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序》不知书里收了没有,等我看到样书里再说,据说是收了,到时候我再看看要不要贴出来吧。
译文不能全贴,我以前贴出过一些,但那是我老早翻译的,比较粗糙,书里的译文已经被我改过几遍了,大意倒还差不多。
虽然不能说出版公司或出版社(也许还包括太小的孩子)对注释恨之入骨,但注释不讨他们的喜欢,却是肯定的。所以,我最后一次交出去的译文里面基本没有多少注释,但大一些的孩子和成人或许不是不喜欢注释吧。这里,我把我当初编写的人物表和编订的目录(书也许已经与此不同了,具体都是他们操作的,包括封面等等甚至译文在内,在我交稿之后,便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彼得金一家
(美)柳克丽霞·P·黑尔著
肖毛 译
目 录
译序
《彼得金一家》一八八六年第二版序言
题辞
《彼得金一家》主要人物表
一、给咖啡加盐的女士
二、伊丽莎白·伊莱扎的钢琴
三、彼得金一家想变成聪明人
四、彼得金太太想去散散心
五、彼得金一家吃晚餐
六、彼得金一家为什么吃“晚”餐
七、彼得金一家的夏日旅行
八、彼得金一家被大雪封门
九、彼得金一家决心养牛
十、彼得金家的圣诞树
十一、彼得金太太的茶话会
十二、彼得金一家错过了毕业典礼
十三、彼得金一家庆祝独立纪念日
十四、彼得金家的野餐
十五、彼得金一家打哑谜
十六、彼得金家被迫搬迁
十七、彼得金一家打算学外语
十八、彼得金家的新式装备
十九、阿伽门农的学业
二十、有教育意义的早餐
二十一、彼得金一家出席波士顿“作家联欢会”
二十二、彼得金一家在农场
《彼得金一家》主要人物表
彼得金先生(性情随和,做事认真,从不气馁)
彼得金太太(心地善良,胆小怕事,时刻都在为某些事情担心)
伊丽莎白·伊莱扎(彼得金之女,心地善良,性情急躁,凡事喜欢计划)
阿伽门农(彼得金之子,酷爱读书,但大学始终不能毕业,常有些异想天开的发明)
所罗门·约翰(彼得金之子,喜欢出点子,搞发明,曾经想当作家)
三个小男孩(彼得金的三个小儿子,喜欢穿胶靴,调皮贪玩,是家中的乐天派)
(以上为彼得金一家的家庭成员)
费城女士(家在费城,但常常来乡下度假,顺便为彼得金一家解决各种难题)
阿曼达(彼得金一家的厨师)
布罗米克夫妇(与彼得金一家关系最近的邻居,布罗米克先生有点儿耳背)
安·玛丽亚·布罗米克(布罗米克先生之女,非常热心)
约翰·奥斯本(彼得金一家的邻居,奥斯本先生之子,热心肠,善于演戏)
(以上为彼得金一家的朋友及主要邻居)
一、给咖啡加盐的女士
译注
① “半丁丁点的砷”(a half of a third of a sixteenth of a grain of arsenic):这里是意译,直译应为“十六又三五格令的砷”。“格令”,是美国常用的一种重量单位,1格令等于0.002285盎斯(0.065克)。
② 黄金的价值,一般以金盎司为单位。既然一个金盎司上涨到2.6975美元,那么,价值为1.375美元的金币,差不多就相当于半盎司左右。
③ 这篇故事里提到了很多植物,为丰富小朋友们的植物知识,现对其中一些平时较为少见的植物简介如下:
1.“百日菊”(old maids),又名“百日草”(zinnias),生有颜色艳丽的舌状花头,种类很多,原产美洲热带地区。
2.“酸果蔓”(cranberry):一种蔓生常绿灌木,花粉红色,果实为红色的小酸果,可食用,原产于北美洲东部,
3.“艾菊”(tansy):一种艾菊属植物,尤指原产于欧亚大陆的菊蒿,生有钮扣状的黄色花冠,可入药。
4.“接骨木”(elder):一种接骨木属的灌木或小树,开大团的小白花,结红色或黑紫色果实,形状与浆果类似。
5.“蜀葵”(hollyhock):一种原产于中东地区的高大植物,花朵大而亮丽。
6.“金盏花”(marigold):万寿菊属,原产于美国,开有鲜艳的黄色或桔黄色花。
7.“旃那”(senna):一种决明属植物,长有羽状复叶,花朵艳丽,通常为黄色,叶可用作泻剂。
8.“木蜜”(manna):指由某种植物液体的干燥凝结物,可入药。又名“吗哪”,即《圣经》中所说的古以色列人经过荒野时所得的天赐美食。
9.“大黄”(rhubarb):一种大黄属植物,生有绿色或微红色的长叶柄,加糖或烹制后可食用。
10.“胡椒薄荷”(peppermint):一种薄荷属植物,开紫或白色小花,叶有绒毛,可制成辣油。
11.“猫薄荷”(catnip):即樟脑草,一种多绒毛的荆芥属唇形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其中含有一种令猫十分感兴趣的芳香油,原产于欧亚地区。
