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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闲书话』 [书评文论]陶杰暨名家报刊专栏文章荟萃(更新中)(转载)

作者:魏晋清流  发表日期:2009-1-14 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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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4 15:40:42 
 
【中國時報】—社評論壇.林博文專欄.
  
  
  『林博文專欄』:美國「林肯年」的普世意義
  2009-01-14
  中國時報
  【林博文】
  
  
   歐巴馬前幾天帶領妻子和兩個女兒夜遊林肯紀念堂,一月十七日將模仿林肯一八六一年第一次就任總統時搭火車到首都,林肯是從伊州春田出發,歐巴馬則從費城啟程。
  
   今年是美國的「林肯年」。
  
   林肯生於一八○九年二月十二日,今年剛好二百歲。從首都華府到伊利諾州,從新總統歐巴馬到升斗小民,任何有些歷史感的人都會沾染一點「林肯熱」,以不同方式慶祝第十六任總統的生日。
  
   其實,自從林肯於一八六五年四月十四日在華府福特戲院遇刺以來,美國人民幾乎每天都在紀念林肯,因為林肯是美國人民最引以為傲(也許南方人不作如是想)的總統,他為美國政治創造了道德制高點,也為美國歷史提供了豐富的內涵和人道主義的養分。美國雖有第三任總統傑佛遜起草的〈獨立宣言〉,但傑佛遜及其同時代的開國元勳,絕大部分都擁有大批黑奴,〈獨立宣言〉上所說的「人生而平等」,只是冠冕堂皇的口號,林肯為了國家的統一和真正落實「人生而平等」的崇高理想,被迫進行美國歷史上最慘烈的一場戰爭,兄弟鬩牆四年,南北雙方死了將近一百萬人,遠遠超過美國在一戰、二戰、韓戰、越戰與伊戰陣亡人數的總和。
  
   然而,南北戰爭僅是防止國家分裂、促成領土完整的武力行動,黑奴雖獲解放,蓄奴制度亦遭廢除,但黑人直到內戰結束後一百年才有投票權,國會始通過〈民權法案〉。在林肯誕生兩百年後,美國也終於出現了第一個黑人總統。
  
   歐巴馬前幾天帶領妻子和兩個女兒夜遊林肯紀念堂(見左圖,美聯社),一月十七日將模仿林肯一八六一年第一次就任總統時搭火車到首都,林肯是從伊州春田出發,歐巴馬則從費城啟程。一月二十日就職那天,歐巴馬將把林肯當年用過的聖經請出來,在前輩的手澤上宣誓。這一切都具有象徵性的意義,政治許多方面即含有許多象徵性的作用,歐巴馬的政治經驗雖然不豐,卻深諳「象徵政治學」以及權力定於一尊的威權符號。去年十一月四日晚上在芝加哥格蘭特公園舉行勝選大會,歐巴馬把妻子和兩個女兒帶回後台,自己一個人再緩緩走向講台,台上一個人都沒有,副總統拜登也不在台上。這就是榮耀與權力集於一身的象徵符號。
  
   林肯死後一百四十四年,美國至少已出版了將近一萬七千本有關林肯的著作,去年一年即出了十多本。對現代人來說,林肯到底代表了什麼樣的普世價值和啟示作用?林肯的偉大,在於他是一個不斷力求上進的凡人,一個在思想上及心智上不停地成長和自我提升的政治家。他僅受過一年正式教育,全靠自己的苦讀與進修,二十一歲才學通英文文法,四十歲時學會幾何。他一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有上大學,尤其是在他當總統後,籌組所謂「政敵團隊」(team of rivals),邀請一批政治對手入閣,開會時每個人都在吹噓自己的學問和學歷,林肯總是感到有點不自在。
  
   兩百多年來,美國人民始終對林肯抱存一種「親切感」,原因是林肯出身寒微,九歲時母親過世,弟弟早死,父親續弦,後母對林肯很好,使他終生感念。林肯的妻子瑪麗.陶德精神不太正常,他們有四個兒子,其中三個在二十歲前即陸續死亡,只有羅伯特.陶德.林肯活到八十三歲(一九二六),他曾把母親送到精神病院療養。許多林肯專家認為林肯一生一直多愁善感、充滿哀傷之情,可能和他的身世、家庭及戰爭有關,亦因此使他對黑人、對內戰的傷患戰士及陣亡家屬,特加關懷。他對弱勢族群展現的人道關懷,沒有一個總統比得上他。
  
   歐巴馬競選總統時,屢被抨擊經驗不夠,無資格當總統。事實上,美國歷史上最沒有做好當總統的「準備工作」的人就是林肯,他做過三任伊諾州州議員,只當過一任眾議員,一八四九年下台,十一年後當選總統。但他的智慧、遠見、心胸與能力,卻是他在國家瀕臨分裂之際,出任元首的最佳條件。他知道國家要走什麼方向,他不懂軍事,但他虛心地、用功地學;他在總統任內駐足時間最多的地方,除了總統辦公室,就是軍事電報房,這個電報房就等於今天的戰況室。林肯讀兵書和軍事經典,研究戰役。北方有一批無能將領都先後被他辭退,他終於找到了能征善戰的格蘭特將軍和夏曼將軍。
  
   林肯是個謙卑的人,他在第二次就職演說中所說的:「對任何人不存惡意,對一切人心存寬容」,就是林肯精神的真諦。美國失去此精神久矣,心儀林肯的歐巴馬必須立刻尋回林肯精神與美國的立國原則。唯有如此,慶祝林肯二百歲生日才有意義。
  
  
  
  

歐巴馬前幾天帶領妻子和兩個女兒夜遊林肯紀念堂(美聯社)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4 15:47:57 
 
  “被清除”記錄:
  
  學者律師聯署公開信杯葛X視之【明報】新聞報道及蘋果探針焦國標專欄文章。
  【闲闲书话 re:[书评文论]陶杰暨名家报刊专栏文章荟萃(更新中)(转载) 01-14 15:36
  闲闲书话 re:[书评文论]陶杰暨名家报刊专栏文章荟萃(更新中)(转载) 01-14 15:00】
  
  

作者:遁不去的一 回复日期:2009-01-14 16:15:43 
 
  清除的内容发出来发出来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5 02:01:43 
 
  透气闻香,还是透气闻p,还是大有分别。
  因为要透气,所以即使闻的是p,也是香p,这种心理也颇有趣。
  
  至于28嫁82,你真的有“辨别香臭能力”么?看你那么担心“闲人”,可能你更在乎辛辣而非香臭吧。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3 21:23:8 
  
    不是盼若甘“淋”,就是铁窗子里伸出颈透气。
    类似您那样的辨别香臭能力,俺们真的没有吗?不对岔辈儿的人说就是了。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3 21:27:14 
  
     如 果 一 定 要 靠 年 齡 的 話 , 索 性 去 到 盡 , 像 82 跟 28 , 他 一 定 等 不 及 她 到 更 年 期 , 她 總 算 成 為 他 生 命 中 最 後 一 個 女 人 … …
    
    ——可怜振宁伤心死,却为闲人做垫石。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5 08:23:31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5 02:01:43 
    透气闻香,还是透气闻p,还是大有分别。
    因为要透气,所以即使闻的是p,也是香p,这种心理也颇有趣。
    
    至于28嫁82,你真的有“辨别香臭能力”么?看你那么担心“闲人”,可能你更在乎辛辣而非香臭吧。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3 21:23:8 
    
      不是盼若甘“淋”,就是铁窗子里伸出颈透气。
      类似您那样的辨别香臭能力,俺们真的没有吗?不对岔辈儿的人说就是了。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3 21:27:14 
    
       如 果 一 定 要 靠 年 齡 的 話 , 索 性 去 到 盡 , 像 82 跟 28 , 他 一 定 等 不 及 她 到 更 年 期 , 她 總 算 成 為 他 生 命 中 最 後 一 個 女 人 … …
      
      ——可怜振宁伤心死,却为闲人做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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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看黑兄如何回应
  
  哈哈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15 09:56:43 
 
   嗬嗬,看掐架。
  
   其实偶对陶老杰写章的三篇文章很反感滴。
   为了贬低大陆网民,居然认为章被白人“洋王子”闻了PP是大大滴为黄种女人争了光,大陆网民应以之为荣。
   其实,章的艳照刚出来时,是在国外某网站,那里的洋人们借此狠狠的骂了以章为代表的亚裔女星,于是天涯八卦版懂英语的TX组织了天涯观光团去到那网站,与洋人们对骂~~~~~~~
   所以,陶老杰是搞不清状况滴。为了反大陆,从章黑变成了章粉。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0:14:52 
 
  哈哈~~~嬉笑怒罵,滿堂喜色。
  
  各位早安!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5 11:39:20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15 09:56:43 
     嗬嗬,看掐架。
    
     其实偶对陶老杰写章的三篇文章很反感滴。
     为了贬低大陆网民,居然认为章被白人“洋王子”闻了PP是大大滴为黄种女人争了光,大陆网民应以之为荣。
     其实,章的艳照刚出来时,是在国外某网站,那里的洋人们借此狠狠的骂了以章为代表的亚裔女星,于是天涯八卦版懂英语的TX组织了天涯观光团去到那网站,与洋人们对骂~~~~~~~
     所以,陶老杰是搞不清状况滴。为了反大陆,从章黑变成了章粉。
  ---------------
  问师奶好~
  
  其实
  陶杰一直是章粉
  不是黑呢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1:39:27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0:25:13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0:33:14 
  
  
  -------------天涯錦衣衛今次的掃地行動不太令人尊敬,陶傑和邁克的專欄文章與朝綱無甚沖突,剪刀未免瞎忙。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1:40:50 
 
  修補——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0:25:13) 
    
  
  『坐看雲起時』:十年笑淚罵人騷 (陶傑 20090115)
    
    
    社 會 怨 氣 高 漲 , 公 眾 流 行 罵 權 威 。 連 《 蘋 果 》 副 刊 的 記 者 也 打 電 話 來 問 : 你 對 蘇 施 黃 飲 食 節 目 裡 , 主 持 人 蘇 施 黃 公 開 罵 她 的 助 理 有 何 意 見 ?
    如 果 沒 有 帶 著 腦 袋 來 上 班 , 罵 , 是 應 該 的 。 外 國 的 電 視 台 , 請 一 個 資 料 搜 集 和 助 理 都 很 嚴 格 。 我 在 英 國 工 作 的 時 候 , 有 一 次 與 電 視 攝 影 隊 一 起 做 節 目 。 一 個 資 料 搜 集 員 走 進 辦 公 室 來 與 我 聯 絡 , 是 一 個 年 輕 的 黑 人 , 昂 藏 七 尺 , 全 副 西 裝 , 穿 一 件 黑 大 衣 , 自 我 介 紹 , 名 叫 卡 爾 。 我 隨 口 問 他 在 哪 裡 畢 業 的 ? 他 微 笑 一 下 , 答 兩 個 字 : 劍 橋 。
    
    那 一 次 工 作 是 愉 快 的 經 驗 。 卡 爾 聰 明 醒 目 , 天 文 地 理 , 一 說 上 句 , 馬 上 接 得 出 下 句 。 攝 影 隊 也 很 機 靈 , 在 河 邊 拍 攝 , 編 導 只 說 一 個 意 念 , 他 看 見 天 上 飛 著 兩 隻 雁 , 明 明 劇 本 上 沒 有 的 , 攝 影 師 覺 得 與 編 導 的 意 念 相 符 , 跟 節 目 的 氣 氛 配 對 , 馬 上 多 跑 一 步 , 自 動 把 飛 過 的 雁 拍 下 來 到 剪 接 室 備 用 。
    香 港 的 人 力 資 源 問 題 , 是 很 少 人 肯 多 跑 這 一 步 。 還 沒 夠 班 就 上 了 電 視 , 寧 願 給 主 持 人 罵 得 一 面 屁 , 也 從 沒 想 到 過 : 這 份 節 目 助 理 的 月 薪 , 即 使 只 有 八 千 , 也 有 一 個 起 碼 的 要 求 : 不 應 犯 愚 蠢 的 錯 誤 , 而 被 主 持 人 當 面 奚 落 。
    這 個 道 理 , 與 特 區 政 府 聘 任 什 麼 副 局 長 和 政 治 助 理 一 樣 。 紅 綠 的 罷 駛 、 死 嬰 丟 進 堆 填 區 、 家 暴 條 例 修 訂 的 同 性 戀 歧 視 問 題 , 每 一 件 都 迅 速 上 升 為 政 治 風 暴 , 一 幫 高 薪 的 副 局 長 和 政 治 助 理 在 哪 裡 ?
    輿 論 痛 罵 , 市 民 責 難 , 政 府 當 然 不 舒 服 。 但 有 沒 有 想 過 , 這 批 副 局 長 和 政 助 , 就 如 同 蘇 施 黃 飲 食 節 目 裡 幾 位 被 罵 的 女 助 理 — — 還 未 夠 班 , 卻 為 什 麼 會 出 現 在 熒 幕 ?
    這 就 是 特 區 十 年 香 港 病 的 癥 結 。 政 府 儲 備 的 現 金 豐 富 , 職 位 太 多 , 真 正 的 人 才 太 少 。 就 像 香 港 的 電 視 廣 播 : 不 論 收 費 免 費 , 電 視 台 的 頻 道 太 濫 , 什 麼 高 清 數 碼 、 衞 星 有 線 , 二 十 四 小 時
    Air Time , 沒 有 足 夠 的 節 目 填 塞 , 更 遑 論 稱 職 的 電 視 專 業 人 員 。 主 持 人 罵 助 理 , 不 關 六 百 萬 市 民 的 事 , 因 為 電 視 節 目 是 免 費 娛 樂 , 但 副 局 長 和 政 治 助 理 , 其 表 現 像 煮 食 節 目 笨 頭 笨 腦 、 反 應 遲 鈍 的 助 手 一 樣 , 同 時 卻 天 天 花 費 納 稅 人 的 錢 , 六 百 萬 香 港 人 加 報 紙 輿 論 , 自 然 加 十 倍 奉 送 。
    
    特 區 十 年 , 民 族 主 義 分 子 最 初 敲 鑼 打 鼓 , 以 為 香 港 很 容 易 管 治 , 現 在 也 不 得 不 垂 頭 喪 氣 。 說 來 也 真 洩 氣 , 英 治 時 代 英 國 人 能 把 平 庸 的 人 包 裝 為 一 批 中 環 精 英 , 連 中 國 政 府 也 騙 過 , 誤 以 為 他 們 是 未 來 的 「 治 港 人 才 」 。
    原 來 英 國 人 施 掩 眼 法 , 把 英 治 時 代 的 行 政 局 和 政 務 官 凡 黃 臉 孔 的 , 嘴 巴 都 加 上 封 條 , 推 上 前 線 當 傀 儡 。 原 來 只 要 收 聲 不 說 話 , 不 要 用 腦 , 只 管 執 行 , 一 人 一 套 西 裝 , 兩 邊 在 港 督 衞 奕 信 和 布 政 司 霍 德 身 邊 一 站 , 狐 假 虎 威 , 形 象 身 價 即 時 奇 蹟 般 增 了 值 。 一 九 八 二 年 當 中 國 宣 布 即 將 收 回 香 港 主 權 , 十 五 年 過 渡 期 , 英 國 與 大 陸 配 合 , 高 官 本 地 化 , 沒 有 一 樣 做 錯 , 完 全 依 照 中 方 的 指 揮 棒 , 把 本 地 人 提 拔 上 來 , 沒 想 到 一 覺 醒 來 , 連 中 國 現 在 也 明 白 了 : 港 人 治 港 , 其 實 是 廢 人 治 港 。
    二 十 世 紀 殖 民 地 獨 立 , 非 洲 、 巴 基 斯 坦 、 孟 加 拉 國 , 本 來 都 有 一 個 寶 貴 的 機 會 , 證 明 自 己 也 可 以 管 治 好 。 但 六 十 年 過 去 , 看 看 津 巴 布 韋 、 烏 干 達 , 還 有 黑 人 自 相 殘 殺 的 盧 旺 達 , 反 倒 證 明 黑 人 土 著 出 於 種 種 先 天 殘 障 , 真 的 無 法 建 設 管 理 一 個 現 代 化 的 國 家 。
    「 獻 醜 不 如 藏 拙 」 , 中 國 人 一 早 就 懂 得 了 其 中 的 道 理 。 如 果 美 國 太 空 總 署 明 天 寄 給 我 一 封 信 , 以 二 百 萬 美 金 年 薪 請 我 去 甘 迺 迪 中 心 做 太 空 工 程 的 行 政 總 監 , 我 也 不 敢 去 。 因 為 我 心 裡 明 白 , 這 份 工 作 我 做 不 來 。 拒 絕 任 命 , 是 因 為 有 自 知 之 明 。
    奇 怪 的 是 , 特 區 十 年 , 我 所 認 得 的 許 多 人 , 看 見 「 港 人 治 港 」 的 宏 大 理 想 , 真 的 蠢 蠢 欲 動 、 躍 躍 欲 試 , 以 為 香 港 這 個 地 方 管 理 有 何 難 , 自 己 來 做 政 府 , 也 能 管 得 比 英 國 人 好 。 結 果 不 幸 淪 為 今 日 香 港 官 場 的 「 蘇 施 黃 罵 助 理 」 自 取 其 辱 的 現 象 。
    
    肥 彭 當 末 代 港 督 , 也 從 英 國 帶 來 兩 名 年 輕 的 貼 身 助 理 , 花 名 「 大 細 龜 」 。 大 細 龜 很 低 調 , 不 像 今 日 的 什 麼 副 局 長 政 治 助 理 , 動 不 動 就 一 字 形 排 開 , 昂 首 挺 胸 , 在 閃 光 燈 中 噴 口 水 , 大 說 治 港 抱 負 。 大 細 沒 有 什 麼 顯 赫 的 官 職 , 絕 不 爭 風 頭 。 有 一 次 , 灣 仔 北 的 新 華 戲 院 上 映 美 國 紀 錄 片 , 導 演 韓 丁 的 《 天 安 門 》 , 片 長 三 小 時 。 二 十 八 歲 的 「 細 龜 」 盧 偉 能 長 得 很 矮 小 , 悄 然 在 觀 眾 席 內 一 面 看 電 影 , 一 面 低 頭 做 筆 記 。
    細 龜 來 香 港 時 只 有 二 十 八 歲 , 是 英 國 伊 頓 公 學 出 身 , 牛 津 歷 史 系 畢 業 。 他 在 香 港 這 五 年 , 沒 有 喝 紅 酒 , 沒 有 去 馬 會 拉 頭 馬 , 也 沒 有 天 天 表 演 購 物 做 騷 , 今 天 趕 這 個 社 團 的 剪 綵 禮 , 明 天 出 席 那 個 同 鄉 會 的 酒 會 。 英 國 人 的 官 派 到 殖 民 地 , 觀 察 、 勘 探 、 讀 書 、 思 考 , 一 部 大 英 百 科 全 書 就 是 無 數 這 樣 的 智 者 貢 獻 他 們 的 知 識 和 見 地 編 織 而 成 的 。
    當 年 的 細 龜 , 今 天 在 哪 裡 ? 他 是 在 野 保 守 黨 的 影 子 外 交 大 臣 。 如 果 英 國 今 日 大 選 , 白 高 敦 下 台 , 金 馬 倫 的 保 守 黨 執 政 , 細 龜 就 是 外 相 了 , 隨 時 挺 身 而 出 到 中 東 去 調 解 以 色 列 和 巴 勒 斯 坦 的 加 沙 浴 血 , 然 後 轉 飛 華 盛 頓 與 奧 巴 馬 新 任 命 的 國 務 卿 希 拉 莉 共 進 晚 餐 。
    已 故 親 中 愛 國 的 鄔 維 庸 曾 經 老 羞 成 怒 , 大 罵 英 國 佬 : 撤 出 之 前 , 他 們 為 什 麼 不 把 治 港 的 一 套 心 法 教 給 香 港 的 精 英 ? 問 題 是 : 人 家 憑 什 麼 要 教 你 ? 香 港 一 直 有 尋 求 知 識 的 自 由 、 學 術 思 考 的 自 由 , 自 己 不 讀 書 , 不 進 修 , 搖 頭 晃 腦 就 自 以 為 是 國 際 級 的 行 政 管 理 人 才 , 碰 得 焦 頭 爛 額 , 理 所 當 然 。
    前 朝 種 因 , 今 日 得 果 。 「 港 人 治 港 」 終 於 修 成 正 果 了 。 換 來 的 卻 是 一 個 「 蘇 施 黃 的 世 界 」 。 好 笑 嗎 ? 目 睹 十 年 前 後 這 場 戲 , 看 見 其 中 充 滿 娛 樂 性 的 人 和 事 , 生 逢 這 個 有 趣 的 時 代 , 有 那 麼 多 好 戲 看 , 真 是 不 枉 此 生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1:42:17 
 
  修補——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5 10:33:14)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 母 語 」 的 悲 慘 (20090115)
    
    
    政 府 高 官 呼 籲 家 長 : 「 你 們 不 要 以 為 , 進 了 中 文 班 很 悲 慘 , 我 以 往 學 英 文 , 也 是 半 途 出 家 。 」
    
    為 什 麼 中 文 教 學 , 變 成 「 悲 慘 」 的 同 義 詞 , 英 語 教 學 , 不 但 不 悲 慘 , 特 區 十 年 , 到 今 天 還 是 那 麼 優 越 而 高 級 ?
    
    答 案 是 中 國 語 文 , 已 經 是 一 個 「 悲 慘 社 會 」 的 象 徵 。 大 陸 小 說 家 哈 金 , 出 身 中 國 東 北 的 農 村 , 在 七 十 年 代 最 悲 慘 的 日 子 , 哈 金 在 冰 天 雪 地 之 中 自 學 英 文 。 因 為 他 明 白 , 在 一 個 悲 慘 的 時 世 , 打 開 《 人 民 日 報 》 , 都 充 斥 著 中 人 欲 嘔 的 政 治 宣 傳 的 八 股 中 文 , 周 圍 的 中 國 人 , 都 是 一 座 煉 獄 中 絕 望 的 一 群 死 魂 靈 , 唯 有 英 文 , 代 表 了 可 供 呼 吸 透 著 亮 光 的 一 線 裂 縫 , 像 王 爾 德 說 的 : 「 我 們 都 活 在 溝 渠 , 但 有 些 人 總 仰 首 找 尋 星 空 。 」
    
    中 文 本 來 純 潔 而 輕 盈 , 有 許 多 留 白 的 地 方 , 為 聰 明 的 人 提 供 夢 幻 和 遐 想 。 「 空 山 新 雨 後 , 天 氣 晚 來 秋 」 , 中 文 本 來 還 帶 著 一 股 雨 後 的 香 氛 ; 「 星 垂 平 野 闊 , 月 湧 大 江 流 」 , 中 文 本 來 還 像 BBC 的 自 然 紀 錄 片 《 天 與 地 》 ( Planet Earth ) 一 樣 , 提 供 了 外 國 文 字 所 無 的 大 氣 魄 和 深 鏡 頭 。
    
    中 文 沒 有 罪 , 是 使 用 中 文 的 中 國 人 有 罪 , 他 們 把 中 文 從 一 個 白 雪 公 主 , 蹂 躪 成 妓 女 。 哈 金 年 輕 的 時 候 , 中 文 的 語 境 , 到 處 是 「 把 走 資 派 打 倒 在 地 , 踏 上 一 隻 腳 , 叫 他 永 世 不 得 翻 身 」 、 「 砸 爛 劉 少 奇 的 狗 頭 」 、 「 情 節 嚴 重 , 證 據 確 鑿 , 不 殺 不 足 以 平 民 憤 」 , 生 在 這 種 時 代 , 向 中 文 Say No , 就 是 與 人 性 中 最 黑 暗 的 罪 惡 決 裂 。 哈 金 在 遙 遠 的 東 北 , 還 能 學 好 英 文 , 去 了 美 國 , 用 英 文 寫 小 說 , 成 為 暢 銷 書 , 因 為 他 像 電 影 《 巴 比 龍 》 的 那 個 囚 犯 , 當 中 國 語 文 變 成 了 一 座 幽 森 的 監 獄 , 只 有 英 語 , 象 徵 了 鐵 窗 外 那 片 蔚 藍 的 天 空 海 洋 。
    
    讀 中 文 班 , 為 什 麼 變 得 悲 慘 ? 因 為 香 港 的 家 長 , 雖 然 不 認 識 哈 金 , 也 不 明 白 學 好 英 語 的 大 道 理 , 但 十 年 來 , 他 們 看 見 香 港 這 個 「 特 區 」 的 中 文 語 境 之 淪 落 , 看 見 政 府 高 官 嘴 的 八 股 、 平 庸 的 五 官 , 看 見 政 府 各 樣 「 諮 詢 文 件 」 的 字 裡 行 間 流 露 的 愚 昧 , 加 上 一 百 年 以 來 隱 隱 遺 傳 的 記 憶 密 碼 , 家 長 才 不 理 會 什 麼 「 二 十 一 世 紀 是 中 國 人 的 世 紀 」 , 他 們 越 來 越 有 「 巴 比 龍 Feel 」 , 覺 得 勢 色 不 對 , 把 英 文 當 做 一 道 光 明 的 裂 縫 , 拚 命 把 子 女 往 裡 面 擠 塞 。
    
    政 府 高 官 的 子 女 , 也 接 受 英 語 教 學 , 雖 然 他 們 在 金 紫 荊 廣 場 看 見 中 國 旗 , 也 會 表 演 流 眼 淚 , 但 他 們 也 知 道 「 中 文 教 學 」 就 是 說 不 出 來 的 一 種 悲 慘 。 進 了 中 文 班 , 慘 不 慘 ? 慘 。 學 好 英 文 , 半 途 出 家 , 就 像 歸 化 加 拿 大 , 領 一 張 西 方 護 照 。 他 們 都 相 信 , 英 文 代 表 救 贖 : 復 活 在 我 , 生 命 也 在 我 , 信 我 的 人 , 雖 然 死 了 , 也 必 復 活 。 像 哈 金 一 樣 學 好 英 文 吧 , 那 就 是 永 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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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社會』:欲 仙 欲 死 (20090115)
    
    
    內 地 的 小 字 輩 執 筆 人 真 多 , 冰 心 女 士 假 如 還 魂 , 高 興 起 來 大 概 可 以 寫 《 寄 小 讀 者 》 的 續 篇 《 寄 小 作 者 》 。 常 在 《 上 海 書 評 》 出 現 的 除 了 小 寶 還 有 小 白 , 我 三 番 四 次 和 活 潑 的 前 者 糾 纏 , 忽 略 了 較 溫 文 的 後 者 , 委 實 偏 心 得 離 譜 。 論 題 材 , 小 白 應 該 更 合 我 的 口 味 , 他 ( 不 會 是 她 吧 ? ) 有 飯 後 漫 步 性 樂 園 的 健 康 嗜 好 , 尤 其 熟 悉 法 國 歷 史 腰 以 下 的 地 段 , 隨 手 拿 起 的 不 管 關 乎 文 學 還 是 涉 獵 美 術 , 都 有 本 事 照 亮 被 窩 裡 的 動 靜 。
    然 而 可 能 太 密 不 透 風 了 , 局 外 人 只 有 瞪 大 眼 睛 看 熱 鬧 的 份 , 很 難 擠 進 去 分 一 杯 羹 ─ ─ 你 見 過 那 種 一 支 公 家 庭 式 蒸 氣 浴 ? 像 個 鐵 甲 浴 缸 , 坐 在 缸 裡 的 用 家 頭 突 在 外 面 , 根 本 沒 有 空 間 容 納 另 一 副 身 軀 。
    最 近 一 篇 《 色 情 到 底 是 個 什 麼 東 西 ? 》 , 終 於 讓 我 找 到 乘 虛 而 入 的 夾 縫 。 不 不 , 我 沒 有 現 成 的 合 理 答 案 , 能 夠 濃 縮 成 幾 百 字 回 應 這 頭 痛 的 問 題 , 只 不 過 對 文 章 引 用 的 兩 個 外 文 字 眼 有 點 看 法 。 其 一 , 那 教 人 一 聽 見 就 眉 開 眼 笑 的 erection , 不 就 是 陽 具 充 血 引 致 的 「 勃 起 」 嗎 , 香 港 人 俗 稱 「 扯 旗 」 , 怎 會 譯 作 「 某 種 異 動 」 這 麼 見 外 呢 ? 其 二 , 法 文 裡 的 jouissance , 的 確 有 三 重 不 同 意 義 , 但 是 既 然 與 情 色 掛 了 鉤 , 好 歹 不 會 跟 買 賣 樓 宇 有 太 密 切 關 係 , 譯 作 「 欲 仙 欲 死 」 不 就 完 了 , 何 必 還 要 驚 動 拉 康 和 巴 特 他 們 幾 位 長 眠 不 起 的 老 人 家 ?
    至 於 名 詞 本 身 屬 於 陰 性 , 一 點 弦 外 之 音 也 沒 有 , 霸 王 硬 上 弓 套 上 邏 輯 , 會 有 被 控 告 強 姦 的 危 險 。 月 亮 是 陰 性 , 你 當 然 有 足 夠 幻 想 力 去 附 會 , 但 桌 子 和 廚 房 也 是 陰 性 , 難 道 表 示 《 郵 差 往 往 按 兩 次 門 鈴 》 那 場 廚 房 桌 子 上 進 行 的 性 交 , 法 國 人 看 著 別 有 一 番 陰 濕 的 感 受 ?
  

作者:自由的灰尘 回复日期:2009-01-15 14:14:07 
 
   其 一 , 那 教 人 一 聽 見 就 眉 開 眼 笑 的 erection , 不 就 是 陽 具 充 血 引 致 的 「 勃 起 」 嗎 , 香 港 人 俗 稱 「 扯 旗 」 , 怎 會 譯 作 「 某 種 異 動 」 這 麼 見 外 呢 ? 其 二 , 法 文 裡 的 jouissance , 的 確 有 三 重 不 同 意 義 , 但 是 既 然 與 情 色 掛 了 鉤 , 好 歹 不 會 跟 買 賣 樓 宇 有 太 密 切 關 係 , 譯 作 「 欲 仙 欲 死 」 不 就 完 了 , 何 必 還 要 驚 動 拉 康 和 巴 特 他 們 幾 位 長 眠 不 起 的 老 人 家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可見邁克童鞋的大陸詞彙還不夠多,雖然談到了對“山寨”一詞的學習體會
  
  小白作者這種症狀,大陸詞彙一般界定(qualitier )為裝X,這個詞在粵語中好像還米有直接對應的,——“扮野”太輕量級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5 14:31:05 
 
  灵筠枉自伤心死,却与闲人做令辰。
  
  我不骂了,只想普及来自钱锺书的典故,——不当“潜艇”不当“八宝饭”不当“江豆”,扮完了“陶瓷”,我多少也是“书奴”。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6 03:05:22 
 
  做“饭”“粉” “瓷” 总总,唯一共同处,就是都不是"人"。
  所以才会说出来陶杰是章粉这种陶杰听见,一定会痛打你耳光的大笑话。从陶杰拼命推崇,鼓吹,仰慕的东西来看,陶杰做章粉的可能性,就好像林mm爱上焦大。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5 11:39:20 
  
    其实
    陶杰一直是章粉
    不是黑呢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6 03:12:24 
 
  陶杰维护章子仪的唯一原因就是要扇内地人的耳光,而过不了多久,他会为他的英美文化扇章mm耳光的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6 12:01:15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6 03:05:22 
  ------------------------------------------------------------------------
  
  ——————您好!
  這個世界,存在就是理由,總可以找到片言只語追捧或貶斥某一對象,所以,我不能說您沒有道理,尤其批評的矛頭所向,是陶傑這種文風大膽立論怪異的專欄作家。
  中國的事,尤其是今時今世中國大陸的事,用“怪力亂神”來描述已經顯得有些詞不達意了。陶傑雜文多為港人著筆,偶涉紅朝國事也因隔閡而力不從心,近年來的鋒芒已見“審美疲勞”之乏,與鐘祖康他們那種專事批判的文章(例如《來生不做是中國人》)比起來倒是小巫見大巫,陶傑說來還是文人氣息稍稍濃厚一些。
  至于日前幾篇拿子怡說事的文章,不過是陶林一木,粗略的感覺是陶傑的文章不如從前好看了,像陶傑這種以日產量計分的專欄作家,借張五常的話說,數篇之內有一佳作已屬十分不易,所以,就三數篇定論陶傑無疑是一葉障目。
  您老有言【都不是"人"】——我十分贊同,何止是『做“饭”“粉” “瓷” 总总』,廟堂之上湖海之內,正襟危坐的君子,放潑撒賴的痞子,滿眼望去,哪一個像“人”?
  
