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旧爱的挽歌
给旧友一题:
“纯想欲飞,纯情欲堕”,轻盈的思想总是想飞翔, 而沉重的肉身总是在下坠,素琴的孤洁一直被残酷的现实所玷污,羞辱,所以渐渐变老,渐渐有无量之凄苦,暗伤,隐痛。
谁爱过了谁,谁还在刻骨铭心,天荒地老地思念着谁,我们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中互相错失,没有理由,只任失爱的悲情疯长如荒原的野草,于是忧郁随草绿天涯。说再见,怎会如此容易,你总是暗伤,隐痛,是刺入我灵魂最深最远的那枚荆棘,无法歌唱,在喧嚣里寂寞时,在阑珊的雨夜之际,轻轻地击中我最温柔处,最脆弱处。记忆在最想漂白无法漂白,甚至随岁月层层淤积,几成炽红,乃至暗黑。
深知你的悲啼无从抚慰,彼岸一直要自己泅渡。既已无从挽留,让旧爱随风而逝,如舟过水无痕。相濡以沫,怎比鱼相忘于江湖。情到浓时情转薄,谁又知无情忘情之际的多情深情痴情。只余人淡如菊,素茗一盏,临雪而饮,叹天下相识,几人知己?欲说还休,欲说还休,默默凝眸处,忆取当年联床夜话,不觉金鸡已三唱。
给旧友二题:
in fact in my opinion love is nothing nowadays , at least it is not the most importment thing in our life , and love , sex ,marriage can be treated separately , coz u seldom can be satified completely in one event , maybe u can get love , but there is no hope to marry ur lover ,sometimes someone meets ur sex desire , but u do not love her(him),love is expression of ur spirit ,sex is expression of ur body,and marriage is expression of ur social situation ,man indeed can not combine all of them into one.
in real life this paradox or dilemma always exists,therefore i think pragmatic way to solve this problem is to deal with them separately.certainly this is realism, u know ,when we grow up , sooner or later we will give up our idealism.
哲学如何给出标准
当你寻找存在的理由时,或许在某一阶段需要哲学。
当你穷尽一切解释依然找不到最后的答案,只有冒险一跃(sprung),选择一种可信度大的信仰,然后踏踏实实地做一些实际的工作,此后哲学与你我无关。
生命如此短暂,如何容忍一直在路上??
at first. i should admit what u said that life was always on the road and philosophy was forever with us, but in my humble opinion, the variety of lif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a kind of humdrum&monotonous life.
in a sense , life is absurd,its absurbness heavily rely on that u can only lead a unique life , no any alternative,what i pursue is its broadness rather than deepness
certainly ,everyone is entitled to his free choice.
though as陀思妥耶夫斯基said,”provided there is no God,all will be possible”,but i would like to take Nietsche’s announcement.”God is dead!!”,therefore no standard, no norm ,no criterion
所以说无可无不可 遇祖灭祖,见佛杀佛
be what u like to be do what u want to do no norm, no criterion ,no standard
语言与思想
so sorry 4 such a mis-spelling, nietzsche instead of nietsche 。
哈哈哈,英语没学好,不过也没什么大关系,印欧语是一种缺少灵气,美感的文字,无论sanskrit,ancientgreek,or latin, french(francais),german(deutsch),spanish(espanol)and italian(italia). 结构性的语言抽象化程度较高,没有汉语原生的体验性和想象空间 汉语总算还没完全脱离大地,如”川”,”山”,”雨”,”羊”。
当然,印欧语系的语言最笨拙的地方就是名词的的变格,还有动词的时态变化的繁杂,而英语革除了这些弊病,所以才可能从众多的西方语言中脱颖而出,成为一种“世界语”。
in a sense,印欧语系的语言对名词,特别是主语的重视(i洪亮,开口音;我,低沉,闭口音)造就了主体性的哲学,滥觞于――Cogito ergo sum (I think therefore I am )我思故我在—René Descartes (1596-1650) 。
名词思维,结构性决定了对λογοσ(logos)的非凡重视,由此推演出庞大无比的metaphysics。
动词中国(实践哲学,知行)的公孙龙,惠施必早夭于先秦,而以intersubjectivity(道德伦理?)为本位,是一种行动的哲学。
在此岸救赎此岸
Tertullian:“正因为荒谬,所以相信”(Credo quia adsurdumest) Augustine:“信仰然后理解”(Credo ut intelligas) Heidegger:“只有上帝才能救我们!” 陀司妥耶夫斯基:“如果没有上帝,一切将成为可能 。”《论语》:子不语怪力乱神;祭神如神在
but nietzsche announced :god is dead!!! 卫慧《上海宝贝》:上帝太远,我抓不住你的手!
