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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天茶舍』 宗 教 的 体 验 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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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查常平  发表日期:2006-5-19 23:05:00
    
    宗 教 的 体 验 性
  
  查 常 平
  
  内容提要:宗教并不是在人文社会科学意义上的学问形态,而是一种同人的存在相关联的精神样式。这种现象,可以从它的对象、语言、使命三个方面加以把握。宗教以彼岸化的生命意志为对象,它是人的生命意志在彼岸化中留下的综迹。宗教语言的体验性,集中体现出宗教这种精神样式同个体生命独有的关联方式——顿悟性指使语言。生命意志的彼岸化、顿悟性指使语言,潜在地规定出宗教的使命——人生信仰的认定。所有这些,都标明宗教关涉一个根本差别于此岸世界在者的彼岸世界,即全能意志的存在本身。体验性作为宗教的规定性,不但在精神样式中把宗教同形上、艺术相差别,而且在意性文化中将其和美学这种学问形态相异。
  
  
  一般情况下,宗教研究以现成的教理教义、教会教徒为对象。这种研究,可以称之为外部研究,其典型的学问形态即所谓的宗教哲学或宗教学。“所有的宗教哲学,从根本上讲都无非是试图说出人等待与上帝相遇、人发现他的上帝的可能地点。”“宗教哲学对我们而言理应是对上帝启示之可能性的论证。” 作为哲学的一种个别形式,宗教哲学离不开哲学的方法。不过,由于宗教哲学始终关涉个人性的宗教经验,宗教哲学家在自己的研究中多少都注入了自己的宗教经验。在此意义上,宗教哲学也是基于研究者的宗教经验的内部研究。
  但宗教哲学不是宗教,哲学研究的方法根本无法企及宗教本身。因为宗教不属于一种学问形态而是一种精神样式。这种精神样式认定精神的信仰性,它和展示精神的形式性的艺术、言说精神的观念的形上有别。
  价值逻辑论把宗教纳入人的心理价值逻辑加以考察,从宗教的对象、语言、使命开出宗教的内涵。它不否定宗教哲学对于理解宗教的价值,而是去除关于宗教的哲学沉思成份,直接切入由对象、语言、使命组成的宗教内在结构,探明它们三者的差别性与相关性。
  
  1、 宗教对象的体验性
  
  在人的客体化本源中,宗教是人的生命意志彼岸化的产物。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生命意志彼岸化的需要,因而每个人无不蕴藏着宗教感。真正的宗教,发源于人的心灵深处。人的死亡,使此岸的生活价值、意义变得有限;而有限的生命,只有在托付于无限时才带来内在的安全感和稳靠感。没有这种对无限的托付,人的存在将是飘摇不定、前后不稳的。宗教内在地构成人的存在性的一部分,因而有人,便有宗教,正如人对艺术、形上的永恒需求一样。
  意志既不像理智那样确立差别,也不像情感那样使差别融为相关。在相关性的情感和差别性的理智之中,意志承诺它们以现实的可能性。在描述意志在人格中的作用时,法国哲学家马利坦写道:意志“规定它自己;即是说,意志使理智从那种不能有效规定意志活动的玄思地——实践的判断过渡到唯一能有效规定这个活动的实践地——实践的判断。正是意志借一种起于人格深处的活动,借一种人之作为人的活动,而在其间发生作用,并且在其中,实践的命令在造物中与创造的命令有着最大可能的相似。” 意志使人成为人获得现实性的基础,它从虚无地平线上生起人的存在现实。人的存在,除了理智的、情感的作用外,便是意志的作用及意志的功能所造成的。
  我们所说的意志,指个体生命发出的意志,而非一个纯粹关于意志的观念。意志不是观念,它是同个体生命相结合的、根植于生命的生命意志。在广义上,生命的生长离不开意志;在狭义上,人的存在和生命意志相关为一体。同人的生命理智、生命情感一起,生命意志生成人的存在的客体化本源。
  生命意志继承了生命植物的生长性、生理动物的生存性,以人的意识生命体、精神生命体、文化生命体的生成为目的,用人的存在筑起人类栖居的大地。
  生命意志展开自身的方式,一是此岸的审美,一是彼岸的宗教。
  宗教以彼岸化的生命意志为对象,它是人的生命意志在彼岸化中留下的综迹。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彼岸化差别于人们通常所说的将来化。将来作为时间之维,是现在时段的延续。它和时间中的现在一起构成时间。彼岸相对于此岸而言,因此不在此岸的时间中和此岸的将来中。作为领纳彼岸、由彼岸光照的此岸,完全依存于时间中的现在之维。彼岸在现在中呈现自身为此岸。至于如何呈现,每种宗教形态都对此作出了不同的回答。但是,不管每种宗教形态的答案有多么相异,其共同性大于其差别性。这种共同性,构成个别宗教形态的宗教性。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便是这样的共同性的规定之一。
  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使人必须预设一个根本差别于人的生命意志的全能意志。人的生命意志的尽头,它的作用、功能的边界是死亡。在每个人死亡之际,其此岸的生命意志将无能为力。于是,在人的存在中,人寻求一个能够提升自己的全能的彼岸意志,让他构筑起生命不再死亡的希望。所以,彼岸的全能意志、无限意志最大的特征就是对死亡的征服。如果彼岸意志受死亡限制,并屈服于死亡的能力之下,那么,这样的彼岸意志已经沉沦为此岸的生命意志了。生命意志在其中的彼岸化就只是一个幻想。在人的有限性意义上,人所预设的彼岸意志最终沦为一个假定,有限的人预设的彼岸意志将是有限的,而有限的彼岸意志对于死亡无能为力。因此,人所预设的彼岸意志,只有建立在某种全能意志的承纳上才获得了其真实性的根基。从这里,宗教以人追寻全能意志的道路必须颠倒为全能意志对人的追寻。生命意志的彼岸化,无非指人对彼岸的全能意志的承纳。
  全能意志的全能性,不但表现在对此岸的有限性——死亡——的绝对限定上,而且承诺此岸人生的内在根基。这种根基,建立在此岸之上的彼岸上,而非时间中的将来之上。宗教由此关涉到人生的不朽问题,它把人的有限生命引渡于无限中。
  全能意志介入时间中的个人的生命意志,但它不是从时间中介入时间,当然也不是从时间中的未来介入时间中的现在。因为,从时间而来的全能意志受制于时间本身,它只不过是时间中的生命意志的一种特殊形式。全能意志若是全能的,其全能性就在于对时间的超越,不但是对过去之维的超越,而且是对未来之维的超越,是基于时间中的现在之维对个人生命意志的承诺。那种把自我理解为对过去的接受和对未来的献身的观点,以及将本真的现在规定为现在对过去、未来开放形成的统一体的思想,其结果将抹去终极信仰的彼岸性。
  根据时间历史论,现在仅仅为终极信仰呈现之在,而非简单的对过去的承受、对未来的献身。生成着现在的个人的生命意志,始终和彼岸的全能意志发生内在的、不可缺少的关联。倘若个体生命的存在中缺乏指向彼岸全能意志的根本向度,其沉沦于时间中的命运就不可避免。这样的个体生命在时间中被时间所淹没,最后一劳永逸地消失于死亡中。
  宗教以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为对象,这意指:宗教将个人的生命意志和彼岸的全能意志联系在一起,而且,我们从前面的逻辑展示中看到全能意志对于个人生命意志的内在必要性。生命意志若要使意识生命体不消失于虚无、死亡中,它就必须在彼岸化的进程中存在,即在自我否定中承纳全能生命意志的在下承诺。宗教对象的体验性,表明个人的生命意志如何具体经历彼岸的全能意志的否定性接迎。任何个人之外的人,包括他最亲近的友人、爱人、亲人,都无法替代他本人去同彼岸的全能意志发生关系。他们只能将某个人带到全能意志面前,告诉他承纳全能意志的必要性,让他明白全能意志对于个人的生命意志存在的必然性。至于他本人是否愿意献上自己的生命意志迎接全能意志的主宰,这完全属于他个人的事。他必须作出决定,是认信或拒信全能意志。这种决定本身,只能出自他个人的生命意志的决断。一旦人选择宗教这种精神样式为通达彼岸的途径,他将内在地经历自己的生命意志的决断,并在决断后使自己的生命经历根本的转向。他从一个和彼岸全能意志无关的人,转向为一个与之息息相关的人,从一个旧人转变为一个新人。这新人住在他所承纳的全能意志里面,反之,全能意志也住在他的个人的生命意志里面。通过对他的生命意志的转向,改变他的生命的存在方式,用基督徒的话说,就是“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对于基督徒言,基督便是其彼岸化的全能意志,礻也拥有全能意志的根本特征,这即是基督战胜死亡,从死里复活。这样的基督一旦为个人所接受,对于接受者而言,祂将赐与他们新的生命。但是,个人和基督的关系,必须由个人的生命意志作出决断。谁也无法代替某个人做基督徒。
  宗教对象的体验性,存在于一切个别宗教之中。不过,并不是一切个别宗教的对象——彼岸化的生命意志:全能意志——都能持守自己的全能性。从历史逻辑所展开的现象看,基督的复活,作为上帝全能意志的表达,从终极意义上使基督信仰成为一种普世宗教。倘若我们承认宗教对象以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为规定性,倘若宗教体验必然同和个人生命意志根本差别的全能意志相关联,那么,基督死里复活这个基督信仰的根本教义之一,就最为完美地表达了基督信仰的宗教本质。事实上,除了全能意志在下承诺接纳个人的生命意志外,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便毫无可能性。耶稣胜过个人生命意志的有限性——死亡,复活为与上帝永生同在的基督。祂为每个人在有限的生命期间设定了方向,同时承诺了希望。祂为人类中每个人承担苦难,并预定了苦难的尽头和末日,使个人的生命意志达成一种根本的转向,即转向全能意志本身——上帝。人类历史上,还有谁获得过如此成就的呢?
  面对基督为个人成就的一切,个人的生命意志只有将自己献上,“当作活祭,是圣洁的,是上帝所喜悦的。” 否则,个人生命意志的彼岸化就没有希望。基督徒借助体验基督的灵生、爱道、受死、复活、升天、再来,即体验基督耶稣在十字架上所成全的一切,显示出基督宗教的宗教性,这就是隐含于所有个别宗教中个人的生命意志的彼岸化规定性。
  
