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
“我懂得了:一个人加入了革命组织,就获得了第二条生命——政治生命。这种政治生命不是自然得来的,它比自然的生命更宝贵,……因为一个没有了政治生命的行尸走肉是可鄙的,可耻的,不可想象的,……”
[案]“我”,邵燕祥,党员,当年的“一般右派分子”。当年,作为已经获得了第二条生命(政治生命)的邵燕祥,一旦被划为右派分子,有“可鄙”“可耻”之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到了二十世纪末,仍旧认为“政治生命”比“自然生命”更为宝贵,没有“政治生命”就是“行尸走肉”,那让多少人感觉无所容于天地之间啊!
“毛泽东《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势》,这里面宣布了鉴于苏联经验,不采取极端的政策,使我能够幸免于死,……”
[案]原来当年的反右政策还是温情主义的,当年几十万右派的遭遇还不算真正的灭顶之灾,还应该感谢苏联老大哥,他们肃反扩大化中冤死的魂灵某种程度上当了我国右派分子的替死鬼。饮水当思源,幸运地活下来的中国右派分子,应该在每年的清明节,对苏联大清洗中的冤魂有一些纪念的表示。