presently how it is possible from chaos 2 logos?
nous ?ration? is enough???
唯一的救赎是我们此生下地狱,所以耶稣走向十字架。
来世的虚妄如同此世的荒谬,我们有太多的奢望! 肉身成佛的真理或许在于《坛经》所说的“即佛行是佛”
天堂的神话与其说是知识的表达,不如说只是一种可选择的态度――我愿意相信, 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
但我愿意坚信仁者无敌,和头顶灿烂的星空无关,和内心深处的道德法则无关,as Homo Economicus,它仅仅只是博奕论(Game theory)意义上的占优策略。仁者安仁,智者利仁,我们不是天生的仁者,我们只是自私的基因(Selfish Gene),但我们也许会选择仁,它是有工具价值的必需品。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人生的壮丽与辉煌便在于勇于选择必败的事去做,并矢志不渝。所以孔丘受厄于蔡,成了至圣先师;佛陀舍生喂虎,他永驻极乐世界:基督上了十支架,此后便是唯一的神。可是我们的世界从没有变好。特里莎修女也清楚的知道,她无从拯救我们的罪恶。
历史的巨轮照旧轰轰烈烈的前行,我只是一粒尘,我也是一个世界。
幸福时总忘记思考什么是幸福
哲学或许就是择学,哲学以理性的方式去选择什么是幸福的生活,然后实践它,走向自己所认为的幸福,类似于经济学选择实现利益最大化的最佳方式。当然,幸福与利益是不同的概念,一个强调人的精神维度,一个强调人的肉体维度。
利益在当代社会或许可以以金钱的多寡作为量化的衡量尺度,但幸福却是一个见仁见智的模糊概念,没有能取得一致认同的标准,这便是哲学的难度。
假若我们只有一个人生,无论经济问题,哲学问题,人的理性(nous)完全可以解决,但如果灵魂不死,一切变得复杂,问题就转变为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们配永享幸福――涅槃成佛,飞升成仙,与上帝同住天堂。
关于幸福有三大经典童话:
古希腊,庄周,卢梭――人类的黄金时代位于无限从前,起源处的先民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只是罪恶和堕落;
莫尔,马克思――我们的完美幸福位于无限以后,人类自己可以创造伟大的乌托邦工程,现在只是罪恶和堕落;
基督,佛陀,穆罕默德――天堂之福位于头顶的无限高处,你的功德就是进入天国的入场券,现在只是罪恶和堕落。
幸福唯独不在当下现在,如何可以忍受?
因为有希望,所以我们忍受现在的苦难?
可是―――希望之为虚妄,正如同绝望!!
怎么办??不妨学学哲学,然后忘记哲学。
婚姻与哲学家
哲学在起源处并没有和爱情婚姻决裂,socrates有xanthippe这个悍妇,虚无如庄生也有老妻相伴。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如果哲学的人生如stoic school所言:顺从本性而生活。我找不出因学哲学而不结婚的理由。男人的深刻若没有女人的温情滋润,容易滑向偏执和暴戾。阴阳互根、相生相长。
我们都是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只有互相拥抱才能飞向天堂。当然,同性恋在此存而不论。
以轻灵的美学消解沉重的哲学
不羁是我喜爱的风格。哲学界风行反本质,主张平面化的无限扩张,人因其未特定化而有无限实现的可能,什么会羁住我们自由飞翔的灵魂呢?λογοs?Ζουs?