  2、宗教语言的体验性
  
  在对象上,宗教不同于科学。它们不是一个代替另一个的关系。因为对于人言,它们各自在人的存在的客体化本源中有着相应的对象。宗教以人的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为对象,它开启人的意志力;科学把人的生命理智降临于此岸的、现成对象中,即物质的、生命的、生理的对象中,它发展人的理智力。无论科学怎样发达,宗教都不可能消失;同样,人的生命理智的开启,也不会导致人的生命意志的死亡。不但对于人类,而且对于每个个体生命的存在本身,科学与宗教都有一样的价值、作用。那种以科学反对宗教或与之相反的观念,在人的心理意识的存在中没有根据。宗教徒对于科学家的工作,应当是理解的态度,发现科学家在科学研究中的宗教性。反之,科学家在明白自己工作的有限性外,理应关注宗教徒为什么需要宗教。正如13世纪英国圣方济各会的修道士罗杰尔•培根所言:上帝通过《圣经》和自然界来表达他的思想,两者都该研究。使徒保罗也写道:“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科学将人的生命理智运用于受造物,但它只能发现其中的秩序、规律。至于为什么自然中的物质自然界、自然生命界、肉体生命界有这样的秩序、规律,所有的科学家都怀着宗教的态度对待之。康托尔在数学上发现无穷集合,他深信这些特殊类型的无穷,具有神性;法拉第这个许多伟大实验的完成者,坚信世界的终极和谐及科学与宗教的终极和谐。爱因斯坦把人类宗教观的发展分为恐惧宗教(原始宗教)、道德宗教、宇宙宗教感情三个阶段。宇宙宗教感情是对因果律的普遍作用的深信和宇宙秩序的敬畏。他说:那些在科学上获得伟大成就的人,无不有着真正的宗教信念。这些人相信宇宙的完美,并且在理性追求知识的努力中感受它。否则,他们在自己的科学研究中就不可能取得至高的成就。
  关于科学和宗教的关系,莫理斯•格兰正确地评价道:它们“都有自己的基本假设和基本方法。从事实验室工作就要相信人的能力,并对宇宙的合理性具有基本的信念;而固守宗教信条的人们,把权威看得高于一切。忙于工作的科学家,通常不祈求于超自然的、神秘的、非理性的东西;而神学家对于实验和定量的方法从来不感兴趣。” 在一个人身上,往往同时并存着科学与宗教两种精神,因为在个人的心理意识中,既有生命理智又有生命意志的存在本源。
  在语言上,宗教与科学各自有着相应的界域。“科学试图赋予自己的词以客观的意义。” 这里所说的“客观”,指科学语言中概念的对应性,每个概念对应相应的实物。因此,科学的概念谋求证实。它利用语言的符号功能,或者说是一种对应性符号语言,要求能指与所指有对应关系。宗教利用语言的指使功能,或称之为顿悟性指使语言。在指使语言中,所指即能指,能指即所指。
  宗教语言拒绝说明和阐释,无需理智的论征。宗教对象所关涉的彼岸的全能意志,如果和个人的生命意志存在根本差别,那么,不但人的生命意志无法企达全能意志,而且人的生命理智也不可能洞明全能意志本身。用科学的、形上的方法证明作为全能意志的上帝的存在,这是由于不明宗教所使用的指使语言同符号语言的基本差别所致。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这里,上帝并未先阐明是否要有光,而是说“要有光”。祂在“要”这个词中,表达了自己作为全能意志而非作为全知理智的存在。诚然,上帝是全知的,但在祂的言成世界中,主要展示的是其意志性的存在。祂的“说”本身,既指向光,又是光本身。其中内含的音响形象和所指概念之间,并不像科学语言那样有时间性的过渡。上帝在自己的言说中说出光。这也是为什么《约翰福音》把上帝的圣言本身称为光的原因。
  或许是基于对科学与宗教在语言上差别的自觉,海森堡如此描述它们的关系:“已经证实了的科学结论的正确性应当合理地不受到宗教思想的怀疑,反之亦然,发自宗教思想内心的伦理要求不应当被科学领域的极端理性的论证所削弱。” 科学与宗教各自产生于人的客体化存在本源中的不同要素,因而在语言上也呈现出根本的差别。宗教拒斥怀疑,而怀疑要求论证,论证要求运用符号语言,这使宗教在语言上发生错位。对宗教采取一种怀疑的态度,这并不可能取消宗教语言本有的顿悟指使性。当人怀疑到不可怀疑的地方时,当人的生命理智在怀疑中走到尽头,他只好抬起头来信仰从承受全能意志的指使中获得人生的根基。罗素将神学与科学的冲突归结为权威与观察的冲突, 其原因在于对两者在语言上的差别性缺少自觉。神学所奠定的权威,来自其对象——全能意志的指使;科学来源于对事实的观察,它所描述的必须同所观察到的事实相一致。但是,我们既不能用科学的语言尺度去测量宗教,也不能像宗教裁判所那样以宗教去衡量科学。两者对于个体生命的存在言,都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宗教语言的指使性,和宗教对象的规定性——彼岸化的生命意志——相关联。生命意志的彼岸化,本身就是一种我为的行动而非展示与言说。通过个人生命意志的彼岸化,个人将有限的生命意志根植于全能意志之中。一般所说的宗教经验的不可言说性,指符号语言与象征语言对于宗教经验者已失效。但这并不意味着宗教本身不可言说。这样的问题,促使我们对宗教语言的个别性加以思索。在现成的个别宗教中,其根本的教义通过指使语言表达出来。至于在阐释教义中运用的推理、论证、比喻、象征,这对于各个别宗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全能意志向人类中的每个人的生命意志的指使,指使他们向何处而去。
  宗教语言的体验性,集中体现出宗教这种精神样式同个体生命独有的关联方式——顿悟性指使语言。个人的宗教精神,仅仅由于他对自己生命意志的有限性的自觉。这种自觉,使个人顿悟到自己在死亡面前的无能为力,从而谋求超越死亡的途径。人若选择宗教为从虚无地平线走向存在的方式,他就得通过顿悟而非思想、非形象来完成之。个人无论获得多少关于死亡的知识、理论,他都不会相信自己是必死的造物。在死亡面前,人所运用的是他的彼岸化的生命意志,他要在这种彼岸化的进程中超越死亡,要在对全能意志的悟解中承受永生。他无法理解和想像全能意志的奇妙,但凭着他的生命意志的转向,他相信全能意志的存在。一个人从不信到认信,是在时间中的时点上完成的,即他对全能意志应许的瞬间承纳。由于顿悟,个人的生命意志转向全能意志,从全能意志处吸取生命的源泉。因此,顿悟是个人的生命意志领纳全能意志的方式,它使前者注入于后者之中。有关这种转向的体验,每个宗教徒都经历过。约翰•麦凯便为一例。麦凯这位普林斯顿神学院前任校长,描述了他在读《以弗所书》时的经历。1903年7月,他14岁,“在高地山”“在星光、岩石丛中”“向耶稣基督满怀激情地宣告”。他说:“我看到一个新世界……一切都是新的……我有了一种新的视野、新的经验和对他人新的态度。我爱上帝。耶稣基督作为一切的中心……我被‘重生了’;我是真正的活人”。
  个人生命意志的转向,根植于生命意志内部。而且,这种转向,在时间中的瞬间达成。也许转向之前,个人有过长时间的探索,但这同顿悟并无必然的关系。因为一些学者纵然探索一生,也未实现如此的转向,甚至根本缺乏顿悟的体验。宗教语言的体验性,指生命意志内在地经历着对顿悟结果的持守,或者说,生命意志在持守同全能意志的关联中,生成人的意识生命体。反过来,人的意识又作用于人的生活、人的全部存在,从而改变人对他的邻人、他的境遇乃至对全能意志本身的态度。相对于从前的旧人言,被转向的人成为新人。一切都是在质量上而非在数量上新的。个人的生命发生了质变。他拒斥不信,弃绝懒惰,远离罪恶,奔向全能意志本身为他设定的目标。
  