  歡迎批評指教,順祝午安!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6 12:11:48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 母 語 」 為 何 次 等 (20090116)
  
  
  「 母 語 」 是 不 是 已 淪 為 次 等 的 教 學 語 言 ? 就 當 代 中 文 的 面 貌 , 顯 然 是 。
  
  因 為 中 文 已 經 成 為 英 文 的 殖 民 地 。 見 諸 政 府 文 件 、 報 紙 、 電 視 新 聞 , 有 「 性 氾 濫 」 的 問 題 : 可 能 性 ( possibility ) 、 可 行 性 ( feasibility ) 、 可 信 性 ( credibility ) 、 可 讀 性 ( readability ) , 出 現 許 多 隆 胸 「 裝 假 狗 」 的 偽 中 文 , 把 英 語 中 的 -bility 生 硬 裝 上 去 。
  
  這 個 性 那 個 性 的 , 即 使 在 英 文 裡 , 也 受 英 語 的 品 味 專 家 抨 擊 , 例 如 「 這 本 書 的 可 讀 性 很 高 」 ( This book has a high readability ) , 就 是 狗 屁 式 的 英 文 , 應 作 This book is very readable 或 者 更 乾 脆 : It’s such a good read.
  
  二 等 的 語 言 , 就 是 把 領 土 全 面 開 放 , 向 一 等 的 外 來 語 稱 臣 。 現 代 的 「 母 語 」 , 有 太 多 用 英 文 典 故 來 說 話 的 蠢 例 子 , 如 :
  
  「 西 九 工 程 是 一 頭 大 白 象 」 。 大 白 象 , White elephant , 是 英 國 傳 教 士 一 百 多 年 前 去 暹 羅 , 看 見 暹 羅 王 的 貢 品 , 有 一 頭 白 象 , 奢 華 而 無 用 , 帶 回 英 國 的 一 句 譬 喻 , 「 大 白 象 」 不 是 中 國 的 人 話 。
  
  「 這 不 是 我 的 一 杯 茶 」 ( This is not my cup of tea ) , 也 是 從 英 國 下 午 茶 的 典 故 來 。 中 國 本 來 也 有 品 種 多 樣 的 茶 葉 : 龍 井 、 鐵 觀 音 、 普 洱 , 「 不 是 我 的 那 杯 茶 」 , 是 英 國 仕 女 的 話 , 不 合 心 水 , 就 是 不 合 心 水 , 你 的 那 杯 茶 ? 什 麼 茶 ? 也 是 一 句 扮 嘢 的 屁 話 。
  
  還 有 政 府 的 政 策 , 「 是 一 把 雙 刃 劍 」 , 二 十 三 條 , 是 「 懸 在 頭 上 的 達 摩 克 拉 斯 之 劍 」 , 皆 非 中 國 文 化 所 出 , 而 是 英 語 的 硬 譯 。 「 五 四 」 以 來 的 語 文 洋 奴 , 最 喜 歡 撿 拾 這 等 口 水 尾 , 他 們 圍 坐 沙 龍 , 用 普 通 人 聽 不 懂 的 詞 彙 來 講 「 文 化 」 , 遺 毒 流 傳 至 今 。 中 國 的 毛 澤 東 , 最 仇 恨 中 國 的 知 識 份 子 , 把 知 識 份 子 中 的 蠢 蛋 整 死 了 一 大 批 , 以 魯 迅 為 首 , 他 們 的 罪 行 是 把 「 母 語 」 變 成 英 語 殖 民 地 , 也 就 是 把 母 親 推 出 去 「 做 雞 」 , 把 他 們 整 死 一 批 , 替 天 行 道 , 也 不 算 錯 。
  
  最 新 的 一 個 梅 毒 詞 彙 , 叫 做 「 持 份 者 」 ( stake-holder ) 。 政 府 說 : 「 語 文 教 學 , 要 令 各 方 的 『 持 份 者 』 得 益 」 。 政 府 本 身 使 用 的 「 母 語 」 , 都 充 滿 英 語 的 梅 毒 , 這 種 爛 政 府 來 教 你 怎 樣 用 中 文 教 學 , 你 信 他 , 就 是 傻 瓜 。
  
  英 文 也 有 外 來 語 , 像 麻 將 ( mah-jong ) 、 功 夫 ( kung-fu ) , 但 從 來 不 准 進 入 主 流 。 美 國 總 統 和 《 紐 約 時 報 》 , 決 不 會 把 國 際 局 勢 說 成 In the mah-jong game of world politics , 而 自 以 為 有 教 養 的 , 因 為 他 們 知 道 , 麻 將 和 功 夫 這 類 外 來 語 , 是 一 批 低 等 的 名 詞 。 「 母 語 」 在 思 維 低 等 的 精 英 手 上 , 用 成 了 次 等 貨 色 , 患 了 梅 毒 的 , 依 然 是 母 親 ? 不 , 快 把 這 個 流 膿 潰 爛 的 母 親 踢 出 大 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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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社會』:裙 拉 褲 甩 (20090116)
  
  
  其 實 《 澳 大 利 亞 》 沒 有 影 評 人 說 的 那 麼 糟 糕 , 不 怕 你 笑 我 眼 淺 , 看 到 最 後 勇 救 孤 兒 的 大 團 圓 , 我 還 感 動 得 熱 淚 盈 眶 呢 。 壞 就 壞 在 內 容 和 形 式 性 格 嚴 重 分 裂 , 明 明 是 一 齣 與 《 亂 世 佳 人 》 別 瞄 頭 的 成 人 電 影 , 大 唔 透 的 導 演 偏 偏 以 連 環 圖 的 手 法 演 繹 , 角 度 古 靈 精 怪 的 鏡 頭 剪 得 支 離 破 碎 , 視 覺 特 技 停 不 了 搶 演 員 的 戲 , 尤 其 是 開 頭 的 四 五 十 分 鐘 , 既 缺 乏 氣 氛 , 敘 事 又 口 齒 不 清 , 真 想 一 手 按 負 責 人 的 膊 頭 大 喝 一 聲 : 「 有 乜 事 坐 定 定 慢 慢 講 , 你 睇 人 () 阿 妮 歌 姐 姐 , 俾 你 郁 () 郁 去 搞 到 裙 拉 褲 甩 ! 」
  如 果 我 膽 敢 獨 排 眾 議 為 潔 曼 小 姐 說 好 話 , 扔 過 來 的 香 蕉 大 概 夠 我 食 到 年 底 。 的 確 , 女 明 星 千 載 難 逢 的 主 打 戲 , 怎 會 演 成 這 樣 難 堪 的 一 鑊 泡 ? 不 但 由 頭 揹 到 落 尾 , 而 且 表 演 喜 怒 哀 樂 的 場 口 齊 全 , 另 加 火 辣 床 上 戲 和 以 馬 鞭 抽 打 死 佬 的 全 武 行 , 鍾 歌 蘿 馥 、 于 素 秋 甚 至 芭 芭 拉 史 翠 珊 三 世 恨 唔 到 。 搭 上 比 鐵 達 尼 號 更 悲 壯 的 沉 船 , 企 圖 充 任 菩 薩 帶 領 大 隊 逃 生 是 癡 人 說 夢 了 , 但 見 過 風 浪 嫁 過 湯 告 魯 斯 這 種 男 人 的 阿 姐 , 起 碼 應 該 懂 得 立 即 穿 上 救 生 衣 自 救 呀 。 你 看 袋 鼠 獵 奇 那 一 幕 , 她 居 然 任 由 擺 佈 , 敦 請 大 力 水 手 的 女 友 奧 莉 上 身 , 心 甘 情 願 降 格 為 平 面 的 卡 通 人 物 。
  好 事 之 徒 把 一 切 歸 咎 為 整 容 累 事 , 嘲 笑 她 繃 緊 的 超 完 美 俏 臉 擠 不 出 任 何 表 情 。 唉 , 世 事 有 這 麼 簡 單 倒 又 好 了 。 這 些 人 也 真 是 的 , 一 天 到 晚 眼 紅 麗 質 天 生 的 電 影 從 業 員 ─ ─ 狠 毒 的 舌 頭 就 肆 意 糟 質 《 地 球 停 轉 日 》 的 奇 洛 利 夫 , 說 他 演 外 星 人 像 機 械 人 。 得 過 奧 斯 卡 最 佳 女 主 角 獎 的 妮 歌 潔 曼 當 然 七 情 上 面 , 可 惜 鏡 頭 不 連 戲 , 並 且 , 太 多 時 候 令 人 想 起 便 秘 的 嘉 麗 絲 姬 莉 。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6 15:05:49 
 
  中 國 的 毛 澤 東 , 最 仇 恨 中 國 的 知 識 份 子 , 把 知 識 份 子 中 的 蠢 蛋 整 死 了 一 大 批 , 以 魯 迅 為 首 , 他 們 的 罪 行 是 把 「 母 語 」 變 成 英 語 殖 民 地 , 也 就 是 把 母 親 推 出 去 「 做 雞 」 , 把 他 們 整 死 一 批 , 替 天 行 道 , 也 不 算 錯 。
  
  ————————————————
  这话里又有虫了,请ratnaraj君快下手。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16 17:09:53 
 
   嘿嘿,老毛用大白话教育工农,天下居然归他了
   英语梅毒扮野可以
  

作者:ernie 回复日期:2009-01-16 20:33:41 
 
   「 五 四 」 以 來 的 語 文 洋 奴 , 最 喜 歡 撿 拾 這 等 口 水 尾 , 他 們 圍 坐 沙 龍 , 用 普 通 人 聽 不 懂 的 詞 彙 來 講 「 文 化 」 , 遺 毒 流 傳 至 今 。
   ——————————————————————
  
   这句一定要顶!!!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6 21:52:50 
 
  我不得不说,我已经看了大量的陶杰的文章,尤其是在舞蚊子的专栏内,看到后面,我完全丧失对于他文章的兴趣——但是诸君一定说我有逐臭之癖,这也使我和各位饭/粉/瓷的区别,他们找的是心理安慰而我只在意事实真实。
  
  不过诸君还在掩耳盗铃,各位真的喜欢的是他的文人气息?我觉得各位喜欢的是把这种文人气息投诸政治反讽。政治反讽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是否基于正确的事实和符合逻辑的推导。我看各位更在乎阅读陶杰的快感,而非真正对事实的认知和理解。举个比方,各位还知道汉堡假秦俑的调查么?陶杰以此抨击中国人的诚信问题。可是诸君谁清楚此事来龙去脉?再举个比方,陶杰谈到小章,比较了“北京胖闲汉”和“法国健富翁”之间差别.当然,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后者。但是中国就全是满街满闲汉么?
  
  再推进一步的,就是在有限事实基础上推断出来的无限诛心,陶杰文章里没有么?比如说他说内地人对章的攻击是出于妒嫉,那么陶先生如何检讨苹果对于章子仪几年如一日的攻击呢(当年章子仪甚至拒绝香港媒体采访)。而且章子仪晒太阳事情一出,一苹果立刻把去年嘎那章子仪和未婚夫接吻的照片刊出,称章“放浪成癖 ”。陶杰看不见自己供稿的刊物赤裸裸的攻击,而却能放眼到内地网络的闲言碎语,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道德情怀?
  
  话说回来,陶杰和他楼下的迈克,文字不过而已,不过我看见有人推崇迈克是张爱玲的传人-- is it a joke?
  
  anyway, i have to say, be urself, not fans of anybody.
  
  best wishes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6 12:01:15 
  
  您好!
    這個世界,存在就是理由,總可以找到片言只語追捧或貶斥某一對象,所以,我不能說您沒有道理,尤其批評的矛頭所向,是陶傑這種文風大膽立論怪異的專欄作家。
    中國的事,尤其是今時今世中國大陸的事,用“怪力亂神”來描述已經顯得有些詞不達意了。陶傑雜文多為港人著筆,偶涉紅朝國事也因隔閡而力不從心,近年來的鋒芒已見“審美疲勞”之乏,與鐘祖康他們那種專事批判的文章(例如《來生不做是中國人》)比起來倒是小巫見大巫,陶傑說來還是文人氣息稍稍濃厚一些。
    至于日前幾篇拿子怡說事的文章,不過是陶林一木,粗略的感覺是陶傑的文章不如從前好看了,像陶傑這種以日產量計分的專欄作家,借張五常的話說,數篇之內有一佳作已屬十分不易,所以,就三數篇定論陶傑無疑是一葉障目。
    您老有言【都不是"人"】——我十分贊同,何止是『做“饭”“粉” “瓷” 总总』,廟堂之上湖海之內,正襟危坐的君子,放潑撒賴的痞子,滿眼望去,哪一個像“人”?
    
    歡迎批評指教,順祝午安!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7 10:38:00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口 中 香 蕉 (20090117)
  
  
  現 代 的 中 文 , 為 什 麼 是 次 等 語 言 ? 看 看 這 樣 的 港 式 精 英 「 母 語 」 :
  
  「 對 教 學 語 言 框 架 進 行 微 調 , 耗 費 十 億 , 不 可 以 說 是 一 項 大 白 象 工 程 。 對 於 許 多 家 長 , 雖 然 微 調 方 案 或 者 仍 然 不 是 他 們 的 那 杯 茶 , 但 政 府 可 以 保 證 , 微 調 方 案 的 一 籃 子 建 議 , 對 於 方 方 面 面 、 條 條 塊 塊 的 持 份 者 , 都 會 作 出 充 份 照 顧 。 在 打 造 全 人 教 育 的 平 台 上 , 抓 好 雙 語 教 育 , 絕 對 不 是 一 把 雙 刃 劍 , 而 是 在 堅 持 使 用 母 語 作 為 背 靠 祖 國 、 以 及 抓 好 英 語 作 為 面 對 世 界 的 兩 者 之 間 作 出 的 平 衡 , 因 此 , 母 語 教 學 並 未 失 敗 , 亦 不 是 像 一 小 撮 人 所 推 測 , 像 一 把 懸 在 頭 上 的 達 摩 克 拉 斯 之 劍 。 」
  
  以 上 一 段 , 有 志 投 考 特 區 政 府 新 聞 官 和 政 務 官 者 , 最 好 熟 讀 , 因 為 這 是 當 前 「 政 治 正 確 」 的 中 環 母 語 。
  
  因 為 其 中 有 英 文 成 語 典 故 : 「 大 白 象 工 程 」 、 「 不 是 我 的 那 杯 茶 」 、 「 雙 刃 劍 」 、 「 達 摩 克 拉 斯 之 劍 」 , 英 語 八 股 : 「 在 × × 與 × × 之 間 作 出 平 衡 」 , 沒 有 這 組 詞 彙 , 顯 不 出 閣 下 的 「 英 文 根 底 」 與 「 國 際 著 名 學 府 」 畢 業 的 「 高 級 知 識 份 子 風 格 」 。
  
  然 而 只 有 這 一 套 , 只 像 「 鬼 仔 」 , 眾 所 周 知 , 凡 特 區 高 官 , 一 旦 有 「 鬼 仔 形 象 」 , 中 國 的 「 阿 爺 」 始 終 有 戒 心 。 因 此 當 「 鬍 鬚 曾 」 也 強 調 他 留 學 波 士 頓 的 時 候 , 也 天 天 去 唐 人 街 打 功 夫 舞 獅 , 在 中 文 之 中 , 也 必 須 大 量 cross-over 中 國 大 陸 詞 彙 。
  
  上 面 這 一 段 : 「 對 框 架 進 行 微 調 」 、 「 方 方 面 面 」 、 「 條 條 塊 塊 」 、 「 在 打 造 什 麼 的 平 台 上 , 抓 好 什 麼 」 、 「 一 小 撮 」 等 , 即 屬 於 「 內 地 語 言 」 。 就 像 奶 粉 , 只 含 有 鉛 毒 , 是 不 夠 的 , 不 加 入 一 點 三 聚 氰 胺 , 始 終 不 完 美 , 不 像 Made in China 。
  
  至 於 「 持 份 者 」 ( stake-holder ) , 由 於 是 美 國 人 的 發 明 , 白 宮 不 斷 敦 促 中 國 要 成 為 國 際 社 會 的 持 份 者 , 也 在 中 國 大 陸 開 始 流 行 。 這 句 話 既 是 中 環 精 英 語 , 又 是 內 地 八 股 詞 , 美 國 人 用 完 的 , 彈 過 來 , 中 港 共 說 , 一 妓 兩 嫖 , 一 語 雙 用 。
  
  正 如 在 美 國 人 說 的 什 麼 「 硬 實 力 , 軟 實 力 」 之 外 , 希 拉 莉 發 明 的 smart power , 這 星 口 沫 很 快 就 會 由 恍 然 大 悟 的 中 國 「 公 共 知 識 份 子 」 搶 包 山 爭 「 論 述 」 , 要 求 「 兩 岸 三 地 」 的 領 導 人 , 也 迅 速 建 立 「 智 慧 實 力 」 。
  
  中 文 為 什 麼 是 次 等 ? 因 為 使 用 中 文 的 , 無 論 是 政 府 官 、 公 共 知 識 份 子 、 教 師 , 都 是 次 等 。 中 國 的 「 五 四 運 動 」 , 提 倡 「 我 手 寫 我 口 」 的 「 語 文 」 , 但 今 天 的 「 母 語 」 , 是 中 國 人 的 話 嗎 ? 不 是 , 「 母 親 」 的 這 張 口 裡 , 塞 滿 了 蘇 俄 馬 列 和 英 語 的 一 嘴 巴 洋 人 的 陽 具 。 中 國 精 英 們 一 說 話 , 就 有 許 多 副 鬼 佬 的 生 殖 器 在 蠕 動 著 , 好 看 極 了 , 八 十 年 來 , 蔚 成 喜 劇 的 奇 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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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社會』:前 世 欠 落 (20090117)
  
  
  假 如 《 澳 大 利 亞 》 不 是 借 用 茱 迪 嘉 蘭 的 《 彩 虹 另 一 頭 某 處 》 作 主 題 曲 , 我 對 它 會 如 此 從 輕 發 落 嗎 ? 當 然 不 會 。 崑 劇 迷 常 常 提 起 《 十 五 貫 》 , 說 是 「 一 齣 戲 救 活 一 個 劇 種 」 , 將 威 武 的 救 世 主 意 象 挪 過 來 , 「 一 首 歌 救 活 一 部 電 影 」 聽 起 來 還 真 羅 曼 蒂 克 , 可 惜 與 事 實 有 點 出 入 : 沒 有 神 仙 能 夠 打 救 這 隻 大 白 象 。
  再 次 證 明 , 巴 茲 雷 曼 永 遠 與 我 有 緣 無 份 , 總 有 點 什 麼 令 人 產 生 可 能 撻 著 的 幻 覺 , 到 頭 來 得 啖 笑 。 他 的 處 女 作 《 舞 出 愛 火 花 》 以 交 際 舞 池 作 背 景 , 我 雖 然 是 個 舞 迷 , 偏 偏 不 感 冒 這 種 風 靡 東 南 亞 熟 女 界 的 肢 體 運 動 形 式 , 但 鏡 頭 貪 婪 對 準 一 名 穿 白 背 心 的 壯 漢 , 卻 教 我 看 得 眼 甘 甘 , 差 一 點 想 摟 著 導 演 親 熱 認 作 同 志 。 《 羅 密 歐 與 茱 麗 葉 : 後 現 代 激 情 篇 》 將 莎 翁 名 劇 搬 進 另 一 個 時 空 , 恰 好 和 我 構 思 經 年 的 難 產 劇 本 不 謀 而 合 , 不 過 我 的 遷 移 目 的 地 是 明 朝 , 一 見 烈 日 下 飛 車 的 爛 仔 , 難 免 感 到 委 屈 了 沒 有 更 改 名 字 的 玫 瑰 。 原 聲 帶 倒 非 常 喜 歡 , 日 聽 夜 聽 成 了 「 收 音 機 頭 」 和 「 垃 圾 」 擁 躉 , 甚 至 明 知 食 過 翻 尋 味 的 第 二 輯 鐳 射 碟 有 昭 彰 掠 水 嫌 疑 , 也 照 樣 買 下 來 表 示 忠 誠 。 《 情 陷 紅 磨 坊 》 有 如 一 條 長 到 忘 了 販 賣 什 麼 商 品 的 廣 告 片 , 畫 面 之 堆 砌 看 得 我 頭 暈 眼 花 , 可 是 百 聽 不 厭 的 《 果 醬 女 士 》 一 播 出 , 我 就 返 老 還 童 , 沉 醉 在 二 十 二 歲 的 三 藩 市 之 夜 。 基 場 新 秀 Rufus Wainwright 唱 的 《 Complainte de la Butte 》 , 則 使 已 屆 退 休 之 年 的 皇 后 深 慶 後 庭 代 有 才 人 出 , 看 在 世 侄 份 上 , 不 介 意 再 癲 個 三 五 七 年 。
  沒 想 到 幾 年 不 見 , 他 練 成 點 眼 淚 穴 奇 功 , 妮 歌 潔 曼 扮 走 音 扮 得 那 麼 假 , 也 即 時 見 效 。 前 世 欠 落 的 , 沒 得 解 釋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7 10:43:26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半畝田』:宋 詞 , 這 個 人 (嚴浩 20090117)
  
  
  善 於 交 友 是 種 與 生 俱 來 的 福 氣 , 在 遇 賊 的 時 候 也 有 可 能 逢 凶 化 吉 。 有 位 好 朋 友 姓 宋 名 詞 ─ ─ 宋 詞 , 這 是 本 名 , 而 他 自 己 也 從 小 熱 愛 古 文 學 , 在 童 伴 們 爭 看 漫 畫 的 時 候 , 他 已 經 沉 醉 於 詩 詞 。 而 立 以 後 , 決 定 完 成 一 個 心 願 : 獨 自 從 東 北 騎 自 行 車 去 西 藏 , 來 回 一 年 。 途 中 , 遇 三 個 悍 匪 劫 財 , 宋 詞 身 上 沒 有 錢 , 三 個 持 刀 悍 匪 大 怒 , 宋 詞 居 然 可 以 施 展 其 長 , 化 敵 為 友 。 他 又 善 飲 , 去 買 車 , 議 好 價 後 請 車 主 喝 酒 , 喝 熟 了 , 車 主 自 動 減 價 , 喝 一 杯 降 一 千 , 宋 詞 結 果 喝 了 「 八 千 」 。 善 飲 之 外 , 他 還 擅 長 講 故 事 , 妙 舌 生 花 而 不 巧 言 令 色 , 感 動 人 處 , 是 他 的 博 學 與 真 誠 。 少 年 時 , 見 同 村 惡 少 欺 負 一 小 村 女 , 時 逢 連 日 大 雪 稍 停 , 村 民 被 雪 困 多 日 , 家 中 已 經 斷 糧 , 小 村 女 踏 著 深 雪 , 想 到 外 面 找 點 吃 的 。 惡 少 見 她 衣 衫 襤 褸 , 欺 她 貧 窮 , 扔 雪 球 襲 擊 。 小 村 女 被 襲 滑 倒 , 放 聲 大 哭 , 從 張 開 的 口 中 看 到 她 含 著 一 瓣 蒜 頭 。 北 方 貧 窮 的 農 村 家 庭 , 蒜 頭 , 大 蔥 是 代 替 穀 米 充 飢 的 口 糧 。 這 個 畫 面 , 宋 詞 至 今 未 忘 , 四 十 年 過 去 , 仍 一 心 想 把 村 女 找 到 , 「 如 果 我 還 沒 結 婚 , 一 定 把 她 娶 來 , 改 善 她 的 生 活 。 」 這 可 是 他 當 著 他 老 婆 說 的 , 他 老 婆 也 不 生 氣 , 知 道 他 為 人 的 率 真 。
  我 不 善 交 友 , 朋 友 相 聚 的 時 候 也 木 訥 的 時 候 多 , 連 老 婆 也 看 不 過 眼 , 可 想 而 知 。 可 是 朋 友 們 都 對 我 很 包 容 , 這 大 概 也 算 是 一 種 傻 福 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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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遇而安』:居家男人金城武 (高慧然 20090117)
  
  
  若 生 在 魏 晉 時 代 , 有 機 會 跟 檀 奴 一 較 姿 容 , 勝 出 者 會 是 金 城 武 吧 ? 那 樣 的 話 , 古 往 今 來 中 國 首 席 美 男 子 就 輪 不 到 潘 安 做 了 , 「 貌 比 潘 安 」 會 換 作 「 貌 比 金 城 」 。
  花 一 樣 美 麗 的 男 人 是 應 該 生 在 崇 尚 色 相 的 時 代 的 。 魏 晉 名 士 的 標 準 , 「 有 姿 容 , 好 神 情 」 甚 至 比 才 德 更 重 要 一 些 。 或 者 這 麼 說 吧 , 男 人 有 貌 , 人 們 才 有 興 趣 探 究 他 有 沒 有 才 和 德 。
  那 時 候 的 女 人 比 現 代 女 人 寬 厚 , 喜 歡 一 個 男 人 的 皮 相 就 大 大 方 方 地 喜 歡 , 並 且 不 求 回 報 , 最 偉 大 的 地 方 在 於 : 她 們 允 許 他 有 獨 立 的 人 生 。 當 潘 安 還 是 個 美 少 年 的 時 候 , 每 次 外 出 , 女 人 們 例 必 圍 住 他 , 爭 相 送 他 生 果 , 場 面 跟 現 代 粉 絲 送 鮮 花 給 偶 像 差 不 多 。
  潘 安 娶 妻 後 , 粉 絲 一 樣 支 持 他 。 所 以 他 後 來 喪 妻 , 才 會 專 心 致 志 做 情 癡 , 埋 首 創 作 悼 亡 詩 , 毫 不 擔 心 粉 絲 會 打 翻 醋 埕 。
  跟 潘 安 相 比 , 現 代 美 男 的 日 子 就 過 得 不 太 爽 了 。 金 城 武 最 近 一 次 露 面 , 眼 利 的 記 者 數 到 他 的 頭 髮 數 量 變 少 了 , 手 上 還 戴 了 兩 隻 戒 指 , 追 問 他 是 不 是 變 成 了 居 家 男 , 美 男 一 律 微 笑 , 不 語 。
  現 代 粉 絲 對 偶 像 的 佔 有 慾 既 強 且 悍 , 不 允 許 他 們 花 心 , 也 不 允 許 他 們 專 情 ; 不 允 許 他 們 愛 同 性 , 最 好 也 別 愛 異 性 ; 甚 至 , 還 不 允 許 他 們 變 老 , 頭 髮 白 了 不 行 , 少 了 , 更 不 行 。
  想 想 潘 安 , 再 想 想 畢 彼 特 、 碧 咸 , 就 會 明 白 , 做 一 個 中 國 人 眼 中 的 美 男 , 是 很 辛 苦 的 。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7 12:57:35 
 
  那么陶先生如何检讨苹果对于章子仪几年如一日的攻击呢(当年章子仪甚至拒绝香港媒体采访)。而且章子仪晒太阳事情一出,一苹果立刻把去年嘎那章子仪和未婚夫接吻的照片刊出,称章“放浪成癖 ”。陶杰看不见自己供稿的刊物赤裸裸的攻击,而却能放眼到内地网络的闲言碎语,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道德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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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去抨击苹果就行了
  干嘛一定要陶杰骂他老板?
  
  连南方周末基本上都不管广东本省的事
  而只进行所谓"异地监督"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7 13:14:48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6 21:52:50
  
  
  ---------既是陶帖老友,此處自然省卻諸多廢話,蚊仔老帖相關陶文話題早已樓高千仞,汗牛充棟猶有不及,想必閣下亦曾過目,此地不再搬字過紙虛耗網絡資源。
  
  細辨閣下之言,乃在強調“和各位饭/粉/瓷的区别”——很好!閱讀報刊雜文而悟出“特立獨行”之道,實在也是讀書之一徑通途,用八股話說——那是批判昨日舊我重塑今日新我,可喜可賀。
  然則,那一眾“饭/粉/瓷”者,想來也并未曾跌入迷信愚頑的深淵,各位閱讀港臺媒體專欄文章,取舍揚棄存乎其間,大陸讀者囿于一層難堪的“封閉”,我以為,這些專欄文字補益良多。
  也許閣下立意于有所“区别”,很在乎什么“赤裸裸的攻击”“道德情怀”云云,因之不屑或忽視了其他網友趣味盎然的回復文字。再三再四,閱讀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懷揣“道德心魔”,難免是一大孽障。——尊意以為如何?
  
  另,陶傑雜文取材豐富,子怡的屁股雖然性感,看多了也會乏味,聊聊其他話題,如林黑兄所示,或者能別開生面。
  
  說到邁克么,預料“区别”更大,三言兩語辯白不清,不說也罷,留待旨趣相投者自甘其味吧。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7 14:21:17 
 
  【蘋果】——『探針』.
  