――我不跟随潮流,我领导潮流―― 化妆品广告
隐约可见你的思维方式有重分析的特征,所以认为我没有对幸福做严格的界定,实际生活中的确有因概念界定不清晰而导致大家争论不休,最后发现是各说各的话。不过我私下认为幸福(well-being)如果不归结到个人身上,便毫无实际意义,社会只是一个空洞的身份可疑的名词,来源于somebody为谋取私利而进行的虚构。不提也罢。
谁会期待结论呢?幸福,骗局云云,不过是当时语境当时心境下的一点感觉和情绪的表达,如果这种表达有言说的快感,有修辞上的美感,我并不计较它是否说出了些许真理。呵呵,这也许和胡乱学了几年古典文学有关,遗失了大学学化学时好不容易培养出的精确严谨的科学精神。
六经注我,所以可以恒久注老,注佛经,注圣经。语言的魅惑也许在于它在历史长河里的无限流动,歧义百生,从而你我可以玩一次能指(signifier)的游戏。游戏当中,大家好像都很愉快。what else do u want?浮生又得半日闲,这已足够。
哲学是为己之学(个人井蛙之见),无论是什么道理,可以安顿自己的灵魂,觉得踏实受用就好,不要骗自己。
关于围城
文学性的好故事大概多从闹剧开幕,以悲剧结束,所以它不是好莱坞卖座电影。
围城(fortresse assiegee)的情况还不算糟,可怜的是百合心(Le coeur d’artichaut),人心就像一只百合,总是层层剥落,最后成为虚无。
最悲哀的莫过于洋葱人生:人生就像一个洋葱,你一瓣一瓣地剥开,最后发现什么也没有;人生就像一个洋葱,你一瓣一瓣地剥开,总有一瓣会让你流泪。
结果是无,过程是零下N度。
荒谬英雄sisyphus推石上山时都无从快乐,无法歌唱。所以莱蒙托夫在《当代英雄》里说:在一个肮脏的夜晚有我痛苦的降生,在一个美丽的早晨有我快乐的死亡。
佛陀说:人生是苦。我们不用完全相信,但对任何工愁善感的人来说,它无疑说出了某种程度的真实。现实是粗糙无情的,并不如我们所设想的那么完美。
或许和其时情绪有关,并不完全是一个pessimist and nihilist。假如这样的境况是真实,其实如果你如此感觉的话,它就是真实,属于你个人的真实,我们如何寻找抚慰?
“生命通过艺术而自救。”(Nietzsche)Contemplation――当我们沉浸在美学观照,或哲学思考时(在此不谈宗教),“今日吾丧我”,在自失(sich verlieren-schopenhauer)里经历体验到了无法言说的愉悦和欢欣,或许,艺术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安慰。
当然,真理也是,至善(summum bonum)也是。
两只黄狼与娱乐圈里的博弈
两只黄狼即 与童谣有关的黄教授和与张钰有关的黄导演,可参考近日娱乐圈新闻
第一是感叹,其姓取得好,孔老二的正名思想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可谓名实相符,姓不虚传,深合我中华千年礼教(名正,言顺,事行),可惊可叹,可歌可泣。
第二是感想,人生有四大基本欲望:利(money)色(sex) 权(power)名(fame)。
利是自我保存的欲望,色是繁殖后代的欲望,权是自我在空间里的扩张,名是自我在时间里的扩张。
在充分发育的市场体系里,四种要素都可以进入自由交换,如图所示:
利----色
I \ / I
I \ I
I / \ I
权----名
在此两只黄狼展现的是典型的色权交换案例:女方以美貌来博取知名度,机会,金钱,二黄以权力来博取女色,性欲望满足,各自以自我拥有的资源换取所欠缺的资源,可见市场经济是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利器,大家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但在此案例中,完美的市场操作却最终成为丑闻,没有实现双赢,最起码损失了大家的市场美誉度。可以认为是规则-制度安排的欠缺,利润最大化的思维方式使某些玩家妄图获取超额利润,破坏了潜在的游戏规范。在任何游戏里,公平是最重要的原则,从古希腊开始人们就这么想。
当然,我们可以在生活中找到其它元素交换的案例,如权钱交易-贪官污吏;色钱交易-卖淫嫖娼等。
第三是感慨。看不到真(truth),看不到善(goodness),看不到美(beauty),也看不到哲(philosophy),更看不到圣(saint),大家活得如此丑陋。
initially i want to write a thesis about discussing the relation between money ,sex, power and fame ,in my humble opinion , these elements combine the fundamental structure of our society ,namely , economy,politics , family and social intercourse,they r also our basic needs ,equal to lower stage of Maslow’s human need hierarchy .