  3、宗教使命的体验性
  
  生命意志的彼岸化、顿悟性指使语言,潜在地规定出宗教的使命——人生信仰的认定。
  信仰关系到生命意志的转向,因而和所相信的全能意志发生关联。在人的存在的客体化本源中,信仰与生命理智、生命情感只有间接的关系。认信把个人的生命意志引向全能意志指使的方向,在人的存在之途承纳全能意志关于自身的规定性。这种规定性改变人的全部存在,而不是为人的存在提供知识。一般所说的知识与信仰的区别,即科学和宗教、生命理智与生命意志之间的区别。信仰拒绝说明、论证,它作为宗教而非科学的使命不需要人的客体化存在本源中的生命理智的支持。但它离不开生命意志的行动。对这样的行动、实践言,不存在合理与不合理、合情不合情只存在是否合乎全能意志之意的问题。知识的最终根据却由信仰来承诺,是信仰给与知识以确实可靠性的基础。“没有一种知识能论证它本身,能证明它本身;每种知识都是假定一个更高的东西为其根据,如此上溯,以至无限。这官能是一种信仰,是对自然而然地呈现给我们的观点的一种志愿信赖,因为只有根据这种观点我们才能完成我们的使命;正是这信仰才对知识表示了赞同,把知识提高到确实可靠与令人信服的程度,而没有这信仰,知识就会是一种单纯的妄想。信仰决不是知识,而是使知识有效的意志决断。”
  哲学的最高境界是一种信仰,一种个人的生命意志朝全能意志的转向。其实,在由各种形上体系所提供的思想里,其原初观念无不是奠立于形上思者的信仰之上。任何形上思者,无论怎样努力地思,作为其思之根源的原初观念最终由他的确信承诺。生命理智于理性文化中,既未给出知识的确实性,又未应许思想以可靠性。生命理智只导致关于世界的差别性认识而非差别性的确证。唯有在顺从的信仰中,本源的东西才被人领会、体验。“信仰本身就是更高级的生命的‘智慧、理智和科学’。” 信仰的高级性,在本源上是因为它同人的生命意志相关,在使命上它赋予人生以确实性的存在基础。
  另一方面,宗教语言的顿悟指使性,要求个人的生命意志对全能意志的行为作出信仰的回应。在基督宗教里,全能意志的上帝展示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上,这种形式使一切伟大的艺术在深度上都显得逊色;至于有关全能上帝的观念,照旧凭着耶稣基督而完满地被启示出来。在这样的上帝面前,生命理智、生命情感已失去其应有的功能。三位一体的上帝为人的生命理智设下了永远的难题,人除了相信之外,除了把生命意志投入其中外,他还有别的出路吗?
  诚然,人和生命意志可以采取拒信三一上帝的态度,这恰恰是至今为止人类史的特征。但不幸的是,人的不信却被上帝早已言中:“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上帝的;都是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无用。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 倘若没有言成肉身的耶稣基督,人类又从何处寻见上帝呢?
  而且,更加不幸之处在于:在逻辑上,人只能选择信。不信者的不信,建立于他的信之上,因为不信者相信自己的不信。否则,他的不信就没有根基。不信者通过对自己的不信的相信,获得自己不信的确实性。因此,在全能意志的成就面前,不信也是对礻也的一种信,一种信赖和依靠。在全能意志看来,人所不能的,正是礻也的大能之所在。耶稣死里复活就是明证。
  宗教语言的顿悟指使性,要求我们在瞬间中实现能指与所指的直接沟通。人不可能将自己的生命意志提升为全能意志,只能在放弃自己中承纳全能意志的注入。凡承纳全能意志的人,便凭着自己的信将不可能的事情生成为可能。相对于不信的人言,宗教语言始终向他们指使出不可能的事情,如上帝言成世界、言成肉身、耶稣死里复活等基督信仰中内含的事件。这种不可能,在信的人看来,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现实的。重要的是“信仰基督福音的行动” 和个人生命意志的决断。
  个人以自己的而不是他人的生命意志承受全能意志,这种承受是个人性的、人生性的,因而不可代替。种族的、国家的信仰,说到底不过为其中少数人信仰的集合。按照信仰的体验性,种族的、国家的信仰最终是某个权力统治者的私人信仰。宗教所确立的信仰,乃是人生信仰。
  信,意味着个人生命意志的决断。决断的主语是信者本身,但信同时又和所信的对象相关联。在宗教圣徒那里,他的信与所信同一,他依照他所信的对象来改变自己。他以他所信的对象为自己存在的榜样。宗教信仰作为人从虚无走向存在的方式。是一种关切自己实存的方式。人在思中寻找终极的原初观念、原初概念,人在爱中崇拜偶像,其原因就在这里。“这是对一切实在的关切,而这种实在是他们要创造的;……凡是活着的人,没有一个能超脱这种关切,同样也不能超脱这关切所带来的信仰。我们大家都生来就有信仰——瞎活着的人盲目地听从秘而不宣的、不可抗拒的冲动;有眼力的人则自觉听从这种冲动,并且他有信仰,因为他要信仰。” 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信仰的人,只存在信仰不同对象的人。由于所信对象的差异,致使人与人发生质的差别。每个人所信的对象,把他改变为他所信的。不过,尽管每个人所信的对象有差异,但他们所信的根源却只有一个,这就是对终极信仰的信仰,即相信要把人生奠定于确实性的基础上。
  艺术在形式中展示精神,形上在观念中言说精神,宗教在信仰中认定精神。艺术的历史,是精神如何展示于形式的历史;形上的历史,是精神如何言说于观念的历史;宗教的历史,是精神在信仰中得到认定的历史。信仰确信人的肉身差别于动物的肉身,这表现在人作为精神的存在中。精神使个别的人成为普遍人类中的一员。个别的人,在自己的精神引导下,远去个别肉身的囿限,通过艺术的、形上的、宗教的样式和他人同在,并一同向一个全能意志的存在开放。这个全能意志本身,既然是个人精神的融纳者,他就必然是精神的。否则,全能意志便无力承诺人的精神规定性。在此意义上,人与精神的关系,抽象为人的精神同全能意志的存在——上帝——的关系。“人是精神,这精神在本质上面对着未知的上帝,面对着其‘意义’非世界和人的思想所能确认的自由的上帝,因此,人与这种意义的肯定的和不容更改的明确关系也并非自下而上地建立起来
  的,而只能由上帝自己赐界”, 只能由精神本身自上而下地赐与人。“人即精神,这就是说,他总是在一种持续不断地向着绝对者的自我伸展中,在对上帝的开放状态中度过他的一生。” 个人的生命意志面对全能意志开放,他转向全能意志而去,面对全能意志而为。他在宗教体验中,凭信仰认定:他的精神所指向的全能意志是精神本身,从而自觉跟随这种生活、存在。
  宗教以确立人生的精神性信仰为使命。这种信仰,当然是对精神本身的信仰,而不只是对人作为精神性存在的信仰。精神自上而下地改变着人的肉身,叫人的肉身差别于动物成为精神的肉身。人的肉身的现实性,因精神的可能性而生成为精神的肉身。在不可能的地方,只要有宗教信仰,就有精神的注入和对宗教信仰者无尽的现实能力。信者在领纳精神的入浸中被精神改变着。他从精神那里,领受了战胜苦难、乃至死亡的力量。这种力量,构成人超越无边虚无奔向存在、奔向全能意志彼岸的动力。生命从无到有,从不可能性到可能性,从继承肉身的生存到赴身为精神的存在,宗教为此提供了坚实的方式。由宗教徒与宗教品构成的精神文化,便是人类从虚无中生起的铁证。
  以确定人生信仰为使命的宗教,为宗教为者——宗教徒而存在。在人的主体化存在本源中,我为同人生信仰关系最为紧密。人生总是我的人生,是我向着人的理想的生存,我在我的人生中生成我的存在。我为的意向,差别于我思、我爱的意向。我思生成我的观念,是我将自己确证为观念性的存在者。我因着思而差别于物、他人,甚至不同于我的过去的规定性。我爱迫使我和物、我之外的他人乃至我的过去的规定性同一。我思从肯定差别的角度给与我的存在以规定性,我爱从否定差别的角度把我的存在同一切存在物融为一体。我为是我实践思、爱的具体行为,我在介入思与爱中,生起作为统一性而存在的自我。宗教为者之我为,是我在奔向一种绝对的、全能的意志途中把我造就为我自己。我不再受他物、他人的奴役,我只为全能意志而存在。我要在承纳全能意志中确立我自己的个别性,我作为我的规定性。我向着全能意志而为,才决定了我的价值。比起形上、艺术来,宗教更强调自我中实践方面的价值。宗教教义,构成人的行为指南而非思想的方针,它要将人改变为宗教徒,成为一种宗教教义活的见证。宗教为者之外的人,见着宗教为者就见到了他所信仰的一切。他的行动就是他的教义的最好注释。
  人面对虚无、死亡的方式,在精神上无非是形上观念、艺术形式、宗教信仰三种样式。如我在前面关于形上、艺术的探究中所展示的那样,形上观念、艺术形式,同终极信仰都有直接的联系。它们离不开形上思者、艺术爱者的宗教信仰。不过,宗教信仰要把人生确定为有信仰的、确实的、稳靠的人生,而且是通过宗教为者的行动本身。
  宗教为者之所为,首先实现于他对全能意志的信仰上。信仰不是思想,它是思想之后对全能意志的仰望;信仰不是形式,它是相信形式之后的那一位全能意志。信仰也不是知识,一个拥有对宗教教义、仪式的知识的人,不一定是进入宗教境界的人,他也不一定是个宗教徒。把一切思想与形式、超越与沉沦都当作知识的不同变式,这是我们时代科学主义信仰神化的结果。
  信仰是宗教为者对全能意志的仰望。而且,这种仰望,不仅不是静止性的期待,而且不是盲目性的妄动。宗教为者在仰望全能意志中,通过对原初信仰的设定及赴身,从虚无地平线上生起自己的存在。在不同程度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初信仰,他必须依靠“我信”而生活。我信,为人在他人中彼此的团契承诺了根本的可能性。政治的、法律的、伦理的、经济的关系,最终植根于人的信上和人的心理意识生命体的确实性上。不过,并不是每个人的原初信仰都具有原初性的本真规定性。
  原初信仰原初性的标志,在于它的不可代替性。人的信仰只有同全能意志本身相关联,并以承纳全能意志为丰盈的时候,他的信仰才获得原初性的规定性。在此意义上,个别的原初信仰,仅仅为普遍的终极信仰的个别形式,即人的原初信仰,源于终极信仰的在下承诺。一旦终极信仰临在于个别的宗教为者,这个人就是生起了原初信仰的人。
  原初信仰的赴身,构成宗教为者特有的存在现象。形上思者与他的形上之思、艺术爱者与他的艺术之爱可以分离,但宗教为者与他的宗教之为——他的信仰实践——不能分离,否则,宗教为者何以成为宗教为者呢?宗教徒在赴身于原初信仰之途中建设自己的人生,他让他所承纳的全能意志来改变自己,又按照全能意志的存在本身去造就自己。原初信仰所背靠的指使性
  语言,要求人同他所信仰的对象合为一体。他所信的,就是他耐以存在的依据,他的全部存在的应许。
  任何精神样式,都以生起意识生命体的心灵图景为目标。换言之,精神样式在根本上,表达人同他的自我的关系。当人的自我走向形上之思,他从虚无中生起观念性的心灵图景;当其以艺术之爱为人的赴身对象时,他从虚无中生起形式性的心灵图景;当其以宗教之为构成人的赴身实践时,人所成就的乃是信仰性的心灵图景。
  人在信仰中,仰望全能意志的在下光顾。全能意志光顾人,成为人完全信靠的对象。人能够信靠他所信的全能意志,并不取决于他的个人生命意志的有限成就,纵然他有任何积极的作为。重要的是全能意志因其全能性而对人所表达的眷注和爱恋。在全能意志以其终极信仰的形式奔向人的时候,人唯一的行为是绝对信仰他,把自己的苦难、自己的不幸以及自己对美好生命的渴望毫无保留地交托给他,任由他支配、掌管自己。
  对于已经确立了信仰性心灵图景的人,他的生命呈现于外乃是平安的欢乐。他不为明天忧虑,因为今天的难处已由他所信的那一位担当;到明天,他依然有他所信的那一位全能意志当担他的苦楚 。他唯一的职责,是在现在仰望他所信靠的那一位。抬起头来,把自己个人的苦难同他的信仰对象所承受的苦难比一比,前者实在微不足道。这种心灵图景,在基督徒身上,源于对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的仰望。在仰望中他们的内心是平安。 因为在这样的人心里,他明白耶稣基督的上帝是他的依靠、他的帮助和他的力量的源泉。这力量无穷无尽,它来自于万物的创造者耶和华本身。“我要向山举目;我的帮助从何而来?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 这位帮助以色列人的耶和华,在基督徒那里就是帮助他们的上帝的耶稣基督,在宗教徒那里即是赐与他们以力量的全能意志本身。
  宗教使命的体验性,具体化为它对人生信仰的确立。人借着宗教这种精神样式,在虚无中造就自己作为宗教为者——宗教徒——的存在。人因而成为有信仰的人生,并从设定和赴身原初信仰中一同认定信仰性心灵图景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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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1 01:32:18 
 
   科学将人的生命理智运用于受造物,但它只能发现其中的秩序、规律。至于为什么自然中的物质自然界、自然生命界、肉体生命界有这样的秩序、规律,所有的科学家都怀着宗教的态度对待之.
  ===========================================================
   至于为什么自然中的物质自然界、自然生命界、肉体生命界有这样的秩序、规律-------这早已不是问题了。

作者:查常平 回复日期:2006-5-22 8:17:21 
 
  看看霍金的《时间简史》就明白在唯物论者那里不是问题的问题在哪里?难怪唯物论者里没有诞生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因为在他们那里,只有“物”“肉身”的问题,甚至连科学研究也成为了一种物质生产活动。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10:13:12 
 
   查常平,你少造谣。世界一流的科学家,都是唯物论者。
   霍金的《时间简史》我看的很懂,霍金的思想脉络我一直在关注着。
   霍金在写《时间简史》时,他还坚持一个错误的观点:相信绝对真理的存在。但不久,他就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现在他已经明确的承认这个错误。现在的霍金已经明白“为什么自然中的物质自然界、自然生命界、肉体生命界有这样的秩序、规律?”是个伪问题。
   话说到家,简便霍金在他尚“相信绝对真理的存在”时,他的“绝对真理”也与《圣经》里的上帝没有任何关系,与耶稣更是扯不上边。
   话再说到家,牛顿再晚年相信上帝的存在时,他的上帝与霍金的绝对真理是一致的。
   话再说到家,爱因斯坦的上帝与霍金的绝对真理是一致的。
   查常平,我对你说过多次了:信,可以。不懂就不要装懂。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10:18:38 
 
   随便就说某某科学家是宗教徒,是基督教徒,是虚伪的表现。
   据我所知:爱因斯坦明确的反对耶稣是耶和华的儿子。
   据我所知:霍金过去明确的反对耶稣是耶和华的儿子,现在在其纠正那个错误后,更是明确的反对上帝的存在。

作者:peace喜乐 回复日期:2006-5-22 16:16:09 
 
  詹姆斯《宗教经验种种》
  
  平安。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17:09:45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10:13:12 
     查常平,你少造谣。世界一流的科学家,都是唯物论者。
     霍金的《时间简史》我看的很懂,霍金的思想脉络我一直在关注着。
     霍金在写《时间简史》时,他还在坚持一个错误的观点:相信绝对真理的存在。但不久,他就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现在他已经明确的承认这个错误。现在的霍金已经明白“为什么自然中的物质自然界、自然生命界、肉体生命界有这样的秩序、规律?”是个伪问题。
     话说到家,即便霍金在他尚“相信绝对真理的存在”时,他的“绝对真理”也与《圣经》里的上帝没有任何关系,与耶稣更是扯不上边。
     话再说到家,牛顿晚年相信上帝的存在时,他的上帝与霍金的绝对真理也是一致的。
     话再说到家,爱因斯坦的上帝与霍金的绝对真理同样是一致的。
     查常平,我对你说过多次了:信,可以。不懂就不要装懂。
  
   改几个笔误。

作者:查常平 回复日期:2006-5-22 19:51:10 
 
  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宗教信仰
  
  -----------------------------------------------------------------------------------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的宗教信仰
  
  
  闲极无聊读杂书,读到一本的《1901-2000年诺贝尔奖获得者大全》(Louise S. Sherby, "The Who’s Who of Nobel Prize Winners 1901–2000", Oryx Press, Westport, CT • London 2002)。突然觉得手痒,量化癖发作,随手作了一个物理学奖获得者的宗教信仰统计。
  
  此书编者,从公开文献中摘取物理学奖获得者的个人资料,包括宗教信仰。当文献中明确提到获奖者的宗教信仰及其所属教派时,编者会尽可能列出细分的教派名。当编者感觉相当肯定获奖者信仰某一宗教,但无法确认之时,就用“极可能信某教(如 Most probably Christian)”标出。有时候,获奖者的宗教信仰有改变,编者就以“来自某某教背景(如 From Jewish background)”标明。可以肯定获奖者没有宗教信仰时,编者就根据具体情况,标以“无神论 Atheist”“疑神论 Agnostic”“反教权论 Anticlerical”或“无宗教归属 No affiliation”等等。无法确定宗教信仰时,编者就标以“无资料记录”。
  