12.“穗花薄荷”(pennyroyal):一种有紫蓝色花朵和无毛叶子的植物,叶子可产出一种可以驱虫的油,原产于北美东部。
13.“蜡菊”(everlasting):又名“永久花”等,一种香青属植物,干燥后,花的形态和颜色能长期保持不变。
14.“檫树”(sassafras):一种产于北美东部的落叶树,生有不规则的瓣状叶和带香味的树皮,叶、枝,干、根、皮可用来提取香料和挥发油。
15.“越橘”(huckleberry):一种美洲产无芒药属灌木,果实可食。
16.“黑莓(black berry):又名“欧洲黑莓”、“悬钩子”等,一种悬钩子属的灌木,果实通常为红色,可食用。
17.“缬草”(valerian):一种缬草属的植物,花朵白或淡紫色,其根茎可用作镇痛剂,原产于欧亚大陆。
18.“留兰香”(spearmint):又名“荷兰薄荷”,一种芳香型植物,开串状淡紫色小花,原产于欧亚大陆。
19.“紫苏”(Basil):一种薄荷属植物,生长在温暖地区,枝叶芳香,花通常为白色。
20.“香花薄荷”(sweet marjoram):一种牛至属植物,有香味,开略呈紫色或白色的小花,叶子可用于调味,生长于亚欧大陆或地中海地区。
21.“莳萝”(dill):一种芳香型草本植物,原产于欧亚。
22.“蛇根草”(snakeroot):一种药用植物,据说其根可以治毒蛇咬伤。
23.“芸香”(rue):一种芸香属植物,生长于亚洲西南部或地中海沿岸,具有羽状复叶,能生产出一种药用挥发油。
三、彼得金一家想变成聪明人
译注
① “五倍子”(nutgall):五倍子蚜虫寄生在盐肤木等漆树科植物的叶片上,可以形成一种干燥虫瘿,人称“五倍子”,也叫“没食子”,其主要成分为鞣酸。
②“醋”(vinegar):伊丽莎白在这里所说的是食用醋,并不能用来制造墨水。其实,墨水的主要成分是一种有微臭的淡黄色粉末,即鞣酸(tannic),又名单宁酸,通常从五倍子中萃取。鞣酸能够溶解于水和乙醇,完全水解后可以得到没食子酸(即五倍子酸)和葡萄糖,可用来制造墨水,鞣革,染色,也可入药。因此,五倍子才是制造墨水的主要原料,根本不必再去寻找果醋了。
③ “甜菜”(beets):这里提到的“甜菜”,可以配制出一种由蔗糖发酵制成的醋(sugar vinegar)。下面提到的“苹果汁”(cider),可以配制出苹果醋(apple vinegar),或者含有醋酸的苹果酒。
④ “交趾支那鸡”(Cochin China):一种亚洲培育出来的品种,体型大,羽毛很厚。
⑤ “除了我们再没别的笨蛋了”(No geese but ourselves):如按照直译,这一句的意思是“只有我们,根本就没有鹅”。但在英文中,“鹅”(goose)还有“笨蛋”的意思,所以,这是一句双关语。
四、彼得金太太想去散散心
译注
① “蛋奶果点”(whip):即蛋奶水果甜点心,由糖、搅拌过的蛋白或奶油制成,带有水果风味。在英文中,“蛋奶果点”与“鞭子”是同一个单词。
六、彼得金一家为什么吃“晚”餐
译注
① 赫库兰尼姆(Herculaneum):赫库兰尼姆,意大利中南部的一座古城,位于那不勒斯湾畔。后面提到的“庞贝”(Pompeii),是意大利南部的一座古城。公元七十九年,赫库兰尼姆与庞贝都被喷发的维苏威火山完全摧毁了。
② “愚蠢的服务员”:在英文中,“送菜升降机”的原文为“dumb-waiter”,如果直译,可以译为“哑巴服务员”或者“愚蠢的服务员”。木匠所说的“weight”(负重)一词,在英文中的发音与“服务员”(waiter)近似,因此,所罗门以为木匠说的是“The trouble was in the waiter”,即“问题出在服务员那里”。
七、彼得金一家的夏日旅行
① “妨碍”(impediment):在英文中,这个词还有“结巴”的意思,所以,那个小男孩认为“这个词儿比刚才那个还糟”。
② “障碍”(obstacle)、“障碍物”(obstruction)、“妨碍”(impediment)、“阻挠”(hinderance)、堵塞(block):这几个词,在英文中都有“阻碍”的含义,彼此有一定区别。
“障碍”(obstacle)与“障碍物”(obstruction)都是动词obstruct的名词形式,前者指“阻碍前进的东西或状况”,后者仅指“阻碍整个通道的阻塞物”。
“妨碍”(impediment),是动词impede的名词形式,意思是通过使行动发生困难,使事物进展缓慢,而不是完全停止。因此,它具有“把脚缠住”的含义,并不表示阻塞通道,只表示“妨碍”。
“阻挠”(hinderance),是动词hinder的名词形式,指“阻碍事物前进的人或物”。
“堵塞”(block),指短时间内使交通完全阻塞,不能进退。