  
  『探針』:就 死 的 模 式 (焦 國 標 北 京 大 學 新 聞 與 傳 播 學 院 前 副 教 授 20090117)
  
  
  最 近 研 讀 幾 本 有 關 基 督 教 的 書 , 其 中 一 個 現 象 引 起 我 的 注 意 , 即 基 督 耶 穌 和 後 來 殉 道 者 的 死 法 。 耶 穌 是 怎 麼 死 的 呢 ? 面 對 羅 馬 兵 丁 和 猶 太 看 客 的 戲 弄 和 侮 辱 , 十 字 架 上 的 耶 穌 為 他 們 禱 告 : 「 父 啊 , 饒 恕 他 們 吧 , 因 為 他 們 所 做 的 他 們 不 曉 得 ! 」
  司 提 反 是 基 督 教 的 第 一 個 殉 道 者 , 死 在 耶 穌 被 釘 十 字 架 之 後 兩 年 。 因 見 證 並 傳 揚 耶 穌 是 救 世 主 , 司 提 反 被 控 褻 瀆 罪 , 並 在 耶 路 撒 冷 城 外 處 以 極 刑 。 當 亂 石 雨 點 般 砸 來 時 , 司 提 反 平 靜 地 跪 下 祈 禱 : 「 主 啊 , 不 要 將 這 罪 歸 於 他 們 ! 」 說 完 這 話 , 據 《 聖 經 . 使 徒 行 傳 》 記 載 , 司 提 反 像 睡 著 了 一 樣 死 去 。 耶 穌 的 同 母 弟 雅 各 , 因 傳 講 耶 穌 是 上 帝 的 兒 子 , 被 人 用 石 頭 和 棍 棒 打 死 在 耶 路 撒 冷 聖 殿 門 外 。 死 前 , 雅 各 重 複 著 耶 穌 在 十 字 架 上 的 那 些 話 : 「 父 啊 , 饒 恕 他 們 , 因 為 他 們 所 做 的 他 們 不 曉 得 ! 」 直 到 十 六 世 紀 , 在 歐 洲 各 國 , 私 自 將 《 聖 經 》 繙 譯 成 方 言 是 該 當 死 罪 的 。 《 聖 經 》 英 文 繙 譯 的 開 拓 者 威 廉 丁 道 爾 , 即 因 此 被 英 王 判 處 火 刑 。 臨 死 前 , 丁 道 爾 為 國 王 禱 告 : 「 主 啊 , 請 你 打 開 英 格 蘭 國 王 的 眼 睛 ! 」
  
  
  基 督 教 世 界 人 類 奇 觀
  
  基 督 耶 穌 為 後 世 門 徒 不 僅 樹 立 做 人 的 榜 樣 , 也 彷 彿 為 他 們 創 下 就 死 的 模 式 。 一 千 多 年 間 , 臨 難 時 為 殺 死 自 己 的 人 禱 告 , 成 為 基 督 教 殉 道 者 普 遍 遵 行 的 就 死 風 度 。 這 堪 稱 是 一 個 世 界 奇 觀 , 可 能 是 僅 發 生 在 基 督 教 世 界 的 一 個 人 類 奇 觀 。
  中 國 傳 統 的 主 要 就 死 模 式 有 兩 個 。 一 個 是 戲 曲 野 史 小 說 裡 草 莽 英 雄 的 死 , 常 用 豪 言 壯 語 是 「 二 十 年 之 後 又 是 一 條 好 漢 」 , 或 者 「 砍 頭 不 過 碗 大 個 疤 , 要 殺 要 剮 , 悉 隨 尊 便 」 。 另 一 個 是 精 英 人 物 的 就 死 , 如 譚 嗣 同 大 叫 「 有 心 殺 賊 , 無 力 回 天 。 死 得 其 所 , 快 哉 快 哉 ! 」 南 宋 文 天 祥 , 問 了 方 位 , 向 南 跪 拜 , 說 「 我 的 事 情 完 結 了 , 心 中 無 愧 矣 」 , 然 後 引 頸 就 戮 。 此 外 , 中 國 傳 統 中 還 有 一 種 次 要 的 就 死 模 式 , 即 腰 斬 後 自 蘸 己 血 寫 字 式 。 明 太 祖 腰 斬 高 啟 , 後 者 蘸 血 寫 了 三 個 「 慘 」 字 而 後 死 。 明 成 祖 腰 斬 方 孝 孺 , 連 寫 十 二 個 半 血 字 「 篡 」 而 後 氣 絕 。
  
  
  中 國 烈 士 臨 終 喊 口 號
  
  中 國 現 代 的 就 死 模 式 是 喊 口 號 。 反 日 烈 士 是 高 呼 「 打 到 日 本 帝 國 主 義 ! 中 國 共 產 黨 萬 歲 ! 」 趙 一 曼 、 吉 鴻 昌 、 狼 牙 山 五 壯 士 等 , 皆 呼 此 口 號 。 反 蔣 烈 士 是 喊 「 打 倒 日 本 帝 國 主 義 , 中 國 共 產 黨 萬 歲 ! 」 江 姐 、 劉 胡 蘭 、 鄧 中 夏 等 , 臨 終 即 喊 此 口 號 。
  瞿 秋 白 是 個 過 渡 性 的 人 物 。 在 赴 刑 場 的 路 上 , 他 唱 《 國 際 歌 》 , 呼 「 中 國 共 產 黨 萬 歲 ! 」 。 到 了 刑 場 , 他 望 了 四 周 , 朝 行 刑 人 笑 道 : 「 此 地 很 好 ! 」 然 後 盤 腿 坐 下 , 等 待 槍 響 。 他 的 死 法 , 混 合 了 中 國 傳 統 精 英 和 現 代 烈 士 之 死 之 模 式 。
  文 革 時 期 , 中 華 大 地 又 湧 現 出 一 種 新 的 就 死 模 式 , 即 被 動 消 音 模 式 。 代 表 性 的 個 案 是 林 昭 、 張 志 新 、 李 九 蓮 之 死 。 槍 決 前 , 林 昭 , 喉 管 處 勒 著 塑 料 繩 子 , 口 中 塞 著 橡 皮 塞 子 ; 李 九 蓮 , 舌 頭 和 下 顎 被 竹 籤 扎 在 一 起 ; 張 志 新 , 被 按 倒 在 地 , 頸 下 墊 磚 , 不 消 毒 不 麻 醉 , 一 把 普 通 的 刀 子 割 斷 了 她 喉 管 。 其 中 林 昭 、 李 九 蓮 之 死 還 有 後 續 , 林 家 被 索 要 五 分 錢 的 子 彈 費 , 九 蓮 則 遭 拋 屍 、 姦 屍 和 割 去 雙 乳 。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7 21:58:24 
 
  陶瓷居然把陶杰当作是共产党统治下喉舌报纸? 这跟把陶杰当章粉一样可笑。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7 12:57:35 
  
    那么陶先生如何检讨苹果对于章子仪几年如一日的攻击呢(当年章子仪甚至拒绝香港媒体采访)。而且章子仪晒太阳事情一出,一苹果立刻把去年嘎那章子仪和未婚夫接吻的照片刊出,称章“放浪成癖 ”。陶杰看不见自己供稿的刊物赤裸裸的攻击,而却能放眼到内地网络的闲言碎语,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道德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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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去抨击苹果就行了
    干嘛一定要陶杰骂他老板?
    
    连南方周末基本上都不管广东本省的事
    而只进行所谓"异地监督"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7 22:04:10 
 
  若无道德心魔,怎么会读这些文字?赫赫,陶杰批评别人的"達 摩 克 拉 斯 之 劍",而自己却用“口 裡塞 滿 洋 人 的 陽 具 ”这么时髦的充满道德感的比喻…………
  香港人的中文比台湾还是差劲很多。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7 13:14:48 
  
  再三再四,閱讀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懷揣“道德心魔”,難免是一大孽障。——尊意以為如何?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0:01:25 
 
  樓上r君早安!
  
  借陶帖老友灰塵mm曾經回覆過的一句老生常談其實最能解決識文斷字的爭議——各花入各眼吧!
  所幸陶傑諸人的專欄文章尚能成為r君看書讀文時眼前晃動的一把刀劍,不管是用來斬瓜切菜還是割肉剜瘡,時見刀光劍影也是一大“功用”。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0:02:19 
 
  【蘋果.名采】——星期天大號副刊專欄目錄一覽:
  
  
  『名采論壇』
  
  倪租界 倪匡  此其時矣
  常言道 林夕  良心何價
  礦泉水 李碧華  忘年戀合葬
  處境 李純恩  「白宮」
  頂級頂肺 陳也  遇貴人
  GG細語 左丁山  發仔登天
  尊子記事簿 尊子  「集中火力」......
  半畝田 嚴浩  忘年交
  隨遇而安 高慧然  情話味之素
  黃金冒險號 陶傑  抄筆記
  征服英語 古德明  暗殺華盛頓
  克社會 邁克  第四十九回
  博客行 軻貴妃  感官盛宴
  下層建築 盧峯  一個滙豐小股東的自白
  大家都有病 朱德庸  大家都有病
  董橋隨筆 董橋  威利的心事
  牛棚讀書記 梁文道(牛棚書院院長)   臨終的思索
  驚青集 鍾偉民(石販)  可笑的專業書蟲
  字作廣告電影 畢明(廣告腦作總監/影評人)   沒有SteveJobs的日子(一)
  放羊 張灼祥(拔萃男書院校長)   另類風景
  客座隨筆 林青霞(著名演員)  何必苦惱
  客座隨筆 蔣芸  有限空間無限變化
  屯門雜思錄 劉紹銘(嶺南大學榮休教授)   寫什麼.怎麼寫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0:15:01 
 
  『倪租界』:此其時矣 (倪匡 20090118)
  
  
  兩 艘 中 國 船 , 在 釣 魚 台 島 附 近 海 域 作 業 , 據 報 , 離 釣 魚 台 島 六 公 里 。 就 在 這 海 域 中 , 有 日 本 艦 隻 , 向 中 國 船 發 出 警 告 , 要 中 國 船 離 開 , 說 是 侵 犯 了 日 本 海 域 。 中 國 船 沒 理 會 , 逗 留 了 超 過 六 小 時 之 後 才 離 去 。
  事 後 , 日 本 向 中 國 提 抗 議 , 中 國 外 交 部 發 言 人 回 應 稱 , 釣 魚 台 島 從 來 就 是 中 國 領 土 , 附 近 海 域 , 是 中 國 領 海 , 中 國 船 在 中 國 領 海 作 業 , 再 自 然 不 過 , 抗 議 什 麼 ?
  外 交 部 發 言 人 的 聲 明 , 詞 嚴 義 正 , 無 可 辯 駁 。 日 本 惡 人 先 告 狀 , 窮 形 極 狀 , 不 值 一 笑 。
  事 情 本 來 簡 單 , 可 是 卻 有 些 使 人 不 明 白 處 。 例 如 一 : 既 然 一 再 聲 明 , 釣 魚 台 是 中 國 領 土 , 為 什 麼 又 長 期 以 來 任 由 日 本 艦 隻 在 中 國 領 海 橫 行 不 法 , 從 來 裝 看 不 到 , 從 不 提 抗 議 ? 例 如 二 : 嚴 重 到 了 日 本 艦 隻 蓄 意 撞 沉 中 國 漁 船 , 也 默 不 作 聲 ? ( 漁 船 屬 台 灣 , 台 灣 是 中 國 的 一 部 份 。 )
  例 如 三 , 中 國 船 隻 在 中 國 領 海 , 遭 到 日 本 艦 隻 的 警 告 , 其 時 , 日 本 艦 隻 應 該 也 在 中 國 領 海 範 圍 內 , 當 時 中 國 船 隻 為 何 不 採 取 保 衞 領 海 之 行 動 ? 至 少 也 該 立 即 報 告 海 防 部 隊 , 以 國 家 強 大 的 海 軍 力 量 對 付 侵 入 領 海 之 敵 人 。 ( 國 家 海 軍 力 量 強 大 , 毋 庸 置 疑 , 別 說 釣 魚 台 蕞 爾 小 島 , 連 台 灣 據 稱 都 是 可 以 朝 發 而 夕 解 放 的 。 )
  例 如 四 … … 其 實 , 眾 多 疑 問 , 來 來 去 去 , 只 是 一 個 : 釣 魚 台 是 中 國 領 土 , 為 何 中 國 政 府 棄 而 不 守 , 任 由 日 本 橫 行 , 連 中 國 船 隻 駛 近 都 要 被 警 告 , 事 後 還 要 提 抗 議 。 哪 有 國 家 這 樣 處 理 國 家 領 土 主 權 的 ? 連 津 巴 布 韋 都 不 會 ! 這 樣 做 , 全 世 界 都 在 看 著 , 外 交 部 發 言 人 的 話 , 豈 不 是 類 同 了 深 圳 海 事 局 黨 委 書 記 口 中 的 老 百 姓 ?
  三 艘 軍 艦 遠 赴 索 馬 里 , 不 如 去 解 放 釣 魚 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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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礦泉水』:忘年戀合葬 (李碧華 20090118)
  
  
  事 發 已 幾 天 了 , 不 知 小 花 旦 能 否 與 亡 師 合 葬 ? 雖 是 遺 願 , 但 凡 塵 俗 世 , 雙 方 家 屬 有 意 見 有 矛 盾 … …
  廣 州 粵 劇 名 伶 , 武 生 白 雲 峰 日 前 因 肝 癌 病 逝 , 享 年 六 十 二 。
  何 海 瑩 才 廿 三 歲 , 樣 貌 漂 亮 , 隨 師 父 學 戲 , 演 盡 英 雄 美 人 故 事 。 他 撫 琴 , 她 唱 曲 , 關 係 親 密 。 但 這 段 師 徒 忘 年 戀 因 年 齡 相 距 太 遠 , 不 被 家 人 接 受 。
  他 走 了 , 她 傷 心 欲 絕 。 在 最 後 一 次 演 出 中 , 獨 唱 一 闋 《 今 生 緣 盡 待 來 生 》 , 在 師 父 家 中 割 脈 後 上 吊 , 雙 料 自 殺 , 抱 必 死 之 心 殉 情 。 他 留 給 她 什 麼 遺 產 也 不 在 乎 , 只 求 合 葬 。
  有 人 引 用 唐 詩 悼 念 :
  「 君 生 我 未 生 , 我 成 君 已 老 」 。
  咦 ? 在 那 兒 見 過 ? ─ ─ 原 來 這 形 容 緣 份 及 Timing 不 對 的 詩 句 , 也 是 辛 夷 花 的 特 點 。 它 雌 雄 蕊 都 在 同 一 朵 花 裡 , 當 花 未 綻 放 時 , 雄 蕊 已 經 成 熟 , 但 雌 蕊 仍 幼 小 , 無 法 授 粉 。 又 有 一 說 , 這 外 觀 像 毛 筆 頭 的 花 苞 , 春 天 已 開 , 故 名 望 春 花 , 迎 春 花 、 報 春 花 。 但 先 花 後 葉 , 艷 麗 多 姿 早 開 早 謝 , 同 株 的 葉 亮 相 時 , 僅 擦 肩 而 過 。 不 管 怎 樣 , 只 落 得 二 字 「 惆 悵 」 。
  港 聞 版 上 見 七 旬 鋼 琴 大 師 、 上 海 名 門 出 身 現 中 風 臥 牀 的 八 旬 playboy … … 還 有 很 多 老 夫 少 妻 以 流 血 事 件 見 報 。 誰 還 要 合 葬 ? 在 墓 裡 互 毆 ? 並 非 所 有 忘 年 戀 都 如 此 浪 漫 淒 美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0:26:39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抄 筆 記 (20090118)
  
  
  特 首 曾 蔭 權 宣 布 延 遲 諮 詢 政 制 改 革 問 題 , 遭 到 許 多 人 抨 擊 , 大 罵 特 首 明 明 說 過 推 動 民 主 , 他 要 「 玩 鋪 勁 」 , 為 什 麼 要 食 言 ?
  
  誰 都 知 道 , 當 香 港 越 來 在 經 濟 上 倚 賴 中 國 的 時 候 , 特 首 權 力 越 來 越 小 。 想 特 首 脫 離 中 國 的 控 制 而 推 動 民 主 , 根 本 不 可 能 。 他 根 本 作 不 了 主 , 向 特 首 擲 香 蕉 、 罵 粗 口 , 只 是 情 緒 的 發 洩 , 因 為 罵 特 首 身 後 的 那 個 主 人 , 用 同 樣 的 高 分 貝 和 武 打 動 作 , 沒 有 人 有 這 個 膽 。
  
  曾 蔭 權 的 誤 著 , 是 高 薪 僱 用 了 一 批 花 瓶 副 局 長 和 政 治 助 理 , 自 此 一 役 , 民 望 開 始 下 滑 , 連 政 務 官 也 不 滿 。 副 局 長 只 會 在 中 環 的 鏞 記 酒 家 設 飯 局 , 中 午 到 「 高 官 飯 堂 」 看 看 , 隨 時 會 見 到 三 五 桌 副 局 長 和 政 治 助 理 的 「 公 關 飯 局 」 , 約 晤 所 謂 「 傳 媒 高 層 」 , 一 人 一 客 紅 燒 魚 翅 在 「 密 斟 」 。
  
  如 果 飯 局 可 以 得 天 下 , 國 際 局 勢 就 不 會 如 此 血 腥 。 副 局 長 拚 命 在 外 面 吃 飯 , 政 務 官 做 死 。 出 了 大 事 , 請 客 吃 飯 的 人 又 蹤 影 全 無 , 招 待 吃 飯 的 傳 媒 , 一 樣 抨 擊 政 府 。 為 什 麼 ? 因 為 香 港 勢 力 強 大 的 傳 媒 , 都 由 強 人 老 闆 主 政 , 雖 然 民 以 食 為 天 , 魚 翅 碗 前 、 紅 酒 杯 底 , 可 以 拉 面 子 講 人 情 , 但 中 國 是 一 個 人 治 社 會 , 老 闆 不 希 罕 副 局 長 的 魚 翅 , 他 吃 得 比 特 首 貴 , 喝 得 比 政 務 司 司 長 好 , 老 闆 說 要 開 火 , 副 局 長 設 一 百 個 飯 局 , 民 望 照 樣 跌 。 何 況 請 他 吃 喝 , 他 永 遠 靠 不 住 。 曾 蔭 權 說 民 主 要 「 玩 鋪 勁 」 , 只 是 閉 門 的 私 談 , 講 明 不 要 報 道 , 結 果 一 干 「 傳 媒 高 層 」 不 守 諾 言 , 還 是 抖 了 出 來 。 中 國 式 的 宮 廷 政 治 , 用 人 必 疑 , 曾 特 首 的 「 玩 鋪 勁 」 , 自 然 有 人 向 上 打 小 報 告 , 說 有 作 亂 之 心 。
  
  這 樣 一 來 , 曾 特 首 必 須 向 上 盡 表 恭 敬 乖 馴 之 道 , 以 免 「 阿 爺 」 胡 思 亂 想 。 赴 京 「 述 職 」 , 曾 蔭 權 必 在 「 領 導 人 」 面 前 抄 錄 筆 記 。 這 一 手 , 是 中 國 的 毛 澤 東 的 命 令 。 四 十 年 代 , 毛 澤 東 在 延 安 整 肅 異 己 時 , 就 有 這 段 話 :
  
  「 我 們 的 緊 箍 咒 , 有 一 句 叫 做 『 寫 筆 記 』 。 不 管 文 化 人 也 好 , 武 化 人 也 好 , 男 人 也 好 , 女 人 也 好 , 新 幹 部 也 好 , 老 幹 部 也 好 , 學 校 也 好 , 機 關 也 好 , 都 要 寫 筆 記 。 首 長 要 寫 , 班 長 小 組 長 也 要 寫 , 一 定 要 寫 , 還 要 檢 查 筆 記 。 現 在 一 些 犯 過 錯 誤 的 同 志 在 寫 筆 記 , 這 是 很 好 的 現 象 , 犯 了 錯 誤 還 要 裝 老 太 爺 就 不 行 。 」
  
  這 段 毛 語 錄 , 源 自 「 關 於 整 頓 三 風 」 , 見 諸 一 九 九 二 年 第 二 期 《 黨 的 文 獻 》 。 曾 特 首 寫 筆 記 , 深 諳 中 國 國 情 。 罵 他 「 好 狗 」 的 人 , 是 自 己 還 沒 有 進 入 中 國 人 的 真 靈 魂 狀 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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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社會』: 第 四 十 九 回
  
  
  人 就 是 這 樣 , 文 雅 的 說 法 是 物 以 稀 為 貴 , 坦 白 些 不 外 新 屎 坑 貪 高 興 , 譬 如 盧 森 堡 公 園 的 雪 景 , 頭 兩 天 歡 天 喜 地 專 誠 去 看 , 像 人 家 神 心 的 教 徒 去 麥 加 朝 聖 , 一 個 多 星 期 之 後 尚 未 融 化 , 便 只 有 經 過 的 時 候 用 眼 尾 瞄 一 瞄 。 倒 是 想 起 《 紅 樓 夢 》 第 四 十 九 回 , 翻 出 來 細 細 讀 了 一 遍 , 算 除 笨 有 精 , 為 積 塵 的 腦 袋 作 歲 晚 大 掃 除 。
  近 年 看 的 是 文 學 古 籍 社 八 八 年 出 版 的 戚 蓼 生 序 本 ─ ─ 絕 對 與 研 究 學 問 無 關 , 不 過 喜 歡 它 的 字 體 漂 亮 而 且 龐 大 , 釘 裝 平 民 化 , 沒 有 捧 著 線 裝 書 那 種 誠 惶 誠 恐 , 消 閒 閱 讀 特 別 適 宜 。 戚 本 這 一 回 的 回 目 是 「 白 雪 紅 梅 園 林 佳 景 / 割 腥 啖 羶 閨 閣 野 趣 」 , 下 半 截 獅 子 大 開 口 茹 毛 飲 血 的 意 象 , 與 一 般 人 心 目 中 古 東 方 的 千 金 小 姐 格 格 不 入 , 更 接 近 塞 外 那 些 遊 牧 民 族 的 豪 放 氣 質 。 小 時 候 看 的 通 俗 版 是 「 琉 璃 世 界 白 雪 紅 梅 / 脂 粉 香 娃 割 腥 啖 膻 」 , 「 膻 」 起 碼 少 一 點 羊 羶 味 。 月 前 逛 書 店 , 發 現 北 京 圖 書 館 零 七 年 印 了 一 套 卞 藏 脂 本 , 只 得 頭 十 回 , 另 附 三 十 三 至 八 十 回 的 回 目 , 大 觀 園 那 群 嬌 生 慣 養 的 富 家 女 駭 然 「 割 腥 啖 膽 」 , 教 人 產 生 臥 薪 嘗 膽 的 錯 覺 , 真 是 唐 突 佳 人 。
  書 裡 這 場 雪 非 同 小 可 , 直 到 第 五 十 三 回 仍 然 有 跡 可 尋 , 老 農 民 來 到 榮 國 府 作 年 度 進 貢 , 不 知 民 間 疾 苦 的 老 爺 言 下 怪 他 腳 步 慢 , 他 無 限 委 屈 解 釋 : 「 今 年 雪 大 , 外 頭 都 是 四 五 尺 深 的 雪 。 」 奉 獻 的 野 味 數 目 驚 人 , 「 大 鹿 三 十 隻 , 獐 子 五 十 隻 , 麅 子 五 十 隻 , 暹 豬 二 十 隻 , 湯 羊 二 十 個 , 龍 豬 二 十 個 , 野 豬 二 十 個 … … 」 還 說 「 今 年 年 成 實 在 不 好 」 , 媽 媽 咪 呀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0:42:20 
 
  『牛棚讀書記』:臨終的思索 / 梁文道(牛棚書院院長) 20090118  
  
  事 情 不 可 說 , 就 該 沉 默 ; 例 如 死 亡 。
  一 個 朋 友 死 了 , 我 們 會 有 紀 念 他 的 衝 動 , 我 們 討 論 他 的 事 跡 , 回 憶 一 段 交 往 的 經 歷 ; 我 們 寫 文 章 談 他 生 前 的 癖 好 , 引 人 發 噱 的 舉 動 , 甚 至 是 最 後 時 光 裡 的 疲 憊 、 淡 定 與 從 容 。 然 而 , 我 們 卻 始 終 不 能 觸 及 那 塊 最 核 心 的 領 域 ; 我 們 無 法 直 接 談 及 他 的 死 亡 。 並 不 是 因 為 不 被 允 許 , 而 是 他 在 臨 終 前 的 種 種 : 光 線 逐 漸 暗 淡 , 世 界 逐 漸 退 隱 , 稀 薄 的 呼 吸 成 為 最 鮮 明 的 感 官 印 著象 , 我 們 皆 不 得 體 會 不 可 理 解 。 死 亡 畢 竟 是 一 個 人 自 己 的 事 , 而 且 沒 有 一 個 死 者 曾 經 回 來 告 訴 過 我 們 它 到 底 是 怎 麼 回 事 。 因 此 , 死 亡 是 最 最 孤 寂 的 體 驗 。
  《 臨 終 者 的 孤 寂 》 , 社 會 學 家 愛 里 亞 斯 ( Norbert Elias ) 的 垂 老 之 作 。 第 一 次 看 見 這 本 書 , 我 才 剛 進 大 學 沒 多 久 , 在 夜 裡 的 圖 書 館 漫 遊 , 於 昏 暗 的 書 架 上 見 到 一 本 很 薄 的 小 冊 子 , 紅 色 硬 皮 的 書 脊 上 印 一 行 燙 金 的 字 : 《 The Loneliness of Dying 》 。 多 麼 震 撼 的 書 名 呀 ! 彷 彿 能 點 亮 一 整 櫃 的 書 , 於 是 我 立 刻 把 它 取 下 來 從 頭 讀 起 。 那 時 我 還 不 知 誰 是 愛 里 亞 斯 , 只 曉 得 這 本 書 的 命 運 和 它 的 名 字 一 樣 寂 寞 ; 從 書 後 的 借 閱 卡 可 知 , 在 我 之 前 只 有 一 個 讀 者 借 過 它 。
  終 於 , 這 部 小 書 最 近 出 了 中 文 版 , 而 且 可 能 比 英 譯 本 更 精 細 , 譯 者 鄭 義 愷 用 譯 註 逐 一 指 出 德 文 原 稿 和 英 譯 版 的 重 大 差 別 。 這 種 認 真 的 態 度 是 必 要 的 , 因 為 愛 里 亞 斯 的 確 是 一 位 大 師 。 德 國 人 諾 伯 特 . 愛 里 亞 斯 出 生 於 1897 年 , 只 比 韋 伯 小 上 一 輩 , 幾 乎 與 現 代 社 會 學 同 齡 。 因 為 戰 禍 和 多 舛 的 命 運 , 他 要 等 到 六 十 五 歲 那 年 才 重 新 回 到 學 術 界 , 而 且 還 遠 離 核 心 , 任 教 於 非 洲 的 迦 納 大 學 。 一 直 等 到 上 個 世 紀 的 七 十 年 代 , 他 早 年 的 鉅 著 才 從 荷 蘭 開 始 , 漸 漸 散 播 至 歐 洲 各 地 。 當 他 回 歸 歐 洲 , 大 家 都 用 一 種 看 待 出 土 文 物 的 方 法 看 待 他 , 沒 人 想 像 得 到 居 然 還 有 這 麼 一 位 被 意 外 埋 沒 的 學 界 傳 奇 。
  《 臨 終 者 的 孤 寂 》 在 德 國 修 訂 出 版 的 時 候 , 愛 里 亞 斯 已 經 是 一 位 八 十 五 歲 的 老 人 了 , 再 過 八 年 就 要 離 開 人 世 。 他 說 : 「 人 們 在 老 年 時 會 變 得 不 若 以 往 , 我 們 經 常 不 自 覺 地 將 這 看 作 是 偏 離 於 社 會 常 態 的 情 況 」 。 例 如 趕 路 的 人 群 會 不 自 覺 地 把 擋 在 前 面 蹣 跚 而 行 的 老 者 視 為 路 障 , 希 望 盡 快 越 過 他 , 恢 復 自 己 「 正 常 」 的 步 速 。 似 乎 道 路 只 屬 於 「 正 常 」 的 青 壯 年 人 , 而 老 人 則 該 留 在 家 裡 , 迴 避 大 家 的 視 線 。 衰 老 是 種 被 壓 抑 的 現 象 , 不 只 老 年 人 被 社 會 放 置 在 無 用 的 零 餘 位 置 ; 個 人 的 老 化 更 是 一 種 禁 忌 , 所 以 我 們 才 有 這 許 多 減 緩 身 體 衰 老 的 方 法 與 藥 物 。 最 近 有 一 則 美 容 產 品 的 廣 告 , 觸 目 驚 心 地 用 「 呼 吸 也 會 使 人 變 老 」 當 主 題 , 但 它 間 接 指 出 了 一 個 根 本 事 實 : 人 確 實 會 老 ; 就 在 一 呼 一 吸 之 間 , 生 命 邁 向 終 點 。
  死 , 更 是 一 個 不 得 不 接 受 的 事 實 , 偏 偏 又 是 一 個 備 受 壓 抑 的 題 目 。 晚 年 的 愛 里 亞 斯 並 沒 有 藉 著 老 和 死 這 個 題 目 去 回 憶 自 己 的 坎 坷 經 歷 , 《 臨 終 者 的 孤 寂 》 也 不 如 它 的 名 字 那 麼 詩 意 。 在 這 本 從 演 講 發 展 出 來 的 小 書 裡 , 他 仍 然 堅 持 思 想 家 的 本 色 , 將 死 亡 拉 到 悠 遠 的 歷 史 與 廣 闊 的 社 會 背 景 之 中 。 他 想 要 說 明 的 , 就 是 死 亡 的 壓 抑 。
  
  年 關 將 屆 , 談 死 不 太 吉 祥 。 可 這 不 單 是 我 們 中 國 人 的 傳 統 迷 信 , 而 是 全 世 界 「 文 明 化 」 ( 愛 里 亞 斯 的 關 鍵 概 念 ) 的 結 果 。 其 實 何 止 過 年 的 時 候 不 要 說 出 「 死 」 這 個 字 , 現 代 社 會 根 本 早 就 把 死 排 除 在 我 們 的 日 常 生 活 之 外 了 。 一 個 現 代 人 有 多 少 接 觸 死 亡 的 機 會 呢 ? 好 端 端 地 , 我 們 不 會 看 見 屍 體 ; 關 於 死 亡 , 我 們 總 把 它 想 像 成 一 家 乾 淨 明 亮 的 醫 院 , 空 氣 中 瀰 漫 著 消 毒 藥 水 的 氣 味 , 小 几 上 一 瓶 待 放 的 鮮 花 , 床 上 一 位 病 人 … … 。 正 是 在 這 種 情 況 底 下 , 愛 里 亞 斯 認 為 死 亡 不 見 了 , 一 個 臨 終 者 走 得 份 外 孤 寂 。
  ( 壓 抑 死 亡 二 之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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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青集』:可笑的專業書蟲 / 鍾偉民(石販)20090118 
  