  我个人统计,此书中提到1901-200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共计161人。其中有明确宗教信仰者116人,占72%;极可能或可能有宗教信仰者20人,占12.4%;本人信仰不明,但承认有宗教背景者8人,占5%;无神论或无宗教信仰者12人,占7.5%;无资料记录者5人,占3.1%。
  
  不信教的12个人中,包括居里夫妇,他们是“反教权论者”;包括杨振宁与李政道,他们被标为“无宗教归属”;标明为“无神论”的只有一个人,即晶体管之父威廉•肖克利(William Bradford Shockley),1956年获物理学奖。
  
  另外几个华人获奖者的情况:1976年获奖的丁肇中,基督教;1997年获奖的朱棣文,无资料记录;1998年获奖的崔琦,属路德教派(Lutheran)。
  
  爱因斯坦曾经表示,他不相信人格化上帝(即可以听人祷告并且奖赏人惩罚人的上帝),但他信仰斯宾诺莎的上帝。此书编者没有把他当做无宗教信仰者,仍把他归于信仰犹太教行列。
  
  这个资料,可能有朋友会感兴趣。所以我把详细统计结果列在下面:
  
  
  广义基督教, 76人,占 47.2%
   Anglican        8
   Catholic        10
   Christian       26
   Christian/Protestant  1
   Congregationalist    2
   Dutch Mennonite     1
   Lutheran        8
   Methodist        3
   Presbyterian      4
   Protestant       12
   Quaker         1
  
  犹太教(Jewish),34人,占 21.1%
  
  其他宗教, 6人,占 3.7%
   Buddhist   2
   Hindu     2
   Muslim    1
   Spiritualist 1
  
  极可能有宗教信仰者,15人,占 9.3%
   Most probably Buddhist 1
   Most probably Christian 6
   Most probably Christian/Eastern Orthodox 1
   Most probably Christian/Protestant 5
   Most probably Eastern Orthodox 2
  
  可能信基督教者(Probably Christian),5人,占 3.1%
  
  本人信仰不明,但有宗教背景者,8人,占 5.0%
   Congregationalist background 1
   From Anglican background 1
   From Jewish background 3
   From Jewish/Lutheran background 1
   From Presbyterian background 1
   From Quaker background 1
  
  无神论或无宗教信仰者,12人,占 7.5%
   Hardly any   1
   Agnostic    2
   Anticlerical  2
   Atheist    1
   No affiliation 4
   No religion  1
   Nonbeliever  1
  
  无资料记录(No record found),5人,占3.1%
  
  
  --------------------------------------------------------------------------------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宗教情况
  
  昨儿小左的文章,让我想了想如何区分宗教(religion)和宗教信仰(religious beliefs)的问题。我们习惯于对这两者不加区分,但它们之间可能有些细微的差别。曾经读到一篇文章,作者是犹太人,他声称自己为无神论者,但是倘若别人问起他宗教门派,他有时会说自己属于犹太教,因为他遵循犹太教仪式,做礼拜,念经书。他把这看作一种民族传统,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对自己身份认同的表达。他不相信上帝在六天内创造了人,但这并不妨碍他参加赞美上帝的宗教仪式。
  
  一些针对杰出科学家的访谈表明,其中许多人会说自己属于某个教派,会带全家上教堂,然而谈到传统的宗教基本教义,如是否存在一个可以听人祈祷的上帝等等,他们却并不表示笃信。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有宗教(religion),却不见得完全认同其宗教性的信仰(religious beliefs)。
  
  《诺奖得主大全》一书,统计的是获奖者所属的宗教门派(religion),这不一定就是该人的宗教性信仰(religious beliefs)的准确反映。我觉得,我们在解读下面统计结果的时候,应当把这点区别牢记在心。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根据《诺奖得主大全》一书,1901-200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共计134人,其中有明确宗教门派者75人,占56%;极可能或可能有宗教者34人,占25%;本人信仰不明,有宗教背景者4人,占3%;无神论和无宗教者17人,占13%;无资料记录者4人,占3%。
  
  华人科学家李远哲,1986年获奖,他被归于无宗教者。
  
  详细情况如下:
  
  广义基督教,52人,占38.8%
   Anglican   1
   Calvinist  2
   Catholic   8
   Christian  17
   Lutheran   8
   Methodist  2
   Protestant 14
  
  犹太教(Jewish),21人,占15.7%
  
  其他宗教(Unitarian),2人,占1.5%
  
  极可能有宗教者,28人,占20.9%
   Most probably Christian 13
   Most probably Christian/Protestant 14
   Most probably Eastern Orthox 1
  
  可能为基督徒者(Probably Christian),6人,占 4.5%
  
  本人信仰不明,来自宗教背景者,4人,占 3.0%
   From Catholic background 1
   From Methodist background 1
   From Protestant background 2
  
  无神论和无宗教者,17人,占 12.7%
   Agnostic 5
   Anticlerical 1
   Atheist 6
   Freethinker 1
   No organized religion 1
   No religious practice 1
   None 2
  
  无资料记录者(No record found),4人,占 3.0%
  
  --------------------------------------------------------------------------------
  
  诺贝尔医学及生理学奖得主的宗教情况
  
  一直以为,由于进化论的缘故,从事医学和生物学方面研究的人,有明确宗教的人应当显著少于其他学科。下面的统计有些出乎意料。
  
  根据《诺奖得主大全》一书,1901-2000年诺贝尔医学及生理学奖得主共计172人,其中有明确宗教者129人,占75%;极可能有宗教者10人,占5.8%;本人宗教不明,但有宗教背景者9人,占5.2%;无神论和无宗教者19人,占11%;无资料记录者5人,占2.9%。
  
  详细情况如下:
  
  广义基督教,89人,占51.7%
   Anglican 4
   Baptist 1
   Catholic 15
   Christian 23
   Christian/Protestant 3
   Congregationalist 6
   Episcopalian 2
   Evangelical 2
   Greek Orthodox 1
   Lutheran 7
   Methodist 3
   Presbyterian 6
   Protestant 12
   Unitarian 4
  
  犹太教(Jewish),39人,占22.7%
  
  其他宗教(Hindu),1人,占 0.6%
  
  极可能有宗教者,10人,占5.8%
   Most probably Christian 5
   Most probably Christian/Protestant 5
  
  本人宗教不明,但有宗教背景者9人,占5.2%
   Baptist/Episcopalian background 1
   From Baptist background 1
   From Calvinist background 1
   From Episcopalian/Catholic background 1
   From Jewish background 1
   From Methodist/Episcopal background 1
   From Protestant background 1
   From Quaker background 1
   Presbyterian background 1
  
  无神论和无宗教者,19人,占11%
   Agnostic 9
   Atheist 1
   Atheist, from Anglican background 1
   Belonged to no organized church 1
   No organized religion 1
   No religious affiliation 1
   Non-practicing 1
   None 3
   Nonpracticing Protestant 1
  
  无资料记录者,5人,占2.9%。
  
  好了,以后准备研究文学奖与和平奖得主的宗教情况,他们的宗教信仰比较好肯定,统计起来应当相对容易些。
  
  
  --------------------------------------------------------------------------------
  
  诺奖科学家的宗教归属
  
  
  继续研究获诺贝尔奖的科学家的宗教归属问题。前几贴我分别统计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化学奖、医学和生理奖得主的宗教状况,本贴讨论它们的地区分布与时间变动。
  
  根据《1901-2000诺奖得主大全》所载资料,1901-2000年期间获得前述三个科学奖以及经济学奖的科学家,共计512人,按第一国籍划分,来自40个国家。这里说的第一国籍,指原书国籍栏目第一个列出的国籍。例如李政道的国籍,原书说他“中国籍,后成为美国公民”,于是我就以“中国”作为李政道的第一国籍。
  
  我把这四十个国家分为三类地区:(1) 英美地区,包括英国、爱尔兰、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它们曾经是英国殖民地,有较强新教传统;(2) 西欧地区,除英国和爱尔兰以外的所有西欧国家,传统上天主教势力很大;(3) 其他地区:俄国、东欧和日本、印度等非欧洲国家。512位诺奖得主中,254人来自英美,199人来自西欧,其余59人来自其他地区,
  
  三大地区科学家的宗教归属情况,如表一所示。结果不出我们意料:有明确宗教归属的科学家所占比例,西欧最高(73%),其次为英美(64%),然后是其他地区(59%);明确无宗教的人,比例变动刚好相反,西欧7%,英美9%,其他地区则高达19%。
  
  表一、诺奖科学家的宗教归属(按地区分组)
  ===================================================================
       英美地区    西欧地区   其他地区    全体合计
  -------------------------------------------------------------------
  基督教  111 (43.7%)  106 (53.3%)  14 (23.7%)   231 (45.1%)
  犹太教   50 (19.7%)   39 (19.6%)  14 (23.7%)   103 (20.1%)
  其 他   1 ( 0.4%)   0 ( 0.0%)   7 (11.9%)    8 ( 1.6%)
   小计  162 (63.8%)  145 (72.9%)  35 (59.3%)   342 (66.8%)
  
  无宗教   24 ( 9.4%)   14 ( 7.0%)  11 (18.6%)    49 ( 9.6%)
  
  可能有   43 (16.9%)   29 (14.6%)   7 (11.9%)    79 (15.4%)
  宗教背景  16 ( 6.3%)   7 ( 3.5%)   0 ( 0.0%)    23 ( 4.5%)
  无记录   9 ( 3.5%)   4 ( 2.0%)   6 (10.2%)    19 ( 3.7%)
  
  合 计  254 (100%)   199 (100%)  59 (100%)    512 (100%)
  ====================================================================
  
  
  
  按出生划分,这些科学家最早出生于1835年,最晚出生于1950年。我把出生年分为四组,分别是1835-1880、1881-1905、1906-1925 和 1925-1950年,统计结果列在表二中。
  
  表二、诺奖科学家的宗教归属(按出生年分组)
  ====================================================================
      生于1835-1880 生于1881-1905 生于1906-1925 生于1925-1950
  --------------------------------------------------------------------
  基督教   83 (63.8%)  71 (54.6%)  44 (33.8%)  33 (27.0%)
  犹太教   22 (16.9%)  19 (14.6%)  34 (26.2%)  28 (23.0%)
  其 他   2 ( 1.5%)   2 ( 1.5%)   2 ( 1.5%)   2 ( 1.6%)
   小计  107 (82.3%)  92 (70.8%)  80 (61.5%)  63 (51.6%)
  
  无宗教   6 ( 4.6%)  12 ( 9.2%)  19 (14.6%)  12 ( 9.8%)
  
  可能有   14 (10.8%)  21 (16.2%)  22 (16.9%)  22 (18.0%)
  宗教背景  3 ( 2.3%)   4 ( 3.1%)   5 ( 3.8%)  11 ( 9.0%)
  无记录   0 ( 0.0%)   1 ( 0.8%)   4 ( 3.1%)  14 (11.5%)
  
  合 计  130 (100%)  130 (100%)   130 (100%)  122 (100%)
  =====================================================================
  
  这个表有些好玩的地方。1880年以前出生的科学家,有明确宗教归属的很多,多达82%;而明确不信教的很少,不到5%。1881年以后,信教者较此前少而不信教者较此前多,这并不奇怪。好玩的是这以后的时间趋势。从1881到1950年,虽然有明确宗教归属的科学家比例,一路下降到52%,但明确不信教的科学家比例,却没有明显的上升趋势,1881-1905年为9.2%,到1925-1950年还是9.8%。那么,什么东西上升了呢?是宗教不明者的比例,从4%上升到20%,这大约反映了宗教越来越私人化的趋势,公开宣示自己宗教归属的科学家,趋于减少。
  
  分地区统计,我还发现,1881年以后西欧地区出生的科学家,明确不信教的人所占比例,反而呈下降趋势,从1881-1905年的11%,下降到了1925-1950年的6% (表三)。
  
