不记得那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在烟雾缭绕中,抒发着自己的思恋,那种隐晦的电影手法表现出来的情调,应该不属于我这样的人,至少我不会那样,我还要生活。
情调可以玩,但是不能当做主题,它永远是一个临时的装饰品,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唯一的是我对你的想念。
晴,你知道吗,什么都会变的。就连Michael Jackson都要出来开演唱会了,我还会为之陶醉的。虽然他已经消失很久了。
你会回来的,不是吗。
至少还有也许二字的存在。
一直想用英语写一篇对你的思念,可是很久没有用英语说话,加上想法很快就会消失,怕时间过久,显得情感太假。有时候我对事情,要求太过完美,总是希望事情一次性就解决。
很多人说,我这种人过的太累。什么事情都要求有一个标准,达不到就不会罢休。甚至会歇斯底里,不可理喻。
在风中抖动的可乐罐子,就像一个在跳舞的红衣胖子。舞姿并不优美,但是很有规律,很专业。我爱极了红色,不喜欢可乐的味道,但是喜欢它红色的包装。买的手机也是,自己买的两个都是红色的。
内心也并不见得有多么的狂野,只是有时候冲动会占据内心,甚至会失控,他们说喜欢红色的人都会这样。那蓝色又该怎么解释呢?
站在城市里的一个角落,做一个隐身人,你可以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自己。这不是一种偷窥欲望,至少自己不用怕被发现,并且没有那种看到后的欣喜若狂,只是平静的看着别人。看着他们毫无防备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Sometimes I think that I can hide everywhere just like be Batman,but i’m not.In fact,I often hide just in my room,locking door,and listen in music deeply,no interrupter.
I enjoy it,and time flies quietly and sharply.
Without sunset in a cloudy day,night comes on the quietly.I forget what time it is,until my mum call me.
Maybe U don’t know I miss U deeply,even no care of others.It’s not fair to them.I can’t say U r that reason,it’s also not fair to U.
Helpless when I miss U,so grieve without consolation.And I needn’t it,becauze u r my secret in heart,no one know it.I don’t plan to tell anybody,that’s my only secret,no share.
U r just a dream to me,no touching,no reality.I want to forget this dream,but it goes round me.I write it in my diary in order to forget U or not.
还是翻译一下吧,免得时间久了,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
有时我认为自己可以像蝙蝠侠一样隐藏在任何地方,但我不是。事实上,我只是经常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听着音乐,没有任何打扰。
我很享受这段宁静而又飞速的时间。
没有日落夜晚就悄悄到来的阴天。我忘记了时间,直到我的妈妈喊我。
也许你不知道我很想你,甚至忽略了其他人,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我不能说你是原因,那样对你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当我想你的时候无法自拔,没有安慰的伤感着。我不需要安慰,在我心里你是秘密,没有人知道,而且我也不打算告诉别人,那仅仅是属于我的秘密,不能分享。
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梦,不可捉摸,没有真实可言。我想忘记这个缠绕着我的梦。我不知道我把你的思念写在日记里是为了忘记还是什么。
这应该是个刚刚及格的英语作文,可我更想知道这份思念是否及格了,晴?