  
  「 有 PHD 自 號 專 業 書 蟲 。 」 客 斥 荒 唐 , 問 看 法 。 「 用 DDT , 通 知 專 業 殺 蟲 。 」 蠹 魚 蛀 書 苟 活 , 我 曉 得 ; 但 人 , 淪 為 「 專 業 書 蟲 」 或 者 「 專 業 雞 蟲 」 , 看 牌 面 , 夠 費 解 的 。 讀 書 明 理 ; 明 什 麼 理 ? 如 人 飲 水 。 忽 有 妄 漢 大 呼 : 「 俺 專 業 飲 水 ! 」 你 難 道 得 接 一 句 : 「 余 專 業 小 便 」 ? 「 讀 書 破 萬 卷 , 下 筆 如 有 神 。 」 骨 節 是 破 , 不 是 瞜 , 瞜 完 萬 卷 書 的 書 脊 , 自 我 感 覺 雖 好 , 下 筆 , 卻 多 半 稀 鬆 ; 有 本 事 破 一 卷 , 不 管 操 觚 操 人 , 都 有 神 。 「 舊 書 不 厭 百 回 讀 , 熟 讀 深 思 子 自 知 。 」 不 熟 讀 , 不 深 思 , 不 聽 東 坡 之 勸 , 東 咬 西 扯 , 能 不 一 嘴 皮 毛 ?
  陳 繼 儒 《 小 窗 幽 記 》 : 「 書 畫 為 柔 翰 , 故 開 卷 張 冊 貴 於 從 容 。 」 洪 應 明 《 菜 根 譚 》 : 「 讀 書 而 寄 興 於 吟 詠 風 雅 , 定 不 深 心 。 」 寄 興 於 鶯 歌 燕 舞 , 已 不 「 深 心 」 ; 蠅 營 狗 苟 , 鎮 日 銜 一 新 書 趕 三 場 破 秀 , 到 老 猶 自 炫 人 以 虛 , 惑 人 以 浮 , 就 更 遑 論 「 從 容 」 。
  「 天 下 無 書 則 已 , 有 則 必 當 讀 。 」 劣 書 能 讀 ? 「 無 酒 則 已 , 有 則 必 當 飲 。 」 毒 酒 能 飲 ? 張 潮 《 幽 夢 影 》 每 多 謬 見 。 陳 繼 儒 踏 實 , 說 「 人 生 有 書 可 讀 , 有 暇 得 讀 , 有 資 能 讀 , 又 涵 養 之 如 不 識 字 人 , 是 謂 善 讀 書 者 。 」 有 資 能 讀 , 讀 完 , 虛 懷 如 文 盲 , 那 才 是 「 善 讀 書 者 」 ; 自 詡 「 專 業 」 , 一 來 托 大 , 二 來 厚 顏 , 恐 怕 讀 的 不 是 人 話 , 是 鬼 食 完 泥 拉 出 來 的 一 堆 「 潮 語 」 。
  朱 光 潛 《 談 讀 書 》 解 「 善 讀 」 解 得 最 剔 透 : 「 讀 書 並 不 在 多 , 最 重 要 的 是 選 得 精 , 讀 得 徹 底 , 與 其 讀 十 部 無 關 輕 重 的 書 , 不 如 以 讀 十 部 書 的 時 間 和 精 力 去 讀 一 部 真 正 值 得 讀 的 書 ; 與 其 十 部 書 都 只 能 泛 覽 一 遍 , 不 如 取 一 部 書 精 讀 十 遍 … … 讀 書 原 為 自 己 受 用 , 多 讀 不 能 算 是 榮 譽 , 少 讀 也 不 能 算 是 羞 恥 … … 世 間 許 多 人 讀 書 只 為 裝 點 門 面 , 如 暴 發 戶 炫 耀 傢 俬 。 」 洪 應 明 說 : 「 心 地 乾 淨 , 方 可 讀 書 學 古 。 不 然 , 見 一 善 行 , 竊 以 濟 私 , 聞 一 善 言 , 假 以 覆 短 。 」 當 傢 俬 還 罷 了 , 暴 發 戶 而 專 業 , 恐 怕 還 把 書 當 乳 膠 漆 , 濟 私 覆 短 。
  「 士 大 夫 胸 中 無 三 斗 墨 , 何 以 運 管 城 。 」 積 三 斗 墨 不 難 , 心 誠 , 意 專 即 可 。 《 莊 子 》 《 達 生 篇 》 借 佝 僂 丈 人 「 不 以 萬 物 易 蜩 之 翼 」 , 點 出 「 用 志 不 分 , 乃 凝 於 神 」 旨 趣 。 朱 熹 教 人 讀 書 六 法 : 循 序 漸 進 , 熟 讀 精 思 , 虛 心 涵 泳 , 切 己 體 察 , 著 緊 用 力 , 居 敬 持 志 。 照 方 抓 藥 , 能 治 貪 妄 , 長 識 見 。 然 而 , 要 「 劍 雄 萬 敵 , 筆 掃 千 軍 」 , 要 劍 氣 筆 風 破 人 膛 , 再 順 勢 盪 出 一 脈 脈 千 峰 競 秀 的 詩 意 , 卻 得 講 究 一 點 點 底 子 和 底 氣 。
  孫 逸 仙 「 一 生 嗜 好 , 除 了 革 命 , 就 是 讀 書 」 , 命 , 一 革 就 完 ; 讀 書 , 可 是 長 遠 事 。 所 謂 的 專 業 書 蟲 , 急 功 好 利 , 要 定 位 , 計 酬 薦 書 員 而 已 。 你 不 會 叫 茶 餐 廳 推 銷 「 是 日 快 餐 」 的 企 堂 做 廚 藝 家 , 怎 麼 就 好 意 思 稱 薦 書 員 為 文 人 ? 為 文 化 人 ?
  舊 時 稚 子 入 學 前 讀 的 《 增 廣 賢 文 》 有 「 積 金 千 兩 , 不 如 明 解 經 書 」 , 是 明 解 , 不 是 快 解 。 《 三 字 經 》 有 「 教 之 道 , 貴 以 專 」 , 是 貴 專 , 不 是 貴 多 。 再 顯 淺 , 《 弟 子 規 》 有 「 不 力 行 , 但 學 文 , 長 浮 華 , 成 何 人 … … 方 讀 此 , 勿 慕 彼 , 此 未 終 , 彼 勿 起 … … 非 聖 書 , 屏 勿 視 , 蔽 聰 明 , 壞 心 志 」 。 回 頭 有 岸 , 望 PHD 重 投 幼 兒 園 , 勿 再 薦 書 欺 人 , 寫 書 害 人 , 教 書 誤 人 。
  
  以 書 墊 腳 自 高 , 方 便 漁 色 圖 利 盜 虛 名 , 固 然 是 害 蟲 ; 但 為 害 , 到 底 及 不 上 沆 瀣 一 氣 , 為 了 埋 堆 搵 著 數 而 推 崇 害 蟲 的 學 者 。 學 者 , 倘 若 到 武 大 郎 書 齋 作 客 , 肥 肉 入 口 , 即 涎 臉 推 窗 大 喊 : 「 得 遇 高 人 , 吾 夕 死 可 矣 ! 」 這 般 識 時 務 , 但 壞 心 志 , 這 種 東 西 , 專 聞 旁 門 和 左 道 , 你 說 , 能 不 配 稱 專 業 聞 道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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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屯門雜思錄』:寫 什 麼 . 怎 麼 寫 (劉紹銘 20090118)
  
  
  幾 十 年 前 的 香 港 小 說 , 作 者 要 費 心 思 的 , 是 故 事 的 內 容 。 「 怎 麼 寫 」 是 次 要 的 考 慮 。 高 雄 的 《 經 紀 日 記 》 在 四 五 十 年 代 風 靡 一 時 。 且 看 開 頭 一 段 : 「 第 X 日 。 早 上 七 時 , 被 她 叫 醒 , 八 時 , 到 大 同 飲 早 茶 , 周 二 娘 獨 自 回 家 去 了 。 她 說 自 己 要 買 鑽 石 , 恐 怕 是 『 水 盤 』 , 大 概 和 人 家 『 踏 路 』 是 真 。 王 仔 走 來 , 『 猛 擦 』 一 輪 , 揚 長 而 去 , 真 是 愈 窮 愈 見 鬼 也 。 」
  《 日 記 》 連 載 每 天 千 字 , 是 跟 新 聞 跑 的 急 就 章 , 有 時 連 作 者 也 不 知 道 下 回 怎 麼 分 解 。 「 怎 麼 寫 」 是 調 兵 遣 將 , 得 從 長 計 議 。 《 日 記 》 中 多 見 利 逐 蠅 頭 的 飲 食 男 女 , 趣 味 通 俗 , 讀 者 追 著 看 下 回 分 解 , 文 字 是 粗 是 幼 就 不 會 計 較 了 。 那 年 頭 以 「 說 什 麼 」 定 位 的 作 品 可 真 不 少 。 唐 人 的 《 金 陵 春 夢 》 力 揚 蔣 氏 王 朝 發 跡 「 污 史 」 , 作 者 所 取 逸 事 生 猛 怪 趣 , 一 落 筆 就 見 滿 地 江 湖 , 吸 引 讀 者 一 回 接 一 回 看 下 去 。
  那 時 期 的 小 說 , 意 識 型 態 頭 角 盡 露 的 , 技 巧 多 粗 淺 。 海 辛 的 〈 偷 水 賊 〉 ( 1956 ) , 說 的 是 「 五 十 年 代 天 旱 制 水 的 故 事 」 。 在 有 錢 人 家 當 「 花 王 」 的 全 叔 , 看 管 花 草 外 還 得 照 顧 老 闆 金 魚 池 中 的 幾 條 寵 物 , 每 天 中 午 往 池 中 注 水 。 池 水 一 連 幾 天 減 半 後 , 他 追 尋 「 賊 」 蹤 。 原 來 一 位 住 在 木 屋 區 的 孩 子 滿 身 長 了 癩 痢 , 一 直 沒 水 洗 澡 。 他 兒 子 夥 同 了 幾 個 小 朋 友 拿 著 鐵 罐 到 水 池 「 偷 水 」 。 故 事 平 鋪 直 敘 。 在 「 階 級 社 會 」 中 , 寵 物 比 人 命 矜 貴 的 message 呼 之 欲 出 。
  香 港 小 說 「 現 代 化 」 是 七 八 十 年 代 後 的 事 。 因 為 疏 離 、 失 落 與 焦 慮 已 是 現 代 人 的 共 識 , 作 者 不 用 在 「 寫 什 麼 」 的 問 題 上 費 心 了 。 考 驗 作 者 才 華 天 份 的 , 是 看 你 「 怎 麼 寫 」 。 韓 麗 珠 的 〈 輸 水 管 森 林 〉 ( 1996 ) 究 竟 是 個 什 麼 故 事 , 真 不 好 說 。 「 我 看 見 對 面 大 廈 的 水 管 像 一 堆 腸 子 , 彎 彎 曲 曲 地 纏 在 一 起 , 盤 結 在 一 樓 的 檐 篷 上 。 」 文 字 在 後 現 代 書 寫 中 是 一 種 感 覺 。 你 一 遍 遍 讀 下 去 , 自 能 體 會 「 疏 離 」 是 什 麼 一 種 感 覺 。
  潘 國 靈 〈 病 娃 〉 ( 2001 ) 中 的 小 女 孩 叫 遊 忽 , 五 歲 , 出 奇 的 文 靜 知 禮 , 媽 媽 跟 鄰 居 搓 麻 將 時 , 她 就 乖 乖 的 溜 進 自 己 的 房 間 跟 洋 娃 娃 聊 天 。 洋 娃 娃 眼 睛 可 以 開 合 , 站 著 的 時 候 全 開 , 平 臥 時 全 閉 。 遊 忽 間 歇 失 眠 時 , 仰 望 天 花 石 屎 , 會 看 出 許 多 奇 形 怪 狀 的 眼 睛 來 。 跟 洋 娃 娃 相 處 慣 了 , 自 己 的 樣 子 也 越 來 越 像 洋 娃 娃 了 , 眼 睛 大 如 桂 圓 , 睫 毛 特 長 。 洋 娃 娃 是 她 唯 一 的 知 己 , 嫟 稱 「 妹 妹 」 , 高 興 時 就 抱 著 她 搖 呀 搖 , 搖 到 外 婆 橋 。
  「 妹 妹 」 還 未 搖 到 外 婆 橋 , 眼 珠 一 骨 碌 搖 了 出 來 , 飛 滾 在 地 , 打 了 幾 個 圈 子 。 兩 個 挖 空 的 眼 眶 , 陰 森 森 的 像 兩 個 黑 洞 。 遊 忽 大 驚 失 色 , 一 手 把 「 妹 妹 」 摔 落 地 , 蜷 縮 在 床 。 次 日 清 晨 母 親 進 房 , 看 到 「 妹 妹 」 趴 在 地 上 , 以 為 女 兒 貪 睡 , 「 睡 到 妹 妹 都 踢 落 街 ! 」 打 掃 久 未 清 理 的 房 間 時 , 把 「 妹 妹 」 亮 晶 晶 水 汪 汪 的 眼 睛 連 同 塵 埃 和 頭 髮 一 起 , 「 如 屍 體 伴 著 陪 葬 品 , 給 掃 走 了 。 」
  這 本 是 一 個 三 言 兩 語 就 可 以 交 代 因 果 的 人 情 「 異 化 」 故 事 , 潘 國 靈 卻 寫 了 四 千 多 字 , 因 為 他 斤 斤 計 較 的 是 「 怎 麼 寫 」 。 現 代 小 說 中 的 人 物 , 無 不 一 一 異 化 疏 離 , 連 小 孩 亦 如 是 。 這 是 現 代 人 的 宿 命 。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8 12:54:45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7 21:58:24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7 12:57:35 
    
      那么陶先生如何检讨苹果对于章子仪几年如一日的攻击呢(当年章子仪甚至拒绝香港媒体采访)。而且章子仪晒太阳事情一出,一苹果立刻把去年嘎那章子仪和未婚夫接吻的照片刊出,称章“放浪成癖 ”。陶杰看不见自己供稿的刊物赤裸裸的攻击,而却能放眼到内地网络的闲言碎语,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道德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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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去抨击苹果就行了
      干嘛一定要陶杰骂他老板?
      
      连南方周末基本上都不管广东本省的事
      而只进行所谓"异地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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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瓷居然把陶杰当作是共产党统治下喉舌报纸? 这跟把陶杰当章粉一样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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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理解错了
  我的意思只是
  你要求别人骂他的老板
  那请你检点一下自己是否顶撞自己老板了
  否则就别拿来说事
  
  天主圣子到罪人的家里去住。
  他向贪污、勒大脖子的人说:
  “今天我要住在你的家里!”
  他保护在犯奸时被捉住的妇女:
  “你们谁没有罪,就先拿石头打她吧!” (<<圣经>>)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8 12:58:42 
 
  这与南方周末是不是所谓"共产党统治下喉舌报纸"无任何关系.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4:27:21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8 12:54:45 
  
  他保护在犯奸时被捉住的妇女:
    “你们谁没有罪,就先拿石头打她吧!” (<<圣经>>)
  
  ------Oh,my god! 蚊仔哥儿援《圣經》以辯,上帝他老人家不會怪罪吧?咳咳~~~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8 14:33:24 
 
  【明報】——周日副刊選摘.
  
  
  『中國期刊』﹕《上海書評》的超英趕美夢想 2009年1月18日
  
  【編按:去年中,中國出現了一份《上海書評》,以歐美第一流的書評周刊作為超越目標,欲在文化上「超英趕美」。半年了,書評雜誌仍在辦,並且愈辦愈出色,它到底如何產生,又有何去向,且讓我們聽個清楚明白。】
  
  回想起來,《東方早報&#8231;上海書評》的出生地應該在柳葉公子的客廳裏。還是在幾年前,陳冠中在柳家客廳的聊天中突發一念,上海為什&#60087;不能也有一份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一樣的書評?陳柳二人此時應該體會到了「上海為什&#60087;不能也有一條華爾街」之於上海市府的失落。
  
  怎能沒有Shanghai Review of Books
  
  時隔數年,怨念方消。時間場景還是得拉回到二○○八年初的柳葉公子客廳裏,客居於柳宅的東方早報主編邱兵面對坐擁書城的此情此景,或是靈光一現,或是蓄謀已久的問計於柳葉:「《東方早報》辦一份書評刊物成不?」這一問就是乾柴烈火,話到投機處,《上海書評》的名字也擬好了,以酬當年陳柳二人的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念想。據說,在《上海書評》的編輯部內,「紐約有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倫敦有London Review of Books,上海怎能沒有Shanghai Review of Books?」日後也成為自勉之語。
  
  幾經「接生婆」柳葉張羅,今年5月25日,《上海書評》試刊一亮相便是大家氣象。在該報當期附上的一份特約撰稿人名單中,兩岸三地及海外的大牌文人雲集於此,包括余英時、阿城、北島、馮象、梁小民、汪丁丁、林行止、董橋、劉紹銘、梁文道、張大春、朱天文、傅月庵等等。「書評」前既冠以「上海」,《上海書評》的上海本地文脈情根深重,陸谷孫、孫甘露、沈宏非、小寶、毛尖、葛劍雄、朱維錚等一大批海上文化「聞人」也加盟其中。不誇張的說,看到《上海書評》的豪華撰稿人名單,不禁復有唐太宗「天下士子盡入彀中」之嘆。
  
  難得的是,《上海書評》的豪華軍團並非如曹操的八十三萬大軍一般浮誇,「百人團」如今已基本陸續登場。事實上,就在試刊當期,林行止、梁文道、陸谷孫、黃裳及張大春等名家已然亮相。
  
  試刊之後,按下數場座談會及飯局不表,《上海書評》於七月六日正式出刊,作為《東方早報》的周日特刊。此後周日看《東方早報&#8231;上海書評》也漸成上海讀書界風尚。此時,《上海書評》的體例也已基本定型,在洋洋灑灑十六版之中,書評稿自是頭號主力,訪談、特稿、隨筆、筆記等欄目也各有其固定版面。《上海書評》的訪談似有可說之處,創刊號推出的一篇余英時訪談便已是技驚四座。每期一整版的訪談一向秉承「說事而不說生平」的編輯方針,「某某談某某」成為固有之標題,以「戴逸談光緒之死」、「梁文道談《沉思錄》」如此的訪談方向避免了淪為「泛泛之談」,而林行止、查建英、陳冠中、許倬雲、何兆武、朱天文等訪談對象也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上海書評》的封面和封底用滬語來說可謂是「賣相好」。封面的主體一直是訪談對象的手繪人物畫,風格或詼諧,或嚴肅,或抽象,成為了《上海書評》的一大看點。不少畫中人在看過報紙之後,紛紛來電至編輯部索要肖像原稿收藏,梁文道有一次還特地將「自己」從上海背回了香港。《上海書評》的封底也是少字多圖,冠以「海上書房」的版面巡閱與搜索上海讀書人的特色書齋,而書房的主人更是背景各異,既有江曉原、周振鶴、張軍和沙葉新等滬上知名學者,也有主持人曹可凡、連環畫大家賀有直等「圈外人」,更有一些名不見經傳的民間愛書人。據說,有讀者在裝修書房時將「海上書房」作為藍本,先學個讀書人的「形似」再說。
  
  說回《上海書評》的最核心內容——書評。雖說國內此前在書評周刊方面,北有《新京報書評周刊》,南有《南方都市報閱讀周刊》,但在書評體例上多走「短平快」路線,與國際上傳統書評刊物的「長書評」總是有些差異,據說是為了適應國內都市讀者的速食化閱讀需求。這樣說來,《上海書評》卻是有些不合時宜,一出手便都是整版整版的大部頭書評文章,大打「長書評」路線。一開始,編輯部心中不無忐忑,非議聲也的確四面八方而來,但堅持個半年下來,風聲漸而轉向,「長書評」漸為讀者所接受。在書評體例這個問題上,也是有「普世價值」的。
  
  不講和諧評書如直諫
  
  《上海書評》不是一份講求「和諧」的刊物,在這裏,關於書的爭鬥可以常年不息。在國內書評愈來愈多採取如暗示朋友「你有口臭」的委婉方式之時, 《上海書評》更像是選擇了魏徵式的「直諫」。八月三十一日的上海書評曾刊登了高山杉的《一部坐標不明的觀念史》,對嚴耀中的《佛教戒律與中國社會》(上海古籍出版社,二○○七年十一月第一版)作了一番應當算是嚴厲的批評,這也立即引得了嚴耀中的反彈。《泰晤士文學增刊》(TLS)曾說他們也「供受傷害的作家大叫發泄」,《上海書評》在九月份某期也給了嚴耀中這樣的機會,刊出了一篇《令人困惑的坐標——答高山杉先生》的四千字長文,也算是「攻守平衡」了。
  
  對於具體的一本書或者出版社而言,負面書評或許就是不可忍受的「毒舌書評」。十九世紀的詩人托馬斯&#8231;穆爾(Thomas Moore)在盛怒中曾向一位苛刻的評論家發出決鬥挑戰,但嘴仗終究沒有上升為槍戰,他和評論家後來竟還成為了朋友。或許在某一天,受傷害的嚴耀中發泄完之後,他和高山杉也會成為酒酣耳熱的朋友。在書評的世界裏,每一次進攻與反擊都是對文化的滋養,讀者才是最終的裁判者。
  
  要呵護的文化
  
  《上海書評》創刊後沒多久,台灣《中國時報》曾以「《上海書評》創刊,擲地有聲不畏寒」為題報道,指出當前正值出版業低迷時代,國際上書評類刊物紛紛遭遇停刊威脅。《上海書評》為什&#60087;「不畏寒」,除讀者捧場之外,多半要感謝《東方早報》的文化雄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養士」一樣,文化是需要被「包養」和呵護的,對於一個剛剛創刊的書評類刊物來說尤為如此。正如沒有翡冷翠的美第奇家族(Medici family),文藝復興將舉步為艱,米高安哲奴可能就淪為販夫走卒;沒有《東方早報》作為文化贊助者的角色,上海乃至中國的文化人還在發出「上海為什&#60087;不能也有一份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的一聲嘆息?
  
  同樣,《上海書評》也有志成為另外一個層面的「文化贊助者」。在《二十世紀的書:紐約時報書評百年精選》一書中有一個很窩心的欄目:初步印象,收錄了很多世紀巨作的「處女書評」,如雷蒙德&#8231;錢德勒(Raymond Chandler)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沉睡》(The Big Sleep),或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那時,巨作和他們的作者們可能還是寂寂無名,《紐約時報書評》發現了他們。在道阻且長的前方,也有無數本寂寞的原創文學、無名的作者和無書可讀的人在等待《上海書評》,祝福他們能夠互相發現!
  
  (文 嘯 冬)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8 15:51:01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6 21:52:50 
    我不得不说,我已经看了大量的陶杰的文章,尤其是在舞蚊子的专栏内,看到后面,我完全丧失对于他文章的兴趣——但是诸君一定说我有逐臭之癖,这也使我和各位饭/粉/瓷的区别,他们找的是心理安慰而我只在意事实真实。
    
    不过诸君还在掩耳盗铃,各位真的喜欢的是他的文人气息?我觉得各位喜欢的是把这种文人气息投诸政治反讽。政治反讽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是否基于正确的事实和符合逻辑的推导。我看各位更在乎阅读陶杰的快感,而非真正对事实的认知和理解。举个比方,各位还知道汉堡假秦俑的调查么?陶杰以此抨击中国人的诚信问题。可是诸君谁清楚此事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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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平气和说两句:别的陶瓷我不代表,本人也不专心政治,也不求什么快感,就是从下立志要练几把马晓春的“妖刀”。作为眼观八方前后知五百年如我者,海内外还真不多老陶这样的魔!奉行鲁圣“拿来主义”之教诲,日月揣摩研究,以便来时在我们戴镣铐跳舞时发扬光大或仿佛一二。
  
  请想想他的受众主要是“没文化的香港市民”,您叫什么真呢?他仁义也好,歹毒也好,伤不了我们,更伤了小章,还伤不了中宣部。
  
  说及大陆内部事,瞬息万变,他的即时贴贴错了的例子不胜枚举。《赤壁》一片骂,他死抱不放;举报“反革命”的疑似祥林嫂事件,他也站错队呢。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9 15:14:36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布 殊 不 壞 (20090119)
  
  
  總 統 布 殊 下 台 在 即 , 打 落 水 狗 , 是 最 容 易 的 事 , 許 多 人 也 跟 在 美 國 左 派 輿 論 屁 股 後 罵 布 殊 。 無 非 是 兩 宗 罪 : 入 侵 伊 拉 克 、 金 融 海 嘯 應 對 無 力 。
  
  金 融 海 嘯 , 是 克 林 頓 埋 地 雷 。 伊 拉 克 今 日 民 主 自 由 , 無 人 再 生 活 在 侯 賽 因 的 恐 怖 統 治 之 下 , 婦 女 得 解 放 , 年 輕 人 可 以 批 評 政 府 。 布 殊 的 美 軍 , 擊 斃 了 侯 賽 因 兩 個 無 惡 不 作 的 淫 暴 太 子 。 伊 拉 克 之 戰 是 否 正 義 ? 由 歷 史 的 角 度 來 看 , 絕 對 是 。
  
  拉 扯 糾 纏 的 , 無 非 是 侯 賽 因 並 無 核 武 器 。 但 聯 合 國 前 後 共 十 四 項 決 議 , 下 令 侯 賽 因 向 聯 合 國 的 武 檢 專 家 坦 白 開 放 視 察 。 侯 賽 因 長 期 不 合 作 , 裝 腔 作 勢 , 如 果 布 殊 不 能 仗 義 出 兵 , 那 麼 聯 合 國 本 身 , 也 是 一 個 「 干 涉 別 國 內 政 」 的 機 構 , 不 如 解 散 。
  
  中 國 人 只 相 信 經 濟 數 字 , 不 問 公 義 是 非 。 太 好 了 : 伊 拉 克 在 侯 賽 因 倒 台 後 , 國 民 生 產 總 值 增 加 了 三 成 , 用 馬 克 思 的 話 : 布 殊 解 放 了 伊 拉 克 的 生 產 力 , 布 殊 是 伊 拉 克 人 民 的 大 救 星 。
  
  有 人 一 定 不 服 : 那 麼 美 軍 在 伊 拉 克 之 戰 中 , 誤 炸 濫 傷 , 平 民 在 戰 爭 中 死 了 五 十 萬 人 , 這 筆 血 債 怎 麼 說 ?
  
  不 要 青 筋 暴 現 , 請 冷 靜 : 中 國 一 九 四 九 年 , 毛 澤 東 解 放 中 國 人 民 , 在 改 朝 換 代 之 際 , 也 槍 斃 了 地 主 、 富 農 、 「 反 革 命 」 共 七 百 萬 ; 以 後 反 右 、 大 躍 進 、 「 文 革 」 、 「 非 正 常 死 亡 」 的 中 國 平 民 , 餓 死 鬥 死 的 接 近 兩 億 。 今 天 你 去 問 問 大 陸 的 網 民 、 海 歸 派 , 人 人 都 說 毛 主 席 開 國 有 功 , 主 席 的 遺 體 , 在 天 安 門 廣 場 接 受 膜 拜 , 天 天 排 長 龍 。 新 政 權 上 台 , 第 三 世 界 國 家 , 總 會 付 出 人 命 代 價 。
  
  不 錯 , 毛 主 席 後 來 「 犯 了 錯 誤 」 , 就 難 道 不 讓 布 殊 的 美 軍 犯 錯 誤 ? 「 毛 主 席 是 人 , 不 是 神 」 , 布 殊 也 是 人 。 何 況 , 布 殊 告 別 演 說 , 也 婉 轉 承 認 , 如 果 還 有 另 一 次 機 會 , 他 做 的 事 也 許 會 有 一 點 點 不 同 。 這 是 何 等 胸 襟 。
  
  向 布 殊 擲 鞋 , 布 殊 不 會 抓 人 。 罵 美 國 總 統 , 領 事 館 也 一 樣 給 你 簽 證 。 然 而 他 的 背 影 溶 入 了 歷 史 , 在 歷 史 的 靈 光 下 , 後 世 會 記 得 他 , 他 是 一 位 幹 得 還 不 錯 的 總 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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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社會』:冬 季 花 生 騷 (20090119)
  
  
  文 學 作 品 寫 賞 雪 , 好 過 《 紅 樓 夢 》 的 不 知 道 有 沒 有 , 但 透 過 雪 寫 冬 季 外 套 寫 得 這 麼 精 彩 的 , 就 肯 定 從 來 沒 有 。 海 嘯 後 人 心 惶 惶 , 各 行 各 業 凍 過 水 , 連 香 奈 兒 這 樣 看 似 與 柴 米 油 鹽 毫 無 關 係 的 老 店 , 也 在 年 底 宣 佈 裁 員 , 一 葉 知 秋 , 下 度 時 裝 周 徒 子 徒 孫 們 恐 怕 慳 得 就 慳 , 花 臣 買 少 見 少 。 讓 我 把 曹 先 生 策 劃 的 花 生 騷 搬 過 來 點 綴 太 平 吧 , 好 處 是 這 批 華 服 有 錢 買 不 到 , 看 中 第 八 號 大 衣 的 虛 榮 少 男 少 女 , 不 必 心 思 思 出 蠱 惑 到 處 找 冤 大 頭 碌 卡 。
  頭 一 個 出 場 的 是 最 新 入 行 的 不 足 秤 模 特 兒 薛 寶 琴 , 她 堂 姐 薛 寶 釵 是 大 觀 園 坐 亞 望 冠 的 超 模 , 地 位 等 同 上 世 紀 末 全 盛 期 的 仙 蒂 或 娜 奧 美 。 這 件 斗 篷 「 金 翠 輝 煌 不 知 何 物 」 , 靚 到 見 多 識 廣 的 寶 釵 也 問 「 是 那 裡 的 」 , 像 鄉 下 婆 看 見 人 家 穿 得 光 鮮 , 忍 不 住 垂 詢 「 是 LV 還 是 YSL 」 。 她 答 得 輕 鬆 : 「 因 下 雪 珠 兒 , 老 太 太 找 了 出 來 給 我 的 」 , 遲 來 先 上 岸 攫 獲 最 高 領 導 歡 心 , 聽 在 眾 姐 妹 耳 裡 可 想 無 限 刺 激 。 詩 壇 新 秀 香 菱 以 為 是 孔 雀 毛 , 心 直 口 快 的 史 湘 雲 搶 白 : 「 那 裡 是 孔 雀 毛 織 的 , 就 是 野 鴨 子 頭 上 的 毛 作 的 , 可 見 是 老 太 太 疼 你 了 , 這 樣 疼 寶 玉 , 也 沒 給 他 穿 。 」
  我 有 點 懷 疑 這 句 話 輾 轉 傳 進 賈 母 耳 朵 , 到 了 第 五 十 二 回 寶 玉 出 門 前 去 請 安 , 睡 眼 惺 忪 的 她 可 不 糊 塗 , 命 鴛 鴦 「 把 昨 兒 那 一 件 烏 雲 豹 的 氅 衣 給 他 罷 」 。 拿 來 一 看 , 「 金 翠 輝 煌 , 碧 彩 閃 爍 , 又 不 似 寶 琴 所 披 鳧 靨 裘 」 。 老 人 家 解 釋 : 「 這 叫 作 雀 金 呢 , 這 是 哦 囉 斯 國 挐 孔 雀 毛 拈 了 線 織 的 。 前 兒 把 那 件 野 鴨 子 頭 的 給 了 你 小 妹 妹 了 , 這 件 給 你 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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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 境』:藝 術 行 為 (李純恩 20090119)
  
  
  這 天 大 家 吃 飯 , 討 論 的 一 個 問 題 是 : 藝 術 家 會 不 會 打 老 婆 ? 因 為 最 近 有 一 位 藝 術 家 在 家 庭 糾 紛 上 為 自 己 辯 護 : 我 是 藝 術 家 , 不 打 老 婆 。
  這 句 話 在 邏 輯 上 是 不 通 的 , 因 為 「 藝 術 家 」 跟 「 打 老 婆 」 是 沒 有 必 然 聯 繫 的 。 就 像 在 飯 桌 上 說 : 我 是 男 人 , 我 吃 肉 。 男 人 跟 吃 肉 沒 有 必 然 的 關 係 , 男 人 可 以 吃 肉 , 也 可 以 不 吃 肉 。 同 理 , 藝 術 家 可 能 不 打 老 婆 , 也 可 能 打 老 婆 。 世 界 上 不 打 老 婆 的 藝 術 家 有 沒 有 ? 肯 定 有 。 世 界 上 打 老 婆 的 藝 術 家 有 沒 有 ? 肯 定 有 。
  所 以 , 藝 術 家 為 自 己 辯 護 , 說 「 我 是 藝 術 家 , 不 打 老 婆 」 , 是 洗 不 掉 打 老 婆 嫌 疑 的 , 因 為 辯 詞 不 但 乏 力 , 而 且 沒 有 邏 輯 。 上 了 法 庭 , 法 官 不 會 接 受 。 這 件 事 , 唯 一 可 以 證 明 的 , 是 這 位 藝 術 家 , 是 正 牌 藝 術 家 。 正 牌 藝 術 家 , 感 性 。 感 性 的 藝 術 家 , 思 維 邏 輯 , 總 是 差 點 的 。
  世 上 常 常 有 這 種 邏 輯 謬 誤 。 謬 誤 的 源 頭 , 是 將 某 類 人 標 籤 化 , 標 籤 了 之 後 , 就 認 定 他 會 做 什 麼 , 不 會 做 什 麼 。 假 如 事 情 一 旦 超 出 了 認 定 的 範 圍 , 便 會 引 起 驚 訝 甚 至 哄 動 。
  比 如 說 , 一 個 「 殺 豬 的 酒 鬼 」 , 那 是 在 一 個 認 定 的 範 圍 之 內 。 若 是 一 個 「 殺 豬 的 詩 人 」 , 便 超 出 了 認 定 範 圍 , 引 起 哄 動 了 。 但 是 , 「 殺 豬 」 和 「 詩 人 」 , 是 兩 條 平 行 綫 , 沒 有 必 然 的 聯 繫 。 沒 有 必 然 的 聯 繫 , 不 等 於 不 可 以 聯 繫 。 那 麼 , 為 什 麼 殺 豬 的 就 不 可 以 是 個 詩 人 呢 ?
  與 之 相 比 , 一 個 「 殺 老 婆 的 詩 人 」 , 則 比 較 容 易 令 人 置 信 , 因 為 殺 得 老 婆 , 那 人 也 「 short short 哋 」 了 。 詩 人 大 多 「 short short 哋 」 , 所 以 詩 人 殺 老 婆 就 比 較 「 合 理 」 , 令 人 置 信 , 事 實 上 , 也 有 個 現 成 的 例 子 , 主 角 叫 顧 城 , 是 個 詩 人 , 十 幾 年 前 在 紐 西 蘭 用 斧 頭 把 老 婆 殺 了 。
  從 這 個 例 子 , 舉 一 反 三 , 世 人 果 真 是 會 相 信 「 藝 術 家 不 打 老 婆 」 的 。 但 如 果 換 一 個 字 , 說 「 藝 術 家 不 殺 老 婆 」 , 那 又 另 當 別 論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9 15:20:55 
 