八、彼得金一家被大雪封门
译注
① “半边房”(semi-detached houses),即“半独立式房”,指与隔壁共用一堵墙的半独立式房屋。
九、彼得金一家决心养牛
译注
① “奶油冻”(custard):又称“乳蛋糕”,把牛奶、鸡蛋等混合在一起蒸煮或烘烤,凝固而成的一种食品。
②“乳酒冻”(syllabub):用甜奶油和果子冻、酒或果汁制成的一种甜食。
十、彼得金家的圣诞树
译注
① “蜡果杨梅”(bayberry):又名“宾州杨梅”,一种落叶灌木,产于北美洲东部,叶子具有芳香,球果之外含有蜡质,可用来做香烛。
② “蒲式耳”(bushel):英、美惯用的体积单位,用于计量干散颗粒物的容量等。美国的一蒲式耳,大约相当于35.2升。
十一、彼得金太太的茶话会
译注
① 斯蒂芬森一家:指英国工程师乔治·斯蒂芬森(George Stephenson)和他的独生子罗伯特·斯蒂芬森(Robert Stephenson)。乔治·斯蒂芬森(1781~1848),曾改进蒸汽机车,一八一四年制造出世界上第一辆实用蒸汽机车,一八二五年首先造成搭运客货的火车。罗伯特·斯蒂芬森(1803~1859),一八二三年与父亲等人开办了世界上第一家制造机车的公司,一八三三年被任命为伦敦和伯明翰铁路的总工程师。
十二、彼得金一家错过了毕业典礼
译注
①“单马车”(in a horse and carryall):一种双座马车,车上只套着一匹马,所以叫“单马车”。可是,粗心的朱莉听错了,以为她们是骑着马来的。
② “尼布加尼撒”(Nebuchadnezzar):古巴比伦国王,公元前605~562年在位,曾攻占耶路撒冷,建造空中花园。
③ “克利佩脱拉”(Cleopatra):古埃及最后一位女王(公元前69~30年),素以美丽著称,分别在公元前51~49年,公元前48~30年统治埃及。
④“我们是七个”(We Are Seven):英国著名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1770~1850)一七九八年所写的一首抒情诗。诗里写了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她共有七个兄弟姐妹,其中有一位名叫约翰的小弟弟。
⑤ “卡萨比安卡”(Casabianca):英国浪漫主义女诗人赫尔曼斯·弗里西亚·多罗西(Felicia Dorothea Browne Hemans,1793~1835)一八二九年创作的组诗,在英文中,“卡萨比安卡”的第一个字母是“C”,这一点,伊丽莎白·伊莱扎说对了。《男孩站在燃烧的甲板上》(The boy stood on the burning deck),是组诗《卡萨比安卡》中最著名的一首,共四十行。
⑥ 《男孩站在燃烧的甲板上》讲述了一位十三岁男孩的故事,他叫卡萨比安卡,是一位东方舰队司令的儿子,在船起火时仍然坚守自己的岗位,站在燃烧的甲板上,等待父亲为他下达命令,可父亲却身受重伤,不能对他讲话。“男孩站在燃烧的甲板上,/除了他,别人都已逃光。”("The boy stood on the burning deck,/Whence all but him had fled;),是该诗的前两行。
⑦ “火苗蹿跳,他却依然立定/因为父亲还没有下命令。”(The flames rolled on–he would not go/Without his Father's word):这是《男孩站在燃烧的甲板上》的第九、十行,与诗的前两行整整隔了六行,已经换韵,韵脚当然不同。
⑧ 伊丽莎白·伊莱扎试图把《男孩站在燃烧的甲板上》的第十行改成“因为父亲叫他不要忙”或者“因为父亲叫他不要慌”,是为了让韵脚与第一行“男孩站在燃烧的甲板上”(The boy stood on the burning deck)的韵脚相同。这里采取的是意译,如果直译,意思则分别为“不见他父亲的头”(without his father's head)、“不见他父亲讲话”(without his father said)。在原文中,“头”(head)、“讲话”(said)、“甲板”(deck)这三个单词的韵脚相同。
十三、彼得金一家庆祝独立纪念日①
译注
① “独立纪念日”:一七七五年四月,英国开始和它的美洲殖民地展开了战争。随着战争的继续,美洲人民开始渴望独立。一七七六年七月四日,美国发布了由托马斯·杰斐逊起草的《独立宣言》,宣布独立。因此,美国人把每年的七月四日称为“独立纪念日”,即“国庆节”,就像我们的“十·一”一样。