  表三、诺奖科学家的宗教归属(西欧地区,按出生年分组)
  ====================================================================
      生于1835-1880 生于1881-1905 生于1906-1925 生于1925-1950
  --------------------------------------------------------------------
  基督教   47 (57.3%)  32 (58.2%)  11 (37.9%)  16 (48.5%)
  犹太教   17 (20.7%)  11 (20.0%)   8 (27.6%)   3 ( 9.1%)
   小计   64 (78.0%)  43 (78.2%)  19 (65.5%)  19 (57.6%)
  
  无宗教   3 ( 3.7%)   6 (10.9%)   3 (10.3%)   2 ( 6.1%)
  
  可能有   13 (15.9%)   5 ( 9.1%)   4 (13.8%)   7 (21.2%)
  宗教背景  2 ( 2.4%)   1 ( 1.8%)   2 ( 6.9%)   2 ( 6.1%)
  无记录   0 ( 0.0%)   0 ( 0.0%)   1 ( 3.4%)   3 ( 9.1%)
  
  合 计   82 (100%)   55 (100%)   29 (100%)  33 (100%)
  =====================================================================
  
  小结一下: 自19世纪末期以来,诺奖科学家中明确不信教者的比例,并无明显上升趋势,但是有明确宗教者比例下降,而宗教不明者比例增加。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20:31:40 
 
   查常平先生你能具体的列出以上资料中信仰基督教的科学家(当然其中很多并称不上科学家)的有关其信仰的具体资料,最好包括其本人对其信仰的态度的言论。
   我需要仔细查证。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20:48:16 
 
   还好有这句:他们有宗教(religion),却不见得完全认同其宗教性的信仰。

作者:keunglam 回复日期:2006-5-22 21:58:15 
 
  西方包括現代社會的人對宗教,種族這些敏感的話題一般是保持中性,特別是有名望的人更是如此.
  有些教會以這些人之前讀書的教會學校(國內學校是全政府的,在國外教會學校占有很大的比例,有些地區的學校差不多全是教會所有)或是父母所信宗教來問這些科學家對宗教的看法,在公開場合這些人都是持中立,也給了某些教會同人的錯覺。

作者:查常平 回复日期:2006-5-23 08:07:03 
 
  柳先生自己去查看,本人不能代劳。(Louise S. Sherby, "The Who’s Who of Nobel Prize Winners 1901–2000", Oryx Press, Westport, CT • London 2002)。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3 09:10:57 
 
   查常平先生,你给出的东西我看过了。它根本就没有说服力。因为它没有给出相关人对其宗教信仰的言论。

作者:xinlu2005 回复日期:2006-5-23 10:03:03 
 
  收藏

作者:小春枯风 回复日期:2006-5-23 10:28:59 
 
  路过

作者:板牙飞扬 回复日期:2006-5-23 11:16:18 
 
  人的记忆是可以伪造的。
  人可以把一些暗示或幻想强化成真实的记忆,从而认为事情真的发生过。

作者:查常平 回复日期:2006-7-12 02:57:09 
 
  如果“人的记忆是可以伪造的”,为什么人要去伪造基督教的记忆?如果对此不能回答,只表明我们理智上的懒惰。

作者:黄祸_ 回复日期:2006-7-12 3:05:46 
 
  学习留个记号。

作者:不再掩饰 回复日期:2006-12-27 12:52:12 
 
  楼主这篇帖子还算在理,有数据支持,应该说论据比较充分了,柳之坪胡搅蛮缠

作者:尽在缘中 回复日期:2006-12-27 13:26:44 
 
   请教楼主:新约 -- 哥林多前书
   我们如今彷佛对着镜子观看,馍糊不清。(馍糊不清原文作如同谜)到那时,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
   可否谈谈你的体验。
   谢谢!

作者:查常平 回复日期:2006-12-27 19:34:06 
 
  馍糊不清。(馍糊不清原文作如同谜)到那时,到那时
  
  这些话表明你提问的态度?自己不看从网上下载,已经说明你的问题何在?

作者:尽在缘中 回复日期:2006-12-28 1:39:21 
 
   可能我什么地方态度或用词不当,使你感到烦恼,请你原谅。希望你不在放在心上。

作者:xmmmj 回复日期:2006-12-28 01:54:48 
 
  这么在乎科学家啊,
  如果你不能为了耶稣反抗全世界,就不能算信上帝。

作者:学术腐败 回复日期:2007-1-7 11:04:51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20:31:40 
     查常平先生你能具体的列出以上资料中信仰基督教的科学家(当然其中很多并称不上科学家)的有关其信仰的具体资料,最好包括其本人对其信仰的态度的言论。
     我需要仔细查证。
  ===================================
   那么认真干吗? 只是科技发达地区信教情况的侧面,不能反过来论证的。真去凿磨就掉进他的逻辑里了,哪怕你赢。
  
   当中国人GDP占世界1/3时,中国几乎没基督教徒,又说明什么?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7 12:06:59 
 
  
   我是个基督教徒。关于科学家中(例如诺贝尔获奖者中)有多少人信仰基督教或上帝,我以为这个问题很私人,即拿它来作为基督教护教的依据是不够力的。为什么?因为科学与信仰是两回事。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科学家当然有权选择自己的信仰,信并行自己所信仰的,这一点他与常人无异。但当他进入到科学研究的时候,科学内在地要求他用“奥卡姆剃刀法”。在科学研究中,不需要从“上帝”开始,因为科学只研究物质界的现象。这个领域是一个十足的实证领域。作为信徒,我以为要客观公正地承认这一点。
   科学发现的成果,只能为我们的信仰提供某种启发性的思想或思路,它本身并不必然导致走向上帝。基督教徒在运用科学成果说明自己的信仰时,要充分注意这之间的区别。这个区别就是“信心”与“实证”上的本质区别,就象我曾言佛教徒在运用量子力学成果说明世界的性质时,要充分注意佛家教义与科学之间在旨趣与方法上的本质区别一样。我以为这一点极为重要。
  

作者:混世魔王abc 回复日期:2007-1-7 12:11:08 
 
  宗教的体验性是不是就是指人类社会的实践呢?

作者:表单回执 回复日期:2007-1-7 12:34:05 
 
  建议楼主将题目该为"基督教的体验性"。
  因为通篇都是在说基督教的。
  
  
  弥天大谎:“96.7%诺贝尔奖获得者信教”
  http://www.kxwsl.com/ReadNews.asp?NewsID=379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7 12:47:46 
 
  作者:学术腐败 回复日期:2007-1-7 11:04:51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6-5-22 20:31:40 
       查常平先生你能具体的列出以上资料中信仰基督教的科学家(当然其中很多并称不上科学家)的有关其信仰的具体资料,最好包括其本人对其信仰的态度的言论。
       我需要仔细查证。
    ----------------------------------------------------
     那么认真干吗? 只是科技发达地区信教情况的侧面,不能反过来论证的。真去凿磨就掉进他的逻辑里了,哪怕你赢。
    
     当中国人GDP占世界1/3时,中国几乎没基督教徒,又说明什么?
  ==========================================================
   呵呵,我仅是想为难查常平先生一下。因为根据我现有的资料,我没有发现一个在科学特别是自然科学上有重大成就的人宣称他(她)相信耶稣能复活。
   在一个基督教是传统宗教的地区,一个科学家(有科学素养的人)能保持不可知论的态度就很不错了,科学研究毕竟仅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强求他们个个明确宣扬无神论是不现实的。
   对基督教打击最大的是政教分离运动,当一个宗教不被允许干预世俗(政治)生活后,它便失去了原动力。或许有些基督教徒会说:基督教是主张政教分离的。呵呵,那是在撒谎。当然,基督教在西方仍然以不同的形式在干预世俗(政治)生活,但影响越来越小了。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7 17:20:58 
 
  
   回楼上柳先生:史实是最重要的。没有基督教内部的政教分离意识,没有路德等的运动,启蒙运动的出现乃不可想象的事,今天之西方的政治模式出现也不可想象,这里头,科学起过多少决定性的作用?没有这种政教分离,无神论能大行其道,实在是天方夜谭了。当然,这个过程也很复杂,毕竟政教分离只有四百年左右的历史,基督教总体上在这个过程中,态度反复,步调不一,主张和心态不一,也是事实。
  

作者:毛中庸 回复日期:2007-1-7 17:53:44 
 
  中庸是任何一个宗教的基本点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7 23:42:24 
 
   呵呵,基督教内部不可能出现政教分离意识,这是基督教的本性所决定的。《旧约》如是,《新约》亦如是。“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这句话的本意是希望基督教与世俗统治者分享对世俗社会的管理权。
   当然,你可以说西方最初主张政教分离的人多是基督教徒,但只能说他们是伪基督教徒,因为真正遵守《圣经》的基督教徒是不可能主张基督教放弃对世俗社会的干预权的。
   路德的主张不是什么政教分离,路德的主张是教皇集团不能代表上帝,不能独享对《圣经》的解释权,其客观上削弱了基督教的权威性。因为人人都可以“独自”体会《圣经》,那么基督教作为个组织的就失去了很大的凝聚力。其实天主教不允许普通教徒读《圣经》是很有道理的,从维护基督教的层面看。
   政教分离的根本原因在于:要建立民主的国家,就不能允许国内出现一个能与政府抗衡的(具有政府职能)组织。西方国家的政教分离做的比较好,但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只要宗教存在,无论它的势力范围被压缩的多小,它总是希望咸鱼翻身。因此对宗教干预世俗生活的本性要时刻警惕。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7 23:46:56 
 
   科学对政教分离的作用不是直接的。

作者:木瓜和铁瓜 回复日期:2007-1-7 23:52:14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7 12:06:59 
    
     我是个基督教徒。关于科学家中(例如诺贝尔获奖者中)有多少人信仰基督教或上帝,我以为这个问题很私人,即拿它来作为基督教护教的依据是不够力的。为什么?因为科学与信仰是两回事。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科学家当然有权选择自己的信仰,信并行自己所信仰的,这一点他与常人无异。但当他进入到科学研究的时候,科学内在地要求他用“奥卡姆剃刀法”。在科学研究中,不需要从“上帝”开始,因为科学只研究物质界的现象。这个领域是一个十足的实证领域。作为信徒,我以为要客观公正地承认这一点。
     科学发现的成果,只能为我们的信仰提供某种启发性的思想或思路,它本身并不必然导致走向上帝。基督教徒在运用科学成果说明自己的信仰时,要充分注意这之间的区别。这个区别就是“信心”与“实证”上的本质区别,就象我曾言佛教徒在运用量子力学成果说明世界的性质时,要充分注意佛家教义与科学之间在旨趣与方法上的本质区别一样。我以为这一点极为重要。
  
  很多人要是知道这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谓的争论了。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8 16:07:10 
 