additionally i will also talk about their relation with science,morality ,art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but it is really a pity , recently i m always a bit busy , no plenty of time to engage in such an interesting job!!so just a short comment to entertainment industry appears here. just for fun!!
吃饭和哲学
吃饭问题就是哲学问题,并且可能是最重要的哲学问题。
如何有效地解决吃饭问题并保持自己的哲学爱好,难道这不是对智慧有魅力的挑战吗?
有没有不关系到我们的eudaimonia的纯粹哲学问题,我怀疑,假若有,也是价值不大,我们可以完全不理会它。
Thales的智慧可以用于赚钱,也可以用于沉思世界的本源,但也许他认为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成了哲学家。
如果发生了冲突,我们就必须选择,选择你珍视的东西,舍弃次要的东西,这就造就了唯一的你。
问题在于你觉得清贫而清醒智慧的你好些快乐些,还是富足但盲目贫乏的你好些快乐些?
我的小小经验是不论你选择了什么道路,爱思考的人可能一生都要面对无数烦恼,网上大家聊聊,也许会好一些,可以暂时把它忘掉。
顺便说一说,我不是老师,只是学生,一只踏过雪泥的飞鸿。
生命的价值
一直喜欢翟老师的文章,可惜能读到的只是鳞光片羽,不足以窥豹全貌。希望以后能在网上多发表一些文章。
在此就前文请教几个问题:
为什么将论证的背景设为上帝?是不是因为受众是英语国家?在宗教感不是很强的中国,怎样才是高效的论证?
选择,创造赋予生命以意义感,但为何最讲求这些的萨特,加谬最缺乏生命价值感?――“生命是无用的热情”;“西西弗斯的故事”等。他们一生都在抗拒挖在价值场上的空洞。
希特勒也是重要的创造者,但真理也许是――做正确的事情比正确地做事情重要,如何确认正价值?当代更多的问题不是我们不能创造,而是我们不能创造使我们觉得生活美好幸福的东西。
时间紧迫,请原谅不用英语作答。
谢谢翟老师抽空回答我的问题。在此有一点小小的想法讨教
之所以会举出极端的反驳例证,也许是因为断章取义,抽出的这段文章并没有对目的性的具体界定,Prof Richard Taylor也没有明确的说明。呵呵,哲学文章多是环环相扣的逻辑论证,任何环节的缺失都可能带来误解,乖谬。不过常见的是故意的曲解,以之来服务自己的论证过程,由此可略见人心世道。或许可以这么说,不理解整体,就不理解局部;不了解语境,就不了解词语。
目的性只是获得意义感,正价值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不然的话,就不会有对ends justify means的批判(美国出兵伊拉克,阿富汗;中国的“乌托邦工程”等)。那么,我们还需要什么样的必要条件?
目标高尚,理想远大的东西以合乎人性的原则来实施,往往被证明低效,甚至无效,如先秦儒家的政治理想;目标高尚,理想远大的东西以丛林道德来执行,却反而有极高的成功率,如先秦法家的治国策略。所以中国政治会呈现阳儒阴法的奇怪状态。也就是说,即使在目的性合理的条件下,我们还是有不可消解的悖论――效率与公正。
效率优先于公正是既定的现实,竞争优先于合作,它的合法性只有在“乾”优先于“坤”(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的前提下才能得到论证。其实,中国哲学一直这么认为,这也可以得到天体物理学的证明,BIG BANG之后我们的宇宙一直在膨胀,自然演化的时间之矢不可逆。
说到这里,也许有点远,只是为了说明意义价值感只有建立在线性历史观上才会有坚实的基础,个人内在的目的性所建构的意义感往往比较脆弱,不堪一击,它需要融入人类整体,自然界,甚至宇宙的自组织演化过程――世界的内在目的性。如果世界的本质只是无限的重复循环,如古印度婆罗门教,佛教,中国的道家,意义感实质上只能由个体自我来支撑,所以更多的只是空无幻灭感。
vivo,vivo,vivo――谁会带给我们 envie de vivre?