今天突然想把我以前写的一个长篇科幻小说,浓缩一下。写给你,也写给我看。
我来自未来叽里呱啦世纪,穿越时空来到今天的这个世界,我来寻找一份曾经失去的真爱。本人是缪斯星球的资源机动队队长,我叫阿尔法,我要找的人叫戴妮。她被邪恶的涉水者制作的操纵病毒所伤害,分解后来到地球。
我乘坐安东尼奥号来到这里,发现传说中的地球是那么的美,但同样也存在着战争。
我的目的就是寻找真爱,然后带她回到叽里呱啦世纪的缪斯星球。可是来到这里才发现戴妮的生命特征已经完全消失,因为搜索仪器完全搜索不到她的信息,我想她的信息一定还处在尘封状态。
我走在街上,看透了那么多人的思想,越来越多的垃圾信息严重影响了我的存储系统,突然发现那些思想在我们的时代是多么的复杂。我们只有简单的保卫家园,防止破坏,而后就是建设家园。
我可以理解,我们身处战争年代,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来思考那些欲望。
但是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回真爱。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过多的垃圾信息解析让我越来越迟钝,可我不敢关闭搜索系统,那样我会因为搜索引擎的关闭而找不到戴妮。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我来到一个美丽的小岛上,看着渺远的星空,想着戴妮的样子,不禁流下眼泪。想起了我们战争的其中一个片段的开始。
我艰难的翻越着铁岩山,为了躲避涉水者们的信号搜索,我没有使用任何动力设备。
天空很蓝,日光毒辣,汗水浸透了队服。秃鹫在我的头顶上盘旋。
攀过山峰后,我开始低空滑翔,这样也不会被涉水者发现。
到达最大的天然湖——卢卡湖,我检测了水质,发现水源没有污染,我用净化装置,处理了一下水,然后一饮而尽。
躺在巨石上,在伪装色下,我吃着摘来的野果,准备休息一下,以消除身体的疲惫。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报警器响,我知道那是涉水者发现了这里,准备开始破坏。
我一跃而起,射向最接近水源的涉水者,他在瞬间倒下。他身后的涉水者向我射击,被能量防护挡住,我射击他的腿部,想活捉他,结果他在我抓到他之前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Queenie,别着急啊,马上就要出场的是女主角啊。
我以为战斗结束时,却听见身后有人袭来。
我就在要转身射击的时候,却发现她不是涉水者,目露凶光,但更像是受到了惊吓。我夺下了那可怜的木棍。
这名女子倒在地上,预警器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我给她喂了水,一会她就睁开了迷人的双眼。可她并没有感激的意思。总是刻意的与我保持着距离,也不和我交流,仿佛我和涉水者一样。
可在前往卡斯大地的旅途上,我们渐渐开始了交流。
原来她叫戴妮,是涉水者的一个分支——玛卡人,他们的族人因为反对涉水者德卡一族的毒化行动,而遭到追杀,大部分玛卡族人已经被残杀殆尽。那天如果不是我的话,她也会被处死在卢卡湖泮。
我们步行穿过格纳草原,在草原上,我们揭开草皮,燃起篝火,在夕阳下,她红红的脸庞可爱极了,像极了家乡的红苹果。
那水晶般透彻的眼睛,让我怜爱,渐渐的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玛卡女人,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许她应该有一个流浪的情人,在等着她汇合。我不能读取她的思想,那是违反星球条例的。
“你应该有爱人了吧?”她突然问道。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我的多拉狗这时多起了嘴,他哪有时间泡妞啊,这个家伙是个工作狂的,你看我的磨损程度就知道啦。
我一把抓起多拉狗扔到了一边。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戴妮只是微笑着,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让我感觉有点奇怪的东西。
多拉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我的身边,说,主人,她想泡你哎,你没看出来啊?玛卡人可是很主动的,小心哦。你的桃花要盛开在这格纳草原之上了哦。
我想我应该主动一点,看着一个队员都有了女朋友,而我独身一人,所以每次聚会都很尴尬。
在另一个夕阳,我们在草原的宿营地上相互依偎在了一起。原来拥有爱情是这么惬意的一件事情。
今天先看点高兴的吧,明天来个悲剧结尾。
不知道,那么遥远的地方,是不是也会有那么多的读书时间呢,晴?
生活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也许吧,谁知道呢?
今天是一个适合写悲剧部分的日子,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什么,呵呵……
五天后,我们到达我的大本营,队员们都为我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感到高兴。只有一个人除外,他叫明洛。半夜他走到我的房间,和我交谈。
他走后,我感到异常的压抑。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现实,戴妮的体内竟然被注射了德卡之咒。也就是说在我遇到她的那天,就是一个完整阴谋的开始。我不由得摇了摇头,她必须被净化。
这个是自人类的公元1世纪就有的词汇,一个充满了血腥的词汇。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个可人儿,她面临是死亡。
如果不及时被净化,那我们面临着水源被污染的危险。更多的危险是,这个德卡之咒可以像疾病一样传染,那才是最可怕的。
果然第二天,队友们全部在我的房间外,等我的意见。
不是有一个解咒的方式吗,我们为什么不能等等呢?难道你们就这么想一条无辜的生命消失吗?