  
   回柳之坪先生:
   旧约是政与教合一,这是无疑的,但新约似乎提出了新的路向。耶稣作为弥赛亚被基督教肯定,并不是他同时兼具了犹太人渴望的“复兴以色列”的一代王者,无疑,他的死,一点现世“英雄”的味道也没有,他死得很“屈辱”,他服从了彼位多与犹太守旧派共谋的指控,尽管福音书把这个过程写得很悲壮,但毕竟,十字架之死,是作为罪人而死,不是作为“复国英雄”而献身。这个区别,我以为非常本质,也构成了犹太教与基督教很不相同的两种风格。此外,新约中保罗向信徒的教导,乃是正确理解“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的指引。基督教,起码初期基督教并无意在政治上有何尖锐宏大的作为,基督教直到罗马晚期成为国教那段相当长的时间中,并没有出现过为了争取现世的政治地位而由教会组织的“武装起义”,更没有提出推翻罗马,在地上建立上帝之城的号召。大批的基督教徒,只是用和平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信仰,在大迫害时宁可因之而死。基督教的底色是“民间宗教”,在多神世界中,自己坚信一位神,并通过民是传播这位神的救恩,如此而已。
   的确,从表面上看,耶稣和他的门徒们,都没有预期到当一种宗教因某种历史的政治力量推上“国教”地位时,当政治家们要求全体人民只能信奉基督教时,这种宗教该如何立足于世,以善而不是恶立足于世上。宗教的政治之维,在此成为一个开放的、悬而未决的重大问题。罗马之后到十六世纪的历史,很显然,欧洲的“一神教”成为毫无疑问的独裁统治。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对“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的负面回答。一个教训。
   宗教改革的发起者们,当然也没有想到日后的民主政制会是如此之行,但是,宗教改革一个伟大的功绩是:把信仰的根本归诸个人了,即得救,永生的生命,这纯粹是上帝与“我”之间的事,教会只不过是信徒在现世履行上帝之道的一个纽带、场所,并不是得救上必不可少的环节。这样,信仰的个人,作为实体的个人,与一个称之为“宗教组织”的实体就分离了,教会不再具的无尚的权威,教皇不能再对普通的信徒“颐指气使”了。这个环节对于民主自由信念在西方的形成有没有重大意义呢?有历史常识的人自然不难寻到答案。
   宗教改革促进了一个叫市民社会的近代产物之产生。对于以基督教为底色的国度,连教皇、教廷都不再是神圣不可方物了,更何况只标称自己是世俗的国王及国家机器?于是,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出版自由,渐成风气,新时代终于全面来临了。标志性的事件就是启蒙运动。政治与宗教,都不再是“理当所然”地是我要服从、服务、献身的东西,我可以与之平等,我可以自由地、民主地、合法地批判任何一种宗教,对上帝说不。
   对于这个过程,新教的态度从总体上说比天主教要积极得多,因为他们认为,这才是“上帝的归上帝”的应有表现,因为真正的善与恶,作为终极审判的依据的善与恶,只有在自由中才彻底呈现,只有自由才是上帝与人的关系的,得以彼此公平、公正、公开地呈现的基础。这是很多新教徒支持民主自由政制,反对以任何形式干预宗教信仰的一个出发点。也是基督教内在地接受并支持政教分离的《圣经》依据之解读。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宗教信仰的“解禁”,反对基督教的声音在短时期内显得异常尖锐,也使教会与信徒产生了逆反心理。保守与开明,在此交替进行着。但这是个理性的过程,伟大的过程,西方的政治成熟与成功地成为在世界内通行的过程。而中国等地的情况没有这一切的因素,我们的民主自由显得比人家要来得“痛苦”与漫长了。
  

作者:kant9999 回复日期:2007-1-8 16:18:57 
 
  宗教是对人的本质的异化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8 18:23:25 
 
   回李杜韩2006先生:
   先说句题外话,如先生这般讲话才是正常的讨论。
   公元前后,犹太人是举行过3次大的武装起义(反抗)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耶稣去世后四十年,即公元七十年,罗马军队攻破耶路撒冷;公元132年,罗马再次血腥镇压犹太人的反抗。
   我前面说过路德运动“客观上削弱了基督教的权威性”,客观上路德运动是反基督教(统治)的。路德倡导的宗教改革是(自由的)市民阶层(资产阶级、呵呵,这词有点大)实力的壮大后,要求摆脱宗教组织“压迫”的反映。这是个必然的,现在看来。当时的欧洲,要想成立独立自主的王权专制国家,驱逐教皇势力是首要的政治任务,路德恰逢其时。
   路德最初的目的如我前面所言,是反对教皇集团的,不是为了反对基督教。但很多时候,现实喜欢嘲弄愿望。由他而起的宗教改革,基本断送了基督教的前途。换句话说,当时懂得《圣经》本意的,的确是教皇集团,而不是路德。而同时代的加尔文看到教皇集团必然走向没落后,主张“宗教事务不受世俗政治管辖”,企图重新建一个新的教皇集团,并且取得短暂的成功,加尔文是懂《圣经》的,但他违背了历史潮流,所以失败同样是必然的。
   (追求信仰或精神安慰的)新教的确对世俗事物的干预减少了,本质上这样的新教不能算一个宗教,它应该是某些通过对《圣经》的解读(崇拜)获得心灵支撑的人的统称。
   当然所谓新教也是林林总总有许多分支的,凡是呈现组织化的,其上层就必然会希望通过它控制教众的力量来为其谋私利(干预世俗生活)。这是任何(宗教)组织都无法避免的问题。
   好了,就说这么多。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8 23:20:49 
 
  回柳之坪先生:
   市民社会的出现,是中世纪晚期的事,似乎最早出现在意大利,也就是宗教力量最强大的地区,标志就是文艺复兴运动。文艺复兴,有一个特别突出的现象,是人性解放在平民阶层、普通修士阶层发起,卜伽丘的《十日谈》成为代表性的作品,反映了平民阶层的某种精神特质,这于中世纪时的基督教是“全新”的。哈贝马斯正确地指出过这个时期的“大众文化显然绝不仅仅是背景,也就是说,绝不是主流文化的消极框架,而是定期出现、反抗等级世界的颠覆力量,具有自身的正式庆典和日常规范。这一惯常看法揭示出,排挤机制在进行分野和压制的同时,也唤起了无法抵消的对抗力量”(哈贝马斯著《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学林出版社,1999年)这说明什么问题?我的初步理解是,作为实际存在的人与人构成的社会,是不可避免地要“多元”的、弹性的,很多情况下,稳定的信仰与社会,都需要某种“模糊化”工程,即中心可以很明显,但边界却是模糊的、形态可以是多样的,这样的社会才是适合人生存的社会,人性本原地要求多元。中世纪的几个阶段,于此并没有做得好,但即便是这样,教权与政权之间也从来没有取得过同一!即么,这种“大一统”的宗教与政治合一的理想是真实的吗?在这种“高度一统”的国度里,人是什么?人是幸福的、喜乐的吗?是上帝要我们这样的吗?这是内在地要遭受质疑的地方。而质疑者,首先不是新教徒而是之前的教士们,包括了如伊拉斯谟那样大名鼎鼎的人文主义者。
  只要我们跳出对传统的“崇拜”就不难看出,历史的真实发生,并没有向我们提供“宗教国家”到底比非宗教国家优越在哪里的充分证据。献身给教廷难道可以等同于献身给上帝吗?教皇也是人,人在何种程度比另一个神圣?卜伽丘在《十日谈》就说:“我们人类是天生一律平等的,只有品德才是区分人类的标准。”这在多大程度是在说与耶稣不一致的话呢?罗马教廷的层级制在多大程度上是真实地传递着耶稣的心意与使徒传统的?对中世纪教权政权合一的厌恶、怀疑,在对古希腊人文的研究中加深。
  这似乎是不可避免、早晚要出现的事实。人,不可能都长期地被一个大一统的实体笼罩着,变是肯定的,变是合理的。《圣经》不是有旧约与新约吗?两约之间的关系,不是有新与旧之区分吗?
  的确,某种意义上可以相对含糊地说,相比之下,天主教比新教更重注旧约,因为这里有整套的政治经验与国家模式;天主教人士也很多看不惯新教徒的自由、自我、放荡的性格,马克斯.舍勒这位现象学的杰出人物,就曾说自己兴许是一位天主教徒而不是新徒,在他看来,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功利与个人主义的自由立场,是对中世纪高贵的精神生命的一种践踏,现代社会建基于平民的、无德性之人对有德性之人、有教养之人的一种怨恨之上。(见舍勒著《道德建构中的怨恨》,上海三联版《价值的颠覆》,1997年)
  评价天主教与新教的立场是件复杂的事情,而且必须具备相当的“基督教的”眼光与情怀,因之先生说的《圣经》本意是教皇集团,我暂时不能同意,我以为先生之言,缺乏充分的《圣经》依据。
  
  
  

作者:杯酒醉 回复日期:2007-1-9 02:26:43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7 12:06:59 
  
    
    我是个基督教徒。关于科学家中(例如诺贝尔获奖者中)有多少人信仰基督教或上帝,我以为这个问题很私人,即拿它来作为基督教护教的依据是不够力的。为什么?因为科学与信仰是两回事。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科学家当然有权选择自己的信仰,信并行自己所信仰的,这一点他与常人无异。但当他进入到科学研究的时候,科学内在地要求他用“奥卡姆剃刀法”。在科学研究中,不需要从“上帝”开始,因为科学只研究物质界的现象。这个领域是一个十足的实证领域。作为信徒,我以为要客观公正地承认这一点。
    科学发现的成果,只能为我们的信仰提供某种启发性的思想或思路,它本身并不必然导致走向上帝。基督教徒在运用科学成果说明自己的信仰时,要充分注意这之间的区别。这个区别就是“信心”与“实证”上的本质区别,就象我曾言佛教徒在运用量子力学成果说明世界的性质时,要充分注意佛家教义与科学之间在旨趣与方法上的本质区别一样。我以为这一点极为重要。
  ==========================================
  
  这段话说的不错,基本上体现了楼主神棍的本质。
  
  基督教在传教过程中,把宗教的一般属性当成基督教的特有属性,实在是很无耻的。
  
  有信仰没问题,只是要选个好一点,不要动不动就全能的什么什,搞本来历不明的本本来忽悠人。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9 17:01:34 
 
   评价天主教与新教的立场的确是件复杂的事情,但“具备相当的“基督教的”眼光与情怀”不是要件(根本就不需要)。真正需要的是科学和理性,跳不出宗教的圈子(思维方式),是不会真正了解宗教的。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2 16:13:14 
 
  回柳之坪先生:
   那就得看先生对科学与理性是怎么个介定了。我个人认为,历史理性不算科学,但它是理性。我说的“基督教的眼光与情怀”不是说要从信徒的立场上理解与说话,而是从现代解释学的立场上说,如伽达默尔说的“同情才能理解”。

作者:学术腐败 回复日期:2007-1-12 18:23:46 
 
  记号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18:43:56 
 
   呵呵,李杜韩2006先生,科学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并且现在很多学科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交叉的。
   理性是科学的本质。“历史理性”,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科学、理性是不需要感情的,一切让证据说话。
   我一点都不同情基督教,但我比任何基督教徒和基督徒都了解它。

作者:郭氏族长 回复日期:2007-1-12 18:55:07 
 
  我一点都不同情基督教,但我比任何基督教徒和基督徒都了解它。
  =========================================================
  先鄙视一个!
  如此大言不惭,也不脸红!
  
  柳之坪自认为自己是上帝(或者其他什么全知全能的XX),否则不会说“我比任何基督教徒和基督徒都了解它(基督教)”。
  所以,跟这种人讨论上帝,难矣哉!
  