② “日头开始升起”:“日头”的原文为“sunrise”,即“日出”,这是一个复合词,由“太阳”(sun)和“升起”(rise)构成。在英文中,“太阳”(sun)的发音与“儿子”(sun)相似,所以,幽默的彼得金先生故意把这个词拆开来,说成“儿子们升起”(the rising of the sons)。这里,采用的是谐音译法。
③ “水菖蒲”(flag),也作sweet flag,即菖蒲,一种多年生草本水生植物,生在沼泽地带,叶为长剑形,根茎(flagroot)在地下,有香气,可作香料,又可入药。它在英文中原义为“旗帜”。那位费城女士叫伊丽莎白挂一些庆祝节日的旗子,而小男孩们却误以为是叫她挂一些菖蒲花。
④ “掼炮”:一种小型鞭炮,由草纸包住一些砾石或泥块制成,在同坚硬的表面撞击时会发生爆炸。掼炮的形状一般为圆柱形,所以,在下文中,彼得金太太认为它的样子很像一种圆形的小糖果。玩的时候,把掼炮朝地上猛地一摔,就会炸响,因此,它在中国北方又名“摔炮”。
⑤ 在腌制肉制品,尤其是牛肉的时候,人们喜欢将牛肉用食用硝和盐浸泡一段时间,这样腌制出来的牛肉,色泽鲜红,口感咸鲜,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用这种方法腌制的牛肉,一般被称为“硝牛肉”或“腊牛肉”;由于它可以直接入口,食用时不必再加热,故也可称做“冷牛肉”或“凉牛肉”。彼得金家地下室的牛肉桶里,装的就是这种用食用硝腌制好的“硝牛肉”,所以,所罗门·约翰认为硝石“就在牛肉桶里”。
⑥ “雷爆剂”:即雷粉(fulminating paste):一种有高度爆炸力的化合物。
⑦ 阿伽门农他们想要制作的烟花,叫做“轮转烟火”(catherine wheel),顶端插着火箭筒(rocket),中间有一个纸风轮(Pinwheel)。当它被点燃后,纸风轮可形成转动的彩色火轮并产生动力,推动火箭筒升空。
⑧ 这是《独立宣言》第一句的第一个分句,如果把这个分句说全,应该是:“在人类事务的发展过程中,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它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
⑨ 这是《独立宣言》的最后半句,如果说全了,应该是:“以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产,我们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
十四、彼得金家的野餐
译注
① “新英格兰诸州”(New England States):美国东北部的一个地区,由缅因州、新罕布什尔州、佛蒙特州、马萨诸塞州和康涅狄格州和罗德岛组成。
② “樱桃泽”(Cherry Swamp),“孤城山”(Lonetown Hill),还有后面提到的“草莓谷”(Strawberry Nook),采用的都是意译。
③ “机智问答”:一种“谜语”(conundrums),指由一个奇妙的问题组成的谜语,其答案为双关语。这里采用了意译,约翰·奥斯本的问题也是。“蚂蚱”,在英文中,它由“草”和“跳跃者”两个单词组成,写作“grasshopper”;“票友”,原文为“grass-opera”,发音与“grasshopper”类似,直译应为“草地-歌剧”。
④“雨”或“阵雨”:在英文中,它们分别写作“rain”和“showers”,打头字母为“R”和“S”,当然不会被收到那本《百科全书》的第一卷里了。
十五、彼得金一家打哑谜①
译注
① “打哑谜”:这里专指一种叫“哑剧字谜”(charade)的字谜游戏,谜底是某个词(或短语),但表演者却不说出来,只以哑剧的形式依次暗示这个词(或短语)的每个音节,直到观众猜出这个词(或短语)为止。
② “完整的词”:那位费城女士让他们表演的“哑剧字谜”,“谜底”是一个词,由三个音节构成,伊丽莎白·伊莱扎只记住了这三个音节,却不知道它们所组成的那个“完整的词”,即“谜底”是什么词,因为费城女士的信上没写出来。所以,后来伊丽莎白·伊莱扎一直为此发愁,直到表演全部结束为止。
③ 抓“赫因”:“赫因”(hin)是古代希伯来人用来测量液体的单位,在英文中,“赫因”的发音与“母鸡”(hen)类似,所以,抓“赫因”的意思就是抓“母鸡”。同时,在英文中,“赫因”这个词与“印度人”(Hindoos)的前一个音节相同,所以,约翰·奥斯本打算表演抓“母鸡”,让观众从“母鸡”这个词联想到“印度人”。