他们都沉默无语。
明洛站了出来,可是你不知道她体内的德卡之咒是专门为你设计的,你知道吗,我曾经尝试进入里面,却没有任何办法,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你的生命。可失去了你,我们还能有什么动力继续保卫我们的家园。
你们不是为我一个人活的,不是吗?
可你没必要为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队员们实在忍不住了。
我想我不必死的,只是要冒一点险。当你们听了她的故事时,你们会觉得我这么做是值得的,因为她是玛卡人的先知继承人,如果她消失了我们的星球同样会有麻烦,那就是干涸。
正在我们辩论的时候,多拉狗跑来告诉我,戴妮已经躲在了营地外的湖畔,看样子像是病毒快要发作了。
事不宜迟,我赶到湖边,发现戴妮已经被德卡之咒折磨的不成样子,她在努力的挣扎着,延迟着德卡之咒的爆发。
我启动了破解程序,多拉狗配合着。
这个德卡之咒竟然具有幻象的存在,竟然将我的过去一一描述出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已经不受控制。多拉狗强行侵入我的大脑,将我从幻想中拉出来。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由于德卡之咒的转移,戴妮似乎正常了起来,我将那黑色的德卡之咒封存了起来,而后用激光枪销毁。
多拉狗高兴的跳起来,主人,该给我奖赏吧,嘿嘿嘿。
我会的,多拉。
我上前拥住戴妮,希望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啊,放过我。戴妮突然抱着自己的头部,大声叫唤起来,更加痛苦的样子。
我刚要向前扶住她,却被赶来的明洛拉住。
不要过去,那是磁力陷阱,会把你粉碎掉的。
那戴妮怎么办?
只有牺牲多拉狗了。
说着明洛启动了多拉狗的存储程序,扔向了戴妮,只见一道巨大的闪电过后,有一个能量球渐渐的变得微弱。
阿尔法,谢谢你,是你让我感觉到了不曾有过的爱,谢谢你……
说着,能量球就消失了。
持续追踪。明洛指挥着队员。
我颓然坐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天后,明洛告诉我,能量球已经确定了位置。
于是我来到了今天,寻找戴妮……
晴,这个故事是不是有点残忍,但是又留了点希望呢。我很希望写现世的一些东西,可是没有写下去呢,那时高中的事情了,要高考,没有时间写下去,现在却没有当时的激情了。
呵呵,我想现世就用一个人来代替好了,换换风格未必不是好事。你说呢?
云层很厚的昨天,原本会有点雨下来,却是只有阵势没有动作。虚张声势一番后,就偃旗息鼓。
天空一阵燥热,我想蝉应该叫了吧,侧耳,却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连知了猴都好几年没见了,现在的蝉是越来越少了,水泥沥青路越来越多,它们没得机会出来,可能就一直藏在地下了,也许再次的地壳运动会让它们成为化石,但是要等好久好久吧。
几千万年,几百万年,几十万年,还是几万年?这些都用不着我们瞎操心的,我们已经化为尘土,用来平衡守恒质量原理。
想着自己整天这样瞎混,没有什么价值,难不成要在死前后悔,甚至来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就睡死在了世界上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床上。
但是人的所处位置,并不是自己说了就算的,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需要很多的支持。古代研究一件在今天看似简单的事情,却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何况是什么都要花钱的时代。
至少你的生活比我优越上百倍。
如果,只是如果,我能在某一件事上成功,我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可是机会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不是吗?