犹太教,基督教是线性时间观,但是否我们就需要从西方请来上帝填补我们价值场上的巨大空洞?或许不必,进化论,天体物理学,哲学也可以是我们的宗教,在此大家安身立命。
Originally posted on PKU philosophical 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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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翻译
或许艺术有两个至境,一是空濛玄奥的哲思,一是水乳交融的意境。就《一代人》而言,显然其运思不在意象的感性呈现。黑夜,黑色的眼睛,光的视觉组合及其所诱导的联想、思维惯性平淡无奇,没有足够的强度挑逗大家疲惫的肾上腺素。而此诗骤享大名也许只是以一种简捷明快的方式撩拨了那个时代群体记忆--荒谬,恐慌,无助,悲哀中对光明的美好渴望,仅仅普通的人类心态之一种,无法跳跃到形而上的华美宫殿翩跹而舞。
是有影响的一首诗,但也许不会流传太久。
如何翻译诗呢?可能真的不可以译,任何翻译必然包含两次误导,翻译者自己理解的误读,不同语言间转换造成的误读。不过现实中我们还是需要翻译。大家要生活,所以可接受的东西常常既不纯粹,也不完美。
意见的肥皂泡
语言的脆弱如同玻璃花,一种声音,一种解释假若最终只能归结为“尊严和素质”,仅仅只是假设的权利,就不免空洞无用,不能构成对现实生活的有效解构。因为针对女性的话语强暴有雄性的肉体欲望,钞票股票,政治权力结构作为带刀侍卫。历史可以证明,大棒从来不畏惧道理,大棒需要巡航导弹来对抗,再不济也需要所谓的“小米加步枪”。
如果一个13岁的女孩要隆胸,要成为性感妖艳的美女,又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是一种在给定社会环境,约束条件下的策略选择,经验同样可以证明,此一选择往往有效,--“漂亮着生存”。问题在于,你到底想要什么?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尊严和素质,选择高尚的带有神性光辉的东西,从概率论的意义上来说,也许物质,肉体,花园别墅,香车美女,纸醉金迷,下流趣味更能构成致命的诱惑。
因此有一个建议,如果某一行为,言论没有构成对法律的挑衅,应该可以放弃或者减少道学式的道德批判,而选择容忍。欲望毕竟和我们的幸福感相关。值得注意的是,物欲横流,肉欲放纵已经形成了对官僚权力专制,虚伪伦理观念的肢解,从而你我可以活得更自由,更真实。一个人是否愿意把自己祭奠给神坛完全是自己的事,他者无权用刀枪威逼或者萝卜引诱。要下地狱的就让他下地狱,要上天堂的就让他上天堂。
官与商与学
习惯以共时态的方式考察社会,所以价值问题在当代中国,北美西欧,希腊罗马,春秋战国不会有很大的不同。基本的生活需要规定了我们的价值,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我们需要的东西,诸如健康、财富、爱情、地位、荣誉、友谊、成功、真理、善、美、等等,在所有社会里都一样。
价值和标准的歧异在于由于需要的优先性差异而导致不同价值排列的次序变化:毛时代我们会为公平牺牲效率,江时代我们会为效率牺牲公平,中国会为主权牺牲人权,美国会为人权牺牲主权。但显然公平效率,人权主权大家都需要。
主流的价值首先因袭于传统,其次为霸权话语所强化,然后无孔不入地塑造大众的意识形态,价值观念,如水银泻地,我们无处可逃。谁拥有操纵、改变社会的力量,谁就拥有话语制造权,就是谁制定主流价值。如果是MONEY是互联网的燃料,如果MONEY可以交换香车豪宅,还可以批量生产性感美女,有什么理由不让企业家成为标准的制定者?