  【志要练几把马晓春的“妖刀”。】
  
  ---黑風山腳林家刀,端的是妖鋒凌厲。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19 15:54:53 
 
  【东方早报】—20090117期.上海书评.选摘
  
  
  陈庆浩谈中国古代小说 (黄晓峰 2009-1-17)
  
  【核心提示:陈庆浩先生,1941年生于香港,法国巴黎第七大学东方学博士,现为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客座研究员。早年主要致力于《红楼梦》研究,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主要致力于汉文化整体研究和域外汉文小说的整理和研究。他与孙逊先生主持整理了《海外汉文小说全集》,其中的越南卷近期将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陈庆浩先生,1941年生于香港,法国巴黎第七大学东方学博士,现为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客座研究员。早年主要致力于《红楼梦》研究,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主要致力于汉文化整体研究和域外汉文小说的整理和研究。他与孙逊先生主持整理了《海外汉文小说全集》,其中的越南卷近期将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汉文小说的整体研究
    您是怎样开始整理域外汉文小说的?
    陈庆浩: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提倡汉文化整体研究,其中的一个具体项目就是汉文小说的整体研究。中国当然是汉文小说的大宗,但除此之外,越南、日本、朝鲜都有很多汉文小说。源于东方文学的传统,汉诗文更加受到重视,而相对轻视小说,认为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不但中国如此,在域外的越南、朝鲜也是如此。在此影响之下,很多古小说的抄本、稿本流失很厉害,整理和研究一直比较薄弱。小说是文学的一个重要门类,所以我们特别提出做汉文小说的整理和研究。汉文小说最重要的产地当然是中国,不过我们现在也注意收集越南人、朝鲜人、日本人、琉球人用汉文创作的小说。除此之外,还有西方传教士小说。过去我们根本不注意他们的工作,其实传教士也有用汉文创作小说的。宗教传教时喜欢讲故事,中国古代的小说里,有佛教、道教、儒教传教的小说。西方传教士也写汉文小说来向东亚各国的人传教。1987年我和朋友们合作在台湾学生书局出版了《越南汉文小说丛刊》第一辑,七本,收十几种小说,后来又出版了第二辑五本;2003年还出版了《日本汉文小说》第一辑五册,但只是域外汉文小说的一个小部分。所以目前和海内外的学者合作,想做一套比较完整的海外的汉文小说,交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这些小说大都是明清时期的吧?
    陈庆浩:这些小说,有的很早,因为我们小说的范围很广,包括神话、民间传说等,这种作品,时间很难确定。越南汉文小说有的迟到上世纪二十年代。越南的革命家潘佩珠,是胡志明的先辈,在中国流亡时,发表了不少汉文创作的小说,这些小说最近挖掘出来。我们编的越南汉文小说就编到他为止,所以时间跨度比较大。
    
    西方传教士汉文小说的成就怎么样?
    陈庆浩:早期的传教士很注意用讲故事来传教。西方耶稣会士马约瑟在雍正年间,写过很好的汉文小说《儒交信》,小说讲一个传教士如何去感化儒生,使他们在保持儒家的生活规范的同时,进一步达到对天主教的信仰。不过,天主教传教士的作品需要上级主教批准才能发表,有一种文化控制,所以天主教的小说并不多。但是基督教(新教)的小说比较多,基督教进入中国时,马礼逊的同工伦敦差会传教士米怜于1819年在马六甲出版了一部传教小说《张远两友相论》。此书后经多次重版,韩国也发现此书的译本。此后又有郭实腊等人的创作,数量很多,但仍未见精品。
    
    中国同时期的小说、笔记、诗词中是否提到过传教士小说?
    陈庆浩:没有,过去我们根本一无所知。一方面传教士的活动范围比较小,比较隐蔽;另一方面西方宗教在近代中国的角色非常微妙,鸦片战争之后被视为西方侵略中国的工具。我们很多研究小说的人,根本不知道有传教士小说这回事。过去就连朝鲜、日本和越南人写过汉文小说都不知道,有时看到一两种这类作品,立刻就认定这是中国人写的。现在才知道域外也有一个汉文小说系统,比如朝鲜的汉文小说,现在发现超过一百部,至少有五百万字。
    
    这些传教士汉文小说,是在哪里发现的?
    陈庆浩:目前所知《儒交信》是最早的传教士汉文小说,这部小说写的时候,正是罗马天主教会内部礼仪之争,且反对传教士迁就儒家思潮占上风之时。在这种背景下,《儒交信》就没有得到批准发表,因此只有稿本存在。稿本后来是在法国国家图书馆发现的,等到1942年河北献县天主教会才将此书排印出版。因为是教会文献,只在很小的圈子里流传,很多人还是不知道。除法国国家图书馆外,梵蒂冈图书馆也藏有很丰富的天主教汉文资料。
  
    中国古代小说的出版状况
    中国古代小说的整理出版情况怎么样?
    陈庆浩:中国古代的小说由于不受重视,有时还遭到禁毁,往往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存,很多小说我们自己没有,在域外却有收藏。过去我们研究小说,往往资料不够,图书馆都没有收藏,藏书家也不收小说。所以当年孙楷第、郑振铎、刘修业等人做研究时都是到国外去找书。到六七十年代还没有大的改变,柳存仁到英国去找书,李田意、马幼垣也到日本去找书。六十年代我到国外访学,就比较注意收集中国古代的小说。八十年代初,我开始跟国内学术界有接触,到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的时候,建议将明清时期的白话小说集中起来出一套丛书。当时定名为《古本小说丛刊》,因为在五十年代郑振铎出过《古本戏曲丛刊》,所以觉得小说也该做同样的工作,以与前者配套。文学所很赞同。本来是要跟上海古籍出版社合作的,后来没有谈成,就把计划拿到中华书局做了《古本小说丛刊》,上海古籍出版社自己做了《古本小说集成》,成为两套丛书。《丛刊》的国外的小说资料多是由朋友们和我提供的,《集成》中的国外资料则多采自《丛刊》,但这两套书都不完全。中华只出了两百多部,没有完成。上海这边出的比北京多,不过国内的资料不是每本都最精,且混入域外汉文小说。
    
    如果这两套书做全,那么可以说把古代白话小说的资料完全结集起来了。
    陈庆浩:对。二十世纪中国才有小说目录,注意到小说资料的整理和研究。现在小说在文学史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可以说是显学了,这个进步还是很大的,当然,摸底工作还是没有结束。现在慢慢把域外汉文小说资料整理出来,大家就能有个整体的了解。
  
    古代艳情小说的整理研究
    目前国内古代小说研究的情况怎么样?
    陈庆浩:目前两套书都有个缺口,就是艳情小说都没有碰,所以都不全。我当初建议出五百部,其实也差了艳情小说部分。因为当时国内有一张禁书名单,这张单子听说还是中国社科院文学所某位研究员给新闻出版署开的。其实这些书很多人没有看过,估计开书目的人也没有全部看过他开的书。因为有些传统的禁书书目,大家就照着前面的样子开,就变成历代相沿的禁书书目了。明清时期的艳情小说,在所有小说中大概占十分之一,有五六十种。孙楷第的目录里也有收,大约是二三十种,不少没看过原书,只是据书目记录的。从资料的立场来讲,就不够了。我收集资料时也是比较注意这类书。因为这些书在中国禁得最厉害,所以在中国损失的也最厉害。我在九十年代与朋友合作,在台湾出版了一套《思无邪汇宝——明清艳情小说丛刊》,将明清两代的艳情小说作了整理。我们出版的是校勘、断句的排印整理本。
    
    这些书都是从海外收的吗?请介绍一下其中您收录的《姑妄言》的情况。
    陈庆浩:《思无邪》大部分资料来自国外,但也有从国内收到的,吴晓铃先生就提供过不少资料。由于这次工作,挖出了很多新东西,孙楷第当年也没有看到的。荷兰的汉学家高罗佩专门做这方面研究的,能看到的也不超过十种,我们这套书收集的有五十来种。有的本子像《肉蒲团》,我们手里就有六七种不同的版本来比对。
    《姑妄言》这部书是雍正年间“三韩曹去晶”写的,有个稿本流到俄罗斯,藏在莫斯科的国家图书馆,当时做的目录里有著录。苏联的汉学家李福清在1966年写了一篇文章,介绍苏联所藏的中国的小说、戏曲的目录,提到这本书只三数行文字。当时他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曾写信请教孙楷第先生。因为提到作者的籍贯是三韩,孙先生还曾经怀疑是朝鲜人写的。当初我看李福清的文章也不知道是什么书,后来我在吴晓铃先生家里看书的时候,看到《姑妄言》,是周越然1941年左右在上海孤岛时期印出来的小册子,只有两三万字。因此引起我的注意,会不会与李福清介绍的《姑妄言》有关联?我就请人帮忙调查,这样就发现了《姑妄言》。周越然所印的只是一个经改编过的抄本的残卷。
    
    您怎么看待艳情小说的文化研究价值?
    陈庆浩:我们所说的艳情小说,对我来讲,《金瓶梅》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色情小说,里面的色情描写所占的比例还是很小的,它不以色情描写作为重点。但是《姑妄言》就是用戒淫来描写色情,我在出版说明里说这是古代色情小说的大全,古代各种色情小说的桥段在这里都有。另外从世界文化史来讲,色情小说现在好像到处都有,其实在十九世纪之前,色情小说并不是每个文化中都有的。中国、法国都是比较特殊的,其他的地方,英国是受到法国的影响,十八世纪以后才有。日本古代有很好的浮世绘,但是没有什么色情小说;印度古代有《爱经》,也有很好的雕像和神庙,但是没有色情小说。色情文化各个文化都有,但是色情小说不是每个民族都有。而且我觉得色情小说的民族性特别强,一般来讲,西方宗教色彩比较重,东方人宗教色彩倒是不重。西方的色情小说往往是压制与反压制的关系,法国的色情小说基本是对抗基督教的禁欲观念。里面有很多社会风俗、习惯等各种特性,所以从研究的角度看,不仅有艺术上的特色,也有文化比较的价值。
    
    您自己比较欣赏的是哪部小说?
    陈庆浩:我自己很欣赏《痴婆子传》。我们过去接受的观念,认为自传体是中国古代小说中很少的一种类型。西方学者认为中国古代小说都是第三人称的,到第一人称已经进入近代小说了。但是我们早期的唐人小说很多都是自传体,都是用第一人称的。后来编《太平广记》的时候,编者将它改成第三人称,用主人公的名字代替了“我”。以第一人称来写是唐人小说的一个特点。后来西方学者看到明清时期第一人称的小说,感到很惊异,其实这是我们一个很好的传统。
  
    《红楼梦》的研究情况
    《红楼梦》研究的整体情况您怎么评价?
    陈庆浩:《红楼梦》现在很热,有人做文学的批评,有人做索隐的,清末民初的时候有一批人认为这部小说是反清复明的。后来到1921年胡适做《红楼梦考证》,建立新红学。胡适、顾颉刚、俞平伯都在做,胡适提出《红楼梦》考证的正当范围:“只须根据可靠的版本与可靠的材料,考定这书的著者究竟是谁,著作的事迹家世,著书的时代,这书曾有何种不同的本子,这些本子的来历如何。”从他开始,我们才有现在的新红学。新红学有了很大的贡献,比如找到很多新的版本,早期的版本和后来排印的版本有不少的区别,作者问题也因此被关注。但是胡适也提出另外的命题,比如《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自传、是曹家的家传之类,造成很大的流弊。后来周汝昌写《红楼梦新证》,就是完全依照胡适的思路,把红楼梦的历史与曹家的历史拼起来,一年一年对比,如曹雪芹多少岁,贾宝玉多少岁;曹家做什么事情,贾家做什么事情。将小说与历史重合,这一条路走下来,越走越偏,越走越极端。《红楼梦》中使用了曹家一些事情作为素材,在脂砚斋的评语是中提到的,但《红楼梦》更多是想象,是文学的创造。谁是脂砚斋?胡适说脂砚斋就是曹雪芹,周汝昌说脂砚斋是史湘云,都指名道姓。我认为现在做《红楼梦》研究的一个大的危机,就是先设定《红楼梦》是历史的观念,过分地一一对应。
    
    您研究《红楼梦》的成书过程,有什么发现?
    陈庆浩:我研究《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大致上从《风月宝鉴》发展到《石头记》的过程,发现里面人物的年龄变化很大。我们可以看出,最早是一部类似《金瓶梅》的写青年男女风月之情的书,经过长期的增删,变成写少男少女在大观园这样一个理想国里的儿女真情的书,从青年到少年,是有规律的。大观园其实是后来加进去的,我们很难找到它的原型,无论在南京还是北京,根本是一个想象的空间。当年除了皇家园林,任何一个贵族都不可能有那样大的一个园林。在那样大的空间,当初贾政带贾宝玉走大观园、贾元春进来省亲,要坐船坐车。可是贾宝玉他们住进去之后,林黛玉想找贾宝玉,一下就到了,一天能找好几次。
    我觉得对红楼梦的研究,还是应该回到承认这是一个文学作品,里面有很多想象的成分,过分坐实的考证、索隐是没有太大的意义的。■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9 19:12:46 
 
  这个话逻辑又不对了不是?如果按照这个“淫妇”的例子,陶杰也不该指责别人阿。
  另外,香港报纸痛骂章也非一日,也非一家报纸(至少明报我也见过)。也没见陶兄出来护花不是?
  
  另外,如果一个人放弃对事实的坚持,和基本逻辑能力,而追求“妖刀”,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和买椟还珠。对待一切不义,压迫和洗脑的唯一工具,只有事实和对事实的坚持。如果我们忘记这点,而将佯狂和愤世嫉俗看为是我们的目的,甚至于歪曲事实为自己助兴,那么和不义的距离也就没有多远了。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8 12:54:45 
    
    你理解错了
    我的意思只是
    你要求别人骂他的老板
    那请你检点一下自己是否顶撞自己老板了
    否则就别拿来说事
    
    天主圣子到罪人的家里去住。
    他向贪污、勒大脖子的人说:
    “今天我要住在你的家里!”
    他保护在犯奸时被捉住的妇女:
    “你们谁没有罪,就先拿石头打她吧!” (<<圣经>>)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9 19:49:16 
 
  作者:ratnaraj 回复日期:2009-01-19 19:12:46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18 12:54:45 
      
      你理解错了
      我的意思只是
      你要求别人骂他的老板
      那请你检点一下自己是否顶撞自己老板了
      否则就别拿来说事
      
      天主圣子到罪人的家里去住。
      他向贪污、勒大脖子的人说:
      “今天我要住在你的家里!”
      他保护在犯奸时被捉住的妇女:
      “你们谁没有罪,就先拿石头打她吧!” (<<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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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逻辑又不对了不是?如果按照这个“淫妇”的例子,陶杰也不该指责别人阿。
    另外,香港报纸痛骂章也非一日,也非一家报纸(至少明报我也见过)。也没见陶兄出来护花不是?
    
    另外,如果一个人放弃对事实的坚持,和基本逻辑能力,而追求“妖刀”,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和买椟还珠。对待一切不义,压迫和洗脑的唯一工具,只有事实和对事实的坚持。如果我们忘记这点,而将佯狂和愤世嫉俗看为是我们的目的,甚至于歪曲事实为自己助兴,那么和不义的距离也就没有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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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说说而已.
  赚钱.
  小事糊涂
  大事不糊涂

作者:林黑 回复日期:2009-01-19 20:10:47 
 
  (比起白毛李,五常先生毕竟有情)
  
  我认识的刘诗昆
  
  
  发表于 2009-01-15 19:44:18 类别:信报专栏
  
  
  如果地球上所有人的言行都像刘诗昆,政治或经济制度的选择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可能有点夸张,但有时我真的那么想。
  
  ........
  是在这样的思考过程中我久不久会想到刘诗昆这个人。在炎黄子孙中这样的人不多见。先从一件琐事说起吧。
  
  十多年前,太太要购买一部施坦威的三角钢琴。我们知道近几十年,这个牌子德国产出的比美国产出的为优。长途电话通到德国某琴店洽商,连运费及专人飞到香港来开琴调音,德国之价比香港的低相当多,于是决定从德国订购了。刘诗昆知道这个意图,坚持要亲自飞到德国去替我们选琴。他认为同样牌子,同样型号,不同的琴的声调质量可以有很大的差别。我们见他那样坚持,当然听他说的。过了两个星期的一个晚上,凌晨二时,接到诗昆的电话,说他在香港某琴行找到一部非常好的雅马哈牌子的钢琴,难得一遇,不会比上佳的施坦威差,相宜很多,用不着到德国去了。他怎样建议我们就依他的。约好了中午在琴行会面,二话不说我们就把诗昆选好的买了下来。这部雅马哈今天完好无缺,所有试弹该琴的人都说是难得一遇的雅马哈精品。
  
  刘诗昆帮助朋友言出必行,而且帮得很尽。这些年其它琐事要求他帮忙的,没有一次不是帮到尽头,细节不会忘记。今天我们不大愿意要求诗昆再帮什么,因为不收钱而帮得那么彻底,我们过意不去。好比当年诗昆免费给我太太上琴课,往往是由他催促去上课的!不是因为诗昆帮助过我们就动笔赞赏他,而是从今天的社会看,这样的人的确有点怪。怪者,少见也,但如果社会满是这样的人,数之不尽的头痛问题不会存在。
  
  曾经写过,刘诗昆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不容易看得出,但智能程度奇高没有疑问。由我说出应该作得准:我是搞思想的,这种判断有半个世纪的经验了。我也曾提及,诗昆对大大小小的现象的观察与思考,是我平生遇到的最好的一个。我不否认自己的观察力要感谢上帝,但曾经对太太说,如果刘诗昆当年能有我的机会学经济,中国的经济学家不会数到我。
  
  刘诗昆是个谦谦君子,但愚蠢的谦谦君子可以闯大祸。乐于助人,言而有信,愚蠢更麻烦。观察力强,推理明确,这样的人不会蠢到哪里去。在与诗昆闲谈中,知道他清楚什么需要做,什么不应该做,对自己的原则是肯定的。如果地球上所有的人都像刘诗昆,制度是什么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最近刘诗昆见报频频,形象不是那么好。我对太太说:「发神经,这个人不是刘诗昆,报道说的多半搞错了。」电话打不通,太太说诗昆的电话的留言信箱爆满。我说:「那就让我写一篇文章吧。」太太问:「你要写什么?」我说:「早就打算写的经济学文章。」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0 11:27:56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陶傑專欄】—『黃 金 冒 險 號』:牆 倒 罵 布 殊 (20090120)
  
  總 統 布 殊 下 台 , 美 國 的 民 意 認 為 , 布 殊 或 許 是 史 上 最 差 的 總 統 。 美 國 的 左 派 和 選 民 可 以 這 樣 看 , 中 國 網 民 和 公 共 知 識 份 子 即 使 再 崇 美 , 跟 在 美 國 人 後 面 罵 ? 沒 有 資 格 。
  
  為 什 麼 ? 因 為 中 西 文 化 的 角 度 不 同 。 美 國 人 也 痛 恨 尼 克 遜 , 認 為 他 任 內 不 誠 實 , 水 門 事 件 玩 偷 聽 , 但 以 王 朝 為 中 心 的 中 國 人 民 卻 敬 拜 尼 克 遜 , 認 為 尼 克 遜 「 敲 開 了 中 國 的 大 門 」 , 對 中 美 關 係 有 巨 大 的 貢 獻 , 這 就 是 角 度 不 同 , 觀 感 各 異 。
  
  中 國 人 應 該 喜 愛 布 殊 , 因 為 布 殊 任 內 , 中 國 有 得 上 位 而 崛 起 。 人 家 美 國 人 罵 自 己 的 總 統 , 你 不 必 把 臉 孔 湊 過 來 也 罵 一 份 。 美 國 人 要 求 高 , 布 殊 沒 有 魅 力 , 缺 乏 口 才 , 品 格 平 庸 , 因 為 美 國 史 上 有 列 根 、 羅 斯 福 、 林 肯 , 他 們 從 來 沒 有 出 過 慈 禧 太 后 和 光 緒 之 流 , 美 國 有 如 此 擲 地 有 聲 的 領 袖 紀 錄 , 民 意 不 滿 布 殊 , 很 正 常 。
  然 而 即 使 如 此 , 也 可 以 反 過 來 問 美 國 人 : 尼 克 遜 也 是 一 個 爛 總 統 , 但 尼 克 遜 時 代 , 美 國 的 上 一 代 , 卻 出 產 了 胡 士 托 和 搖 滾 樂 , 荷 里 活 湧 現 了 哥 普 拉 和 史 匹 堡 的 新 浪 潮 , 那 時 還 有 嬉 皮 士 , 表 達 了 一 種 文 化 的 態 度 , 創 造 了 現 代 的 文 藝 復 興 。 今 天 , 罵 布 殊 禍 國 八 年 , 美 國 的 年 輕 人 , 除 了 打 機 玩 video game , 除 了 米 高 摩 亞 的 一 齣 謾 罵 布 殊 洩 憤 的 垃 圾 紀 錄 片 , 又 向 世 界 文 化 交 了 一 張 什 麼 卷 ?
  
  布 殊 再 壞 , 不 會 把 米 高 摩 亞 抓 起 來 , 不 會 把 《 紐 約 時 報 》 封 掉 , 這 一 點 , 美 國 人 不 必 感 激 , 因 為 他 們 二 百 年 來 就 擁 有 了 自 由 , 生 活 在 獨 裁 和 自 我 審 查 裡 的 外 國 人 , 也 跟 著 搶 包 山 一 起 罵 布 殊 , 就 有 點 好 笑 。
  
  踩 布 殊 , 捧 奧 巴 馬 ? 憤 青 最 終 會 懊 惱 地 發 現 : 共 和 黨 和 民 主 黨 本 質 一 樣 , 不 會 放 棄 世 界 霸 權 。 對 於 中 國 人 , 在 布 殊 和 奧 巴 馬 之 間 , 反 而 更 該 喜 歡 布 殊 , 因 為 布 殊 出 兵 伊 拉 克 , 其 中 一 個 理 由 , 是 侯 賽 因 曾 一 度 想 刺 殺 布 殊 的 爸 爸 。
  
  布 殊 為 報 父 仇 而 出 兵 , 以 中 國 文 化 的 傳 統 , 是 一 個 孝 子 。 百 行 孝 為 先 , 布 殊 是 最 有 中 國 氣 質 的 一 位 世 界 領 袖 , 看 , 布 殊 敬 父 老 , 重 倫 理 , 「 儒 家 文 化 」 都 散 播 到 白 宮 的 橢 圓 辦 公 室 去 了 , 布 殊 在 位 中 國 人 民 還 不 該 感 到 光 榮 ?
  
  美 國 人 罵 布 殊 , 是 人 家 的 事 。 「 獨 立 思 考 」 嘛 , 對 不 對 ? 就 像 鄰 居 打 老 婆 , 你 不 是 他 一 家 子 , 固 然 不 必 湊 興 來 「 作 證 」 , 說 他 家 的 老 婆 該 打 , 何 況 布 殊 任 內 有 利 中 國 , 他 家 的 老 婆 午 夜 起 來 悄 悄 給 你 開 後 門 , 還 讓 你 進 屋 來 偷 過 東 西 。 布 殊 壞 ? 一 點 也 不 壞 , 至 少 他 退 任 後 如 果 來 香 港 做 特 首 , 至 少 八 成 香 港 人 會 贊 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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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 社 會』:遮 雪 之 衣 (20090120)
  
  
  老 太 太 把 兩 件 最 稀 奇 的 禦 寒 衣 服 贈 給 寶 玉 和 寶 琴 , 很 明 顯 希 望 他 們 配 對 成 雙 , 可 惜 薛 小 姐 早 已 和 梅 翰 林 之 子 有 婚 約 , 回 目 的 「 白 雪 紅 梅 」 指 的 就 是 這 段 姻 緣 。 我 感 到 最 意 外 的 , 是 當 時 斗 篷 氅 衣 居 然 沒 有 分 男 女 裝 , 箱 裡 翻 出 來 誰 穿 都 可 以 ─ ─ 要 不 然 湘 雲 見 寶 琴 得 了 名 貴 外 套 , 不 會 說 「 這 樣 疼 寶 玉 , 也 沒 給 他 穿 」 。 後 來 寶 玉 披 上 猩 猩 氈 斗 篷 , 眾 姐 妹 亦 同 樣 穿 猩 猩 氈 , 且 都 是 大 紅 色 , 不 過 另 加 羽 毛 緞 斗 篷 。 說 起 來 倒 是 鬼 子 佬 有 顏 色 性 別 歧 視 , 嬰 兒 領 洗 派 杏 仁 糖 , 便 規 定 弄 瓦 派 粉 紅 色 , 弄 璋 派 粉 藍 色 。 我 們 滿 月 的 紅 雞 蛋 一 概 是 紅 , 不 論 添 的 是 少 爺 還 是 千 金 。
  這 場 踏 雪 時 裝 展 覽 只 有 五 個 人 不 穿 紅 猩 猩 氈 : 李 紈 因 為 是 寡 婦 , 穿 青 哆 迪 呢 對 襟 褂 子 , 寶 釵 穿 蓮 青 斗 紋 錦 上 添 花 洋 線 番 裡 絲 鶴 氅 , 黛 玉 罩 大 紅 羽 紗 面 白 狐 皮 裡 鶴 氅 , 史 湘 雲 最 巴 閉 , 有 如 天 橋 上 的 壓 軸 好 戲 ─ ─ 比 一 般 花 生 騷 慣 例 作 尾 聲 的 婚 紗 複 雜 許 多 , 「 穿 著 賈 母 與 他 一 件 貂 鼠 腦 袋 面 子 大 毛 黑 灰 鼠 裡 子 大 褂 子 , 頭 上 戴 著 一 頂 挖 雲 鵝 黃 片 金 裡 大 紅 猩 猩 氈 昭 君 套 , 大 貂 鼠 的 風 領 圍 著 」 。 林 妹 妹 笑 她 似 孫 悟 空 , 她 脫 下 外 套 原 來 還 有 下 文 : 「 穿 一 件 半 舊 的 靠 色 三 鑲 領 袖 , 秋 香 色 盤 金 五 彩 繡 龍 窄 裉 小 袖 掩 襟 銀 鼠 短 襖 , 裡 面 短 短 的 一 件 水 紅 妝 緞 狐 肷 褶 子 , 腰 裡 束 著 一 條 蝴 蝶 結 子 長 穗 五 色 宮 绦 」 。 我 的 天 , Christian Lacroix 簡 直 偷 了 曹 雪 芹 的 調 色 盤 !
  畫 龍 點 睛 的 是 「 邢 岫 仍 是 家 常 舊 衣 裳 , 並 無 有 遮 雪 之 衣 」 。 萬 紫 千 紅 一 點 寒 酸 , 我 見 猶 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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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 級 頂 肺』:空   難 (陳也 20090120)
  
  
  飛 機 新 聞 上 頭 條 通 常 不 是 好 事 , 但 US Airways 的 機 師 Chesley Sullenberger 把 遭 雀 鳥 破 壞 引 擎 客 機 被 迫 急 降 紐 約 哈 德 遜 河 面 上 的 悲 劇 化 險 為 夷 , 全 機 155 人 安 全 無 恙 。 換 了 同 樣 是 前 戰 機 機 師 的 蘇 倫 伯 格 駕 的 是 中 國 內 陸 航 線 , 我 的 天 , 乘 客 哪 會 乖 乖 聽 機 長 命 令 。 客 機 著 水 一 刻 , 已 經 大 聲 叫 囂 。 機 組 人 員 呼 籲 冷 靜 , 溫 州 來 的 全 家 老 小 一 齊 用 粗 口 痛 罵 她 。 先 讓 婦 孺 走 嗎 ? 呸 , 輪 到 河 北 大 叔 堵 住 了 通 道 , 趕 緊 解 下 大 碼 紅 白 藍 包 包 扛 在 肩 上 衝 去 艙 門 。
  機 翼 浮 在 水 上 , 怎 麼 消 受 得 乘 客 × 公 斤 的 行 李 , 但 上 海 來 的 婦 人 堅 決 死 抱 住 幾 隻 LV 戰 利 品 不 放 。 福 建 乘 客 把 握 機 會 拿 走 了 機 上 的 免 稅 煙 酒 , 索 性 就 在 機 翼 上 蹲 下 來 煲 煙 。 北 京 的 腕 爺 最 兇 , 看 來 是 有 背 景 的 , 一 直 說 零 下 六 度 的 河 水 浸 壞 了 他 的 名 牌 皮 鞋 , 一 定 會 索 償 , 返 京 後 還 要 降 低 這 家 航 空 公 司 的 評 級 , 事 關 讓 鳥 衝 進 引 擎 的 而 且 確 是 管 理 層 他 媽 的 戇 鳥 的 蠢 事 。 內 陸 機 還 有 一 個 香 港 乘 客 , 邊 開 著 手 機 錄 影 邊 抱 怨 別 人 擋 著 鏡 頭 , 獲 救 後 第 一 時 間 打 電 話 問 香 港 傳 媒 有 無 興 趣 買 片 , 繪 影 繪 聲 開 天 索 價 。 而 客 機 急 降 的 河 面 雖 然 渡 輪 不 絕 , 都 只 是 圍 觀 指 點 , 沒 有 一 人 施 援 。 最 後 由 解 放 軍 戰 士 出 動 救 災 , 溫 總 親 自 坐 救 生 筏 在 現 場 派 發 毛 氈 打 氣 , 中 央 台 現 場 36 小 時 不 停 報 道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0 11:36:54 
 
  邁克同志近日偏好引述紅樓,莫非受到瀏覽本帖的一位網友的蠱惑?
  
  陳也MM丑化大陸人民也是不遺余力的。
  
  《我认识的刘诗昆》
  
  ——當日讀到張五老的文章,已生轉載之念,為詩昆事件作一注腳,可巧林黑兄捷足先登。——再次證明,非英雄者亦能所見略同!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0 11:55:34 
 
  國際時政——蘋果.要聞版.柯翰默專欄.
  