  不管你是哪一家的门徒,你都应该好好回家读书去!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2 19:09:56 
 
  
   回柳之坪先生:
   您认为“科学”包括了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呵呵,这是非常意识形态的观点,目前来说,只有马克思主义的学者们才这样认为的。我们的马克思主义专家们把“研究人的存在”的学术纳入社会科学范畴,为什么,因为马克思主义的官方形态认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理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人的存在世界的研究”就属于科学,必然会是科学的。可是,世界学术范围内,没有人认同存在什么“社会科学”,包括了经济学、社会学这样非常“接近科学”的研究领域,都没有人把它们称为科学。弗里德曼没有人说他是科学家,涂尔干没有人说他是科学家,更不要说马克思了。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2 19:31:28 
 
  回柳之坪先生:
  
  “历史理性”,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科学、理性是不需要感情的,一切让证据说话。
  ——————————————
   历史理性,通俗地说,可以指一种成熟的、系统的历史观、历史感。科学、理性在具体面对证据、寻找证据时当然不能带有浓厚的感情色彩,可是一个人的“历史观”“历史感”的建立,不需要感情,就不可理喻了。在下不才,颇爱读史,就我眼光所及,我可以肯定地说:到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出现过一个没有感情来研究历史的历史学家,没有产生过一部不带有深刻“同情的理解”的历史著作。举个例子,司马迁的《史记》,公认是很典范的史学著作,同时又被誉为“无韵之《离骚》”,这说明什么?
   历史的写作与史实的寻找背后均有强烈的现实感,这现实感,与感情、理性完全混然一体。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19:33:41 
 
   就像你前面说的,你说耶稣去世后,优太人没有武装起义(反抗)。而事实是优太人有武装起义(反抗)。
   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理性,这就是科学的态度。
   我问你,你现在承认耶稣的传教是为武装起义做准备吗?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19:56:19 
 
   这又牵扯到感情的问题。我多次讲过,感情是心理科学的研究范畴。不要以为感情是不可琢磨的。当然,到现在为止,心理科学的研究还相当不全面、系统。但只要心理活动是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东西,就一定会被科学研究。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20:01:06 
 
   就像你举的司马迁的《史记》,《史记》作为历史书籍的最大价值在于:不溢美,不隐恶,客观平实的记录历史事件,而不是司马迁流露的个人感情。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20:10:45 
 
   有很多文学作品是很感染人的,但为什么会感染人?如何感染人?人的那些脑细胞容易受感染?为什么那些脑细胞容易受感染?其作用机理是什么?如何通过技术手段模拟、输入、输出、消除人的感情等等这类问题都会被科学解答。
   我在另外的帖子里告诉过羽毛乱飞,他是个基督教徒,我说:你的信仰是可以被很容易的消除的,只需要吃点药或做个脑部的小手术,所以你不要把你的信仰看的那么神秘,以为科学无法探究。

作者:桃自夭夭 回复日期:2007-1-12 22:37:21 
 
  柳先生,我只认为,一个人只可能某些时候是有些基督教徒的,但总还有基督徒的一面.就象你可能许多时候是非理性的,但还有理性的一面一样.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2 23:44:49 
 
  
   回柳之坪先生:
  
   我想大概柳先生不会把《史记》看成是“日记”吧。《史记》中每个人物的行迹记述,均只是这个人物一生中极为短暂的一部分,没有一部历史著作可以做到对人物进行“完全详细”的记述,也没有人把这一种方式称为“历史写作”,对不对?那太史公对于人物一生众多的行迹凭何取舍?所谓真实,即是有其事载,有此人在是也。言人生于世,为何要写这位不是那位,哪些人可以入《史记》,哪些不入,哪些事入,哪些事不书,期间取舍,没有感情即没有人性,即不知何者为善恶。史记人物记传每篇之后均有评点,太史公若仅是“不溢美,不隐恶”,那整部书就一篇“前言”就可以搞掂了——作为一种原则,一开始申明给读者,即够了。可是,太史公没有停止在这个程度,他对人物行迹、人生之评价,均超出了先生概括的范围,带有强烈的情感色彩,其文字亦有沛然之气格,成为《史记》不可分割的部分,历代史家于此无不折服,独何来到先生这里,这些倒成了如此无价值的东西了?所以,我想请教:史记中人物行迹的事实取裁标准,体现了何种的史学尺度。太史公在《报任少安书》中云:“文史星历,近乎卜神之间”,这个观念上承了〈左传〉之“所谓道,忠于民而信于神也,上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辞,信也。”就是说,史上承天命之真直,下负生民社稷之安危,在这之间,史传达一种“信”,这个信的含义不仅有今天意义上的“事件真实”,再有一层是所载皆真“道”之信息是也,一言括之是——使命感与使命承担之能力,即古人说的“史识”与“史德”!这里头,仅仅是如先生说的“不溢美,不隐恶”就了事了?史学家葛隆斯基说:“历史是对人类过去的行为和社会作一解释性质的研究,其目的在决定当时与现在人类存在的意义和范围。”(转引自汪荣祖著〈史学方法〉,广西师范大学出版,2005年)。仅仅达到历史事实的记述上不溢美、不隐恶标准的史作与史家,是平庸的,只有达到站在纵观人类甚至宇宙万有的高度,融哲学入史法,饱含使命感与现实感去读史料、选裁组织,欲要“传诸万世”,成为后人长久有用的借鉴的史家与史笔,才是一等一的大师。而这种大师与大作,没有一部是读不出作者鲜明的感情,他的世界观和个性世界的。司马迁只是其中一位典型罢了。
   没有个人感情人,没有资格书史,因为他对人类的存在是“冷漠”的,他的世界观是生硬的、机械的,他的心灵是肤浅狭窄的,他,承载不了人类历史文明保留、发扬光大的重大使命。
  
  
   另,文学作品感染人。我想,先生大不会以感染人作为文艺成败之最高标准吧。
   感情当然是可以被研究的,但是不是“被研究”就可以说感情是可以被科学化的?能够等于吗?请问,当今有哪一位的心理学大师作过此等论断?有哪一位的心理学家说过,通过心理学研究,研究者可以完全地知晓被研究对象的感情世界,无论何种情况都能充分必然地解释得了,并且可以达一完全控制不好的感情产生?呵呵,我以为有这么一天的话,说明人已经机械化了。我个人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到任何这样的科学论述,不知柳先生有何权威成果可示于在下?
  
   对,每一个都是个有肉体的人,肉体某个地方改变了,可能完全改变这个人的生命状态,这有什么出奇的?如果换着我回答,干脆发明一种药,全人类吃了都一个状态,岂不更好?而问题恰好是,您认为这样一个“吃药的人”与机器人,有何质的区别?
   谁愿意做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还算是人吗?(呵呵,又涉及人的定义了)
   这样一个世界,恐怕比大家乐此不疲地批判的“万恶基督教”还要恐怖吧。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2 23:50:22 
 
  
  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理性,这就是科学的态度。
  ————————————————
  
   前两句我完全同意。但最后一句“这就是科学的态度”,这是多余的,是理性就够了。
   不作假证就是科学态度,那认罪的罪犯不等于具备了研究科学的心理素质了?用不着如此夸张吧。
   先生与我不同的一个地方是:先生在把科学泛化了,仿佛不假就是科学了。我不赞成这样做,要注意概念的内含与外延。
  
  

作者:上方散人 回复日期:2007-1-13 1:31:56 
 
  信仰的绝对性和先验性,不是论辩所可解决的。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用信仰对信仰,用上帝对上帝,用一个绝对对另一个绝对。这是由人的精神的本质所决定的,无法改变。

作者:大欲宏观 回复日期:2007-1-13 01:39:21 
 
  信仰是人的生命欲求的一种蒙昧理性思考.而人的理性就是社会性的.
  如果再进一步来谈理性的本质,那么理性是人的社会生存行为的产物.
  看了几句,觉得很是混乱.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3 15:29:12 
 
   李杜韩2006先生:
   关于《史记》,我说的很清楚,作为历史书籍最大价值在于:不溢美,不隐恶,客观平实的记录历史事件,而不是司马迁流露的个人感情。你看明白了吗?做为历史书籍。
   史学家葛隆斯基说:“历史是对人类过去的行为和社会作一解释性质的研究,其目的在决定当时与现在人类存在的意义和范围。”。我最讨厌这种用这种态度对待历史。我也多次讲过:历史决不能写成现代史。写历史,只要作到“不溢美,不隐恶,客观平实的记录历史事件”就足够伟大了。可惜多数历史作品都做不到这一点。
   关于心理学的问题,你可以看些心理学方面的东西。你的疑问不成问题。并且请你注意我前面讲的:不要以为感情是不可琢磨的。当然,到现在为止,心理科学的研究还相当不全面、系统。但只要心理活动是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东西,就一定会被科学研究。
   我发现你一个问题,你不喜欢看我具体怎么说的,而是一味的讲你自己的观点。
   关于控制人的心理活动的问题,我早就说的很清楚,但不是在这帖子。人的心理活动完全可以被控制,但一般不需要这么做。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3 16:07:41 
 
   李杜韩2006先生,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的。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19:33:41 
     就像你前面说的,你说耶稣去世后,优太人没有武装起义(反抗)。而事实是优太人有武装起义(反抗)。
     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理性,这就是科学的态度。
     我问你,你现在承认耶稣的传教是为武装起义做准备吗?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3 16:14:39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2 23:50:22 
    
    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理性,这就是科学的态度。
    ————————————————
    
     前两句我完全同意。但最后一句“这就是科学的态度”,这是多余的,是理性就够了。
     不作假证就是科学态度,那认罪的罪犯不等于具备了研究科学的心理素质了?用不着如此夸张吧。
     先生与我不同的一个地方是:先生在把科学泛化了,仿佛不假就是科学了。我不赞成这样做,要注意概念的内含与外延。
  =======================================================
   李杜韩2006,你最近的表现不是很好,我多次给你提出了:不要随便改我的原话。你见我什么时候改过你的原话。
   譬如你这回帖。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作假证就是科学态度?我仅是说: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科学的态度。这句话是针对你在本贴里曾经为你信(信仰的信)的东西做假证了。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3 16:18:35 
 
   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继续这样断章取义的和我讨论问题。我要说你无耻、无知了。

作者:杨万江 回复日期:2007-1-13 16:38:07 
 
  
  
   楼文作为中国学者的论说,希望更多地使用中国传统资源.在宗教性体验方面,恐怕中国文化传统是很突出的.
  
   楼文已转儒学联合论坛
  
  
  http://www.yuandao.com/dispbbs.asp?boardid=2&id=21869&star=1#33768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3 18:32:31 
 
  柳之坪先生:
   关于心理学,我想首先说一句:心理学到底算不算科学,这个问题恐怕还有很大的争议吧。
   其二,在这里回答您关于肚子饿与心理测试的问题。心理测试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的意思大概指在某种仪器上表现出来的脑电波指数,据我浅陋的知识看,连“测谎机”都有罪犯能通过测试,那这种手段的准确性就有很大的质疑处了,即使这个结果出来,肚饿者的脑电波有变动,但研究人员也只能下一个结论——这个人可能肚子饿了。我没有理解错吧?《庄子》曾经打过比喻,“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您不是我,我不是您,怎么可能一个人完全知晓另一个人?无论借助什么仪器,我是我,你是你,这个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心理学研究的现象,为何做不到物理学、化学、医学研究的水平,我以为不是手段问题,而是研究的现象本身决定了。人的心理活动不同于“物”,物是在那里的,人的认知可能有错,但物就是物,它是“不动”(不会随人控制的),但人个个不同的。先生举这个心理测度之说,我以为并未能解决“我肚子饿了”,谁来作证的问题。任何的手段都是外在的,外在于这个感知者,更加外在于他的感觉。感觉之内在性,只有他自己是自己的证人。我想这一点,不会与心理学的原理相背吧。我以为正因为有这一点,心理学恐怕永远也达不到完全科学的境地,它与社会学、经济学一样,不可确定的因素很多,这是没有办法的。
   其三,“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科学的态度”,先生以为我在改您的原话,如果出现理解上的错误,我向先生表示抱歉。然后,我请教,“不要为你信的东西作假证”,这个“信”何指?我说,我是信上帝的,我的信仰向我证明上帝之在,这在不在您原话中含指的范围?好的,我把这句话概括为“为作假证”,先生以为很难接受,想必先生原话中的“信”或有特指了。若先生愿意,请申明。
   因为我刚来不久,先生之一贯立场与观点,当然知之甚少,如果先生希望我原您的其它大作,请做一个链接,大家时间都有限,我这里不情之请,以省一些时间。有劳先生,不周处敬请原谅。讨论中如有得罪处,请原谅。
  
   最后,先生关于历史著作的观点,我暂时不能同意。距离太大了,这个话题我想就不讨论了吧。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3 18:50:43 
 