④ 这场发生在学校里的表演,关键在于小男孩们扔出的那些花生,因为在英文中,“花生”(peanut)的第一个音节发音为[pi:],正符合伊丽莎白·伊莱扎所规定的那一条:“发音必须与字母P一样”。可惜,由于男孩子们的吵闹转移了观众的注意力,约翰·奥斯本认为,观众一定会把这个音节猜成“吵闹”(row),而不是“P”(pea)。此外,从这一幕开始,演出的才是费城女士建议他们表演的音节,前面的那些只能算是即兴表演。
⑤ “骰子盒”(D-ice-box):约翰·奥斯本认为,他们表演抓“母鸡”时,由于扮成母鸡的小男孩发出了公鸡叫,观众将不会猜到“母鸡”,即“hin”这个音节,只能猜出“印度人”(Hindoos)一词的后一个音节“doos”,即“D”。
在所罗门·约翰扮演“土耳其人”(Turk)时,他曾要小男孩们去拿“果奶冻”(sherbet),见“果奶冻”上没有“冰”(ice)就开始发怒,所以观众们猜出来的将不是“土耳其人”(Turk),而是“冰”(ice)。
在小旅馆(inn)那场戏里,男孩子搬出来的“帽盒”(bandbox)实在太多,所以观众可能会以为他们要表演的是“帽盒”一词的后一个音节——“盒子”(box)。
这样,D、ice、box这三个音节便构成了一个单词“D-ice-box”,即“Dice box”,意为“骰子盒”。
⑥“彼得金一家”:这才是这个“哑剧字谜”的“谜底”,即费城女士信中没说,伊丽莎白·伊莱扎也始终猜不到的那个“完整的词”。在英文中,“彼得金家”写作“Peterkins”,这个词可以拆成三个音节,即“P-Turk-Inns” ,在前面的表演中,小男孩们在台上扔的“花生”(Peanut)代表“P”这个音节;“Turk”意为“土耳其人”;“Inns”意为几家小旅馆,这也是费城女士建议他们最好表演出两家小旅馆的原因。
十六、彼得金家被迫搬迁
译注
① “马栗树”(horse chestnut),即“七叶树”,有对生的掌状复叶,花色淡红或呈黄色。
十七、彼得金一家打算学外语
① 我们的字典一般按汉语拼音顺序排列,外国的字典则按字母顺序排列。
② “异端裁判所”(The Inquisition),即“The Holy Office”,也译作“宗教裁判所”或“宗教法庭”,是一种天主教会侦察和审判“异端”的机构。十三世纪由罗马教皇格里高利九世正式建立,主要设立在法国、意大利、西班牙等国,残酷镇压“异端”和一切揭露教会的人,西班牙的“异端裁判所”尤为猖狂,曾在1483至1498年间迫害过近十万人。
③ “梵文”(Sanskrit):一种古印度语,属于印度的古典文学语言,性质类似于我们的古文,都不容易学。
④ “巴别塔”(Tower of Babel):外国古代传说中的通天塔。古巴比伦人想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通天塔,上帝感到害怕,变乱了人们的口音,使他们彼此言语不通,分散到各处,无法继续修建下去,因此,这座没有建成的城市叫做巴别,意为“变乱”,这座没有造成的塔,则叫做“巴别塔”,详见《圣经·旧约》的“创世记”篇。这里,彼得金太太见家人们每人都想学说一门外语,恐怕以后彼此语言不通,所以非常担心。
⑤ “langues”:法语,意为“语言”。
⑥ “déjeuner”:法语,意为“午饭”。
⑦ “俄罗斯战争”(Russian war):从一六九五年到一八七八年,俄国人与土耳其人之间陆续爆发过十余次战争。所以,在这篇故事里,这两位不同民族的人彼此才会如此仇视,虽然这些战争根本不是他们两个的错。
⑧ 这里,那位法国绅士之所以对俄国人客气,对德国人愤怒,也是有历史原因的。一八七○年,德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发动了“普法战争”,最后,法国战败,一八七一年五月十日与普鲁士在法兰克福签订《法兰克福和约》,将法国的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割让给德国,并赔偿五十亿法郎,宣告战争结束。法国人对此一直十分愤怒,想要收回这两个地区。但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法国才将它们收回。在这部《彼得金一家》出版的那一年,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仍被德国人占领,所以,那位“斯文”的法国绅士才会对那位德国人表现得如此愤怒。对这段历史,法国著名文学家都德著有《最后一课》、《柏林之围》等短篇小说,可参看。
⑨“Herr”:德语,意为“先生”。
⑩ 这三句均为法语,意思分别为:“我有那本书”(J'ai le livre.)、“你有面包吗?”(As-tu le pain?)、“孩子有一个梨。”(L'enfant a une poire.)