  
  『美 國 與 世 界』 : 奧 巴 馬 默 認 布 殊 做 對 了 (20090120)
  
  【柯 翰 默 Charles Krauthammer
  《 華 盛 頓 郵 報 》 專 欄 作 者】
  
  
  除 了 尼 克 遜 總 統 , 自 杜 魯 門 總 統 之 後 , 沒 有 一 位 總 統 像 布 殊 一 樣 那 麼 不 受 愛 戴 。 杜 魯 門 的 振 興 計 劃 需 要 數 十 年 。 布 殊 的 計 劃 很 快 就 會 實 現 。 事 實 上 , 它 已 經 開 始 實 現 。 誰 是 主 要 修 正 者 ? 奧 巴 馬 。
  證 明 方 式 不 僅 是 從 口 頭 上 , 而 且 表 現 在 行 動 上 , 從 奧 巴 馬 對 「 我 們 可 以 信 任 的 延 續 性 」 式 政 權 轉 換 , 獲 得 緘 默 的 認 可 。 不 僅 留 任 重 要 人 物 , 像 是 國 防 部 長 蓋 茨 或 是 候 任 財 政 部 長 蓋 特 納 , 蓋 特 納 身 為 紐 約 聯 邦 儲 備 銀 行 總 裁 , 去 年 已 開 始 協 助 主 導 布 殊 金 融 援 助 計 劃 。 這 是 政 策 的 延 續 。
  再 三 擔 保 從 伊 拉 克 撤 軍 不 會 動 搖 伊 拉 克 的 新 興 民 主 ─ ─ 正 如 候 任 副 總 統 拜 登 本 周 在 巴 格 達 所 言 ─ ─ 才 符 合 布 殊 協 商 的 美 軍 將 花 三 年 撤 出 伊 拉 克 軍 力 , 而 非 奧 巴 馬 競 選 時 主 張 的 十 六 個 月 。
  
  民 主 輪 替 權 力 之 美
  
  我 們 最 關 心 的 是 , 奧 巴 馬 沒 有 先 發 制 人 地 捨 棄 布 殊 內 閣 留 下 來 的 反 恐 佈 局 。 當 奧 巴 馬 仍 是 總 統 候 選 人 時 , 他 投 票 贊 成 布 殊 極 力 採 取 的 擴 張 總 統 竊 聽 權 力 ( 海 外 情 報 監 聽 法 案 ) 。 而 雖 然 奧 巴 馬 反 對 水 刑 ( 順 道 一 提 , 布 殊 的 中 情 局 已 在 二 ○ ○ 六 年 禁 止 ) , 拒 絕 表 態 禁 止 所 有 未 獲 「 陸 軍 戰 場 手 冊 」 許 可 的 審 問 方 式 。 奧 巴 馬 的 言 下 之 意 : 「 副 總 統 切 尼 的 建 議 很 好 , 確 保 我 們 知 道 每 項 已 經 完 成 的 事 情 。 」 換 而 言 之 , 奧 巴 馬 之 前 對 這 些 手 段 棄 而 不 用 , 只 是 因 為 競 選 才 反 對 這 些 手 段 , 他 說 : 「 我 們 不 應 該 根 據 不 完 整 資 訊 或 是 競 選 花 言 巧 語 妄 下 定 論 」 , 這 就 是 出 人 意 表 地 對 布 殊 ─ ─ 切 尼 政 績 表 達 新 敬 意 的 初 期 徵 兆 。
  這 不 是 任 何 發 自 內 心 的 改 變 , 而 是 根 據 擺 明 的 事 實 。 民 主 輪 替 權 力 之 美 在 於 , 當 反 對 黨 執 政 時 , 廉 價 的 批 評 和 誹 謗 就 不 復 存 在 。 民 主 黨 現 在 擁 有 伊 拉 克 ; 他 們 擁 有 對 付 阿 蓋 達 的 戰 爭 。 而 且 他 們 擁 有 布 殊 內 閣 過 去 七 年 讓 我 們 安 全 無 虞 的 全 套 防 恐 手 段 。
  這 就 是 為 何 奧 巴 馬 有 意 在 他 現 在 斥 之 為 「 選 舉 的 花 言 巧 語 」 , 與 他 身 為 總 統 必 須 抉 擇 的 政 策 之 間 , 製 造 一 道 鴻 溝 。 因 此 , 力 挺 奧 巴 馬 、 譴 責 布 殊 ─ ─ 切 尼 所 有 政 策 的 《 新 聞 周 刊 》 在 民 主 黨 復 辟 的 前 夕 , 令 人 瞠 目 結 舌 地 在 封 面 印 著 「 為 何 奧 巴 馬 能 很 快 找 出 切 尼 權 力 願 景 的 優 點 」 的 字 樣 。
  奧 巴 馬 不 會 樂 於 放 棄 那 些 維 持 國 土 安 全 的 手 段 。 正 如 他 不 樂 於 讓 美 國 在 伊 拉 克 命 運 的 傲 人 逆 轉 陷 入 危 機 。
  
  默 不 作 聲 延 續 政 策
  
  奧 巴 馬 反 對 戰 爭 。 但 戰 爭 幾 乎 結 束 了 。 剩 下 的 伊 拉 克 已 從 位 於 中 東 核 心 的 侵 略 性 敵 對 政 權 , 轉 變 成 與 美 國 公 開 結 盟 的 新 興 民 主 國 家 。 沒 有 總 統 會 想 毀 滅 這 種 成 就 。
  布 殊 理 應 接 受 發 生 在 伊 拉 克 所 有 走 樣 錯 事 的 批 評 , 其 中 包 括 大 規 模 毀 滅 武 器 慘 敗 , 以 及 二 ○ ○ 五 至 二 ○ ○ 六 年 間 的 血 腥 混 亂 。 之 後 布 殊 訪 問 伊 拉 克 , 批 准 這 場 混 亂 戰 事 歷 經 增 兵 之 後 的 最 後 勝 利 ─ ─ 簽 署 美 國 和 伊 拉 克 的 戰 略 夥 伴 協 議 ─ ─ 結 果 儘 管 他 費 盡 心 力 , 最 後 卻 換 來 被 兩 隻 十 號 鞋 攻 擊 的 命 運 。
  布 殊 對 伊 拉 克 的 最 後 效 命 就 是 忍 辱 負 重 。 戰 爭 產 生 的 所 有 怨 恨 都 集 中 在 布 殊 身 上 。 布 殊 獨 自 承 擔 戰 爭 之 惡 的 責 任 , 這 已 幫 了 繼 任 者 一 個 忙 。 奧 巴 馬 就 任 時 只 需 接 管 戰 略 性 的 成 就 , 布 殊 下 台 時 , 卻 落 得 為 國 家 忍 受 鞋 子 的 攻 擊 。
  這 也 就 是 為 何 我 會 懷 疑 , 布 殊 數 周 前 在 白 宮 接 受 私 人 告 別 訪 談 時 , 表 現 得 如 此 平 靜 。 他 留 下 了 戰 爭 的 資 源 , 發 起 這 場 戰 爭 讓 他 飽 受 誹 謗 , 卻 讓 他 的 繼 任 者 , 他 的 國 家 未 來 數 年 安 全 無 憂 。 要 民 主 黨 全 盤 延 續 布 殊 政 策 , 這 是 很 勉 強 的 , 倘 若 默 不 吭 聲 , 也 就 是 承 認 布 殊 的 做 法 有 多 麼 正 確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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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巴馬今日正式入主白宮,發表就職演說全球媒體矚目。外媒稱之為“奧 巴 馬 開 拓 「 責 任 年 代 」 。就 職 演 說 延 續 甘 迺 迪 精 神   帶 國 家 回 正 軌 。”
  
  法新社順勢輯發——歷 屆 總 統 就 職 演 說 金 句:
  
  "The voice of my country called me."
  「 我 國 聲 音 感 召 我 。 」
  華 盛 頓 , 1789 年
  
  "I shall have the most solemn one to ’preserve’, protect and defend it."
  「 我 必 會 建 立 最 莊 嚴 的 政 府 加 以 維 護 、 保 護 和 捍 衛 。 」
  林 肯 , 1861 年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 我 們 唯 一 要 恐 懼 的 是 恐 懼 本 身 。 」
  小 羅 斯 福 , 1932 年
  
  "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 不 要 問 國 家 能 為 你 做 些 甚 麼 , 要 問 你 能 為 國 家 做 些 甚 麼 。 」
  甘 迺 迪 , 1961 年
  
  "Government is not the solution to our problem; government is the problem."
  「 政 府 不 是 解 決 我 們 問 題 的 答 案 ; 政 府 就 是 問 題 。 」
  列 根 , 1981 年
  
  "Today we celebrate the mystery of American renewal"
  「 今 天 , 我 們 慶 祝 美 國 復 興 的 奇 蹟 。 」
  克 林 頓 , 1993 年
  
  
  
  
  

作者:白发簪花 回复日期:2009-01-20 17:40:39 
 
  和红楼有关,与某网友无关。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1 09:46:47 
 
  熱點追蹤(20090121.蘋果要聞轉載):
  
  【美 國 第 44 任 總 統 奧 巴 馬 就 職】
  
  
  『47 歲 的 奧 巴 馬 今 晨 宣 誓 就 任 美 國 第 44 任 總 統 。』( 法 新 社)
  
  「 我 巴 拉 克 . 侯 賽 因 . 奧 巴 馬 ( Barack Hussein Obama ) 謹 莊 嚴 宣 誓 , 我 必 忠 實 執 行 美 國 總 統 職 務 , 竭 盡 全 力 , 恪 守 、 維 護 和 捍 衛 美 國 憲 法 。 」 按 照 憲 法 的 誓 詞 , 47 歲 的 奧 巴 馬 周 二 正 午 12 時 05 分 ( 香 港 時 間 今 晨 1 時 05 分 ) 正 式 宣 誓 就 任 第 44 任 總 統 , 也 是 美 國 首 位 黑 人 總 統 。 他 隨 即 發 表 就 職 演 說 , 闡 明 治 國 理 念 , 號 召 全 國 上 下 建 立 「 責 任 」 文 化 , 團 結 發 揮 為 國 家 奉 獻 , 說 「 我 們 面 對 真 實 的 挑 戰 」 , 雖 然 「 不 能 一 蹴 即 就 克 服 」 , 但 「 最 終 必 能 克 服 」 。 從 這 一 天 起 , 美 國 踏 入 奧 巴 馬 年 代 , 也 踏 入 希 望 和 困 難 並 存 的 責 任 年 代 。
  
  
  奧 巴 馬 是 在 聯 邦 最 高 法 院 首 席 大 法 官 羅 伯 茨 ( John Roberts ) 監 誓 下 , 舉 起 右 手 , 用 左 手 按 著 第 16 任 總 統 林 肯 用 過 的 《 聖 經 》 , 讀 出 美 國 立 國 至 今 233 年 歷 任 總 統 同 樣 讀 過 的 誓 詞 , 之 後 依 照 開 國 總 統 華 盛 頓 留 下 的 傳 統 , 加 上 一 句 「 主 為 我 佑 」 。 在 他 之 前 , 66 歲 的 拜 登 ( Joe Biden ) 先 宣 誓 出 任 副 總 統 。
  歷 任 總 統 誓 詞 一 樣 , 這 一 天 意 義 卻 不 一 樣 。 黑 白 混 血 的 47 歲 奧 巴 馬 , 打 破 種 族 障 礙 , 登 上 最 高 權 力 之 位 。 46 年 前 , 已 故 黑 人 民 權 領 袖 馬 丁 路 德 金 ( Martin Luther King Jr. ) 在 遙 對 國 會 山 莊 的 林 肯 紀 念 堂 前 發 表 〈 我 有 一 個 夢 想 〉 演 說 , 提 出 不 再 以 膚 色 、 而 是 以 人 格 內 涵 來 判 斷 人 的 夢 想 , 這 一 天 由 奧 巴 馬 實 現 。
  
  17 分 鐘 演 說   舉 國 連 成 一 體
  
  遙 對 著 當 年 100 萬 人 集 會 激 昂 聆 聽 馬 丁 路 德 金 〈 我 有 一 個 夢 想 〉 的 國 家 廣 場 , 奧 巴 馬 在 出 席 就 職 禮 的 24 萬 名 賓 客 面 前 , 在 聚 集 廣 場 看 大 電 視 的 200 萬 群 眾 面 前 , 發 表 長 約 17 分 鐘 的 就 職 演 說 , 指 美 國 曾 克 服 過 巨 大 困 難 , 今 天 要 舉 國 上 下 連 成 一 體 , 由 政 府 、 金 融 機 構 和 個 人 都 要 負 責 任 , 為 國 家 作 出 犧 牲 和 奉 獻 , 對 抗 金 融 逆 境 , 令 國 家 回 復 正 軌 , 延 續 馬 丁 路 德 金 的 夢 想 。
  犧 牲 和 奉 獻 的 呼 籲 , 又 跟 已 故 總 統 甘 迺 迪 1961 年 就 職 演 說 中 「 不 要 問 國 家 能 為 你 做 些 甚 麼 , 要 問 你 能 為 國 家 做 些 甚 麼 」 遙 相 呼 應 。 在 就 職 前 一 天 , 即 馬 丁 路 德 金 冥 壽 , 奧 巴 馬 到 了 華 府 收 容 流 浪 漢 、 問 題 少 年 的 「 布 魯 斯 之 家 」 , 捲 起 衣 袖 髹 油 , 有 人 問 他 是 否 試 過 髹 油 , 他 說 : 「 這 不 是 火 箭 科 學 , 只 要 拿 上 滾 筒 , 往 牆 上 塗 就 可 。 」 又 說 : 「 我 們 正 面 對 嚴 峻 危 機 , 很 多 人 生 活 變 得 艱 苦 , 任 何 人 都 不 能 投 閒 置 散 , 所 有 人 都 要 出 力 。 」 他 身 體 力 行 , 以 身 作 則 , 向 國 人 說 明 責 任 文 化 的 精 神 。
  
  清 晨 湧 廣 場   群 眾 人 心 激 盪
  
  在 他 就 職 總 統 的 這 一 天 , 早 上 5 時 半 , 特 工 叫 醒 他 , 之 後 他 做 了 20 分 鐘 運 動 和 讀 報 , 與 候 任 白 宮 幕 僚 長 伊 曼 紐 爾 ( Rahm Emmanuel ) 開 會 , 7 時 30 分 與 家 人 吃 早 餐 祈 禱 , 再 與 候 任 官 員 開 會 , 10 時 與 家 人 離 開 國 賓 館 布 萊 爾 宮 前 往 白 宮 , 會 合 卸 任 總 統 喬 治 布 殊 ( George W. Bush ) , 然 後 到 國 會 山 莊 外 的 會 場 , 宣 誓 就 職 。 喬 治 布 殊 在 橢 圓 形 辦 公 室 辦 公 桌 的 抽 屜 , 留 下 祝 福 奧 巴 馬 的 字 條 。 前 任 總 統 、 國 會 兩 黨 領 袖 都 是 就 職 禮 的 賓 客 。
  群 眾 卻 沒 精 準 的 時 間 表 , 華 盛 頓 天 未 亮 , 人 潮 就 懷 著 激 盪 心 情 , 湧 往 國 家 廣 場 , 要 見 證 歷 史 , 由 天 明 到 天 黑 , 為 奧 巴 馬 就 任 狂 歡 慶 祝 。 挾 84% 高 民 望 強 勢 就 任 的 奧 巴 馬 , 在 如 此 人 心 下 , 可 以 強 勢 執 政 。 民 眾 期 望 奧 巴 馬 解 決 經 濟 問 題 、 結 束 伊 拉 克 戰 爭 、 改 革 醫 療 制 度 , 但 也 體 諒 他 面 對 前 所 未 有 的 挑 戰 。 民 調 顯 示 多 數 民 眾 認 為 奧 巴 馬 落 實 承 諾 , 需 要 兩 年 或 更 長 時 間 。
  
  入 主 白 宮   首 要 刺 激 經 濟
  
  挑 戰 巨 大 , 奧 巴 馬 宣 誓 、 出 席 國 會 午 宴 和 參 加 巡 遊 後 , 正 式 入 主 白 宮 , 隨 即 開 首 次 內 閣 會 議 , 然 後 才 參 加 晚 宴 和 舞 會 。 奧 巴 馬 計 劃 上 任 第 一 周 集 中 處 理 刺 激 經 濟 , 展 開 從 伊 拉 克 撤 軍 、 關 閉 被 指 侵 犯 人 權 的 關 塔 那 摩 灣 恐 怖 分 子 監 獄 和 簽 發 政 府 道 德 守 則 。 他 又 準 備 上 任 初 期 即 推 動 醫 療 改 革 計 劃 、 金 融 監 管 制 度 改 革 和 立 法 轉 用 再 生 能 源 。 但 他 的 8,250 億 美 元 ( 6.4 萬 億 港 元 ) 刺 激 經 濟 法 案 , 將 令 政 府 赤 字 擴 大 , 那 將 拖 著 他 實 現 承 諾 的 後 腿 , 政 治 蜜 月 期 從 來 不 長 遠 。
  
  (美 聯 社 / 法 新 社 / 路 透 社 / 美 國 《 紐 約 時 報 》 / 《 華 爾 街 日 報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1 09:57:29 
 
  熱點追蹤續——【奧 巴 馬 就 職 演 說 全 文】(英中對照.蘋果版)
  
  
  My fellow citizens:
  
  I stand here today humbled by the task before us, grateful for the trust you have bestowed, mindful of the sacrifices borne by our ancestors. I thank President Bush for his service to our nation, as well as the generosity and cooperation he has shown throughout this transition.
  Forty-four Americans have now taken the presidential oath. The words have been spoken during rising tides of prosperity and the still waters of peace. Yet, every so often, the oath is taken amidst gathering clouds and raging storms. At these moments, America has carried on not simply because of the skill or vision of those in high office, but because We the People have remained faithful to the ideals of our forebearers, and true to our founding documents.
  So it has been. So it must be with this generation of Americans.
  That we are in the midst of crisis is now well understood. Our nation is at war, against a far-reaching network of violence and hatred. Our economy is badly weakened, a consequence of greed and irresponsibility on the part of some, but also our collective failure to make hard choices and prepare the nation for a new age. Homes have been lost; jobs shed; businesses shuttered. Our health care is too costly; our schools fail too many; and each day brings further evidence that the ways we use energy strengthen our adversaries and threaten our planet.
  These are the indicators of crisis, subject to data and statistics. Less measurable but no less profound is a sapping of confidence across our land -- a nagging fear that America’s decline is inevitable, and that the next generation must lower its sights.
  Today I say to you tha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are real. They are serious and they are many. They will not be met easily or in a short span of time. But know this, America: They will be met.
  On this day, we gather because we have chosen hope over fear, unity of purpose over conflict and discord.
  On this day, we come to proclaim an end to the petty grievances and false promises, the recriminations and worn-out dogmas, that for far too long have strangled our politics.
  We remain a young nation, but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The time has come to reaffirm our enduring spirit; to choose our better history; to carry forward that precious gift, that noble idea, passed on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he God-given promise that all are equal, all are free, and all deser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full measure of happiness.
  In reaffirming the greatness of our nation, we understand that greatness is never a given. It must be earned. Our journey has never been one of shortcuts or settling for less. It has not been the path for the fainthearted -- for those who prefer leisure over work, or seek only the pleasures of riches and fame. Rather, it has been the risk-takers, the doers, the makers of things -- some celebrated, but more often men and women obscure in their labor -- who have carried us up the long, rugged path toward prosperity and freedom.
  For us, they packed up their few worldly possessions and traveled across oceans in search of a new life.
  For us, they toiled in sweatshops and settled the West; endured the lash of the whip and plowed the hard earth.
  For us, they fought and died, in places like Concord and Gettysburg; Normandy and Khe Sahn.
  Time and again, these men and women struggled and sacrificed and worked till their hands were raw so that we might live a better life. They saw America as bigger than the sum of our individual ambitions; greater than all the differences of birth or wealth or faction.
  
  This is the journey we continue today. We remain the most prosperous, powerful nation on Earth. Our workers are no less productive than when this crisis began. Our minds are no less inventive, our goods and services no less needed than they were last week or last month or last year. Our capacity remains undiminished. But our time of standing pat, of protecting narrow interests and putting off unpleasant decisions -- that time has surely passed. Starting today, we must pick ourselves up, dust ourselves off, and begin again the work of remaking America.
  For everywhere we look, there is work to be done. The state of the economy calls for action, bold and swift, and we will act -- not only to create new jobs, but to lay a new foundation for growth. We will build the roads and bridges, the electric grids and digital lines that feed our commerce and bind us together. We will restore science to its rightful place, and wield technology’s wonders to raise health care’s quality and lower its cost. We will harness the sun and the winds and the soil to fuel our cars and run our factories. And we will transform our schools an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o meet the demands of a new age. All this we can do. And all this we will do.
  Now, there are some who question the scale of our ambitions -- who suggest that our system cannot tolerate too many big plans. Their memories are short. For they have forgotten what this country has already done; what free men and women can achieve when imagination is joined to common purpose, and necessity to courage.
  What the cynics fail to understand is that the ground has shifted beneath them -- that the stale political arguments that have consumed us for so long no longer apply. The question we ask today is not whether our government is too big or too small, but whether it works -- whether it helps families find jobs at a decent wage, care they can afford, a retirement that is dignified. Where the answer is yes, we intend to move forward. Where the answer is no, programs will end. And those of us who manage the public’s dollars will be held to account -- to spend wisely, reform bad habits, and do our business in the light of day -- because only then can we restore the vital trust between a people and their government.
  Nor is the question before us whether the market is a force for good or ill. Its power to generate wealth and expand freedom is unmatched, but this crisis has reminded us that without a watchful eye, the market can spin out of control -- and that a nation cannot prosper long when it favors only the prosperous. The success of our economy has always depended not just on the size of our gross domestic product, but on the reach of our prosperity; on our ability to extend opportunity to every willing heart -- not out of charity, but because it is the surest route to our common good.
  As for our common defense, we reject as false the choice between our safety and our ideals. Our Founding Fathers, faced with perils we can scarcely imagine, drafted a charter to assure the rule of law and the rights of man, a charter expanded by the blood of generations. Those ideals still light the world, and we will not give them up for expedience’s sake. And so to all other peoples and governments who are watching today, from the grandest capitals to the small village where my father was born: Know that America is a friend of each nation and every man, woman and child who seeks a future of peace and dignity, and that we are ready to lead once more.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nor does it entitle us to do as we please. Instead, they knew that our power grows through its prudent use; our security emanates from the justness of our cause, the force of our example, the tempering qualities of humility and restraint.
  
  We are the keepers of this legacy. Guided by these principles once more, we can meet those new threats that demand even greater effort -- even greater cooperation and understanding between nations. We will begin to responsibly leave Iraq to its people, and forge a hard-earned peace in Afghanistan. With old friends and former foes, we will work tirelessly to lessen the nuclear threat, and roll back the specter of a warming planet. We will not apologize for our way of life, nor will we waver in its defense, and for those who seek to advance their aims by inducing terror and slaughtering innocents, we say to you now that our spirit is stronger and cannot be broken; you cannot outlast us, and we will defeat you.
  For we know that our patchwork heritage is a strength, not a weakness. We are a nation of Christians and Muslims, Jews and Hindus -- and nonbelievers. We are shaped by every language and culture, drawn from every end of this Earth; and because we have tasted the bitter swill of civil war and segregation, and emerged from that dark chapter stronger and more united, we cannot help but believe that the old hatreds shall someday pass; that the lines of tribe shall soon dissolve; that as the world grows smaller, our common humanity shall reveal itself; and that America must play its role in ushering in a new era of peace.
  To the Muslim world, we seek a new way forward, based on mutual interest and mutual respect. To those leaders around the globe who seek to sow conflict, or blame their society’s ills on the West: Know that your people will judge you on what you can build, not what you destroy. To those who cling to power through corruption and deceit and the silencing of dissent, know that you are on the wrong side of history; but that we will extend a hand if you are willing to unclench your fist.
  To the people of poor nations, we pledge to work alongside you to make your farms flourish and let clean waters flow; to nourish starved bodies and feed hungry minds. And to those nations like ours that enjoy relative plenty, we say we can no longer afford indifference to suffering outside our borders; nor can we consume the world’s resources without regard to effect. For the world has changed, and we must change with it.
  As we consider the road that unfolds before us, we remember with humble gratitude those brave Americans who, at this very hour, patrol far-off deserts and distant mountains. They have something to tell us today, just as the fallen heroes who lie in Arlington whisper through the ages. We honor them not only because they are guardians of our liberty, but because they embody the spirit of service; a willingness to find meaning in something greater than themselves. And yet, at this moment -- a moment that will define a generation -- it is precisely this spirit that must inhabit us all.
  For as much as government can do and must do, it is ultimately the faith and determination of the American people upon which this nation relies. It is the kindness to take in a stranger when the levees break, the selflessness of workers who would rather cut their hours than see a friend lose their job which sees us through our darkest hours. It is the firefighter’s courage to storm a stairway filled with smoke, but also a parent’s willingness to nurture a child, that finally decides our fate.
  
  Our challenges may be new. The instruments with which we meet them may be new. But those values upon which our success depends -- hard work and honesty, courage and fair play, tolerance and curiosity, loyalty and patriotism -- these things are old. These things are true. They have been the quiet force of progress throughout our history. What is demanded then is a return to these truths. What is required of us now is a new era of responsibility -- a recognition, on the part of every American, that we have duties to ourselves, our nation and the world; duties that we do not grudgingly accept but rather seize gladly, firm in the knowledge that there is nothing so satisfying to the spirit, so defining of our character, than giving our all to a difficult task.
  This is the price and the promise of citizenship.
  This is the source of our confidence -- the knowledge that God calls on us to shape an uncertain destiny.
  This is the meaning of our liberty and our creed -- why men and women and children of every race and every faith can join in celebration across this magnificent Mall, and why a man whose father less than 60 years ago might not have been served at a local restaurant can now stand before you to take a most sacred oath.
  So let us mark this day with remembrance, of who we are and how far we have traveled. In the year of America’s birth, in the coldest of months, a small band of patriots huddled by dying campfires on the shores of an icy river. The capital was abandoned. The enemy was advancing. The snow was stained with blood. At a moment when the outcome of our revolution was most in doubt, the father of our nation ordered these words be read to the people:
  "Let it be told to the future world ... that in the depth of winter, when nothing but hope and virtue could survive... that the city and the country, alarmed at one common danger, came forth to meet [it] ."
  America. In the face of our common dangers, in this winter of our hardship, let us remember these timeless words. With hope and virtue, let us brave once more the icy currents, and endure what storms may come. Let it be said by our children’s children that when we were tested, we refused to let this journey end, that we did not turn back, nor did we falter; and with eyes fixed on the horizon and God’s grace upon us, we carried forth that great gift of freedom and delivered it safely to future generations.
  
  
  我 的 國 民 :
  
  我 今 天 站 在 這 裡 , 為 我 們 眼 前 的 任 務 感 到 謙 卑 , 為 你 們 給 我 的 信 任 感 激 , 為 我 們 先 人 的 犧 牲 不 忘 懷 。 我 多 謝 喬 治 布 殊 總 統 對 國 家 的 服 務 , 以 及 他 在 整 個 權 力 過 度 過 程 展 示 的 慷 慨 和 合 作 。
  至 今 44 位 美 國 人 宣 讀 過 總 統 誓 詞 。 這 些 言 詞 在 繁 榮 潮 起 、 在 和 平 的 風 平 浪 靜 中 說 過 , 但 很 多 時 候 , 誓 詞 是 在 陰 霾 密 佈 中 宣 讀 。 美 國 在 這 些 時 刻 挺 下 去 , 不 止 是 因 為 在 位 者 的 技 巧 或 視 野 , 而 是 因 為 我 們 人 民 堅 信 先 人 的 理 想 , 信 守 我 們 的 立 國 文 獻 。
  過 去 如 是 , 這 一 代 美 國 人 也 如 是 。
  我 們 正 身 陷 危 機 , 現 在 大 家 都 很 清 楚 了 。 國 家 正 在 打 仗 , 對 抗 一 個 廣 大 的 暴 力 和 仇 恨 網 絡 。 我 們 的 經 濟 嚴 重 地 衰 弱 , 是 部 份 人 貪 婪 和 不 負 責 任 的 結 果 , 也 是 因 為 我 們 集 體 失 敗 , 未 能 作 出 艱 難 的 決 定 , 為 國 家 進 入 新 紀 元 作 好 準 備 。 很 多 家 沒 有 了 , 工 作 被 裁 了 , 企 業 倒 閉 了 。 我 們 的 醫 療 費 太 貴 , 我 們 的 學 校 有 負 於 太 多 人 , 每 天 都 有 新 證 據 顯 示 , 我 們 用 能 源 的 方 法 , 令 我 們 的 敵 人 強 大 , 又 威 脅 我 們 的 星 球 。
  這 些 都 是 危 機 的 指 標 , 有 數 據 和 統 計 。 較 難 測 量 但 同 樣 影 響 深 遠 的 , 是 全 國 信 心 受 重 創 , 揮 之 不 去 的 恐 懼 , 擔 心 美 國 衰 落 無 可 避 免 , 擔 心 下 一 代 一 定 要 降 低 期 望 。
  今 日 我 向 你 們 說 , 我 們 面 對 的 挑 戰 千 真 萬 確 , 很 嚴 重 也 很 多 , 不 能 輕 易 解 決 , 不 能 短 時 間 解 決 , 但 美 國 知 道 : 挑 戰 一 定 會 克 服 。
  這 一 天 , 我 們 聚 首 一 堂 , 是 因 為 我 們 選 擇 希 望 , 而 非 恐 懼 , 選 擇 目 標 一 致 , 而 不 是 衝 突 和 爭 吵 。
  這 一 天 , 我 們 來 宣 佈 結 束 埋 怨 、 虛 假 承 諾 、 指 摘 和 過 時 的 教 條 , 它 們 窒 息 我 們 的 政 治 太 久 了 。
  我 們 仍 是 一 個 年 輕 的 國 家 , 但 正 如 《 聖 經 》 所 說 , 是 時 候 將 孩 子 氣 放 在 一 旁 了 。 重 申 我 們 不 滅 精 神 的 時 候 到 了 , 去 選 取 我 們 歷 史 好 的 一 面 , 去 發 揚 那 珍 寶 , 那 一 代 傳 一 代 的 高 尚 理 念 : 上 帝 承 諾 人 人 平 等 , 人 人 自 由 , 人 人 值 得 有 機 會 追 求 快 樂 。
  當 我 們 再 次 肯 定 我 國 的 偉 大 , 我 們 知 道 偉 大 從 來 不 是 天 生 , 而 是 爭 取 得 來 的 。 我 們 的 旅 程 從 來 沒 有 走 捷 徑 , 從 不 退 而 求 其 次 。 這 不 是 膽 小 的 人 之 路 , 這 條 路 不 是 給 那 些 喜 歡 安 逸 多 於 工 作 、 只 追 求 名 利 之 樂 的 人 。 這 條 路 是 給 肯 冒 險 的 人 、 做 實 事 的 人 、 創 造 事 物 的 人 的 。 這 些 人 有 些 得 到 頌 揚 , 但 多 數 都 是 默 默 耕 耘 , 是 他 們 帶 領 我 們 通 過 那 漫 長 崎 嶇 之 路 , 通 往 繁 榮 和 自 由 。
  為 了 我 們 , 他 們 收 拾 起 僅 有 的 財 產 , 飄 洋 過 海 尋 找 新 生 命 。
  為 了 我 們 , 他 們 在 血 汗 工 廠 辛 勤 工 作 , 在 西 部 安 頓 下 來 , 忍 受 鞭 打 , 開 墾 惡 土 。
  為 了 我 們 , 他 們 戰 鬥 死 亡 , 在 康 科 德 和 蓋 茨 堡 , 在 諾 曼 第 和 溪 山 。
  一 次 又 一 次 , 這 些 男 男 女 女 掙 扎 犧 牲 , 幹 活 至 雙 手 粗 糙 , 要 讓 我 們 可 以 活 得 更 好 。 他 們 以 美 國 為 大 , 大 於 小 我 , 大 於 因 出 身 、 財 富 或 派 系 的 分 歧 。
  今 天 我 們 延 續 這 個 旅 程 。 我 們 仍 是 世 上 最 富 強 的 國 家 。 我 國 工 人 的 生 產 力 , 不 輸 於 危 機 開 始 的 時 候 。 還 有 我 們 腦 袋 的 創 造 力 不 減 , 對 我 們 貨 品 和 服 務 的 需 求 , 也 不 少 於 上 周 、 上 月 或 上 一 年 。 我 們 的 能 力 並 未 衰 減 。 但 我 們 固 守 立 場 、 保 護 狹 隘 利 益 和 推 遲 作 出 不 快 決 定 的 日 子 肯 定 已 消 逝 。 由 今 天 開 始 , 我 們 必 須 振 作 起 來 , 拍 掉 身 上 的 灰 煙 , 再 度 開 始 重 塑 美 國 。
  