选择主流,跟随时尚总是最安全,轻松得象顺水行舟,因为你不是异类,你传承价值,消费价值,给大家看你没有五官的面孔。非主流的酷以艰难,以被排斥为代价,或者被吞噬,或者创造不一样的另一个标准,作为窒息红尘的排气口。
最后的结局可能是不论你作出什么选择,你都会后悔。你不是纯粹的灵,运行在水面;你不是完全的肉,打滚在泥里。所以继续漂泊吧,流浪吧,以精神分裂治疗精神错乱,疲惫而又无奈。
“怀中有妓,心中无妓”,商和学本无不同,义和利本无不同。
说不可说
is there any conflict between id and superego?in my humble opinion,id is eternal engine of our entity, and superego is just a mean to realize id’s needs and wants ,so our soul is compatible with our flesh, provided there exists any dilemma,it should be conflict between individual and community,between our desire and our ability .
yes , anyone is entitled to his opinion , declaring ur judgement is a sort of right unalienable,but , vivo is doubting how can u get such a proposition without any argumentation,and if u exactly like philosophy , u should know so-called dialectic is really a jest ,since it can resolve everything , so it can not resolve anything .postulated ther is a way to deal with problem , it should be concrete and effective ,not just a useless word , such as dialectic ,aufheben .
coz we can not tell the ultimate truth , so buddha kept silence and smile with a bundle of flower in hand .maybe language only implies possible answer , but it is not last answer ,“道可道,非常道;言可言,非常言。”so wittgenstein said “Whereof one cannot speak, thereon one must remain silent.“
不妨考虑讨论者提交这种终极问题的目的--想得到一个可靠的答案,并且在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某个想法。这样谈论的结果无非是(1)答案得到了支持,加强了固有的信念,并由此排斥其它的想法;(2)答案得到了反驳,怀疑自己的结论,继续寻找解答,并为此苦恼。两种结果都没有任何益处,不如无可无不可来得逍遥从容。
其实这样的问题都很古老,无非是形而上的判定,从芝诺,休谟,康德,到现代,后现代,从孔子,庄子到你我他,已经被思考过无数次,大家都是盲人摸象,瞎猜一气,与其在这里讨论,不如读读经典,还可以长见识,增阅历。
马老师相信宗教上的解决,无可厚非,但正如您所说,只是一个个人心理问题,更无讨论的必要,“牛吃稻草鸭吃谷,各享各的福。”
vivo的答案说出来可能要大费口舌,几千字,几万字,几十万字?但打字实在不灵光,英文还好,汉字就麻烦,所以对Ding an sich selbst保持沉默是最佳选择,以免一不留神把哲学搞成了文学,任想象的野马在无人的旷野纵横驰骋,踩坏了与世无争的花花草草,世人不免责我没有环保意识。
玄虚的东西引起关注并不意味着社会价值。宏观上讲,魏晋如何,宋如何,欧洲中世纪又如何?从个人的体验观察来说,过多形而上的思考带来的往往是清醒的痛苦,未必比懵懵懂懂让人觉得幸福。所以如果有人在做黄粱美梦,我们有责任不要弄出响动惊醒他,自己的美酒可能会是别人的毒药,好心的引导经常实践最终证明不过是误导。大家还是相忘于江湖为好,假设有上帝,各自走自己的朝圣路。
当然要交流,但交流的最好是可以说清楚的东西。
粗略浏览了一下《西藏生死书》,主要看自序和第一章,好像还不错,但大概以后不会再读,因为它论证的前提vivo目前不可接受,无法相信生命的轮回。当然不敢冒然否定它,但抱一种深切怀疑的态度,只好“悬搁”(epoché)。重要的是,关于生活、人生的真理是可以选择的,有无数种。喜欢理解然后相信,不是Augustine的“相信然后理解”(Crede ut intelligas),更不是Tertullian“正因为荒谬所以我相信”(Credo quia adsurdum est) 。
唯物也没什么不好,麦当娜有一首歌叫做《material girl》,’cause we are Living in a material world And I am a material girl You know that we are living in a material world And I am a material girl
人家现在活得多风光滋润!