⑾“déjeuner”:法语,意为“午餐”,可伊丽莎白·伊莱扎却把这个词误认为是“早餐”的意思了。彼得金太太上面已经说过这个词,显然应该明白它的含义。
⑿ “apprendre”:法语,意为“学习”。
⒀“les moeurs Américaines”:法语,意为“美国风俗”。
⒁ “Lessons”:英语,意为“上课”。
十八、彼得金家的新式装备
译注
① “丘伯锁”(Chubb's Lock):一种英国伦敦产的保险锁,由英国的查尔斯(Charles)和杰里迈亚·丘伯(Jeremiah Chubb)发明,据说是一次偶然事件导致了这项发明的诞生。一八一八年,这种保险锁获得了专利权,并以丘伯的名字注册,故又称为“丘伯锁”。不久,查尔斯和丘伯在英国的伍尔弗汉普顿(Wolverhampton)开了一家锁厂,专门制造和销售“丘伯锁”,同时致力于开发新的保安锁。在“丘伯锁”诞生的一百年内,其总销售量已达250万。
一八三五年,丘伯又获得了一项专防夜盗的保安锁的专利。到一八四○年中期,“丘伯”已经变成了一个常用的专有名词,甚至出现在当时的剧院节目单和通俗诗歌里。一八七○年,丘伯在美国建立了他的分厂。从“丘伯锁”诞生起,虽经多次改进,它的核心原理始终保持不变,至今仍为世界上一些著名的保安锁系统所沿用。
② “克里斯多佛·哥伦布”(Christopher Columbus,1446?~1506),意大利航海家,曾在一四九二年十月十二日发现北美洲。所罗门·约翰在这里提到的哥伦布“发明”,指的大概是哥伦布发明的“立鸡蛋术”。据说,在一次宴会上,有人认为哥伦布发现北美洲的事没什么了不起,哥伦布听罢,问道:“请问谁能把鸡蛋立起来?”大家都办不到。最后,哥伦布将鸡蛋敲破了一点儿,鸡蛋自然就能立起来了。有人又认为这也不算什么,但哥伦布却回答说:“的确,可你们怎么就做不到呢?”
③ “汲水杆”(well-sweep):利用杠杆原理,令井内水桶升降的一种长杆。
④“立刻回来,家里没有起火!”:伊丽莎白·伊莱扎认为,电文必须要写满十个字(单词),这句电文,原文恰好由十个字(单词)组成。
十九、阿伽门农的学业
译注
① “斯巴达战争”(the Spartan war):公元前四○四年,波斯国王薛西斯率几十万大军入侵希腊,攻入温泉关附近。当时希腊正在举行奥运会,那里的驻兵只有几千人,斯巴达国王仅率三百名斯巴达勇士前来增援,他们宁死不屈,杀死两万名波斯士兵,最后全部阵亡。
②“勇士芬尼”(the Fenians):即“芬尼”,爱尔兰民间传说中的一位为爱尔兰争取民族独立的勇士。一八五七年,一些爱尔兰人为争取民族独立,在美国成立的秘密组织“芬尼社”,即以这位勇士命名。由于斯巴达人以勇敢著称,所以才让阿伽门农因之联想到这位爱尔兰勇士芬尼。
③ “查尔斯·奥玛莱”(Charles O'Malley):一本小说的简称,其全名为《查尔斯·奥玛莱的爱尔兰龙骑兵团》(Charles O'Malley the Irish Dragoon),作者是查尔斯·利沃(Charles James Lever,1806~1872)。
④ “哈瑞·洛瑞克”(Harry Lorrequer):指查尔斯·利沃的另一部长篇小说《哈瑞·洛瑞克的自白》(The Confessions of Harry Lorrequer),全书讲述了哈瑞·洛瑞克的一些冒险故事。
⑤ “普鲁塔克的《列传》”(Plutarch's Lives):《列传》,即《希腊罗马名人比较列传》(Parallel Lives),古希腊传记作家、哲学家、散文家普鲁塔克(Plutarch,约46~约120年)的传记名作,共五十篇,其中希腊和罗马名人传各占二十三篇。全书把一个希腊名人和一个罗马名人的传并列,加以对比。书中保存了许多故事和素材,对后世的欧洲作家影响很大。莎士比亚的戏剧《雅典的泰门》、《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和《科利奥兰纳斯》等,即取材于该书的英译本。普鲁塔克还著有《道德论说文集》,以及几十篇教育、道德、宗教史等方面的散文。
⑥ “林恩”(Lynn):美国马萨诸塞州东北部的一座城市,属于波士顿近郊的住宅区和工业郊区。
⑦ 在希腊神话里,特洛伊战争(Trojan War)的希腊军队统帅名为阿伽门农(Agamemnon),阿伽门农的名字即源于此,所以这里戏称希腊神话中的阿伽门农为“赐予他名字的老前辈”。
奥利斯(Aulis),希腊中东部的一个波奥提亚海港(Boeotia)的一个古老港口。在希腊神话中,阿伽门农率希腊联军准备渡海攻打特洛亚,当战船集结在奥利斯港口时,阿伽门农射杀了一只献给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Artemis)的梅花鹿,狩猎女神因此发怒,让海面无风,船队不能前行。预言家卡尔卡斯说,只有阿伽门农将爱女伊菲革涅亚献给狩猎女神,船只才能从港口开走。经过劝说,阿伽门农被迫同意,派人给妻子送信,准备把女儿骗到奥利斯来。送信人出发后,阿伽门农感到后悔,但女儿还是赶到奥利斯,最终自愿在火中献祭。然而,狩猎女神不愿牺牲伊菲革涅亚,用一只鹿代替了她。当那只鹿在祭火中烧尽,海风立刻吹起,船只可以起航了。古希腊的大戏剧家欧里庇得斯(公元前480~406)在他的悲剧《奥利斯的伊菲革涅亚》中,提到过这个故事。