  因 為 無 論 我 們 放 眼 那 裡 , 都 有 工 作 要 做 。 現 時 的 經 濟 情 況 亟 待 果 斷 而 迅 即 行 動 , 而 我 們 會 著 手 ─ ─ 不 僅 是 創 造 新 職 位 , 而 且 是 為 經 濟 增 長 奠 下 新 基 礎 。 我 們 將 修 橋 築 路 , 舖 設 電 纜 網 絡 和 數 碼 線 路 , 以 協 助 商 業 發 展 , 也 讓 我 們 緊 密 聯 繫 。 我 們 會 讓 科 學 重 歸 正 當 地 位 , 運 用 科 技 的 奇 跡 , 提 高 健 康 水 平 和 減 少 醫 療 開 支 。 我 們 會 擷 取 太 陽 、 風 力 和 泥 土 , 為 汽 車 提 供 燃 料 , 讓 工 廠 運 作 。 我 們 更 會 改 變 中 小 學 和 大 學 , 迎 合 新 時 代 的 需 要 。 這 些 我 們 都 做 得 到 。 而 且 我 們 會 著 手 去 做 。
  有 些 人 質 疑 我 們 野 心 太 大 , 他 們 說 大 計 太 多 , 政 府 應 付 不 來 。 他 們 太 善 忘 了 。 他 們 忘 記 了 這 國 家 的 成 績 ; 忘 記 了 只 要 結 合 想 像 力 和 共 同 目 標 , 結 合 需 要 和 勇 氣 , 自 由 的 人 可 以 成 就 甚 麼 事 情 。
  憤 世 疾 俗 之 輩 沒 法 理 解 的 是 , 他 們 的 論 據 已 站 不 住 腳 ─ ─ 那 些 煩 擾 我 們 多 時 的 陳 腐 政 治 論 據 , 已 不 再 合 用 。 我 們 今 天 要 問 的 , 並 非 政 府 是 否 太 大 或 太 小 , 而 是 能 否 做 出 成 績 ─ ─ 能 否 幫 助 家 庭 找 到 薪 金 合 理 的 工 作 , 獲 得 負 擔 得 起 的 醫 療 照 顧 , 以 及 過 得 到 有 尊 嚴 的 退 休 生 活 。 答 案 是 肯 定 的 話 , 我 們 就 會 看 下 一 項 ; 答 案 是 否 定 的 話 , 計 劃 或 要 打 住 。 我 們 這 些 管 理 公 帑 的 人 將 要 負 起 責 任 ─ ─ 錢 要 花 得 其 所 , 改 掉 壞 習 慣 , 還 要 將 一 切 決 定 公 開 ─ ─ 惟 其 如 此 , 才 可 重 建 人 民 對 政 府 的 信 任 。
  我 們 面 對 的 問 題 , 亦 非 市 場 力 量 是 正 是 邪 。 市 場 創 造 財 富 、 推 動 自 由 的 威 力 , 無 可 比 擬 , 但 這 次 危 機 提 醒 我 們 , 欠 缺 監 察 的 話 , 市 場 就 會 失 控 ─ ─ 而 一 個 國 家 若 偏 幫 富 人 , 將 不 能 得 享 長 久 的 繁 盛 。 我 們 的 經 濟 得 到 成 功 , 除 了 端 視 我 國 國 內 生 產 總 值 之 外 , 還 要 讓 更 多 人 共 享 繁 榮 , 以 及 讓 有 心 人 得 到 機 會 ─ ─ 不 是 出 於 慈 悲 憐 憫 , 而 是 因 為 這 才 是 達 到 共 榮 的 最 確 切 途 徑 。
  至 於 共 同 防 衛 問 題 , 我 們 不 認 為 需 要 在 安 全 和 理 想 之 間 作 出 抉 擇 。 我 國 的 開 國 元 勳 們 , 當 年 面 對 我 們 難 以 想 像 的 險 境 , 依 然 擬 出 確 保 法 治 和 人 權 的 憲 章 , 並 由 歷 代 人 的 鮮 血 加 以 發 揚 。 那 些 理 念 至 今 仍 照 亮 世 人 , 我 們 斷 不 會 為 一 時 之 便 而 放 棄 這 些 理 念 。 今 天 在 看 著 我 們 的 各 國 政 府 和 人 民 、 由 最 宏 偉 的 首 都 到 家 父 出 生 的 小 村 落 , 請 聽 好 : 美 國 是 每 個 國 家 的 朋 友 , 是 想 尋 找 和 平 與 尊 嚴 的 男 人 、 女 人 和 小 孩 的 朋 友 , 還 有 就 是 , 我 們 已 準 備 好 , 再 一 次 領 導 世 界 。
  要 記 得 先 輩 壓 倒 法 西 斯 主 義 和 共 產 主 義 , 不 只 用 導 彈 和 坦 克 , 還 憑 著 堅 定 的 團 結 和 不 撓 的 信 念 。 他 們 明 瞭 , 單 憑 一 己 力 量 , 我 們 不 足 以 自 保 , 更 不 能 自 把 自 為 。 反 之 , 他 們 明 白 到 , 只 有 審 慎 運 用 , 我 們 的 力 量 才 能 壯 大 起 來 ; 我 們 的 安 穩 , 源 自 我 們 目 標 之 正 確 、 我 們 所 作 榜 樣 的 力 量 , 還 有 謙 卑 與 克 制 的 溫 和 品 質 。
  
  我 們 是 這 個 遺 產 的 保 存 者 。 在 這 些 原 則 的 再 次 引 領 下 , 我 們 可 以 迎 戰 需 要 更 大 努 力 、 國 家 間 更 強 合 作 和 更 大 的 理 解 而 面 對 的 新 威 脅 。 我 們 要 開 始 負 責 任 地 將 伊 拉 克 , 交 還 給 該 國 人 民 , 並 在 阿 富 汗 打 造 要 辛 苦 攫 取 的 和 平 。 在 舊 朋 友 和 前 敵 人 的 陪 同 下 , 我 們 會 努 力 不 懈 地 減 低 核 威 脅 , 並 逆 轉 正 在 變 暖 的 地 球 。 我 們 不 會 為 我 們 的 生 活 方 式 道 歉 , 也 不 會 放 棄 防 衛 , 對 於 那 些 透 過 恐 怖 手 段 和 屠 殺 無 辜 者 而 達 到 目 標 的 人 , 我 們 現 在 對 你 們 說 , 我 們 的 意 志 比 你 們 更 堅 強 , 我 們 不 會 被 擊 敗 , 你 們 無 法 比 我 們 更 長 久 , 我 們 會 擊 敗 你 們 。
  因 為 我 們 知 道 , 祖 先 的 遺 產 是 力 量 , 而 非 軟 弱 。 我 們 是 一 個 基 督 徒 、 回 教 徒 、 猶 太 教 徒 、 印 度 教 徒 和 無 信 仰 者 的 國 家 。 世 界 上 每 種 語 文 和 文 化 , 塑 造 出 我 們 。 由 於 我 們 嘗 過 內 戰 和 種 族 隔 離 的 痛 苦 , 我 們 能 夠 更 強 和 更 團 結 地 走 出 黑 暗 的 一 章 。 我 們 深 切 相 信 宿 怨 有 一 天 會 過 去 ; 種 族 部 落 間 的 裂 縫 很 快 會 消 弭 ; 當 世 界 變 得 越 來 越 小 時 , 我 們 的 人 性 會 彰 顯 ; 美 國 必 須 扮 演 引 導 世 界 走 向 新 和 平 紀 元 的 角 色 。
  對 於 回 教 世 界 , 我 們 基 於 互 利 和 互 相 尊 重 的 原 則 上 , 尋 找 新 的 前 路 。 對 於 世 界 上 那 些 散 佈 衝 突 、 或 將 自 己 社 會 的 病 態 怪 罪 於 西 方 的 領 袖 : 要 知 道 你 們 的 人 民 , 會 根 據 你 的 建 設 而 非 破 壞 去 評 核 你 。 對 於 那 些 透 過 貪 污 、 欺 騙 、 打 壓 異 見 者 而 穩 住 政 權 的 人 , 要 知 道 你 們 處 於 歷 史 錯 誤 的 一 面 , 但 如 果 你 們 願 意 放 鬆 拳 頭 , 我 們 願 意 向 你 們 伸 出 手 。
  對 於 貧 窮 國 家 的 人 民 , 我 們 承 諾 與 你 一 起 , 令 你 的 農 田 肥 沃 , 令 潔 淨 的 水 川 流 不 息 ; 令 飢 餓 的 身 體 得 到 滋 養 , 並 餵 養 飢 餓 的 心 靈 。 對 於 那 些 與 我 們 一 樣 , 享 受 豐 盛 物 資 的 國 家 , 我 們 不 能 再 對 在 國 界 外 受 苦 的 人 漠 不 關 心 ; 我 們 也 不 能 不 理 會 效 能 地 , 耗 用 世 界 的 資 源 。 因 為 世 界 改 了 , 我 們 也 必 須 改 變 。
  當 我 們 考 慮 前 路 要 怎 樣 走 時 , 我 們 要 以 謙 虛 的 態 度 , 記 住 那 些 每 小 時 都 在 遙 遠 沙 漠 和 山 區 巡 邏 的 勇 敢 美 國 人 。 他 們 今 天 有 話 跟 我 們 說 , 就 像 長 眠 在 阿 靈 頓 國 家 公 墓 下 的 英 雄 一 樣 , 跨 越 世 代 向 我 們 耳 語 。 我 們 尊 崇 他 們 , 不 只 因 為 他 們 是 捍 衛 自 由 的 衛 士 , 也 因 為 他 們 體 現 了 服 務 的 精 神 ; 這 是 一 種 尋 找 超 越 自 身 意 義 的 意 願 。 在 這 個 時 刻 , 將 會 為 一 個 時 代 下 定 義 的 時 刻 , 我 們 正 需 要 這 種 精 神 , 居 於 我 們 全 部 人 身 上 。
  政 府 有 許 多 事 可 以 做 和 必 須 做 , 但 這 個 國 家 建 基 的 , 始 終 是 美 國 人 的 信 念 和 決 心 。 令 我 們 得 以 度 過 黑 暗 時 刻 的 美 德 , 就 是 當 大 堤 破 裂 時 , 救 助 一 名 陌 生 人 的 仁 慈 ; 就 是 工 人 寧 願 減 工 時 , 也 不 願 看 到 一 個 好 朋 友 失 業 。 最 後 決 定 我 們 命 運 的 , 就 是 消 防 員 走 入 濃 煙 密 佈 的 走 廊 的 勇 氣 , 還 有 父 母 願 意 培 養 小 孩 的 熱 誠 。
  
  我 們 的 挑 戰 可 能 是 新 的 。 我 們 迎 接 挑 戰 的 工 具 也 可 能 是 新 的 。 但 令 我 們 成 功 的 價 值 , 包 括 勤 勞 、 誠 實 、 勇 氣 、 公 平 競 賽 、 容 忍 、 好 奇 心 、 忠 誠 和 愛 國 , 都 是 既 有 的 。 它 們 都 是 實 實 在 在 的 。 它 們 一 直 是 我 們 跨 越 歷 史 的 寂 靜 動 力 。 所 需 要 的 , 是 回 歸 這 些 真 理 。 現 在 需 要 我 們 做 的 , 是 一 個 負 責 任 的 新 時 代 , 一 個 認 知 , 就 是 每 個 美 國 人 , 都 要 對 我 們 自 己 、 我 們 的 國 家 和 世 界 負 責 。 我 們 非 但 不 能 不 情 願 , 相 反 要 樂 意 地 捉 緊 這 些 責 任 。 我 們 要 相 信 , 沒 有 任 何 事 比 全 情 投 入 迎 接 艱 難 的 任 務 , 更 能 滿 足 我 們 的 精 神 , 更 能 為 我 們 的 性 格 下 定 義 。
  這 就 是 做 公 民 代 價 與 承 諾 。
  這 是 我 們 信 心 的 泉 源 ─ ─ 就 是 對 主 感 召 我 們 塑 造 不 明 確 命 運 的 認 知 。
  這 是 我 們 自 由 和 我 們 信 仰 的 意 思 ─ ─ 為 甚 麼 每 個 種 族 、 每 種 信 仰 的 男 女 和 孩 子 能 在 這 個 宏 偉 的 廣 場 一 起 慶 祝 ; 為 甚 麼 一 個 父 親 在 差 不 多 六 十 年 前 或 在 餐 廳 不 獲 招 待 的 男 子 今 天 能 站 在 你 們 的 面 前 , 作 出 最 莊 嚴 的 宣 誓 。
  因 此 , 讓 我 們 銘 記 這 一 天 , 毋 忘 我 們 是 誰 、 我 們 走 了 多 遠 的 路 。 在 美 國 誕 生 的 一 年 , 在 最 寒 的 歲 月 , 一 小 群 愛 國 的 人 在 冰 封 的 河 畔 , 圍 攏 著 一 堆 營 火 餘 燼 取 暖 。 首 都 失 守 。 敵 人 進 攻 。 白 雪 染 血 。 在 我 們 革 命 成 果 備 受 疑 惑 的 時 刻 , 我 們 的 開 國 父 親 下 令 向 人 們 宣 讀 :
  「 告 訴 未 來 的 世 界 … … 在 嚴 冬 一 無 所 有 之 際 , 只 有 希 望 和 德 行 存 活 … … 這 個 城 市 和 這 個 國 家 , 必 須 迎 上 前 克 服 共 同 的 危 難 。 」
  美 利 堅 。 面 對 著 共 同 的 危 難 , 在 我 們 困 境 的 寒 冬 , 讓 我 們 緊 記 這 些 不 朽 的 文 字 。 憑 著 希 望 和 德 行 , 讓 我 們 再 一 次 勇 敢 對 抗 冰 冷 的 寒 流 , 承 受 所 有 來 襲 的 風 暴 。 告 訴 我 們 孩 子 的 孩 子 , 當 我 們 經 歷 考 驗 , 我 們 絕 不 讓 這 旅 程 終 結 , 我 們 不 掉 頭 , 我 們 不 畏 縮 ; 放 眼 未 來 , 有 教 主 給 我 們 的 恩 典 , 我 們 帶 著 自 由 的 讚 禮 向 前 進 , 將 它 安 然 相 傳 給 未 來 世 界 。
  
  
  
  
  

作者:小欧子 回复日期:2009-01-21 10:01:00 
 
  跟着阅读了很久了,第一次出来冒泡。
  
  感谢魏晋兄!预祝过年好!!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1 10:23:43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十 年 浪 費 (20090121)
  
  
  特 區 失 業 率 增 加 , 特 區 政 府 說 「 加 快 基 建 工 程 , 製 造 就 業 機 會 」 , 這 句 話 的 謬 誤 在 哪 裡 ?
  
  自 從 世 界 經 歷 了 工 業 革 命 , 一 切 「 基 建 工 程 」 , 都 不 再 是 勞 力 密 集 的 工 作 , 而 是 機 械 。
  
  開 山 填 海 , 只 須 用 推 土 機 挖 隧 道 , 用 鑽 地 機 , 不 必 像 六 千 年 前 蓋 建 金 字 塔 一 樣 , 由 法 老 王 動 用 一 百 萬 人 , 把 石 頭 遠 遠 的 用 滑 輪 和 繩 子 運 過 來 。 填 海 和 平 土 工 程 , 用 貨 車 運 垃 圾 、 輸 送 帶 運 泥 沙 , 十 多 個 人 就 可 以 填 整 幾 十 平 方 公 里 的 土 地 。 說 「 增 加 基 建 投 資 」 , 這 幾 百 億 , 只 會 優 先 由 工 程 商 人 舔 掉 , 商 人 買 機 械 , 然 後 是 機 械 工 具 的 製 造 商 賺 錢 。 今 天 的 起 重 機 、 鑽 地 機 、 讓 工 人 高 空 洗 刷 幕 牆 的 自 動 起 降 台 , 都 是 英 國 和 德 國 的 產 品 出 口 , 政 府 基 建 工 程 的 開 支 , 會 直 接 化 為 訂 單 , 除 了 香 港 的 老 闆 , 外 國 的 機 械 製 造 商 也 笑 呵 呵 。
  
  「 基 建 工 程 製 造 就 業 」 , 已 經 是 「 前 電 腦 世 代 」 的 舊 思 想 , 秦 始 皇 修 築 萬 里 長 城 , 可 以 製 造 十 萬 職 位 , 連 孟 姜 女 的 丈 夫 也 有 工 作 。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戰 , 日 軍 在 泰 緬 邊 境 修 築 桂 河 橋 , 動 用 了 三 萬 戰 俘 , 這 些 都 是 一 板 一 眼 的 「 就 業 」 。 只 有 建 樓 廈 , 不 可 以 用 機 械 人 , 才 用 得 上 一 點 搬 泥 搭 棚 的 勞 工 , 「 基 建 」 卻 不 會 。
  人 類 進 入 二 十 一 世 紀 , 還 用 十 九 世 紀 的 腦 筋 來 決 策 ? 人 家 奧 巴 馬 也 說 要 Change ─ ─ 金 融 海 嘯 , 美 國 要 不 要 基 建 ? 要 。 全 國 三 十 五 座 橋 樑 , 三 分 之 二 要 修 葺 , 但 美 國 永 遠 有 大 量 的 墨 西 哥 和 第 三 世 界 移 民 人 口 , 像 當 年 在 西 部 築 鐵 路 的 中 國 苦 力 , 美 國 的 結 構 , 永 遠 有 勞 力 工 作 的 底 層 , 而 且 國 土 遼 濶 , 有 大 把 基 建 可 以 拓 展 。
  
  即 使 如 此 , 奧 巴 馬 也 要 投 資 在 能 源 經 濟 , 調 動 在 勞 力 階 層 以 上 的 知 識 人 口 , 科 學 家 、 工 業 家 、 設 計 師 , 大 家 一 起 啟 迪 靈 感 , 在 實 驗 室 裡 , 在 家 居 的 電 腦 螢 幕 上 , 發 揮 想 像 力 和 探 拓 精 神 , 開 闢 另 一 片 知 識 和 創 作 經 濟 的 新 天 地 。
  
  這 樣 一 來 , 虛 實 共 生 , 新 舊 交 替 , 腦 力 和 勞 力 並 張 , 幾 萬 億 的 公 帑 投 進 去 , 才 會 出 現 復 甦 的 槓 桿 效 應 。
     
  什 麼 叫 「 小 政 府 , 大 市 場 」 ? 特 區 政 府 卻 盲 信 「 基 建 工 程 」 , 董 建 華 已 經 犯 過 這 種 錯 誤 了 , 只 以 為 建 什 麼 西 九 、 重 建 啟 德 , 可 以 減 少 失 業 。 香 港 七 百 萬 人 , 除 了 在 地 盤 做 泥 工 , 就 是 在 酒 樓 和 商 場 當 侍 應 和 售 貨 員 ? 「 經 濟 轉 型 」 的 口 號 , 早 就 口 水 四 溢 地 叫 喊 過 , 行 動 呢 ? 人 家 美 國 , 早 就 做 了 。 香 港 浪 費 了 十 年 , 這 就 叫 「 港 人 治 港 」 ? 香 港 完 蛋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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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克專欄】—『克社會』: 生 晴 雯 (20090121)
  
  
  《 紅 樓 夢 》 之 所 以 百 讀 不 厭 , 其 中 一 個 原 因 是 生 命 力 強 韌 , 人 物 栩 栩 如 生 , 昂 然 活 在 字 裡 行 間 。 事 件 從 來 不 是 單 一 個 別 的 , 各 有 前 因 後 果 , 譬 如 第 四 十 九 回 閒 寫 窮 小 姐 沒 有 體 面 冬 衣 的 一 筆 , 引 出 第 五 十 一 回 平 兒 藉 王 熙 鳳 開 箱 倒 篋 巴 結 襲 人 , 慷 他 人 之 慨 順 手 接 濟 邢 岫 煙 : 「 昨 兒 那 麼 大 雪 , 人 人 都 穿 著 不 是 猩 猩 氈 就 是 羽 緞 羽 紗 的 , 十 來 件 大 紅 衣 裳 , 映 著 大 雪 好 不 整 齊 , 就 只 他 穿 著 那 件 舊 氈 斗 篷 , 越 發 顯 得 拱 肩 縮 背 , 好 不 可 憐 見 的 。 」 寶 玉 那 件 物 料 原 產 俄 國 的 氅 衣 , 則 登 上 了 第 五 十 二 回 的 回 目 「 勇 晴 雯 病 補 雀 金 裘 」 。 燦 爛 的 時 裝 表 演 落 幕 , 續 寫 幕 後 工 作 人 員 的 辛 勞 , 倒 與 法 國 電 視 台 的 作 風 相 近 ─ 他 們 報 導 過 賈 里 雅 奴 的 怪 招 和 姬 魔 絲 的 艷 麗 之 後 , 往 往 會 帶 領 觀 眾 到 門 禁 森 嚴 的 廠 房 , 介 紹 蕾 絲 織 女 的 靈 巧 和 搬 運 牛 郎 的 精 壯 。
  題 外 話 : 在 跑 馬 地 聚 文 街 口 坐 鎮 的 伯 伯 , 真 是 首 屈 一 指 的 織 補 高 手 , 堪 稱 香 港 最 珍 貴 的 老 藝 人 之 一 。 多 年 前 有 件 心 愛 的 CdG 舊 呢 夾 克 , 秋 天 穿 到 入 冬 也 捨 不 得 脫 下 , 結 果 右 膊 被 肩 袋 揹 帶 磨 損 , 恐 怕 是 生 平 首 次 將 一 件 外 套 著 到 穿 窿 ─ 十 八 廿 二 時 日 夜 不 離 身 的 李 維 斯 藍 騾 布 短 牛 仔 褸 不 算 , 從 地 攤 買 回 來 便 爛 身 爛 勢 。 本 來 以 為 就 此 進 入 私 人 博 物 館 , 言 談 間 唉 聲 嘆 氣 , 經 當 時 的 街 坊 陳 小 姐 提 點 , 送 去 請 師 傅 打 救 。 墨 綠 底 粗 黑 條 子 縱 橫 的 圖 案 , 修 補 後 完 全 看 不 出 做 過 手 腳 , 教 人 嘆 為 觀 止 。 去 年 拿 磚 紅 色 的 毛 衣 去 補 , 擔 心 配 不 到 同 色 的 線 , 誰 不 知 取 回 來 一 看 , 連 洞 洞 原 先 在 什 麼 位 置 也 找 不 出 。 可 惜 我 一 手 字 實 在 不 上 台 盤 , 否 則 早 就 寫 一 幅 「 生 晴 雯 」 的 橫 匾 聊 表 敬 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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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寧靜』:港式胡士托 (塵翎 20090121)
  
  
  驚 聞 港 府 有 意 帶 頭 在 夏 天 辦 一 個 類 胡 士 托 音 樂 節 , 說 「 驚 聞 」 , 因 我 懷 疑 出 點 子 的 高 官 或 智 囊 , 有 心 替 香 港 民 眾 灌 入 更 多 音 樂 熱 情 , 但 似 乎 不 是 太 明 白 胡 士 托 的 精 神 。 胡 士 托 不 僅 是 草 地 與 音 樂 與 夏 日 , 也 不 僅 是 自 由 與 放 縱 , 廣 義 上 來 說 , 胡 士 托 其 實 是 一 種 反 建 制 、 反 叛 與 對 抗 權 威 的 聲 音 行 為 藝 術 。
  港 府 這 樣 牽 頭 辦 , 難 道 可 以 容 許 異 議 聲 音 在 草 地 發 聲 嗎 ? 樂 隊 是 甚 麼 人 ? 連 冰 島 歌 后 Bjork 在 香 港 和 內 地 演 唱 會 最 末 唱 一 首 Independence , 馬 上 觸 怒 內 地 愛 國 憤 青 , 類 似 情 況 在 香 港 官 辦 場 合 發 生 , 有 關 單 位 是 否 可 以 如 此 寬 容 , 並 有 適 當 的 應 變 能 力 ? 這 個 例 子 看 似 無 關 重 要 , 卻 是 一 項 指 標 , 決 定 了 演 唱 會 的 性 質 與 成 功 。
  北 京 迷 迪 被 認 為 是 中 國 胡 士 托 , 由 民 間 音 樂 人 發 起 , 也 有 時 候 因 應 中 央 指 示 , 而 要 避 開 敏 感 時 刻 。 但 因 為 愈 辦 愈 成 功 , 愈 來 愈 制 度 化 , 音 樂 也 愈 來 愈 守 規 矩 , 反 而 令 人 覺 得 失 卻 本 意 。 於 是 有 前 衞 音 樂 人 另 闢 蹊 徑 , 另 辦 迷 你 迷 迪 , 要 確 立 自 由 發 聲 的 重 要 。
  台 灣 的 夏 日 音 樂 節 也 很 成 功 , 像 野 台 開 場 , 春 天 音 樂 祭 等 , 在 海 邊 邀 來 各 類 獨 立 樂 隊 放 聲 高 歌 , 把 一 個 夏 日 的 鬱 悶 發 洩 出 去 , 這 與 政 府 無 關 , 都 是 有 心 音 樂 人 自 行 發 起 。 以 前 牛 棚 間 有 獨 立 音 樂 會 , 自 負 盈 虧 , 但 老 實 說 , 只 限 於 小 眾 樂 迷 。 坦 白 說 , 港 式 音 樂 大 騷 , 印 象 中 從 來 就 是 那 些 港 星 賑 災 匯 演 , 在 跑 馬 地 馬 場 消 磨 一 個 下 午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1 10:29:24 
 
  作者:白发簪花 回复日期:2009-01-20 17:40:39
  
  作者:小欧子 回复日期:2009-01-21 10:01:00 
  
  
  ———“预祝过年好!!”(小欧子)——借來一用,大家共享。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22 10:46:48 
 
   中英文皆打包带走,拿回家教育小盆友。
   魏晋,一年搬文辛苦晒!!
   祝快乐呵!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4:46:23 
 
  【壹周刊.第985期】——專欄.
  
  『目錄』———
  
  無定向風 冰島啟示錄
  
  坐看雲起時 十年一覺沉渣夢
  
  壹樂也 AMIGO\’S的歡宴
  
  健康 勁菌(二)
  
  潑墨 地道(上)
  
  事實與偏見 食在Biarritz(4)
  
  香江不平這處鳴 誠信幾錢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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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選』———
  
  【坐看雲起時】: 十年一覺沉渣夢 (陶傑 20090122)
  
  
  母 語 教 學 政 策 失 敗 , 十 年 亂 港 , 有 此 結 果 , 是 意 料 中 事 。 特 區 政 府 全 面 退 卻 , 宣 布 不 再 強 行 為 中 英 文 中 學 「 標 籤 」 , 改 為 學 校 「 高 度 自 治 」 , 自 行 決 定 「 彈 性 」 , 有 的 學 校 雖 以 「 母 語 教 學 」 為 主 , 但 還 可 在 最 多 兩 成 半 課 時 的 限 額 之 內 , 「 用 英 語 教 授 部 分 科 目 」 。   這 一 條 本 身 也 很 粗 糙 : 首 先 , 「 最 多 兩 成 半 課 時 」 , 是 不 是 政 府 定 下 的 「 指 引 」 ? 還 是 行 政 命 令 , 必 須 遵 守 , 超 過 的 , 就 像 母 語 教 學 一 樣 , 講 英 文 , 要 罰 款 ? 如 果 教 師 崇 洋 , 學 生 狂 熱 媚 外 , 上 課 超 過 兩 成 半 的 課 時 說 了 英 語 , 因 為 大 家 一 起 覺 得 「 唔 夠 喉 」 , 全 班 投 票 通 過 一 起 「 加 時 」 , 萬 一 班 中 有 特 別 「 愛 國 」 的 學 生 打 九 九 九 給 差 館 , 叫 警 察 密 報 教 育 局 , 會 不 會 派 人 直 撲 學 校 , 拘 捕 教 師 , 宣 布 停 課 、 封 校 ?   還 是 未 雨 綢 繆 , 為 了 防 避 英 語 教 學 超 過 這 兩 成 半 上 限 , 預 先 在 各 校 各 班 , 廣 布 線 眼 , 凡 舉 報 教 師 英 語 授 課 超 時 者 , 每 個 電 話 、 電 郵 , 像 打 擊 戲 院 偷 錄 電 影 的 盜 版 行 為 一 樣 , 達 至 成 功 檢 控 定 罪 的 , 每 位 中 學 生 線 人 , 可 獲 賞 賜 書 簿 費 一 千 大 元 ?
  