其实在vivo看来,唯物即是唯心,唯心即是唯物,了无差别。万物“唯识”?只是一般不会用唯物唯心这些词语去作评价。A 历史蒙在它们上面的尘垢太厚,B 简单地贴标签是思想的懒惰。
杨丽萍的舞蹈有来自山野自然,不染尘滓的灵性,但真正动人心魄还是狐样蛇般的媚惑和诡异。舞蹈界还有一些令人激动的东西,曾经关注过西欧的拉丁舞大赛,印度的民族舞,俄罗斯的芭蕾,美国的现代舞,以及爱尔兰的《大河之舞》。艺术界的天才与工匠实在判若云渊,不可同日而语。如果灵魂没有颤动,肉体也不会颤动。其实沉重的肉身也可以随着灵魂飞翔。
女人的才华
小艾回答得好,干脆利落而又巧妙!VIVO在人世间胡混了二十多年,倒是越来越不敢回答这些问题,类似的问题有时一想起就会有如临悬崖的晕眩感,幸耶不幸,孰难意料。
VIVO的一个老师说评价女人只有六个字:识大体,有韵味。深以为是。女人的才华会像画龙时最后点上的眼睛,“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关键的也许不是才华最后呈现为某种艺术形态,而是铸造才华的磨练,是逐日积攒的生活智慧及面对世界的敏感多情。如此这般的女人才是水做的骨头,随物婉转,飞翔灵动。从而大家知道,生命不是木头或者大理石。
塔西佗大概说过:如果一个人有某种才华,并能把这种才华表现出来的话,是他最幸福的时刻。天赋才华的女人的幸福常常在于其自觉泼洒知性和灵性的璀璨光芒中,最后的结果或许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说,女人的才华同时温暖了她自己和荒谬的世界。
最后还要提及--VIVO的老师对男人的评价只有三个字:有担当。
乌托邦之梦
任何有现实可能的乌托邦不能仅仅是观念,而必须是实际存在的利益,否则没有人有追求它的积极性,无从实现现有状况的帕累托改进。如果在可见将来也不能慢慢地形成普罗大众的实际利益的话,那么此一乌托邦就将遥遥无期仅仅作为憧憬想象而存在。即使如此,理想仍然重要,它至少能够让我们知道还需要做出哪些努力,什么地方需要优化。
对社会整体的理解必须与对个人的理解加以区分,任何个人都可能有不可思议的转变,而社会则有惯性极大的凝固结构,所以杜威曾经指出,“除非进步是现在的改造,否则它就什么也不是。”
宝林兄对乌托邦贩子们的愤慨可能来自于对hayek 和 popper的阅读体验,完全可以有同情的理解。乌托邦工程的批判的确是那些我们为某党所灌输的迷魂汤的高效解毒剂,但也要注意避免矫枉过正。
乌托邦的价值在于它与现实世界的形成二元张力结构,使大家可以从更高的层次俯瞰现存的事物,从而对经济,政治,文化展开否定理性,开辟可能的“阳光大道”,同时也使我们的生命在奋斗中获得意义感和价值感。当然,此处需要信仰的介入,要相信不久的可以看到的未来可能会好一些。太遥远的理想,必须让我们放弃一生也看不到踪影的理想必须警惕,只是某些居心叵测的人的遮羞布,不提也罢。一定要让自己在此生幸福些。
话说回来,必须也要知道,一切都属于死亡。
小说小说
记得小情要做哲思型文学家,其实也就或自觉或不自觉的认可了艺术的两个关键维度——哲学和诗歌。heidegger说得更简洁:Dichten und Denken,也让人想起mythos和logos,Dionysus和Appolo,启示与理性,耶路撒冷与雅典,以及中国古典的“群”和“观”,“象”和“意”。
但VIVO在小情的小说里暂时还看不到“哲学”,看不到“诗歌”。如果有一些悲悯的情怀在叙述里流动,一些现象在向读者呈现,也是环绕着公众日常生活经验的东西,不过换一种语言,换一个情节重新上演,如同晚上九点档的电视连续剧。
或许这样的评论与自己的偏见有关,已经四五年没有认真读过一本小说(最后一本是《上海宝贝》)。稀松平常的思想,稀松平常的故事,稀松平常的叙述方式不能刺激兴奋VIVO的多巴胺或者肾上腺素。早已患有信息过量综合征,不能容忍花费了时间却只碰到陈词滥调,一无所得。