⑧“基调”(Keys):在英文中,这个词还有“钥匙”的意思。
⑨ “药店”(a druggist's store):在美国的药店里,药剂师除照药方配药、出售药品外,也兼卖糖果、纸烟等其它杂货。所以,由于所罗门·约翰认不出拉丁文的药名,只好在药店里卖牙刷等杂货。
⑩ “阿曼达”(Amanda):在英文中,“阿曼达”一词的首字母是“A”。
⑾ “火腿蛋”(ham and eggs):在英文中,“火腿”一词的第一个字母是“H”,第二个字母才是“A”。可是,所罗门·约翰在提议吃“火腿蛋”时,将“火腿”(ham)一词和前面的词连读,省略了第一个字母。
⑿ 在英文中,“植物学”(botany)一词的首字母是“B”,应该排在阿伽门农那套《百科全书》的B卷。
⒀ “酢浆草”(sorrel):一种小草,生有由三片小叶组成的复合叶,样子有点像三叶草。
二十、有教育意义的早餐
译注
① 在原文中,这里提到的24种东西,其首字母依次为a,b,b,c,c,d,e,f,g,h,i,j,k,l,m,o,p,q,r,s,t,v,w,y,基本按照前24个英文字母的顺序排列,但并不包括以x和z打头的东西。其中,“早报”(Morning Newspapers)一词由两个分别以m和n打头的单词构成,茶壶(Tea Urn)一词由两个分别以t和u打头的单词构成,都勉强算是按字母表顺序排列的食物。
② 在英文中,“好极了”(Excellent)一词的第二个字母是x;“津津有味”(zest)的打头字母是z。
③ 在英文中,“苹果沙司”的首字母是A,“面包、奶油、烤豆”的首字母都是B。
④ “威廉·泰尔”(William Tell):瑞士的民族英雄,争取自由和独立的象征。据传说,威廉·泰尔是一名神射手。在哈普斯堡皇室(Habsburger)统治时期,瑞士的地方总督盖斯勒(Gessler)下令将国王的帽子绑在广场柱子上,路过的人必须对帽子鞠躬行礼,违者将被处死。一三○七年十一月十八日,威廉·泰尔由此路过,没有对帽子鞠躬。次日,威廉·泰尔被带到广场上。总督盖斯勒说,如果威廉·泰尔能用箭射中他的儿子瓦尔特头顶上的苹果,就可以得到赦免。威廉·泰尔一箭射中苹果,但他还藏了另一支箭,那是打算射死盖斯勒的。因此,威廉·泰尔被捕了。后来,他逃了出来,躲在一棵树后,射死盖斯勒。
⑤ 据《圣经·旧约》记载,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原本生活在伊甸园里,上帝曾告诉亚当:“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后来,亚当和夏娃受了蛇的诱惑,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即苹果),有了智慧,因而被上帝逐出伊甸园。
⑥ “昆西”(Quincy):美国马萨诸塞州东部的一座城市,属于波士顿的一个工业郊区。
⑦ “榅桲”(quince):一种灌木,叶椭圆形,花白色或淡红色,果实(榅桲果)的外形类似苹果,但特别坚硬,煮过之后方可食用。
⑧ 在英文中,“烙饼”、“槭糖浆”、“树木”的打头字母分别为G、M、T。
⑨ 杰妮娅的恐怖故事(the terrible story of Ginevra):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塞缪尔·罗杰斯(Samuel Rogers,1763~1855)曾根据一个古老的英格兰传说,改编成一部叙事长诗《意大利》,共分两部分,分别在一八二二年、一八二八年出版。全诗大意是:一个圣诞节,弗朗西斯科·多里安勋爵与奥施尼男爵的独生女杰妮娅(Ginevra)在以槲寄生等为装饰的奥施尼男爵城堡中举行了婚礼。当晚,他们与宾客们举行了盛大舞会。后来,杰妮娅跳腻了,提议玩捉迷藏。然后,她躲进阁楼上的一口带有弹簧锁的老橡木箱里,被永远关在里面。五十年后,当人们打开那口箱子,发现了杰妮娅的骷髅。
后来,英国诗人托马斯·海恩斯·贝莱(Thomas Haynes Bayley,1797~1839)将这个故事缩编成一首叙事短诗《槲寄生树枝》(The Mistletoe Bough),“啊,槲寄生树枝”为该诗的一句(西方人在过圣诞节时习惯用槲寄生树枝和冬青树枝装点圣诞树及房间)。一八八四年,《槲寄生树枝》被改编成流行的圣诞歌曲。
二十一、彼得金一家出席波士顿“作家联欢会”①
译注