我应该是什么准备都没做好,没有规划,只是那么盲目的活着,每当有一点点雄心壮志的时候却被这样那样的事情逐渐的打消,如此反复,最后没有了脾气。
也许今生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写下对你的思念,如果能在人们心中流传,我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可有时候我并不太想将对你的思念说出来,可我只能把它放在互联网上,以求你能看到,或者给我封邮件,或者只是一句话。
化作Memory,而后尘封。
其实我们的星球也在渐渐的逃离我们的星系,就像月球离我们越来越远一样。因为越成长,就要失去越多的东西,同时也会遇到新的东西,但是人们总是以得失来衡量自己的际遇。宇宙的成长是无声无息的,人的经历其实也一样,只是人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聒噪。
我昨晚梦见你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竟然走在了温莎的大街小巷,走在你所在的学校的校园里,我的目的是找到你。最后却在河岸遇见了散步的你,你只是笑着,并没有和我说话,而后从我身边走过。
我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脚不能动了,好像被灌了铅一样,一用力,从梦里醒了过来,汗水湿透了后背,自己的腿由于一个姿势太久,麻了,好久不能动。
那么平躺了一会,腿麻的感觉消失了,我望着房间上方的灯,屋里在黑暗中泛着一种幽蓝的颜色,那应该是天空的颜色吧。到处都充满平静,只有虫子的叫声,不时的传入耳中。
想继续睡,去没有了意念。只好起床,打开电脑听了一会歌,写点东西。了却这点时间,没办法你总要面对,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总会消耗时间。
你没法叫停,你没法抗拒自己的衰老的。看了这些话一定会让人不舒服,至少受不了这种危机感的语言。
我们可以像那些名人一样,一日只睡几时,也可以凡人一般一日只做几时。什么样子的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只有危机到了的时候才会有所改变,甚至有些人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吧。
曾经的努力,到了毕业后的现在,落差太大,只能说自己不够优秀,而不是环境不行,物竞天择的吧。
不说这个沉重话题了。
说说梦中的你吧,长发还是那么的飘逸,一袭白裙,在模糊的效果下,你微笑着从我身旁走过,是那么的美好。那一刻我的心是纯洁的,真的。
只有爱慕,没有任何的杂念。
也许那真的是爱,或许什么都不是。只是缥缈一尘,漫无目的的消失掉了。
几多的幻想,吻过你的额头,你的嘴唇,你的肌肤,你那一抹迷人的雪白。
到最后都是被黎明唤醒,仿佛在告诉我,醒来,孩子,那只是梦。的确那只是梦,没法复原,没法触摸,只能意会在心,不可再现。
Queenie,我想你,想吻你……
其实说了那么多可怜的废话,无非就是安慰自己空虚的心灵。
人就是一种动物,既有生理需要也有心理需要,路过那么多岔口,看清了许多的人,也看清了自己。有时候为了生理需要,做了几次放纵的事情。
回想起来,到最后受伤的竟然是自己,放纵的女人同样也是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来对待我。有些甚至是为了其“看清男人本质”的目的。不惜重复伤口,而后将我甩到九霄云外。
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性格不适合放纵。因为自己会投入感情,甚至会为此苦恼,原本寻欢的目的却变成了自寻烦恼,她们忘得很快,最后是鄙夷的告诉我,你一边玩去。
男人的确是没个好东西么?
也许。一定,还是未必?
我的思念仍然继续,却让自己困扰,究竟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是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就是和真爱在一起。
也许在纯洁的字眼里,我已经不配说什么爱。我并不想去忏悔,对于过去的事情,我想揭过去,可能很难,甚至是不可饶恕的。可她们都不在乎了,我何必过分内疚。尽管那份伤感与不可思议在自己的心里徘徊了很久,甚至夜不能寐,有时做梦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到最后发现自己是愚蠢的,难道渴望的背后真的就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吗?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我只能单相思,一如既往的幻想,或许在现世中还会放纵下去,或者清心寡欲。放纵是一种忘我的境界,清心寡欲纵然更是一种境界。
在现世中消沉还是在冷眼中躲避那些诱惑,什么才是活着的意义,总是思考这些过于复杂的话题,把自己搞得很累。有人说,你想放纵就去放纵啊,你想清心寡欲就去寡欲啊,没人管你的。