  「 微 調 」 方 案 還 留 下 一 條 尾 巴 , 就 是 「 原 則 上 不 容 許 英 文 教 科 書 以 中 文 講 授 」 , 或 倒 過 來 , 不 許 「 中 文 教 科 書 以 英 文 教 」 。   但 是 殖 民 地 時 代 以 來 的 培 正 、 金 文 泰 、 真 光 , 一 向 英 文 教 科 書 以 廣 東 話 講 授 , 則 又 如 何 ? 特 區 政 府 明 言 , 如 要 仿 效 者 , 「 必 須 要 有 充 分 理 據 」 , 還 要 由 教 育 局 審 批 。   這 一 點 又 是 狗 屁 不 通 。 既 然 已 宣 布 「 彈 性 」 , 則 課 室 裡 , 教 師 用 什 麼 話 來 實 現 「 彈 性 」 , 又 關 政 府 叉 事 ?   例 如 , 如 果 在 中 學 教 李 商 隱 的 「 無 題 詩 」 , 一 個 教 師 , 創 意 無 限 , 引 用 一 首 莎 士 比 亞 的 十 四 行 。 唸 一 句 「 相 見 時 難 別 亦 難 , 東 風 無 力 百 花 殘 」 , 補 一 句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 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orate, 指 引 學 生 對 照 東 西 雙 方 中 西 愛 情 表 達 手 法 之 異 同 。 這 麼 做 , 不 但 加 強 中 國 古 典 文 學 的 趣 味 , 還 會 為 比 較 文 學 提 前 鋪 路 , 讓 學 生 從 小 接 觸 西 方 文 化 , 及 早 擴 展 國 際 視 野 , 做 一 個 國 際 公 民 。   如 果 蓄 意 用 英 詩 來 對 照 中 國 文 學 , 要 不 要 教 育 局 來 「 審 批 」 ? 特 區 政 府 的 庸 碌 官 僚 , 又 如 何 懂 「 審 批 」 ? 如 果 政 府 官 僚 有 如 此 能 力 , 十 年 來 就 不 會 推 行 貽 笑 大 方 的 「 母 語 教 學 」 政 策 。 一 次 無 能 , 終 生 write off, 特 區 政 府 的 官 僚 經 此 一 役 , 已 經 終 身 失 去 指 指 點 點 、 教 香 港 的 精 英 教 育 家 如 何 授 課 的 權 利 , 最 好 還 是 閉 嘴 為 妙 。   英 文 課 本 , 中 文 教 , 只 要 教 的 人 伶 俐 , 有 什 麼 問 題 ? 這 又 犯 了 什 麼 都 要 制 訂 成 「 政 策 」 的 老 毛 病 。 二 成 半 英 語 教 學 上 限 , 又 是 一 刀 切 。 一 部 物 理 或 生 物 的 教 科 書 , 學 生 只 要 明 白 知 識 的 道 理 即 可 。 英 文 有 一 句 話 叫 做 By Hook Or By Crook, 意 思 就 是 : 不 管 黑 貓 白 貓 , 能 搞 得 掂 就 是 好 貓 。 特 區 政 府 雖 然 從 母 語 教 學 的 笑 話 線 上 , 全 線 崩 敗 , 看 來 還 是 戒 不 掉 「 手 多 多 」 , 毛 手 毛 腳 、 管 這 管 那 的 中 國 式 行 政 管 理 病 。   最 野 蠻 還 是 下 令 學 校 , 若 要 模 仿 培 正 中 學 之 英 文 書 中 教 方 式 , 必 須 有 「 充 分 理 據 」 。 笑 話 , 充 分 理 據 擺 在 那 裡 , 就 是 美 國 傳 教 士 辦 的 高 等 華 人 中 學 培 正 了 , 英 文 書 為 何 不 可 以 中 文 教 ? 英 王 占 士 版 的 英 語 聖 經 , 還 可 以 用 潮 州 話 教 呢 。 君 不 見 海 外 的 唐 人 街 都 有 潮 語 和 客 家 話 教 會 ? 很 難 想 像 一 個 潮 州 佬 在 教 壇 上 如 何 用 海 豐 話 講 述 摩 西 出 紅 海 的 故 事 , 但 三 代 以 前 就 離 鄉 別 井 、 乘 船 到 南 洋 做 生 意 的 福 建 人 和 潮 州 人 , 聽 到 潮 州 話 版 的 「 出 埃 及 記 」 , 一 定 有 歷 史 記 憶 的 悲 情 同 感 。
  
  只 要 教 學 方 式 生 動 , 英 書 中 教 , 中 書 英 教 , 都 不 是 問 題 。 人 力 資 源 , 才 是 問 題 。 地 球 一 體 化 , 今 天 純 正 的 法 國 菜 也 愈 來 愈 少 , 上 佳 的 餐 館 都 會 容 納 一 兩 道 日 式 煎 銀 鱈 魚 。 連 美 食 都 流 行 Fusion, 教 學 語 言 只 要 教 師 眉 飛 色 舞 , 妙 嘴 生 花 , 政 府 管 得 他 用 婆 羅 洲 話 來 講 詩 經 ?   準 備 五 年 撥 款 十 億 元 「 培 訓 師 資 」 , 特 別 是 培 養 英 語 教 師 , 這 一 點 用 意 良 好 。 但 要 學 好 英 文 , 人 必 須 要 到 英 國 或 到 其 他 英 語 世 界 浸 淫 。 培 訓 英 語 師 資 最 好 是 在 精 英 中 學 摘 其 最 優 良 師 者 , 保 送 去 英 國 兩 年 , 讓 他 自 由 挑 選 讀 一 個 碩 士 學 位 , 加 揹 着 背 包 , 在 英 國 或 美 洲 各 地 浪 遊 工 作 一 年 , 與 三 教 九 流 的 人 為 伍 , 一 個 香 港 教 師 , 去 倫 敦 讀 完 一 年 書 , 加 一 年 流 浪 的 工 作 經 驗 , 在 馬 莎 百 貨 做 售 貨 員 、 在 四 季 酒 店 做 櫃 台 , 甚 至 這 位 女 教 師 不 必 告 訴 別 人 , 在 倫 敦 當 一 年 脫 衣 舞 孃 亦 可 。 兩 年 之 間 花 費 公 帑 , 包 管 語 文 如 虎 添 翼 , 聽 說 寫 的 能 力 大 增 。   頭 一 年 碩 士 學 位 , 任 由 這 位 教 師 選 讀 科 系 , 曾 經 夢 想 讀 英 國 文 學 的 , 三 十 歲 , 可 以 圓 夢 。 或 讀 國 際 關 係 、 考 古 學 , 亦 無 不 可 。 教 師 用 公 帑 來 讀 書 , 只 要 自 己 爭 氣 , 不 要 把 納 稅 人 的 錢 , 浪 費 在 去 唐 人 街 吃 雲 吞 麵 、 租 看 華 文 劇 集 上 面 , 就 可 以 達 到 培 訓 提 高 教 師 英 文 程 度 的 目 的 。 課 室 與 生 活 並 重 , 書 本 與 現 實 交 融 , 外 放 兩 年 , 夠 不 夠 , 見 仁 見 智 , 對 一 個 苦 學 的 教 師 , 兩 年 夠 了 。 萬 一 女 教 師 在 香 港 , 教 了 十 幾 年 書 , 一 直 找 不 到 老 公 , 成 為 老 姑 婆 , 進 修 期 間 , 找 到 一 個 黑 人 下 嫁 , 只 要 賠 回 培 訓 金 , 遠 走 高 飛 , 也 是 另 一 條 出 路 。   但 是 特 區 政 府 有 此 見 識 嗎 ? 答 案 當 然 是 No。 對 一 個 從 小 紮 腳 的 清 末 中 國 女 人 說 : 在 西 方 , 女 人 可 以 當 首 相 和 國 務 卿 , 老 太 太 會 睜 大 眼 睛 和 嘴 巴 , 搖 晃 着 兩 隻 又 小 又 臭 的 腳 , 拼 命 搖 頭 。 「 夏 蟲 不 可 與 語 冰 」 , 說 來 是 浪 費 口 水 的 。   讓 「 在 職 教 師 」 進 修 英 語 , 只 會 不 三 不 四 。 把 日 文 學 好 , 誰 都 知 道 必 須 留 日 。 在 香 港 上 一 兩 年 日 文 課 , 當 然 也 可 以 馬 虎 應 付 , 替 日 本 遊 客 做 導 遊 , 帶 他 們 到 旺 角 吃 艇 仔 粥 , 但 用 日 語 來 教 書 ? 不 要 開 玩 笑 了 。
  
  這 就 是 今 日 特 區 「 語 言 教 學 」 進 也 不 是 , 退 也 不 得 的 困 局 。 此 一 搞 笑 狀 態 , 完 全 由 一 伙 愚 蠢 的 土 人 「 當 家 作 主 」 一 手 造 成 。 曾 蔭 權 和 孫 明 揚 撥 亂 反 正 , 本 來 深 得 人 心 , 明 明 是 推 翻 前 董 惡 政 , 何 必 自 謙 , 說 是 「 微 調 」 ? 要 勇 於 一 刀 割 裂 , 最 好 在 全 港 教 育 界 展 開 一 場 「 批 董 整 風 」 、 「 撥 亂 反 正 」 的 思 想 運 動 , 就 像 鄧 小 平 復 出 , 全 國 展 開 對 林 彪 四 人 幫 的 大 批 判 。 不 如 此 徹 底 乾 脆 , 鄧 小 平 又 如 何 能 確 立 自 己 的 「 偉 人 」 形 象 ? 做 大 事 就 是 要 如 此 。 明 明 是 推 翻 , 卻 說 是 「 微 調 」 , 連 功 也 沒 有 得 領 , 世 上 豈 有 如 此 笨 事 ? 真 是 百 思 不 得 其 解 。   微 調 來 , 改 革 去 , 都 限 於 智 商 能 力 , 以 「 母 語 教 學 政 策 」 這 一 張 失 敗 的 考 卷 , 足 以 斷 定 「 港 人 治 港 」 不 會 有 前 景 , 還 不 認 輸 ? 冚 牌 吧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4:58:05 
 
  【蘋果.名采】——副刊專欄文選.
  
  
  『倪租界』:民國風情畫 (倪匡 20090122)
  
  
  陶 傑 很 緬 懷 民 國 的 人 和 事 , 一 直 為 文 稱 道 , 嚮 往 之 情 , 十 分 濃 烈 。 確 然 , 民 國 時 期 雖 然 只 有 短 短 的 三 十 幾 年 ( 1912-1949 ) , 而 且 幾 乎 全 部 時 間 都 處 在 各 種 各 樣 的 戰 爭 中 , 沒 有 多 少 太 平 歲 月 。 可 是 就 在 那 年 代 的 人 和 事 , 卻 又 精 采 萬 分 , 交 繪 而 成 的 民 國 風 情 畫 , 壯 闊 悲 烈 者 有 之 , 細 膩 精 緻 者 有 之 , 有 悱 惻 纏 綿 的 兒 女 情 懷 , 有 驚 天 動 地 的 中 原 逐 鹿 , 這 幅 畫 , 展 佈 開 來 , 使 人 難 以 想 像 那 只 是 短 短 不 到 四 十 年 間 的 事 , 倒 像 是 經 歷 了 歷 史 的 千 秋 萬 代 一 樣 !
  民 國 女 子 的 精 采 , 尤 使 人 神 往 。 像 不 顧 一 切 和 徐 志 摩 戀 愛 的 陸 小 曼 , 當 時 人 對 她 的 形 容 是 : 「 … … 小 曼 是 跳 舞 能 手 , 假 定 這 天 舞 池 中 沒 有 她 的 倩 影 , 幾 乎 闔 座 為 之 不 歡 。 中 外 男 賓 , 固 然 為 之 傾 倒 , 就 是 中 外 女 賓 , 好 像 看 了 她 也 目 眩 神 迷 , 欲 與 一 言 以 為 快 。 而 她 的 舉 措 得 體 , 發 言 又 溫 柔 , 儀 態 萬 方 , 無 與 倫 比 。 」
  陶 老 弟 , 為 這 樣 的 民 國 女 子 , 該 浮 多 少 大 白 ?
  再 看 另 一 面 的 極 端 , 當 時 拿 生 命 作 注 , 致 力 於 分 裂 國 家 、 顛 覆 政 府 的 那 一 幫 , 在 炮 火 硝 煙 之 中 , 一 身 破 舊 棉 襖 , 臃 腫 土 氣 , 髮 如 飛 蓬 , 面 帶 污 垢 , 可 是 隨 隨 便 便 在 破 窯 洞 前 那 麼 一 站 , 不 論 是 毛 劉 周 朱 、 還 是 任 洛 葉 鄧 和 陳 聶 張 賀 , 個 個 崢 嶸 出 色 , 充 滿 自 信 , 都 自 有 一 股 氣 吞 山 河 的 態 勢 , 叫 中 外 人 等 看 了 , 自 然 感 到 他 們 會 成 氣 候 。 哪 像 如 今 一 字 排 開 的 那 些 , 面 目 浮 腫 , 不 知 所 云 , 「 言 語 乏 味 , 像 個 癟 三 」 ( 毛 語 錄 ) , 看 了 令 人 竊 笑 , 起 不 了 半 分 敬 意 。 而 居 然 還 自 我 感 覺 超 絕 , 講 一 句 廣 東 話 : 問 你 點 頂 ?!
  民 國 , 產 出 了 多 少 精 采 絕 倫 的 人 物 , 發 生 了 多 少 令 人 神 往 的 事 件 ! 為 什 麼 忽 然 之 間 , 一 切 都 斷 絕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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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礦泉水』:津巴布韋太討厭! (李碧華 20090122)
  
  
  津 巴 布 韋 太 討 厭 !
  先 說 直 接 影 響 。 最 近 一 篇 稿 寫 貨 幣 滄 桑 史 。 全 球 通 脹 率 最 高 的 , 並 非 解 放 前 的 中 國 , 而 是 今 日 南 非 的 津 巴 布 韋 。
  我 早 兩 天 交 稿 , 已 update 全 部 資 料 。 但 此 國 通 脹 率 隔 三 差 五 狂 飆 , 由 15,000,000% 到 231,000,000% , 發 行 紙 幣 甚 至 高 達 500 萬 億 元 了 。 為 此 已 改 了 兩 次 , 重 fax 給 編 輯 部 。 誰 知 天 天 在 變 , 幸 好 編 輯 小 姐 幫 我 分 擔 , 在 截 稿 前 一 刻 上 網 update 數 據 再 改 ( 謝 ! ) 。 為 了 一 篇 稿 , 為 了 不 想 出 錯 或 過 氣 , 大 家 得 如 此 費 神 關 注 這 個 獨 裁 國 家 之 進 展 ? 千 萬 里 以 外 , 同 我 們 有 啥 關 係 ?
  竟 然 發 覺 「 津 巴 布 韋 第 一 購 物 狂 」 就 在 身 邊 !
  津 總 統 穆 加 貝 乃 專 橫 魔 君 , 第 一 夫 人 格 雷 絲 秉 承 窮 奢 極 侈 作 風 , 在 國 外 招 搖 。 過 往 常 到 巴 黎 、 紐 約 、 倫 敦 瘋 狂 血 拼 名 牌 , 直 至 歐 美 制 裁 穆 加 貝 和 家 人 後 , 才 轉 戰 亞 洲 購 物 。 上 周 在 九 龍 五 星 級 香 格 里 拉 酒 店 碰 上 英 國 《 星 期 日 泰 晤 士 報 》 記 者 拍 照 , 一 身 鑽 戒 名 袋 高 貴 行 頭 的 悍 婦 , 老 羞 成 怒 , 親 手 動 粗 , 記 者 有 九 處 傷 痕 。
  津 巴 布 韋 為 貧 窮 、 疾 病 、 通 脹 所 苦 , 經 濟 崩 潰 民 不 聊 生 , 銀 行 天 天 大 排 長 龍 , 能 跑 的 人 拼 死 逃 亡 。 身 為 第 一 夫 人 還 飲 血 自 肥 , 真 是 面 目 可 憎 。
  累 人 累 物 。 以 後 不 屑 再 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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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境』:吧   女 (李純恩 20090122)
  
  
  到 了 日 本 , 晚 上 跟 當 地 人 的 應 酬 , 就 是 找 間 酒 吧 喝 酒 。
  日 本 男 人 都 有 些 相 熟 的 酒 吧 和 吧 女 , 一 進 酒 吧 , 面 的 女 人 就 風 風 騷 騷 跑 上 來 招 呼 , 風 風 騷 騷 陪 著 客 人 喝 酒 , 風 風 騷 騷 為 男 人 遞 上 濕 毛 巾 擦 手 , 風 風 騷 騷 跟 客 人 聊 天 , 風 風 騷 騷 被 客 人 在 言 語 間 吃 吃 豆 腐 。
  這 就 叫 風 月 場 所 了 。 如 此 而 已 。
  日 本 男 人 對 此 的 熱 衷 , 是 讓 中 國 人 很 不 理 解 的 。 他 們 花 了 不 少 錢 , 喝 得 興 高 采 烈 , 樂 得 不 可 開 交 , 卻 只 是 拍 拍 吧 女 的 肩 膀 , 摸 摸 她 們 的 手 。
  有 一 個 兼 職 做 導 遊 的 中 國 留 學 生 跟 我 說 , 他 經 常 帶 些 中 國 地 方 領 導 人 組 成 的 旅 行 團 , 晚 上 也 會 帶 領 導 到 這 種 酒 吧 來 消 遣 , 領 導 們 對 日 本 酒 吧 和 吧 女 的 意 見 特 別 大 , 覺 得 太 不 合 情 合 理 了 。 他 們 總 是 說 , 在 中 國 , 哪 是 這 樣 的 !
  我 笑 著 跟 這 位 留 學 生 說 , 日 本 人 到 了 中 國 , 進 了 卡 拉 OK , 那 就 一 點 意 見 都 沒 有 , 並 且 肯 定 瘋 掉 了 。
  日 本 人 比 中 國 人 實 幹 , 但 沒 有 中 國 人 實 惠 。 大 概 因 為 是 這 樣 的 緣 故 , 這 天 在 酒 吧 裡 陪 我 們 喝 酒 的 吧 女 , 原 來 白 天 全 是 帶 了 遊 客 出 海 觀 鯨 和 玩 水 上 活 動 的 船 長 和 水 手 。
  她 們 有 自 己 的 遊 船 公 司 , 每 到 夏 天 和 觀 鯨 季 節 , 每 天 早 上 七 點 鐘 就 帶 團 出 海 , 人 人 都 是 快 艇 好 手 , 拖 著 降 落 傘 飛 馳 , 就 可 以 把 遊 客 送 上 天 去 。 其 中 兩 個 , 是 有 專 業 駕 駛 牌 照 的 老 大 。
  她 們 又 開 了 這 家 酒 吧 , 一 到 晚 上 , 換 上 性 感 晚 裝 , 由 水 手 變 成 吧 女 , 從 陽 光 燦 爛 到 燈 紅 酒 綠 , 神 奇 女 俠 一 般 , 卻 說 兩 樣 都 是 為 了 興 趣 。
  酒 吧 晚 上 三 點 鐘 打 烊 , 遊 船 早 上 七 點 鐘 出 發 , 旅 遊 旺 季 天 天 如 此 , 依 然 保 持 精 神 奕 奕 , 幾 疑 不 是 人 , 是 妖 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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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社會』:系 統 找 不 到 (邁克 20090122)
  
  
  剛 剛 闖 進 大 觀 園 肆 無 忌 憚 打 秋 豐 , 電 腦 忽 然 出 現 狀 況 。 首 先 變 得 非 常 淑 女 , 字 寫 在 手 寫 板 上 , 千 催 萬 請 才 在 版 面 落 腳 , 機 中 微 微 響 起 「 的 的 的 」 , 彷 彿 藏 了 一 顆 遭 二 戰 遺 忘 的 計 時 炸 彈 。 我 暗 叫 不 妙 , 正 想 熄 機 重 開 ( 唯 一 懂 得 的 醫 治 電 腦 方 式 , 有 點 近 於 老 人 家 去 涼 茶 舖 飲 涼 茶 ) , 誰 不 知 它 動 作 比 我 還 敏 捷 , 桌 面 霍 地 一 片 藍 , 以 一 種 闊 佬 懶 理 的 乞 人 憎 態 度 , 自 動 關 閉 又 自 動 啟 機 , 還 用 了 漫 長 的 二 十 分 鐘 重 複 三 次 。 如 此 輪 迴 不 是 辦 法 , 因 為 開 著 又 熄 傳 遞 的 並 非 生 生 不 息 而 是 毫 無 起 色 , 於 是 企 圖 出 手 制 止 。 這 麼 一 來 , 桌 面 轉 為 季 季 都 流 行 的 黑 色 , 上 角 斗 大 的 字 翻 譯 成 中 文 , 是 有 若 晴 天 霹 靂 的 「 操 作 系 統 找 不 到 」 。
  嗚 呼 , 難 道 三 個 月 前 中 毒 的 一 幕 , 這 麼 快 又 再 重 演 ? 早 上 收 到 張 先 生 傳 來 的 死 仔 包 唱 粗 口 歌 附 件 , 會 不 會 因 而 領 教 , 染 上 需 要 勞 煩 天 師 捉 妖 的 奇 難 雜 症 ? 上 一 次 出 事 地 點 在 香 港 , 幫 襯 的 大 夫 是 中 醫 , 大 家 同 聲 同 氣 操 字 正 腔 圓 的 廣 東 話 , 我 因 不 學 無 術 導 致 的 電 腦 語 言 障 礙 問 題 不 大 ; 這 回 於 巴 黎 找 國 手 急 救 , I.T. 字 典 的 專 用 名 詞 阻 頭 阻 勢 之 外 , 更 加 上 小 學 二 年 班 程 度 的 法 文 作 梗 , 溝 通 的 一 仆 一 碌 想 起 都 頭 痛 。 不 料 出 奇 暢 順 , 一 輪 嘴 形 容 病 情 之 後 , 醫 生 連 把 脈 也 慳 番 , 滋 油 淡 定 診 斷 : 「 聽 聲 氣 唔 似 病 毒 入 侵 , 八 成 係 硬 碟 衰 竭 。 你 個 電 腦 貴 庚 ? 」 得 悉 已 虛 渡 五 個 寒 暑 , 雙 眼 流 露 「 唔 使 審 」 的 神 色 , 無 知 婦 孺 以 為 電 腦 用 個 十 年 八 年 仍 屬 妙 齡 的 觀 念 , 原 來 是 則 無 厘 頭 神 話 。 「 咁 點 算 啊 ? 」 「 點 算 ? 二 百 蚊 同 你 換 隻 新 硬 碟 乜 。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5:03:01 
 
  【陶傑專欄】—『黃金冒險號』:沒 貓 紙 的 奧 巴 馬 (20090122)
  
  
  奧 巴 馬 就 職 , 說 話 風 采 , 領 袖 魅 力 , 演 講 全 文 , 又 一 次 成 為 所 謂 學 英 語 最 佳 教 材 , 快 快 快 , 從 奧 巴 馬 的 唾 沫 之 中 , 一 起 爭 檢 亮 晶 晶 的 珠 寶 隕 石 , 「 手 快 有 , 手 慢 冇 」 。
  
  因 為 這 就 是 「 大 美 國 中 心 主 義 」 的 「 全 球 話 語 權 」 。 看 : 一 個 黑 人 在 台 上 一 站 , 沒 有 貓 紙 , 不 必 提 示 , 他 不 怕 這 裡 講 錯 一 句 , 「 阿 爺 」 會 給 他 看 面 色 ; 不 怕 那 裡 要 塞 一 段 八 股 , 以 示 與 上 頭 「 保 持 一 致 」 , 這 就 是 奧 巴 馬 講 話 , 香 港 的 電 視 台 午 夜 直 播 的 理 由 。
  
  因 為 演 說 的 第 一 句 , 叫 做 My fellow citizens : 不 是 什 麼 「 女 士 們 , 先 生 們 , 各 位 來 賓 , 你 們 好 」 , 然 後 停 下 來 , 讓 全 場 有 氣 無 力 的 鼓 掌 十 秒 鐘 。
  
  只 這 等 開 頭 , 已 經 值 回 票 價 。 My fellow citizens , 重 點 在 citizens 一 字 : 是 公 民 , 不 是 奴 民 , 你 們 才 是 國 家 的 主 人 , 而 my fellow 在 前 面 , 顯 示 我 才 是 領 袖 。 不 卑 不 亢 的 分 寸 , 盡 在 其 中 。
  
  然 後 單 刀 直 入 : 「 余 今 日 卑 於 重 任 , 而 立 於 此 , 感 於 公 民 信 託 之 恩 , 先 祖 犧 牲 之 德 。 」 第 一 個 字 , 是 I 。 是 民 主 的 大 我 , 成 全 功 業 的 小 我 , our ancestors , 在 美 式 的 英 文 語 境 裡 , 活 潑 輕 盈 , 一 譯 為 「 先 祖 」 , 靈 氣 全 失 , 但 覺 陰 森 的 太 廟 之 中 , 一 縷 檀 香 , 一 排 黑 色 的 靈 位 , 幾 盤 供 果 。 因 此 , 我 從 來 不 信 英 中 之 間 , 有 所 謂 「 信 雅 達 」 的 翻 譯 。 讀 英 文 的 經 典 , 千 萬 不 可 倚 仗 中 譯 , 要 直 接 讀 原 文 。
  
  演 說 的 魅 力 , 重 在 開 頭 之 引 人 入 勝 , 像 占 士 邦 電 影 , 拍 了 四 十 年 , 頭 五 分 鐘 , 必 定 是 占 士 邦 與 一 個 女 人 在 床 上 鬼 混 時 , 忽 然 遭 到 蒙 面 敵 圍 剿 , 然 後 上 天 下 地 , 鬥 飛 機 , 奔 雪 山 , 展 開 一 場 動 作 激 烈 的 大 追 殺 。
  
  如 果 奧 巴 馬 生 活 在 香 港 , 他 的 演 說 會 是 這 樣 子 : 「 尊 敬 的 特 首 , 尊 敬 的 政 務 司 司 長 , 大 會 主 席 , 各 位 副 主 席 , 理 事 長 , 秘 書 長 , 先 生 女 士 們 , 晚 上 好 , 今 天 , 本 人 好 榮 幸 , 可 以 代 表 到 這 個 團 體 和 那 個 會 社 , 慶 賀 香 港 回 歸 十 周 年 這 個 大 日 子 … … 」 老 花 眼 鏡 搭 在 鼻 端 , 一 對 眼 睛 不 離 貓 紙 , 講 話 語 調 平 板 , 時 不 時 用 手 指 蘸 口 水 翻 講 稿 , 講 到 「 大 日 子 」 這 一 句 , 台 下 觀 眾 , 早 已 開 始 自 顧 自 交 頭 接 耳 , 交 換 名 片 , 東 張 西 望 , 叫 端 著 蝦 多 士 和 小 蛋 撻 托 盤 的 伙 記 過 來 , 篤 一 根 牙 籤 , 張 口 吃 一 塊 免 費 刺 身 。
  
  奧 巴 馬 演 說 , 為 什 麼 全 球 直 播 ? 不 錯 , 就 是 因 為 在 國 際 , 劣 幣 尚 未 驅 逐 良 幣 , 因 為 大 美 國 的 話 語 權 充 滿 優 越 感 。 撐 到 午 夜 一 點 看 直 播 , 逢 此 盛 會 , 閣 下 沒 有 後 悔 , 對 吧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5:10:41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22 10:46:48 
     中英文皆打包带走,拿回家教育小盆友。
  
  
  ------嗬哈~今日陶傑這篇擦鞋之作《沒 貓 紙 的 奧 巴 馬》也該一并兜起,充作參考資料。
  
  (話說昨日給正在“新東方”過冬令營的兒子發過一通短信,問老師有否及時調出相關視頻或音頻給學生賞析。父母心,天下同。)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5:22:46 
 
  國際時政——外媒評述歐巴馬就職演辭一輯:
  
  
  甘 迺 迪 文 膽 讚 演 辭 務 實
  
  奧 巴 馬 的 就 職 演 說 , 雖 然 沒 有 令 人 一 聽 難 忘 的 金 句 , 修 辭 平 實 , 但 1961 年 為 甘 迺 迪 撰 寫 就 職 演 辭 的 文 膽 索 倫 森 ( Ted Sorensen ) , 卻 大 讚 奧 巴 馬 演 說 無 論 內 容 和 語 調 都 「 很 有 力 」 , 充 份 表 達 出 他 的 誠 意 與 承 諾 , 凸 顯 他 要 以 實 在 的 態 度 面 對 當 前 挑 戰 。
  索 倫 森 當 年 為 甘 迺 迪 寫 了 傳 頌 近 半 世 紀 的 名 句 : 「 不 要 問 國 家 能 為 你 做 甚 麼 , 要 問 你 自 己 能 為 國 家 做 甚 麼 。 」 他 對 奧 巴 馬 的 就 職 演 辭 讚 不 絕 口 , 指 奧 巴 馬 提 到 先 賢 們 努 力 奮 鬥 維 護 自 由 , 「 在 當 前 這 個 艱 難 時 刻 十 分 合 適 」 , 很 有 心 思 , 與 「 這 偉 大 的 一 天 」 也 互 相 輝 映 。 結 論 提 到 美 國 為 獨 立 而 戰 的 歷 史 , 也 「 非 常 有 力 」 。 索 倫 森 又 指 出 , 奧 巴 馬 特 別 提 到 他 「 同 情 」 受 到 經 濟 危 機 影 響 的 民 眾 , 充 份 表 達 誠 意 。
  
  
  放 棄 競 選 口 號 強 調 謙 卑
  
  奧 巴 馬 在 競 選 時 以 「 改 變 」 ( change ) 、 「 希 望 」 ( hope ) 、 「 我 們 可 以 」 ( Yes we can ) 為 口 號 , 但 在 就 職 演 說 中 , 沒 有 再 將 這 說 話 掛 在 嘴 邊 , 他 提 得 最 多 的 詞 語 , 是 「 國 家 」 ( Nation ) 、 「 美 國 」 ( America ) 、 「 新 」 ( new ) 、 「 民 眾 」 ( people ) 。
  但 奧 巴 馬 強 調 謙 卑 、 感 恩 和 犧 牲 , 贏 得 美 國 傳 媒 讚 賞 。 《 時 代 》 雜 誌 認 為 奧 巴 馬 在 這 個 令 人 興 奮 的 日 子 , 說 出 了 經 濟 困 境 、 戰 爭 未 完 等 真 實 情 況 , 強 調 成 功 是 要 「 努 力 去 爭 取 」 , 內 容 踏 實 。 有 線 新 聞 網 絡 也 讚 揚 奧 巴 馬 在 尾 段 , 適 當 地 引 用 獨 立 戰 爭 推 手 潘 恩 的 話 鼓 勵 民 眾 , 內 容 說 : 「 在 嚴 冬 一 無 所 有 之 際 , 只 有 希 望 和 德 行 存 活 … … 這 個 城 巿 和 這 個 國 家 , 必 須 迎 上 前 克 服 共 同 的 危 難 。 」
  這 篇 鏗 鏘 有 力 的 演 說 , 還 用 上 莎 士 比 亞 和 《 聖 經 》 的 金 句 , 末 段 引 用 莎 翁 《 理 查 三 世 》 中 的 名 句 「 在 我 們 困 境 中 的 寒 冬 」 形 容 當 前 情 況 , 但 美 國 人 會 像 《 聖 經 》 中 的 阿 伯 拉 罕 一 樣 , 通 過 上 帝 的 考 驗 , 奧 巴 馬 說 , 「 當 們 受 到 考 驗 , 我 們 絕 不 掉 頭 」 , 令 美 國 人 相 信 困 難 必 可 克 服 。
  【英 國 《 衞 報 》 / 《 泰 晤 士 報 》 / 《 每 日 電 訊 報 》 / 美 國 《 時 代 》 雜 誌——蘋果.國際要聞版.轉載.20090122】
  
  
  『奧 巴 馬 金 句 出 處』:
  
  "The words have been spoken during rising tides of prosperity and the still waters of peace."
  「 這 些 言 詞 在 繁 榮 潮 起 、 在 和 平 的 風 平 浪 靜 中 說 過 。 」
  來 自 甘 迺 迪 為 減 稅 辯 護 的 "rising tide lifts all boats" ─ ─ 「 水 漲 眾 船 高 」
  
  "We remain a young nation, but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 我 們 仍 是 一 個 年 輕 的 國 家 , 但 正 如 《 聖 經 》 所 說 , 是 時 候 將 孩 子 氣 放 在 一 旁 了 。 」
  出 自 《 聖 經 . 哥 林 多 前 書 》 "when I became a man, I put away childish things." ─ ─ 「 我 作 孩 子 的 時 候 , 話 語 像 孩 子 , 心 思 像 孩 子 , 意 念 像 孩 子 , 既 成 了 人 , 就 把 孩 子 的 事 丟 棄 了 。 」
  
  "in this winter of our hardship, let us remember these timeless words."
  「 在 我 們 困 境 的 寒 冬 , 讓 我 們 緊 記 這 些 不 朽 的 文 字 。 」
  靈 感 來 自 莎 士 比 亞 的 《 理 查 三 世 》 " winter of discontent" ─ ─ 「 在 憤 懣 的 寒 冬 」
  
  【美 國 有 線 新 聞 網 絡 / 加 拿 大 《 國 家 郵 報 》】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5:34:44 
 
  “放 眼 未 來 , 有 教 主 給 我 們 的 恩 典 , 我 們 帶 著 自 由 的 讚 禮 向 前 進 , 將 它 安 然 相 傳 給 未 來 世 界 。”
  
  ——中譯版一處手誤:“有 著(誤為“教”) 主 給 我 們 的 恩 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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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大陸傳媒是意料之中的“潔版中譯本就職演辭”,至于直播的中途改道更在情理之中。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23 10:00:13 
 
   做父母嘛,是比较辛苦滴
   那篇演说辞只供偶儿学英语之用
  
   自个儿领会多少是多少
   不把大人的理解强加于他
   自由嘛从这里做起
  

作者:舞蚊仔 回复日期:2009-01-23 10:25:04 
 
  作者:魏晋清流 回复日期:2009-01-22 15:10:41 
    作者:薄味 回复日期:2009-01-22 10:46:48 
       中英文皆打包带走,拿回家教育小盆友。
    
    
    ------嗬哈~今日陶傑這篇擦鞋之作《沒 貓 紙 的 奧 巴 馬》也該一并兜起,充作參考資料。
    
    (話說昨日給正在“新東方”過冬令營的兒子發過一通短信,問老師有否及時調出相關視頻或音頻給學生賞析。父母心,天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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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苦心也.
  
  PS.若能直接上网,不如叫令公子自己自主自由地下载相关资料,自学能力比老师授之以鱼更重要,对他未来的走向也影响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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