①“作家联欢会”(the carnival of authors):西方的“作家联欢会”,属于一种作家读者联谊活动,届时,不但要邀请一些著名作家出席,还要举行化妆表演,专门装扮狄更斯(Dickens)、莎士比亚(Shaksepeare)、丁尼生(Tennyson)、朗费罗(Longfellow)、歌德(Goethe)等著名文学家作品中的人物,以及《一千零一夜》(The Arabian Nights)等民间文艺作品中的人物。这种作家联欢会由来已久,至少在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代(1837~1901)即已出现,如今仍在流行。如,美国斯坦福大学图书馆等机构在二○○四年便举办过一次“作家联欢会”,邀请二○○三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库切(J.M. Coetzee)等著名作家参加。
② 在英文中,“联欢会”与“狂欢节”都可写作“carnival”,这里,彼得金一家错把“作家联欢会”理解成了“作家狂欢节”。
③“侍者”:原文为法语。
④ “鹅妈妈”(Mother Goose):指法国一六九七年初版的短篇童话集《鹅妈妈的故事》(Les Contes de Ma Mere l'Oye),法国作家查尔斯·佩罗(Perrault Charles)根据民间传说改编而成,包括《小红帽》、《穿靴子的猫》等八篇著名童话故事。
《匹克威克外传》(Pickwick Papers):英国作家狄更斯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讲述了商人匹克威克及其朋友们在英国各地游历的故事。
朗费罗(Henry Wadsworth,1807~1882),美国十九世纪最著名的诗人。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彼得金一家》是1886年第二版及后来出版的几种版本,当时朗费罗已过世。不过,这篇故事最初发表于美国一八七七年二月号的《圣诞老人的故事》杂志(st. nicholas),原名《彼得金一家在狂欢节上》(The peterkins at the centennial),那时,朗费罗还健在。
⑤ “克利佩脱拉女王”:见本书第十二篇《彼得金一家错过了毕业典礼》译注③。
⑥ “以船的形式”:这种表演方式,类似于我们中国民间艺人表演的“跑旱船”,人身上套着假船上台表演。因此,这里提到的是假船,而不是真正的船。
⑦ “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俄罗斯帝国的创立者,1682~1725年在位,曾发动多次海上侵略战争。在英文中,彼得金先生的名字写作“Peter”,恰好与“彼得大帝”的英文名字写法相同。
⑧“皮手筒”(muff):一种用皮毛做成的小圆筒状套子,两端开口,可以把手伸进去取暖。
⑨ 以上两段中提到的几个人物与动物,全都源于《圣经》。据《旧约》,上帝在用洪水毁灭天下之前,让诺亚(Noah)修造一艘方舟(ark),带上每种动物(各带一对)。洪水来时,诺亚与妻子,还有他的长子闪(Shem)、次子含(Ham)、三子雅弗(Japheth),以及三个儿媳妇都进入方舟避难。洪水将褪时,诺亚先放出一只乌鸦,再放出一只鸽子,想知道水褪了没有。正是根据这个故事,阿伽门农准备扮演诺亚,伊丽莎白·伊莱扎准备扮演诺亚的大儿媳,即闪太太,小男孩准备扮演鸽子和乌鸦。
⑩ 舞台管理员在前面提到的“远大前程”,其实指的是狄更斯在一八六一年所写的一部以金钱和犯罪为题材的长篇小说《远大前程》(Great Expectations),也就是说,舞台管理员以为彼得金一家扮演的是这部小说中的人物。可伊丽莎白没听过这部小说,单从字面上理解,还以为舞台管理员在称赞他们呢。
⑾“惠蒂埃”(John Whittier Greenleaf,1807~1892):美国废奴运动时期的著名社会活动家和诗人,共有作品40卷,其中成就最大的为诗歌,如诗集《自由的声音》(1849)等。
⑿《美女梦》(Dream of Fair Women):英国维多利亚时代重要诗人丁尼生(Alfred Tennyson,1809~1892)的代表作品之一,创作于一八八○年。丁尼生的其他主要作品还有《食莲人》、《尤利西斯》等,多取材于希腊罗马神话。
⒀《炉边蟋蟀》(Cricket on the Hearth):英国作家狄更斯的短篇小说集《圣诞故事集》中的一篇,创作于一八四五年。
二十二、彼得金一家在农场
译注
① 毛蕊花(mullein):一种产于亚欧地区的植物,高大,开黄花,叶片上生有细绒毛。
② “便餐”,即“简便晚餐”,在英文中写作“Supper”。正式的晚餐,在英文中写作“Dinner”。因此,在英文中,“Supper”与“Dinner”都可理解为“晚餐”。所以,那位女服务员后来发脾气说,别人早就吃过晚餐(Supper)了。
③ “彼得斯先生”:原文为“Peters”,发音与“彼得金”(Peterkins)有点类似。
2003年6月22日~7月8日初译
2004年9月25日~12月7日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