  柳先生,在下上面的文字有错漏,再略加征订,再发一次,抱歉:
     关于心理学,我想首先说一句:心理学到底算不算科学,这个问题恐怕还有很大的争议吧。
     其二,在这里回答您关于肚子饿与心理测试的问题。心理测试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的意思大概指在某种仪器上表现出来的脑电波指数,据我浅陋的知识看,连“测谎机”都有罪犯能通过测试,那这种手段的准确性就有很大的质疑处了,即使这个结果出来,肚饿者的脑电波有变动,但研究人员也只能下一个结论——这个人可能肚子饿了。我没有理解错吧?《庄子》曾经打过比喻,“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您不是我,我不是您,怎么可能一个人完全知晓另一个人?无论借助什么仪器,我是我,你是你,这个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心理学研究的现象,为何做不到物理学、化学、医学研究的水平,我以为不是手段问题,而是研究的现象本身决定了。人的心理活动不同于“物”,物是在那里的,人的认知可能有错,但物就是物,它是“不动”(不会随人控制的),但人个个不同。所以,先生举这个心理测度之说,我以为并未能解决“我肚子饿了”,谁来作证的问题。任何的手段都是外在的,外在于这个感知者,更加外在于他的感觉。感觉之内在性,只有他自己是自己的证人。我想这一点,不会与心理学的原理相背吧。我以为正因为有这一点,心理学恐怕永远也达不到完全科学的境地,它与社会学、经济学一样,不可确定的因素很多,这是没有办法的。至于说人的心理完全可以被控制,我想除非医学加入,制出某种传说中的“神药”,单凭心理学上的手段,恐怕不能。不过,我上面说过了,如果有这么一天,人还算是人吗?
     其三,“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科学的态度”,先生以为我在改您的原话,如果出现理解上的错误,我向先生表示抱歉。然后,我请教,“不要为你信的东西作假证”,这个“信”何指?我说,我是信上帝的,我的信仰向我证明上帝之在,这在不在您原话中含指的范围?好的,我把这句话概括为“不作假证”,先生以为很难接受,想必先生原话中的“信”或有特指了,若先生愿意,请申明。
     因为我刚来不久,先生之一贯立场与观点,当然知之甚少,如果先生希望我原您的其它大作,请做一个链接,大家时间都有限,我这里不情之请,以省一些时间。有劳先生,不周处敬请原谅。讨论中如有得罪处,请原谅。
    
     最后,先生关于历史著作的观点,我暂时不能同意。距离太大了,这个话题我想就不讨论了吧。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9:29:04 
 
   李杜韩2006先生:
   其一:“心理学到底算不算科学”这存在争议吗?呵呵。
   其二,你的老毛病依然不改。 你能不能把我的帖子看上三、五遍后再回复呢?
   你看没看见我前面说:到现在为止,心理科学的研究还相当不全面、系统。
   心理学是否属于科学,不在于它目前的成果有多少,而在于它是否采取科学的研究手段。
   你能对抗测谎机吗?何况测饿机比测谎机要难对付的多。
   人的心理活动本来就是“物”,所以你不要说“人的心理活动不同于“物”。这点你无须申辩。
   如果世界上只有你肚子会饿,那么的确只有你自己知道。
   “心理学恐怕永远也达不到完全科学的境地”,这样的话请你不要再说,我前面讲的很清楚。
   你不相信“人的心理完全可以被控制 ”,那好,我问你个问题。你相信我能完全消灭你的基督教信仰吗?
   其三,我前面说的很清楚,你为什么不看!
   这句话是针对你在本贴里曾经为你信(信仰的信)的东西做假证了
  
  
   最后我再重复的问你一次,是第三次了。你李杜韩2006先生在本贴是否为你的信仰做过假证?!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9:36:37 
 
  
  
     李杜韩2006先生,你必须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2 19:33:41 
       就像你前面说的,你说耶稣去世后,优太人没有武装起义(反抗)。而事实是优太人有武装起义(反抗)。
       不要为你信的东西做假证,这就是理性,这就是科学的态度。
       我问你,你现在承认耶稣的传教是为武装起义做准备吗?
  

作者:drake 回复日期:2007-1-14 10:37:56 
 
  李杜韩2006要比踏地观天讲理多了。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4 18:29:39 
 
  
   最后我再重复的问你一次,是第三次了。你李杜韩2006先生在本贴是否为你的信仰做过假证?!
  __________________
  
   您凭什么问我?!
   您有证据证明我在作假证!!???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20:06:03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8 16:07:10 
    
    基督教,起码初期基督教并无意在政治上有何尖锐宏大的作为,基督教直到罗马晚期成为国教那段相当长的时间中,并没有出现过为了争取现世的政治地位而由教会组织的“武装起义”,更没有提出推翻罗马,在地上建立上帝之城的号召。大批的基督教徒,只是用和平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信仰,在大迫害时宁可因之而死.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8 18:23:25 
     回李杜韩2006先生:
     先说句题外话,如先生这般讲话才是正常的讨论。
     公元前后,犹太人是举行过3次大的武装起义(反抗)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耶稣去世后四十年,即公元七十年,罗马军队攻破耶路撒冷;公元132年,罗马再次血腥镇压犹太人的反抗。
  
  =========================================================
   李杜韩2006,这就是我问你的证据。
   当我说出了证据后,你一直拒绝谈论这话题。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4 21:56:26 
 
  
   请问阁下:
   您这个问题,您都说了是犹太人在武装起义,请问与基督教何干?您有证据,当年的基督教(或者准确些说那些最早期的犹太人的基督教徒)都集体参与了吗?
   请您举证。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22:17:47 
 
   呵呵,李杜韩2006,你真够无耻的。
   当时的犹太人举行武装起义,那是全民族的行为。历史书上没有任何耶稣当时反对举行武装起义的记载。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22:29:02 
 
   呵呵,当时犹太人在罗马帝国的统治下,多次举行过武装起义。这时候,作为犹太人的耶稣如果倡导“用和平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信仰,在大迫害时宁可因之而死”,呵呵,他会被处死?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4 22:29:33 
 
  
   那先生对于这段历史就知之太少了(我不会用恶意的词汇)。公元66年,犹太人开始反抗罗马统治,拒绝向罗马皇帝献祭,开始了武装起义,这一次持续了四年,直到公元70年,罗马国王韦斯巴芗(Vespasian)大军攻克耶露撒冷,掳掠圣殿。在这场起义战争中,当年的基督教徒,据说是得到异象,分期分派地逃离了耶城。这场战争之后,犹太教出台了一项决定,禁止身为犹太人的基督教徒参加犹太教的崇拜,不再承认其为上帝的子民。从此,基督教与其“母胎”彻底决裂,它百分百成不一项“外邦人的运动”了。
   我恰好有证据说明这些。
   权威的基督教史均于此有所陈述。我这里略举一本Bruce Shelley著的《史基督教会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请先生查找“第二章, 皮袋:新与旧”。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23:11:57 
 
   呵呵,你的意思是说:信奉耶稣的那些人没有参加对罗马帝国的反抗斗争。并且因为此,这场战争之后,犹太教出台了一项决定,禁止身为犹太人的基督教徒参加犹太教的崇拜,不再承认其为上帝的子民。
   但我知道是:这场战争后,犹太教的上层又与罗马帝国合作了。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23:34:21 
 
   我简单的举个例子,问题就很清楚了。
   一个国家,它有部宪法是主张民族独立的。但这个国家被异族统治了,成立了伪政权。在这时期,有个人出来说要成全这宪法,并且借此发展信徒。很快他的信徒人数很多了,这对伪政权和异族政权构成了威胁。所以他被抓住后便处决了。但是他的信徒们还是想取得民族独立,于是发动了很多武装起义,并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伪政权被推翻了,这在他死后将近40年。但是异族统治者发动了更大攻势,把他们打败了,他们中很多人被流放或主动转移了。新的伪政权又建立起来,并且宣布他们是异端。
   事情就这么简单,他就是耶稣,他们就是当时以耶稣为首领的优太起义者。
  

作者:柳之坪 回复日期:2007-1-14 23:40:00 
 
   如果耶稣当时主张与罗马帝国合作,那么他一钱不值。没有人会追随他。
   以色列可以不承认耶稣是基督,但应该承认耶稣是他们的民族英雄。

作者:认识人的卑微 回复日期:2007-1-15 2:02:47 
 
  to 柳之坪:
  汗。。。你太不了解圣经了。。。耶稣是犹太起义者的首领,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没有认真读过新约哪怕是四福音书。你甚至没弄清楚当时基督教在犹太人中处于怎么样的地位,耶稣是怎么被钉上十字架的。
  
  “耶稣对他说,朋友,你来要作的事,就作吧。于是那些人上前,下手拿住耶稣。有跟随耶稣的一个人,伸手拔出刀来,将大祭司的仆人砍了一刀,削掉了他一个耳朵。耶稣对他说,收刀入鞘吧。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
  “彼拉多说,你们要我释放犹太人的王给你们吗。他原晓得祭司长是因为嫉妒才把耶稣解了来。只是祭司长挑唆众人,宁可释放巴拉巴给他们。彼拉多又说,那吗样你们所称为犹太人的王,我怎吗办他呢。他们又喊着说,把他钉十字架。彼拉多说,为什么呢,他作了什么恶事呢。他们便极力的喊着说,把他钉十字架。彼拉多要叫众人喜悦,就释放巴拉巴给他们,将耶稣鞭打了,交给人钉十字架。”
  “彼拉多说,这样,那称为基督的耶稣,我怎吗办他呢。他们说,把他钉十字架。巡抚说,为什么呢,他作了什么恶事呢。他们便极力的喊着说,把他钉十字架。彼拉多见说也无济于事,反要生乱,就拿水在众人面前洗手,说,流这义人的血,罪不在我,你们承当吧。众人都回答说,他的血归到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身上。于是彼拉多释放巴拉巴给他们,把耶稣鞭打了,交给人钉十字架。”
  “但司提反被圣灵充满,定睛望天,看见神的荣耀,又看见耶稣站在神的右边。就说,我看见天开了,人子站在神的右边。众人大声喊叫,捂着耳朵,齐心拥上前去。把他推到城外,用石头打他。作见证的人,把衣裳放在一个少年人名叫扫罗的脚前。他们正用石头打的时候,司提反呼吁主说,求耶稣接收我的灵魂。又跪下大声喊着说,主阿,不要将这罪归于他们。说了这话就睡了。扫罗也喜悦他被害。”
  
  彼多拉一直说“犹太人的王”,其实是在试探犹太人有没有要反抗罗马皇帝的统治,推举自己的王。当他找不到耶稣策动反抗的证据,又发现这些犹太人一致要求处死耶稣时,就觉得耶稣在政治上并不具什么威胁性,整件事只是犹太人内部的宗教争端,所以并不想杀耶稣。最后反倒是为了安抚犹太人的情绪才下了命令。

作者:李杜韩2006 回复日期:2007-1-15 14:16:58 
 
  
  
  我简单的举个例子,问题就很清楚了。
     一个国家,它有部宪法是主张民族独立的。但这个国家被异族统治了,成立了伪政权。在这时期,有个人出来说要成全这宪法,并且借此发展信徒。很快他的信徒人数很多了,这对伪政权和异族政权构成了威胁。所以他被抓住后便处决了。但是他的信徒们还是想取得民族独立,于是发动了很多武装起义,并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伪政权被推翻了,这在他死后将近40年。但是异族统治者发动了更大攻势,把他们打败了,他们中很多人被流放或主动转移了。新的伪政权又建立起来,并且宣布他们是异端。
     事情就这么简单,他就是耶稣,他们就是当时以耶稣为首领的优太起义者。
   如果耶稣当时主张与罗马帝国合作,那么他一钱不值。没有人会追随他。
     以色列可以不承认耶稣是基督,但应该承认耶稣是他们的民族英雄。
  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来柳之坪先生对历史的想象真是丰富得象小说家,既没有提供犹太教的律法是何种性质的律法,也没有说明耶稣言行与当年犹太人普遍对弥赛亚观念的同与异,更加没有对当年犹太教领导强烈要求彼拉多钉死耶稣的罪名之分析,迳直说耶稣因为是要成全律法,所以发展了一邦信徒,然后这班信徒的主要目的无非是“民族独立”,于上福音中耶稣复活后那番对门徒的交托(把福音传到地极),不去理了,保罗与彼得的使徒行为,在叙利亚、小亚细亚到罗马众多发达城市中建立的教会,及这些教会的具体作为,不理了,使徒们关于上帝选民与外邦人的犹太教最介意的东西也不理了,耶稣仅仅蜕变成一个“民族英雄”,而且还不被犹太人承认,也不被基督教承认的民族英雄。
   呵呵,这就是您的“实证态度”结出的硕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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