你做什么样子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有同样的人和你靠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能说什么,太多的就会啰嗦,甚至是一个人的做作,那样会很累。
不经过思考就上路吧。有些事情总是发生在路上的,甚至没有回头的机会,就转机到另一个频道上,让我来不及思考。
丫的,你内分泌失调了吧。网上的一个伙计这么说的。
应该没有,至少我的脸上没有青春痘。这可能也表明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已经到了不想再放纵的年龄了。
不会的,放纵到老死那天都可以。还有人这么和我说。
我想,究竟该怎么样取决于自己的态度,自己想怎么样的一个结果,给人什么样的一个感觉。我不想装什么绅士风度,也不想装酷玩霸道,我就是我。
怎么想就怎么去做,直到碰壁的那天再回头,可能是鼻青脸肿,或许头破血流,甚至没有回头的那一天。
亲爱的安,你呢?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想法,你应该比我冷静,或许比我要单纯的多。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是圣洁的,不允许任何人的玷污。或许我没有资格来说这一些,可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相信我,晴。
或许根本是不必理会……
今天的气温突然变得有点低,早上的风有些凉。
偶尔有蛙叫声,日子快些了,马上就要进入最热的时代了。每年的这个日子总是处在一种纠结的状态中,总想做些事情,却被乏困缠身。
这真是春困夏乏秋凉冬寒,没有一个日子适合人努力。
真应该是懒汉的理由,要不那些成功的人在做些什么呢?可是成功者里面不乏懒汉。这么多的发明不就是为了省力吗,呵呵。
我是在将效率与懒惰混为一谈。
我想人应该提高效率,节约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晴,你知道吗,我已经失去了我前进的方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自己要达到一个什么样子的成就,我都不知道。至少我没有闲云野鹤的心情,也没有飞黄腾达的野心,只求让自己的生活里能有一份安定。
可是目前的状况来看,只能是解决衣食问题。与你的那种生活的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我在努力,可努力的工作,是没有任何成效的。
做好眼前的就是最好的,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有些事情急不得,不是吗,我不能一夜突变,那样我会不适应,甚至会畸形。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不必细细体会,那样会变的神经质,敏感。危机感不能没有,也不能太多,总之要适度。至于什么样子的度,我想应该是让自己努力,产生一点价值,而不是整日惶惶不安。
天空的一丝幽蓝,还有无比广阔,却甘愿做繁星的背景。最伟大的不是最耀眼的那颗星,而是衬托其美丽的那些幕后,或者是背景。
更多的人选择是做了陪衬,是心甘情愿的,或者是被动的。于是有了阴谋论。
为了生存,你不得不……过吗?
我想应该是的。
至少我做出过牺牲,那点点荣誉。但是你让出后的东西,可能是别人眼里的一种应得品,或者是说自己的无能没有获得,一时的容忍不会获得众多人的理解,他们的眼里只有你得到什么了。而不是背后的那种可以放大的精神。
曾经以为那种理想主义的让贤,是种高尚的作为,其实不然,有时是种侮辱。所以太多时候不需要你的可怜,别太浪漫主义,会适得其反。那种艺术品渲染的忍让在某些时候是不值得称道的,至少被你让位的那个人往往不是心胸可以宽广到可以听得下去别人议论他她的位置是被你让出来的。
还是别做这种好人了,你会死的很惨,至少是很难看。特别是你自己说出来,你承让过他她。
至少我不会再那么做,可以领新人,但是不会让出位置给一个和自己竞争的人,应该任其发展,适应了就存在,不适应就消失。我也一样。
说了这些,感觉好似厚黑一样,其实只是我的一些想法,我不擅长溜须拍马,那样会让人很别扭,但是应该学会赞美。
晴,温莎那边,流感的情况那种吗,要注意安全,小心别再感冒了。虽然可以治疗,但那必定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我不想你那样,只想你好好的,过每一天,阅读书籍,欣赏音乐,感受生活的每一天。
那种很美好的幻觉还在,一个东方女子在温莎的城市边缘散步,在晨光中,婆娑的树影依稀暗淡。渐渐清晰的只有你的身影,模糊的却是我的意识。
很想为你唱一首歌,你知道吗,也许声音并不动听,旋律并不优美,但是一定要感情投入,足以打动听这首歌曲的人,那就可以了。你说呢?
很久没有时间去亲近自然,我能做的就是在远处眺望,心有多远,看的地方就有多远,超越自己的视线,甚至有种飞翔的感觉,不想再睁开那双迷茫的双眼。
时常微笑,不为那些琐事烦恼,心中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