绝大多数当代意义上的小说已经被VIVO赶出了艺术女神的圣殿,不知道它们应当如何归类。当然,《红楼梦》仍然是中国最伟大的小说类艺术品。
小情会对VIVO的意见生气,因为没有用无数娇艳欲滴的玫瑰砸向她水仙花式的自恋。告诉一件事实或许能给小情些许安慰,许多小说读后没有一句话要说。
苏东坡VS辛稼轩
谢谢宝林兄的答复,学理上的客观探讨无疑要比人格上的随意攻讦,谩骂有趣、有益。大家在超星论坛上经常会见到,兹不详论。一笑。
“真情”有没有可以测量的度规,有没有可比较性?“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情意会比谁差?--总体上的判断是“真情”没有什么可比较性,如果强说有可比性的话,以《江城子》作为比较的例证,呵呵,VIVO的逻辑还是比较清楚,有其自洽性,不至于自己驳倒自己。
大凡作诗词者,无不一往情深。郁郁之气,不能自已,发而为文。“物不平则鸣”、“文穷而后工”,是之谓也。东坡语涉仙佛,高逸超旷,每每有出尘之想,正因情深似海,不可排遣,故以空化解。所以庄子眼冷而心热,佛陀有大烦恼而后又大超脱。
东坡之词,或慷慨豪迈,如《江城子•密州出猎》,或悱恻缠绵,如《江城子》,《水龙吟》(“似花还似非花”),但更多的表现出一种超轶尘寰,幽寒清绝的情态,如《水调歌头•丙辰中秋》,《卜算子》,虽然貌似忘情超脱,实质却只是情到深处情转薄。而稼轩词壮怀激烈,慷慨悲歌,情感之表露则显得真率显豁,一无遮拦。如《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如“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贺新郎》)如“恨之极,恨极销磨不得。苌弘事、人道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兰陵王》)
概而言之,东坡之情如绵里之针,深藏不露,稼轩之情如江山万里,一览无余。各自表现的形态不同,没有什么模糊的可比性。
至于卓识,如果以对“道“的论证来代替对它的论证的话,则有偷换概念的嫌疑。姑且认同宝林兄对词语内涵的改变。然所谓“卓”者,特异耳,与众不同耳。屈原、杜甫、辛弃疾“文以载道”,天道世运的文化担当,浓厚深重的忧患意识,只是醇正骚雅的儒家思想,不足以称“卓”,反而苏轼思想归旨难求,驳杂迷离,杂糅儒道释,“一肚皮不合时宜”,可称之为“卓”。
“辛词近于骚雅,而苏词近于庄老”是恰切的评价。但VIVO在论述的时候,特意加上限定语“以文学的眼光看”,是要表明在此要讨论的是文学上的成就,而不是思想上的差异。艺术是“有意味的形式”(克莱夫•贝尔、苏珊•朗格等),文学主要还是一个形式的问题,因此论者大多认为庄老的出世无为比儒家的建功立业更接近文学的本质思维特征。在这样的理论背景下,如何可以认为以庄老凌虚蹈空为旨归的东坡词逊于以儒家骚雅醇正为鹄的的稼轩词?如果顾先生固守中国传统 “文以载道”的文学观,只说明对文学本质的认识还不够深刻。
如果理解“卓识”为“近道”之谓,也还是有一些纠缠不清的问题。道是儒家之“道”,还是道家之“道”?VIVO倾向于现时代当撇开儒道的分歧,将“道”理解为文学中的哲学维度。以前说过,“文学之高不在于实,脚踩大地,而在于虚,九天飞舞。”宝林兄也同意这样的说法。稼轩词多与时事相纠葛,豪情万丈,悲愤莫名,虽然雄浑壮阔,但形下之器,失之于“实”,而东坡词胸襟高迈旷达,飘逸不群,以大尺度的时空来观照人生宇宙,常有哲学式的感悟,虚无际涯,几近乎形上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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